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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烏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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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烏龍事件

梁建安的腦海裏隨即生出許許多多覆雜的念頭——臥槽!這個馬雅蘭應該是結婚了吧?跟誰呢?她要是跟別人結婚了,那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看起來,鄭華敏提供的消息也不是很準確哦!

也可能是劉巖把她鼓搗成這樣的?

不應該哦!按鄭華敏的說法,劉巖至少有半年沒有跟馬雅蘭見面了,怎麽可能把她鼓搗成這樣呢?那玩意雖然不大,可快遞公司也不承擔這樣的業務哦!

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馬雅蘭並沒有結婚,她的肚子,也不是讓劉巖給鼓搗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NND!你丫的那麽稀罕劉巖,還TM跟別的男人瞎搞?

臥槽!

這算不算是給劉巖戴綠帽子啊?

應該算吧?

肯定算!

梁建安心裏都樂壞了——今天這樂子可大了,劉巖這小子在千裏之外,會想到他頭上有這麽一頂綠油油的皮帽子嗎?

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會惱成什麽樣呢!

臥槽!

這頂綠帽子還真TM好看,小妞,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也讓俺戴戴?

這樣說好像不對頭吧?應該是跟這個漂亮妞來一盤,給劉巖戴個綠帽子。

這樣說才對頭嘛!照剛才那樣說,意思就是自己的老婆跟別的野男人搞到一塊了,他被戴了綠帽子了。

呸呸呸!

真TM晦氣!

吔!說不定,其他那幾個女孩子也給劉巖戴了綠帽子了呢!

這不能怪人家,誰讓你戶頭那麽多呢?戶頭太多,你一個人就支應不過來,女孩子心裏就不滿意,生理上有強烈需求嘛!你丫的總不能讓人家都旱著吧!被戴綠帽子,那是早早晚晚的事。

心猿意馬的馳騁了一通,梁建安的心思終於回到了正經事上。

“馬老板,看這個樣子,你這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哦?”

胡彩芳撅著嘴說:“還不是讓劉巖給害的。”

靠!

還真是劉巖哦!

啥時候的事呢?

馬雅蘭責怪道:“胡姐,你別胡說,這怎麽能怪劉巖呢?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梁建安瞄了一眼馬雅蘭的大肚子,心裏面胡思亂想著:怎麽能怪身體不爭氣呢?應該說是你自己不爭氣吧?當然說沒出息也行。

胡彩芳又說:“馬總,你都這樣了,還護著劉巖哦!我真替你屈的慌。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要不是他氣你,至於成現在這樣子嗎?”

靠!

這叫什麽話?

梁建安差一點沒喊出來。他算是長見識了,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聽說,懷孕是被氣出來的呢。

新鮮!真TMD新鮮!太新鮮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些不孕不育醫院早就關門了,還折騰什麽呀?直接找一個會惹人生氣的家夥就行了。

沒準鄭華敏就可以,她最會惹人家生氣了,回頭跟鄭華敏商量商量,跟她合開一個這樣的機構,專門把女人氣懷孕,指定能發大財呢!

靠!

能不能也把男人給氣懷孕呢?

梁建安在心裏提醒自己:別瞎琢磨了,可能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呢。

還是抓緊點時間辦正經事吧。

“馬老板,我這次來呢,主要是因為劉巖向組織上打了結婚申請報告。有些情況,我們需要跟你落實一下。”

胡彩芳著急的問:“劉巖打了結婚申請報告?他要跟誰結婚?”

馬雅蘭嘟嘟囔囔地說:“還能有誰?肯定是跟費雨唄!”

胡彩芳大聲嚷嚷道:“他要是敢跟別人結婚,我就去鬧去。劉巖這小子也太不珍惜你對他的感情了,這算什麽呀!”

馬雅蘭制止道:“胡姐,你別瞎說,有些情況你根本就不了解,對劉巖用情很深的,又不是我一個。”

胡彩芳說:“反正我絕對不允許他跟別的女人結婚。”

梁建安問:“馬老板,你怎麽會覺得劉巖要跟費雨結婚?為什麽就不能是你呢?”

他的潛臺詞是:你丫的是不是傻哦?肚子都被劉巖搞這麽大了,怎麽還覺得他是給別人結婚呢?他跟別人結婚了你咋辦?要換成是我,他丫的要是跟別的女人結婚,我就咬死他。

馬雅蘭說:“這還用說嗎?他跟費雨是有婚約的。”

靠!

就因為這個呀!

婚約算什麽東東哦!很珍貴嗎?

比你的貞操還珍貴?比你肚子裏的孩子還珍貴?

這個女人,看著怪精明的,怎麽這麽缺心眼啊!

梁建安忍不住問:“要是劉巖跟別人結婚了,孩子怎麽辦?”

馬雅蘭和胡彩芳同時看向梁建安,問:“孩子?什麽孩子?”

梁建安指了指馬雅蘭的肚子。

馬雅蘭羞澀的笑了一下,說:“你誤會了,我這是肺氣腫,不是···懷孕了。”

胡彩芳不滿地瞪著梁建安,責怪道:“你什麽眼神哦?這不是糟蹋我們老板嘛!她還沒結婚呢,怎麽可能懷孕?”

沒結婚就不能懷孕嗎?

梁建安滿腹疑惑的看著馬雅蘭,他覺得這兩個女人是在打馬虎眼。如果是肺氣腫的話,幹嘛不去醫院診治哦?馬雅蘭這麽大一個老板,難道連治病的錢都花不起嗎?

騙誰呢?

正在這時候,從裏間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醫生,她的身後,還跟著五六個醫生和護士。

梁建安傻了。迷糊了好長時間才醒悟了過來。

靠!

怪不得不去醫院呢,原來是把病房搬到辦公室裏來了,MD!這有錢人就是TMD任性。

看起來還真是肺氣腫,不是懷孕了。

靠!

費了大半天心思,到最後卻是個烏龍。

他NND!

老醫生走到馬雅蘭跟前,小聲囑咐道:“馬總,你得平靜,千萬不能生氣。”

胡彩芳問:“侯大夫,像我們董事長現在這種情況,什麽時候能痊愈?”

侯大夫說:“應該是在這三天之內吧,具體什麽時候能完全康覆,要看病人的心境而定,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再招一點點的氣。”

胡彩芳說:“行!三天之後,我就陪著我們董事長殺到中州市去,我要當面問問劉巖,他憑什麽跟別的女人結婚?”

說到這兒,胡彩芳又看了一眼梁建安,問:“剛才你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劉巖到底要跟誰結婚?”

梁建安沒有回應胡彩芳,他走到馬雅蘭跟前,小聲說道:“馬老板,如果沒什麽不方便的話,你能不能讓其他人出去一下,有些話,我要跟你單獨說。”

馬雅蘭點了點頭,轉向胡彩芳說道:“胡姐,你帶著侯大夫他們先出去一下。”

胡彩芳答應了一聲,然後走到梁建安面前,說:“你剛才也聽到侯大夫怎麽交待了,記住,千萬別惹我們董事長生氣。”

交待完,胡彩芳就領著醫護人員出去了。

馬雅蘭說:“梁書記,有什麽話你盡管說吧,沒事,我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我知道,早早晚晚會有這麽一天的。”

梁建安說:“剛才你說那些話的意思,我已經聽出來了,你好像根本就沒有要跟劉巖結婚的心理準備。”

馬雅蘭說:“我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又能怎樣?與其虛妄的幻想,還不如理性的面對現實呢!經受了這一次疾病的痛苦折磨,我已經徹底想明白了,瞎琢磨,只會把自己傷害的更深。”

梁建安說:“那萬一這一次劉巖就是要跟你結婚呢?”

“怎麽可能?”

梁建安觀察到,馬雅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相當覆雜的,除了質疑、無奈、失望,更多的,是那種起死回生的期待。

“那我就告訴你吧,劉巖的申請報告裏,要結婚的對象就是你。”

“怎麽可能?”

馬雅蘭條件反射的蹦了起來,像是突然被灼熱的東西給燙了一樣。

梁建安說:“有些情況,我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告訴你。”

說到這兒,梁建安略做遲疑,然後又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算了,我還是把真實情況告訴你吧。劉巖這一次申請結婚,很有可能存在著賭氣的成分。”

“賭氣?他跟誰賭氣?”

梁建安說:“當然是跟費雨了,他們倆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很小的時候,就有婚姻方面的約定了。可直到前些天劉巖才發現,這個婚約,好像只是單方面的。”

“你的意思是說,費雨他們家根本就不承認這個約定?”

梁建安摸了摸鼻子,說:“也不能這麽說。這個約定,是費雨的媽媽提出來的。一直到現在,費雨的媽媽還在堅持。問題出在費雨的爸爸身上。你可能不知道,費雨的爸爸現在是我們省裏的大領導,在他眼裏,天底下的小夥子沒有一個能配的上他們家閨女。另外呢,這裏面好像還摻雜著一些其它的因素。年輕的時候,費雨的父母跟劉巖的父母是高中同學,他們之間本來就有點疙疙瘩瘩的。在費雨的爸爸心裏,壓根就不承認這回事。”

馬雅蘭瞪著眼睛問:“那費雨呢?她不會也不承認吧?在我們面前,費雨可是一口一個老公叫的很親熱呢!”

梁建安苦笑了一下,說:“根據我的觀察,費雨對劉巖,實際上就是一種霸占。前幾天劉巖告訴我,他跟費雨聊起結婚的事情時,費雨推推搡搡的,說是等劉巖在事業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之後,再考慮結婚的問題。”

馬雅蘭氣哼哼地說:“劉巖才二十八歲,現在就已經是副處級領導了,費雨還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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