凡煙小說

第190章 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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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讓他栽跟頭的人只是個籍籍無名的小輩,就算刀問斜不想在皇宮裏惹麻煩,天道宗的臉面也斷然不能被一個小輩踩在腳底下。

他幾乎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氣勢逼人直面北野危,“閣下這是什麽意思,可是對我天道宗有何不滿?”

能夠成為一宗首席,臉皮厚已經算是一種基本必備技能,刀問斜無疑是其中佼佼者。先暗中下黑手的明明是他們,在他嘴裏,倒是成了北野危主動挑釁一般。

偏偏這事兒,根本沒法說。

兩邊交手,連招式都沒過,難道安傾若他們還能到處嚷嚷說是對方先動的手,要是對方找他們要證據呢?皇室這群人會給他們當證人?

所以,有些時候,道理是講不通的。

北野危薄唇微勾,語帶譏誚,“確實不滿,你又能怎麽樣?”淡漠的目光從他身上劃過,落在後面那老頭子身上,“找人替你報仇麽?就怕他沒這個本事。”

赤裸裸的蔑視,毫不猶豫的照著人家臉上扇。

看著那老頭一手捂著胸口,急促喘息的樣子,安傾若忍不住撇撇嘴,氣性這麽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要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可就不好看了。

就像北野危說的,刀問斜能怎麽樣呢?

他什麽都做不到。

原本根本就沒看在眼裏的,自以為是小人物的人竟然有實力硬抗靈王,並讓對方吃了大虧。他的修為就算不到靈王境界,也絕對不會低了。

他這樣囂張狂妄的態度,很可能還有底牌。

刀問斜心中憤恨,覺得太一宗根本就是故意的。讓一個小丫頭當首席,迷惑所有人的目光。而眼前這個人,才是他們真正培養的繼承人。

也不怪他想得多,畢竟,大多數時候,選老大還是要靠實力的。

若不是這一次九命尊開口,太一宗必然也會遵循這個規則了。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兩位請入座吧。”看夠了熱鬧,秦皇才開口阻止了雙方,打斷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同時,心中還有些失望。天道宗的這代首席還是差了些火候,輕易就被挑起了火氣,若是不及時阻止,恐怕就要自己上來送死了。

倒是這個北野危……

秦皇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了幾眼,這姓氏比較罕見,並非出自世家。看著年紀不大,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就連他都看不出深淺,想來身上是有寶物蒙蔽。

見他與天道宗的靈王暗中過招,就算修為不到靈王,至少也是靈宗後期,甚至是大圓滿。

他竟然也是雍齊的徒弟……雍齊的運道倒是不錯。

秦皇開口,北野危也沒有抓著不放,帶著安傾若坐到了刀問斜他們對面。

兩邊人現在終於是相看兩厭,如果不是在皇宮裏,怕是早就撕破了臉皮了,此時也只能耐心等著秦皇開口。

誰知秦皇並沒有直接開口,反而朝著站在身側的二皇子遞了個眼神,二皇子自從跟著秦皇去了一趟棲鳳山,回來後越發得勢,他的其他兄弟都站的遠遠地,只有他跟隨秦皇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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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二皇子得了父皇的示意,上前一步,朗聲道:“此次請諸位過來,主要是想共同商討一下,關於天道宗閆小姐所說的,太一宗長老雍齊勾結魔門之事。閆小姐非要見到雍齊長老後才拿出證據,因為事關重大,所以想要問問兩方是什麽意思?”

二皇子瞥了眼安傾若他們所在的方向,發現那兩人好像根本就沒在思考,尤其是北野危,捏著安傾若的小手,低頭與她說什麽,惹得她忽地笑了起來。

反觀天道宗這邊,刀問斜卻在與身後的老者低聲交談,眼神凝重。

“刀公子,不知貴宗可有什麽想法?”二皇子覺得刀問斜順眼,自然先點了他的名字。

刀問斜起身,朝著二皇子一拱手,“在下並無意見,願意將此事交由陛下全權處理,相信陛下絕不會徇私。”

他果然上道,話裏話外都是對皇室的信任與依賴,明確表達出了天道宗與皇室共進退的決心。

“那麽北野公子的意思呢?”二皇子看向北野危的眼神多少帶了幾分輕視,就算這人修為過得去,但為人不知禮數,在禦書房這等重地還如此輕浮,不堪大用。

北野危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對安傾若道:“師妹,你說呢?”

安傾若扯了扯嘴角,擡頭對二皇子道:“我太一宗的渾天鏡被天道宗門人偷走,還請陛下給我個說法。”

“什麽?”

“胡扯!”

“這不可能!”

“……”

一時間,整個禦書房都亂了起來,說什麽的都有,天道宗這邊更是矢口否認,大呼他們被栽贓陷害了。

誰不知道渾天鏡是太一宗鎮宗之寶,她一張嘴就被別人偷走了,此事涉及太廣,就算不知真假,也絕不敢沾上半點。

“此事何時發生,朕為何之前沒有聽到消息?”秦皇皺了下眉,他看出了安傾若的打算,不得不說她一句心思敏捷,卻也讓他對此人越發的不喜。

“陛下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您不妨把天道宗的掌教叫出來與我對質,只要他來了,我必然出示證據。哦,對了,還請陛下也順便張貼告示吧,讓天下人也給我們評評理。”

安傾若的話說完,大家總算是反過味兒來了,她根本就是信口胡說,故意找茬來了。

偏偏,沒能能夠反駁。

誰敢說她說謊?沒人敢,畢竟沒人知道渾天鏡是不是真的丟了。

秦皇難得“多管閑事”,被人當面一頓諷刺,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冷冷地看向安傾若,“你可敢當眾發下誓言,你所言句句屬實?”

安傾若輕笑一聲,“我當然敢,就是不知道那位天道宗的閆如月閆小姐敢不敢了。”

她話說完,刀問斜臉色一變。

總算是聽明白了,安傾若竟然一開始就是奔著誓言過來的。

閆如月敢麽?她當然不敢。

她口中的誓言可不是隨口這麽一說的,那是要背負因果的,如果發下的因果誓言過重,反噬絕非人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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