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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起顫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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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起顫抖的溫柔

*

阮聽夏都忘了是幾點從臥室出去的了。

宋季凜非得親她,她沒洗漱,不樂意親近。

他就托著她腰,強勢將人抱進了盥洗室。

阮聽夏還是第一次在刷牙時感受到了幽幽的壓迫力。

她慢吞吞地搞定,還沒來得及出浴室。

就被人扣住了手掌,摁在在光潔的瓷壁上。

炙烈熱情的親吻隨之落在她唇上。

“唔—”

靈巧、溫熱。

滾燙的溫柔。

如果不是因為他真的要出門,就他接吻時那斥滿著迷和情動的眼眸。

阮聽夏有種三天別想下床的錯覺。

但現在的情況也並沒差多少。

被吻到腿軟站不穩,需要他托著腰肢站穩,怎麼也算不上是一件光榮的事。

而此刻,宋季凜低眸看著被吻得淚眼瀧瀧的女孩,眼底的情意還繾綣著。

他一只手托著她的臉側,指骨動情地摩挲著她耳後的肌膚,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

阮聽夏不自覺地吞咽喉嚨,嗓子有些發幹。

他看著她開口:“等我回來。”

嗓音摻滿了接吻久了的性感沙啞。

阮聽夏心尖一顫,紅著眼尾瞅了他一眼,沒有吱聲。

宋季凜也不惱,替她拉好淩亂的睡裙,又擡手去拉她不知落到哪兒的內/衣肩帶。

熱燙的掌心順著她腰際往上時。

阮聽夏渾身一顫,終於有了反應。

她躲閃地拍開他的手,有些羞惱地垂著頭:“我自己來~”

但他才剛一松手,她就站不住,晃了下。

宋季凜的手掌又回到了她腰上,掌心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挨在她肌膚上。

笑得慵懶,甚至隱隱有幾分孟浪:“宋太太,真不用我幫忙啊?”

阮聽夏:“……”

這狗男人是一大早喝酒了嗎?

“你趕緊出門!!”

最後,還是宋大總裁替氣得耳根通紅的女孩兒穿好了小衣,又將人溫柔地抱去了二樓的小餐廳。

轉身又恢覆了一臉禁欲矜重的模樣出門,仿佛那個浪蕩至極的男人不是他。

阮聽夏坐在餐桌邊上,恨恨地咬了一口蝦餃。

臭男人!

求婚儀式沒有讓她滿意的話,她就讓他好看!

而此時,平板視頻那頭的沈殷吐槽了工作上的事半天,口幹舌燥地停下來。

“夏夏,你說過不過分?!”

“……”

沒等到回應的沈殷低頭去看熒幕。

就看見自家好友小臉紅撲撲的,走神都走到天際去了的模樣。

她默默抿了口美式。

麻木了。

時間又過去了幾十秒。

沈殷忍無可忍地“啪”一下放下咖啡杯。

阮聽夏被這聲響嚇得倏然回神,“殷殷?你那邊怎麼啦?”

沈殷面無表情:“沒什麼,不小心打翻了狗糧而已。”

阮聽夏訝異:“你養狗啦?”

沈殷:“……”

但是接觸到阮聽夏那真誠發問的眼神,她深吸了一口氣,轉換了話題。

“所以,當年你沒辦法帶回周家養的小貓,是宋季凜撿走了?”

阮聽夏點點頭,“對啊,他說默默很可愛。”

沈殷皺了下眉,“默默?”

“他給貓起的名字嗎?”

阮聽夏楞住了,思緒忽然一頓。

默默是她給小貓起的名字。

但,這個名字連沈殷都不知道。

她眸光閃爍了下,這世上應該就只有周宴琛知道吧。

因為這是她把小貓送去寵物店打針那天起的。

寵物店的店長姐姐得知那是流浪貓,便沒收打針的費用,還跟她說:“流浪貓的壽命很短,就算打了針,繼續流浪也是只能活兩年左右,它們離開這個世界時甚至連個名字都不會有。”

當時阮聽夏摸著打完針後乖巧地附在她腿上的小貓,就決定要給它一個名字。

默默就是在那時候出現在她腦海裏的名字。

因為小貓跟她一樣,都是比較安靜的性格。

沈殷見那頭的女孩兒在發楞,狐疑地開口:“夏夏,怎麼了?”

阮聽夏搖搖頭,“沒什麼。”

大概是巧合吧。

沈殷見她面色如常,這才又絮絮叨叨地分享起了最近的新鮮事兒。

忽而,她想起了什麼:“聽說昨晚鍾一那群人被打進醫院了!真是大快人心啊!當年他們那群二世祖,仗著家裏有點權勢,就沒幹過一件人事!”

是公司裏一個平日裏就消息靈通的同事傳的。

說是在第一醫院工作的醫生朋友接的急診,平日裏流裏流氣的二世祖,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沒一塊好肉。

這種雜碎,打死了才好!

這群二世祖的名聲早在模特圈裏爛透了。

正經模特都避之如蛇蠍。

高中那會,還欺負她家夏夏!

沈殷想到這,咂巴著嘴感慨地開口:“也不知道是哪個見義勇為的好心人吶!”

她還挺好奇打人的是誰的。

畢竟這個圈子裏敢打鍾一那群人的,可不會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替她家夏夏出了一大口惡氣!

一想到當年阮聽夏受的委屈,沈殷就胸口都發悶,恨不得把這些渣滓都大卸八塊。

阮聽夏杏眸似乎閃了下,頓了好一會,才沒什麼情緒起伏地淡聲開口:“嗯,挺好的。”

沈殷吶吶地止住了話頭。

雖然阮聽夏表面上淡然處之,像是忘了一般。

但實際上她對於隱私日記被人偷看這件事非常地介懷。

畢竟那裏面幾乎寫滿了她所有隱晦的心事,不僅僅局限於周宴琛。

那個日記本,是她受傷後,獨自舔舐傷口的隱秘角落。

當這份隱蔽袒露在他人面前時,就像把她身上好不容易結出來的痂,一片一片地揭下來一樣。

對於她來說痛苦而殘忍。

從那以後,她也沒再寫過日記了。

因為撕下來鮮血淋淋的傷口,到現在還無法被時間完全治愈。

哪怕是而今聽說這群惡棍自食惡果了,她仍然覺察不出一絲快意。

沈殷察覺到好友情緒的變化,安撫地開口:“反正他們得到報應就好啦!”

阮聽夏知道沈殷在安慰她,軟甜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嗯。”

沈殷見她笑了,視線飄向她領口的吻痕上,賊兮兮地開口:“更何況,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是宋總一番疼愛解決不了的呢?”

阮聽夏臉紅了:“殷殷!”

沈殷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我懂我懂。”

“你們那叫一起顫抖的溫柔。”

“……”

真不知道沈殷嘴裏這些奇奇怪怪的語言都是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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