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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沈殷紀忱—得寸進尺的紀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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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沈殷紀忱—得寸進尺的紀總(修)

“反正也見過阿姨了,我明天就可以過來跟她提親。”

懷裏的女孩兒安靜了片刻。

沈殷深吸了一口氣,身體重量往他身上卸去一些,有些慵懶地任他抱了會。

少頃。

紀忱沒等到她的回覆,抱得更緊了些,深邃灼熱的眼神落在她臉上。

“沈殷,你答不答應?”

沈殷直起身子,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隨手挽了下臉頰邊的碎發,“答應什麼?讓你過來提親?”

她潤亮的眼眸無端輕掃了他一眼,“嗬,你別忘了你現在是陳紀。”

紀忱身體忽地一頓,“我……當時我以為你要跟我分手,怕阿姨因為以前的事對我印象不好,不讓我們見面,我就隨口編了個名字。”

沈殷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紀忱卻是越想越著急。

見女朋友媽媽第一面,就撒謊。

沈殷說的沒錯,現在在她媽媽心裏他是陳紀。

到時上門提親的時候可怎麼辦?

紀忱焦急得心都亂了,偏偏沈殷一點兒也不著急,不緊不慢地踩著靴子往前走。

他跟了上去,“我現在回去跟阿姨坦白認錯?”

沈殷:“這會兒不怕我媽不給我們見面了?”

紀忱:“……”

好有道理。

紀忱更急了!

也很氣!

這個女人怎麼還能如此淡定,只留他一個人五內俱焚。

夜色裏,沈殷慢悠悠地往前走著,餘光掃過身側俊臉繃得硬邦邦的男人。

連日來陰霾的晚空一晴如洗,月明星稀,微風拂動。

她彎了彎唇。

一直走到紀忱預定的酒店門口,沈殷偏頭,“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沈殷氣笑了,“紀忱,送來送去的有意思嗎?”

紀忱抿唇,“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這才晚上八點,而且這一片我由小住到大,沿途每家店都認識我。”

紀忱握著她手腕的手摩挲過她的動脈,眼眸深深地鎖著她,“才八點,你陪我上去坐坐?我快一個星期沒見過你了。”

沈殷瞟了他一眼,“就坐坐嗎?”

“嗯。”

“行。”

*

不出沈殷所料,一上到房間,大尾巴狼就開始顯露本性。

“滴”一聲房卡刷開門,沈殷就被他摁在門板上面親。

不知是今天生的悶氣太久還是別的原因,紀忱吻得很兇,霸道的舌勾纏著她不放。

沈殷舌根發麻,低低嗚咽出聲。

喘息間,紀忱已經邊吻她邊褪下了大衣,大手托著她臀部,徑直往床邊走。

沈殷面色酡紅地陷進床褥裏,支起一條腿抵住了壓上來的男人,嗓音因為接吻而染著些黏膩嬌媚,“紀忱,跟誰學的爛招數?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

隨著她的動作,柔軟的毛呢一字裙擺往上走了些,露出她打底襪下光潔瑩潤的大腿。

紀忱支著一條腿在床沿,一只手解著襯衣紐扣,另一只手握住她大腿在摩挲,低低喘息,“想你,所以無師自通了。”

“你呢?改這樣的備註,害我在阿姨面前丟臉。”

沈殷神色微頓,笑得魅惑動人,“你不像嗎?”

說著便擡起腳踢了踢他的皮帶卡扣,一字一頓,“紀大狗勾。”

紀忱眼眸從她腳趾上若隱若現的丹寇滑過,眼神徹底黯了下來。

大手握住了她的不安分的玉足,大手往上游走。

打底襪被他拉至腳踝處,胸膛壓了下來,眼眸深沈地盯著她嬌媚的臉龐,咬上她的唇瓣。

“只是你的。”

沈殷滿意地擡手勾住他脖頸,又輕喚了兩聲,撩得紀忱神魂顛倒。

然而,在情潮湧動之際,他也沒忘記白天的事,吐出一句占有欲極強的話,“沈殷,以後不許單獨去見別的男人。”

“道歉也不可以。”

沈殷踹了他一腳,“專心點。”

……

*

翌日,清晨的光在窗簾外若隱若現。

不知是不是好幾天沒有這麼劇烈運動過,沈殷一晚上睡得極沈,以至於她剛睡醒時還有些恍惚,以為自己在家裏。

直到後背貼上來熱燙的胸膛,一只大手在她手腕處摩挲著什麼,溫熱細膩的觸感傳來,她才緩緩回過神。

沈殷從被褥下伸出手來。

瑩白如玉的纖細手腕上,正戴著一只一眼就知道質地極好的翡翠手鐲。

在晨曦的光芒下盈著淡淡的潤澤。

沈殷剛起來的腦袋還有些懵,“這是什麼?”

紀忱親了親她的後頸,“我奶奶傳給孫媳婦的手鐲。”

沈殷抿唇,身體被他緩緩地翻了過來,正面對上他深邃的眸光。

“殷殷,你在淮市玩幾天,等我處理好家裏的事,我就來跟阿姨提親。”

沈殷美眸看著他的面容沒有說話。

紀忱見她沈默,俊眉擰了起來,“我家祖傳的鐲子都給你了,沈殷你不能再拋棄我,乖乖在這等我,知道嗎?”

沈殷笑了,“鐲子哪來的?”

既然是奶奶傳給孫媳婦的東西,怎麼會在他手上。

紀忱抿著薄唇,不語,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沈殷作勢就要把手鐲取下來,“偷來的東西我不要。”

紀忱一下扣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別取下來。”

“……是我自己買的。”

他也想偷個什麼傳家手鐲來綁住她,可是紀家沒有。

只好花了2000多萬在拍賣會上,拍了個華人老太太的藏品手鐲回來,騙她說是自己傳家的寶藏。

沈殷聞聲,停下了摘手鐲的動作,似笑非笑看著眼前男人,“可以啊紀忱,謊話連篇。”

紀忱臉色變了幾分,緊緊扣住她的手腕,他嗓音低啞,“傳家鐲子是假的,但是我愛你是真的。”

“殷殷,你不能再丟下我。”

如果不是怕他媽媽看見沈殷,又說出些難聽的話,他才不會放她一個人在淮市。

但,讓她待在淮市,又有了新的問題。

怕她會跑。

他大約對分手這件事有PTSD。

沈殷本來覺得他的話有些肉麻,卻感覺到他在輕輕顫抖。

她擡起戴著手鐲的手抱了抱他,掌心安撫地落在他的後背,“不會丟下你的,別擔心。”

紀忱眼眸灼灼地看著她,顯然口頭安慰起不到什麼作用。

沈殷嘆了口氣,擡手拉起睡衣肩帶,從錢包裏取出一道看起來有了些年歲的平安符。

“這是八歲那年,我爸爸上齊雲山給我求的,你先幫我保管著。”

她一邊說一邊把細細紅繩系在他手腕上。

“現在相信了嗎?”

紀忱看著掛在他手上的小小吊墜,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沈殷以為這就完了,卻沒想到這狗崽子順著桿子往上爬。

紀忱蹙緊的眉頭總算松開了,忍不住抱著她親了一口。

兩人都還沒洗漱,沈殷有些嫌棄,柔軟手掌把他的臉推開。

她哼聲,“行了,那就起來吧。”

紀忱沒動,仍舊貼著她,幽幽開口,“殷殷,我們才見了一次面,又要分開好多天。”

沈殷不解:“所以?”

“可不可以多來幾次啊?”

沈殷無語。

但清晨的蠢動尤為難以抑制,紀忱大清早地抱了她這麼久,欲/火早就被她撩了起來。

他眼眸迷離地摸上她的腰,嗓音嘶啞,“而且,寶寶不是也很喜歡?還說我大?”

沈殷震驚。

還沒反應過來她什麼時候說過,紀忱已經啜上了她精致的鎖骨。

“你把‘小狗勾’改成‘大狗勾’,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紀忱明明記得之前備註不是這個。

沈殷絕不承認。

“不是。”

“嗯,不是嗎?那寶寶,喜不喜歡?”

沈殷眼眸氳出些緋色熱意,手指揪住了頭頂的枕巾。

一點不想理會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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