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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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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心疼?

*

阮聽夏回到璽悅公館時,宋季凜還沒有到家。

她坐在書桌前碼了一會兒字,卻因為下午逛了太久,有些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舒適的被窩裏。

柔軟的被子把她身體裹蓋得嚴嚴實實。

她軟軟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

迷蒙的眼眸走出房間,走道外面漆黑的空間裏,隨著她的走動,過道燈如有感應般的亮起。

腳下是柔軟的地毯。

因為天氣漸漸涼了,阮聽夏迷糊起來偶爾會忘記穿鞋。

宋季凜親自找軟裝公司把全屋都鋪上了地毯的。

她環顧了一圈,發現書房的門縫透出亮光。

她彎了彎唇,提腿過去。

宋季凜還穿著白天工作時穿的西服,沒有系領帶,領口有些松散地支著手肘靠在書桌邊上接電話。

他眉頭蹙得緊,修長手指捏著眉骨。

依稀可以聽見他在對電話那頭的人安排著什麼。

阮聽夏擡手輕輕推開了門。

很小的動靜,宋季凜視線還是隨之投了過來。

他隨手扣上了手機,三步並作兩步地闊步過來,嗓音因為說話太久而有些沙啞,“怎麼又不穿鞋?”

阮聽夏呆滯了下,摸了摸鼻子,剛剛睡醒下床的時候,踩著地毯太舒服了,她還以為自己穿了棉拖呢。

宋季凜不容置喙地把人橫抱到書桌的轉椅上,旋即出了門。

回來時,手裏拎著她的皮卡丘棉拖和一雙白色的絨襪。

阮聽夏剛準備接過襪子,他卻自然地半蹲下來,清透指骨握住她的腳踝,開始給她穿襪子。

阮聽夏楞了楞,輕聲嘟囔,“我老公好好哦~”

宋季凜拍了拍她的腳背,給她小巧白皙的兩只腳都套上了襪子,這才直起腰,擁著她坐下,挑眉拍了下她腳背,“你才知道?”

她慵懶地盤起被包裹暖和的腳丫,輕輕嗔了他一眼,“臭美~”

“你這麼晚還在做什麼工作啊?”

話落,她眼眸下意識地轉向眼前的熒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熱搜資料和許江那邊反饋的處理結果。

阮聽夏忽地一楞,她仰頭看向宋季凜流暢的側臉,“你一直在處理這個啊?”

宋季凜“嗯”了聲,掃向電腦屏幕的眸光回落到她瑩潤的面容上,“逛了一下午累不累?馬上就處理好了,你先回房休息?”

阮聽夏抱著他脖子的手一頓,視線徑直落在他眼底那掩蓋不住的疲憊上。

工作一天,還要因為她的事奔忙。

他才是真正累的那個人啊。

她心底揪了下,摸摸他的臉,“阿凜,你不用忙這些,我不介意的,不就是被人罵兩句,我又不會掉一塊肉,罵我的人肯定都沒有我過得幸福呀!”

宋季凜忽地擡手抱緊她,俯首吻住她的唇。

深深的跟她親吻了一會兒,才松開微微有些喘息的女孩。

看著她的眸光有些幽深,嗓音低沈而正色,“聽夏,沒有人生來就該承受這種莫須有的罵名。”

“也沒有人,被罵是會真的不介意。”

“而且,我在乎,在乎你所有的情緒。不希望你因為這些負面的消息受到任何傷害。”

阮聽夏眼眶莫名地有些幹熱,看著他好一會,只能悶著表情湊上去親他。

她一邊用他教過的技巧探出舌尖糾纏他。

一邊把手摸向他被揉亂的襯衣和皮扣交界處。

柔軟的指尖將他掖在西服褲裏的襯衣拉了起來。

溫熱的指腹撫上他堅硬的腹肌。

宋季凜倒吸了一口氣,呼吸一下加深,眼疾手快地將她作亂的手摁住。

阮聽夏掙了掙,沒掙開。

宋季凜捧著她的臉將貼著他的人拉開些,氣息噴灑在她緋紅面頰上,“乖夏夏,待會再跟宋太太討好處。”

他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嗓音懶懶地揚了揚唇,“你老公還沒吃飯呢,去給我煮個面?”

阮聽夏楞住了,心臟跟被揉皺的紙張一樣,怎麼也舒展不開。

杏眸瞪了他一眼,“餓死你算了。”

他混不吝笑了聲,“餓死我,宋太太可不得心疼壞了?”

阮聽夏懟了他一句,“小狗才心疼你!”

嘴上這麼說著,卻從他身上落了地,把她的棉拖踩出高跟鞋的氣勢,往二樓的小廚房走去。

宋季凜看著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口,視線這才落回到熒幕上。

黑眸閃動。

這一次必須讓該承擔責任的人付出最沈重的代價。

他要讓他的女孩擁有最聖潔無垢的婚禮,欣然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

而此時的始作俑者喬晚正坐在某一家私人咖啡廳裏。

化著溫柔淡妝的女人,表情卻相當不屑傲慢,睨著對面的女人,“有事兒?”

溫雅倒是對她這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一點都不訝異。

她溫聲開口,“喬小姐,軟軟和宴琛的照片,是你發的吧?”

喬晚似笑非笑地撩了撩垂落的一縷頭發,“是我發的熱搜,所以呢?”

要猜出來是她也不難,因為她發完之後,還不解氣,又發了條微博——

“我與周氏總裁退婚是因為雙方性格不和,和平解除婚約,與阮小姐無關。”

周氏跟喬氏退婚一事,在圈裏早就是人人心知肚明的事。

喬晚一直沈默沒有發過聲。

如今,她在周宴琛和阮聽夏的消息上熱搜時,公開發聲,看似澄清。

實際上,更像是變相坐實了阮聽夏的介入,是導致她跟周宴琛退婚的原因。

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加上惡意潑臟水的標題——

“勁爆!宋氏新婚妻子高中照片曝光!清純校花,鋼琴教室獻身前任?”

這樣的新聞出來,受傷害最重的總是女孩子。

阮聽夏一下成了眾矢之的。

【知道為什麼你嫁不進豪門了嗎?你還在玩泥巴時,人家在為愛獻身啊哈哈~】

【豪門都玩這麼花的嗎~】

【別瞎說,人家那是為藝術獻身!】

【什麼藝術?行為藝術啊~?】

喬晚心裏想著今天瀏覽到的評論,不動聲色地嗤笑了一聲。

溫雅的聲音勾回了她的神思,“喬小姐,你和宴琛退婚的事,周氏也讓出了城南的項目開方案作為補償,你何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呢?”

喬晚冷冷地抱著手臂,“補償?嗬。我要的是那一個項目嗎?”

當初她跟周宴琛退婚的事鬧上熱搜,他是怎麼對她的?

他什麼也沒說,直接發微博維護阮聽夏那個賤人。

讓她成了整個豪門圈裏茶餘飯後的笑料。

這樣的羞辱,他怎麼補償得了?

更何況,她就是看不慣本來該是她的東西被人搶走。

喬晚陰森的面容淬滿譏諷,“麻雀就應該永遠待在淤泥裏,妄想什麼飛上枝頭啊?”

她喬晚才是真正該待在金字塔尖的千金大小姐。

阮聽夏敢跟她喬晚爭,簡直不知死活。

這次之後,阮聽夏估計會被全網抵制吧?

還想做編劇?做夢吧!

她也不怕他們使絆子。

她把周守安的醜聞也爆了出去。

現在,周宴琛挺焦頭爛額的吧?

更何況,她粉絲基礎大,只要賣賣慘,用輿論的壓力就可以反咬一口。

然而,喬晚沒想到的是,她觸到了兩個男人最不可碰的逆鱗。

一夜之間,輿論的風向疾速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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