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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你的矜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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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你的矜持呢!

*

沒兩日。

阮聽夏被八卦因子附身的沈殷從溫馨的小窩裏拖了出來。

她轉身上了沈殷的車,看見宋季凜回身,修長的身型往司機那邊走。

心底竟然隱隱生出幾分不舍。

她今天想跟著宋季凜去公司上班的~

她最近的靈感來源是他辦公室裏那張專門為她設計的軟椅。

系好安全帶的沈殷餘光一瞥,一臉無語,盯了自家閨蜜半天。

這才剛上車,阮聽夏已經低頭在回覆消息了。

那頭不知道在說什麼,她瑩潤唇瓣翹了起來。

沈殷唇角抽搐了下。

她到底造了什麼孽,要上趕著過來吃狗糧!

車開了十分鍾,沈殷看了阮聽夏幾次,抿唇開口,“看來想當初我對你跟宋季凜的預判錯了。”

阮聽夏回覆完宋季凜的消息,狐疑地瞅了沈殷一眼:“嗯?什麼意思?”

沈殷見她終於回神了,扯了下唇角,幽幽地開口:“不是你睡服了他,是他睡服你了。”

她“嘖”了聲。

“被滋潤了兩天,就出來一下午都舍不得?”

整整兩天,阮聽夏回消息那個速度,跟搭梯子上天,有一搭沒一搭的。

大半夜三四點回她晚上七八點的消息。

話說著,她美眸瞥了眼阮聽夏捏著手機的小手。

“怎麼?還沒把玩夠?”

阮聽夏:“……”

總感覺沈殷說的玩,不是在說玩手機?

她小臉憋紅了,匆匆回了個表情,就把手機跟燙手山芋似的揣回包裏。

……

二十分鍾後。

車子停下。

阮聽夏跟沈殷下了車,便勾著手肘進了商場。

可惜的是宋暮煙今天下午有課,不然三個小姐妹就可以一起聚頭了。

沈殷嗦了一口手裏的咖啡,眸光灼灼地看著對面的女孩兒,“所以,跟我說說是怎麼求的婚?”

她是真的很好奇!

自家乖乖女鵝被幸福求婚的整個過程!

尤其是阮聽夏在那天求婚結束之後,足足銷聲匿跡了一整晚。

她當時就猜肯定是宋總的求婚儀式格外浪漫,把她親親閨蜜徹底攻陷了。

看今天阮聽夏的表現,更加坐實了她的這個猜測。

阮聽夏腦海裏閃過那天,她得知宋季凜為她做了那麼多之後,腦子一熱,抱起花束跟他求婚的場景。

有些不太好意思跟沈殷說。

她眼眸閃爍,“就是求婚啊,沒什麼特別的……”

沈殷“咦”了一聲,“難道不是鋪了玫瑰給你踏,一路紅毯,然後欣賞你最愛的鋈港的繁星海景?”

阮聽夏思考著點點頭。

沈殷眼眸熱烈,“手執鮮花,單膝跪下,然後宣讀求婚宣言?!”

阮聽夏一怔,瞅著她的眼神,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好。

但最後,她還是在沈·老媽子·殷逼人的眸光下,緩慢地搖了搖頭。

沈殷忽地身體一頓,美眸半瞇起打量著阮聽夏的表情。

她沈吟了一會開口,“該不會——”

“是你求的婚吧?!”

阮聽夏:“……”

沈殷跟阮聽夏從初中開始認識。

對她了如指掌。

可以說,阮聽夏翹起尾巴,她就知道她要幹嘛!

因此,她一看阮聽夏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實在沒忍住“啪”一聲捏扁了咖啡杯,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下她額頭。

“阮聽夏!你的矜持呢!”

一聽到這個稱呼,阮聽夏縮了縮腦袋。

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眸,“可是一直都是他在主動呀……”

“而且那天氛圍也很好~”

海風溫柔,月色溫柔,他也溫柔。

讓她情不自禁地想對他告白,聽他說動人的情話。

阮聽夏彎唇,正了正神色開口:“殷殷,你不是一直擔心我因為日記的事傷心嘛?”

沈殷看她。

“是宋季凜替我修好了,一直好好保管著。默默也是他替我照顧好的。”

阮聽夏沒跟說方彬拍下照片差點傳到網上的事。

已經過去的事,她不想沈殷因為這件事再替她擔心。

沈殷被她噎了下,看著自家閨蜜那張被養的紅潤矜俏的小臉。

停頓了半天,才慢慢地抿開唇角:“夏夏幸福就好。”

阮聽夏點點頭,也彎開唇,很是真誠地開口,“殷殷,謝謝你。”

沈殷嗔了她一眼,親閨蜜還跟她道謝,“走吧,陪我去買點東西。”

說著就拉著她往前走。

阮聽夏狐疑地跟她走進了一家商場裏的大型便利店。

“買什麼呀?”

沈殷回頭看了她一眼,“給紀忱買禮物。”

“禮物?”

阮聽夏正迷惑地想著最近好像沒什麼節日啊?

難道是紀總的生日?

沈殷那邊已經自顧自的恨恨開口:“七夕禮物!”

她憤懣地嘀嘀咕咕:“也不知道紀忱那個狗崽子從哪裏學回來的陰謀詭計,非要讓我給他補分手三年來的七夕禮物!”

想到某個狗男人昨晚在她身上埋頭苦幹半天,把她折騰到一半,在雲巔停下來,非要要她答應這個無理要求,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阮聽夏張了張嘴:“……”

說起來,當初宋季凜讓她補九份七夕禮物,她只補了兩份,還有七份。

是等他想起來跟她要呢?還是她自己主動送呢?

這麼思考著,她拉了拉沈殷的手,尋求意見,“那你要送什麼呀?”

沈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詞地牽著她往前走。

阮聽夏被她拉著停在了某個熟悉的四字貨架前……

她看著眼前一排排亂七八糟的東西,風中淩亂了兩秒之後,吶吶地看向自家好閨蜜,“殷殷,你要送這個啊?”

不愧是殷殷,夠直接。

沈殷掃了她一眼,視線落回眼前的日常必需品上。

絳紅的唇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表情似笑非笑,“嗬,他倒是想。”

話落,她視線便在貨架上逡巡了一圈,喃喃出聲。

“這玩意兒是不是進口了有什麼芥末味的?”

辣死紀忱那個不要臉的狗男人!

阮聽夏:“……”

*

紀總:?我的老婆為什麼跟別人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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