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就是這麽記仇

關燈
白梅作為太一宗僅有的靈王修為的女長老,在門派中地位非同尋常。

上次童長老鬧事的時候,她外出未歸,以至於安傾若還是第一次見到她。

在雍齊之前,白梅堪稱絕世天才,她是整個宗門,乃至於大秦突破靈王速度最快的人,身負八品變異靈脈,用了五百年突破,如今她也不過剛剛六百歲,對於有數千年壽命的靈王來說,還是個年輕人。

一走進白梅長老所在的冬雪峰,沁人的寒意就滲透衣衫,安傾若想要調動體內靈力禦寒,卻沒有絲毫作用。

見她小臉被凍得煞白,北野危上前握住她的手掌,感受著軟嫩細膩的觸感。同時,一道足以驅散寒氣的熱流順著兩人交握的手掌傳至安傾若全身。

扭頭看了眼身側仿佛毫無所覺的人,她暗暗翻了個白眼,對於北野危暗戳戳握著自己的手又揉又捏的變態行為暫時忍了。

走到半山腰,就見一排白色建築依懸崖而建,仿佛嵌在山體中,懸崖下水霧上湧,那些亭臺樓閣仿佛隱藏於雲海之中。

回廊上,隱約可見衣著鮮艷的女子經過,也不知是白梅長老的徒弟,還是侍女。

童靜瑤帶著他們走上回廊,沿著山體慢慢上行,走到最高處,也是最精致的那座閣樓前停下腳步,敲了三下門,而後回身對他們道:“師父就在裏面,你們進去吧。”

聽到裏面的回應,安傾若推開門,餘光掃過童靜瑤的臉,沒有錯過那一瞬間她幸災樂禍的表情。

見她腳步停下,北野危隨口問了句,“怎麽了?”

“你是師兄,你走前面。”

有事的時候才想起師兄呢,掐了把她柔軟的臉蛋,北野危笑了聲,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面前是空曠的大廳,正對他們有一層白玉階梯,上面隱約可聞絲竹聲,顯然,白梅長老就在上面,如果不出意外,那位恒親王妃應該也在。

北野危揉捏著柔弱無骨的小手,邁步走向白玉臺階。

一步剛剛落下,千斤重量猛地壓了下來,如果換個人站在這裏,恐怕早就狼狽地從臺階上滾下來了。他看了眼上面,眼神微冷,顯然,白梅長老是想給他們師兄妹一個下馬威,也可能是單純的想要羞辱他們一番,為新收的徒弟報仇。

“什麽感覺?”見北野危只邁了一步就停了下來,安傾若壓根沒打算往上走,她站在後面,戳了戳他後腰,小聲問,語氣裏還有那麽點幸災樂禍。

“沒什麽感覺,來吧,帶你上去。”

聽他這麽說,安傾若也不遲疑,立即邁步登上臺階,她絲毫沒有感受到壓力,很輕松的跟著北野危的腳步登上了臺階最高層。

兩人上來的時候,正在上面說笑聊天的二人同時轉過頭,眼中還有沒有藏好的驚訝。尤其白梅,冷冰冰的眼神在二人身上停留了許久,這臺階上的威壓是她故意留下的,倒也不是欺負小輩,只是回來之後聽說她向來看好的童靜瑤因為這小姑娘受了委屈,故而有些不滿罷了。

之前也聽說雍齊收了一男一女兩個徒弟,女徒弟好歹還是出身太一宗,雖然近來的方式有些不光彩,另外一個更過分,竟然是從淩霄宗要過來的,太一宗立派這麽多年,也沒聽說從那等二流門派搶徒弟的事兒,這簡直太可笑了。

今日見了人,她倒是覺得雍齊的眼光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差了。

這小子身上不知道有什麽寶物隱藏修為,饒是她也看不出端倪,其他的不管,單憑他能輕松帶著一個人走上來,就看得出他修為不弱於任何一個核心弟子。

白梅打量兩人的時候,安傾若也在看她們。如之前預料的一樣,恒親王妃果然在場,看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恐怕關系匪淺。

白梅一身素色裙衫,長發以釉藍蝶翼簪固定,沒有描眉點唇,在一身大紅宮妝,容顏精致美艷的恒親王妃旁邊,顯得多少有些寡淡。

但她的氣勢極強,比起張揚的恒親王妃,周身氣息仿若大海一樣浩瀚無邊。坐在一旁,絲毫不落於下風。

“晚輩安傾若,給白梅長老請安。”安傾若在恒親王妃看過來的時候就收斂了目光,恭敬地朝著白梅行禮。倒是北野危,半點反應都沒,木頭一樣戳在安傾若旁邊。

“雍師弟倒是收了兩個好徒弟。”北野危不說,單是這個安傾若,也是手段非常。

她修為在核心弟子中墊底,甚至連普通內門弟子都算不上,偏偏讓她練成了千百年都沒人摸到頭緒的惡之花,生生變成了至尊靈脈,而後又傳出她身負山河師傳承,更得到了九大鎮器之一的山河印。這麽一個小姑娘,能在宋家人眼皮底下保住山河印,也不是一般的能耐。

雖然徒弟與這小姑娘有些間隙,但作為一個長輩,她也不好插手太多,她能做的也不過是放任兩個小輩爭鬥而已。至於恒親王妃拜托她的事兒,在不損害宗門利益的前提下,她只會當做沒有看見。

“長老過獎,聽童師姐說前輩要見晚輩,不知有何吩咐?”

沒想到安傾若這麽直白,白梅挑了下眉,轉頭對恒親王妃道:“雍容,你來說吧。”

“雍齊現在在哪兒?”恒親王妃一雙杏眼冷冷地掃過二人,毫不掩飾的嫌棄。

雍容……竟然跟師父一個姓呢,原來不是老情人,而是兄妹什麽的麽?突然腦補了一篇虐戀情深的感人故事呢……

見安傾若不知道想什麽,竟然開始走神,北野危哭笑不得,重重捏了下她的小指,總算把人給叫醒了。眨巴了兩下眼睛,她才慢吞吞地說,“師父去哪兒了我們怎麽會知道呢,可能去給我們找師娘了吧。”

這話一出口,恒親王妃的臉突然就沈了下來。

嘖嘖,讓她想不懷疑這兩人關系都不行了呢。

在場的人只有北野危看出來了,這小壞蛋就是生怕事情鬧不大,故意挑事兒。或者說,是在暗地裏給他們師父找麻煩呢。

不就是沒送她回師門麽,可真是記仇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