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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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我不在乎
梁建安已經做好了準備，正安排著下去調查呢，見鄭華敏來了，只好把她讓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鄭華敏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劉巖的事，你打算怎麽調查？”
“當然是一個一個詢問當事人了。”梁建安看了看鄭華敏，說，“怎麽？你有什麽具體的意見嗎？”
鄭華敏說：“一個一個詢問當然可以。但這種事，不能直截了當的問。女孩子大都有點愛面子，直截了當的問，會把她們給嚇到的，一定要講究策略。”
還真是。
多虧鄭華敏提醒的及時，要不然就要出問題了。梁建安和鄭華敏的心情一樣，也想盡快落實劉巖的生活作風問題。如果搞的好，說不定還能定他個流氓罪呢。
梁建安進一步問道：“具體方法上，你能不能給點建議？”
鄭華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梁建安有點猶豫：“鄭書記，這麽著不大好吧？調查問題歸調查問題，但總不能違犯原則吧？”
鄭華敏歪著頭說：“我發現你這個人特死性，不這樣搞，能問出來真實情況嗎？啥叫原則？原則是需要靈活掌握的。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調查出來事實的真相。一切圍繞著工作而采取的策略，都不能算是違犯原則。”
梁建安仍然猶豫著。
鄭華敏又說道：“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你能調查出來事實的真相嗎？打個比方說，你現在回家問你老婆，她有沒有讓別的男人上過？讓多少男人上過？上過多少次？她能老老實實的告訴你嗎？”
梁建安滿臉的不高興：“鄭華敏，你嘴上留點德行不行？有你這樣說的嗎？也太惡心人了吧！”
鄭華敏說：“我就是隨便打個比方，你老婆有沒有讓別的男人上過，我才不在乎呢！”
“你不在乎我在乎。”
鄭華敏惡毒地笑了：“你在乎又能咋著？你老婆那玩意，又不是你們家的米面缸，舀一瓢就少一瓢，還有個記號。這種事，你要不講究點策略，能問出來真實的結果嗎？”
梁建安還在他老婆的問題上糾結著，黑著臉說：“要問你問去，這種話我可說不出口。”
鄭華敏火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梁建安，你別忘了劉巖是怎麽對你的，如果沒有他在中間攪合，你早就是市紀委的大拿了。中組部那邊的動靜你不會不知道吧？要是這一次讓劉巖這小子徹底起來了，你就會永遠被他壓著，這一輩子也別想翻身。我提醒你，對這個問題的調查，可能是唯一一次扳倒劉巖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梁建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那一刻，對劉巖的仇恨占據了他的整個內心。在心裏經過無數次的權衡之後，梁建安終於咬了咬牙，說：“好，就按你說的辦。老子這一次豁出去了。”
鄭華敏笑了：“這就對了嘛！”
見梁建安的眉頭皺的跟下面的老二似的，鄭華敏還是有點不放心，又提出了一個要求：“我希望市紀委能及時向我通報有關的調查信息。”
這一次梁建安答應的倒是很痛快：“沒問題，作為案件的舉報人，你有知情的權力。”
接下來，兩個人又一塊研究了調查的具體細節。
鄭華敏對劉巖的事還真是上“心”，那幾個女孩子的情況，鄭華敏了解的透透的，連人家喜歡穿什麽樣的內褲她都知道。她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一一給梁建安做了介紹，然後又有針對性的制訂了問詢策略，具體的實施辦法，則由梁建安自己靈活掌握。
梁建安首先去了陳如雪那裏。
之所以第一個調查對象就選了陳如雪，是為了盡快的對鄭華敏進行報覆。這娘們那個那番話實在是太惡心人了，梁建安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呢！
等一會，他一定要翻著番的從鄭華敏的閨女身上找補回來，要不然非憋屈死不可。
到了陳如雪住的地方，梁建安什麽話也不說，什麽事也不做，就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抽煙，沒多大一會就把房間裏弄的烏煙瘴氣的，連續抽到第六支的時候，陳如雪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梁叔，別抽那麽多煙了，對身體不好。”
梁建安和鄭華敏都是在紀檢部門工作的，兩家素有來往，從父輩的關系上，陳如雪稱呼梁建安為叔叔，再加上陳如雪在電視臺跑的是行政線，跟梁建安之間經常接觸。陳如雪對梁建安這個人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梁建安苦笑了一下，說：“不是我想抽，是心裏郁悶啊！”
陳如雪說：“心裏不痛快就更不能抽那麽多了，那樣對身體的損壞會更嚴重。這樣，你今天全當我是你的垃圾桶，有什麽糟心的事你跟我倒倒，把心裏壓抑的情緒釋放出來，你就會覺得松快多了。”
梁建安感嘆道：“還是女孩子貼心哦！你說我就咋養了君君這個王八蛋那！”
君君是梁建安的兒子。
陳如雪忍不住問：“君君怎麽啦？”
梁建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唉！咋說呢？這小王八蛋從生下來到現在，連一天都沒讓我省心過，年齡越大越混蛋，盡幹那些不著四六的事。這不嗎，前兩天又領回家一個女孩子，說是他老婆。那女孩子你是沒見著，打扮的就跟個花蝴蝶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孩子。我還沒說他兩句，這小王八蛋瞪著眼珠子沖我嚷嚷，說我不懂愛情。哼！他狗日的才多大啊！敢說老子不懂愛情？”
陳如雪笑了：“君君今年有十六了吧？”
梁建安說：“還沒呢，前幾天才剛剛過完十五歲生日。你說說，屁大點個孩子，他懂什麽是愛情？還老婆呢！仰八腳尿尿，硬做狗怪哩！”
陳如雪又笑了：“君君這個年齡，談戀愛的確是早了一點。”
梁建安說：“還是的啊！你說他能知道什麽？知道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是怎麽回事嗎？小雪，你說說，君君這小王八蛋這麽不聽話，我這當老家兒的心裏會是啥滋味？”
陳如雪安慰道：“君君現在正處在叛逆期呢，也許再大點就好了。隨著年齡慢慢長大，他就能理解你的心情了。”
“唉！但願吧！”
梁建安看了看陳如雪，小心翼翼地說道：“話說到這兒了，有個事我也想問問你，在終身大事這個問題上，你和你媽是不是也擰巴著呢？”
陳如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她都跟你胡說八道什麽了？”
梁建安說：“其實你媽也不是非要拆散你和劉巖，當老家兒的，哪一個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過的好點？這麽多年了，你媽跟劉巖他爸爸之間的關系一直僵著，這一點你可能也知道。你媽就是擔心，怕將來劉巖會對你不好。”
陳如雪撇著嘴說：“我跟劉巖好著呢！她擔的哪門子心？”
梁建安說：“小雪，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她是你媽，當然會為你擔心了。當老家兒的，不管子女聽話也好，倔強也好；走正道也好，走歪道也好；過的如意也好，過的不如意也好。總而言之，不管子女們處在什麽樣的狀態，當老家兒的都會跟著操心的，而且是操不完的心，甚至會操一些沒用的心。這一點，你應該學會理解。在你和劉巖的事情上，我這個當叔叔的是非常看好的，你和劉巖，可以說是郎才女貌。現在的障礙，是你和你媽在溝通上出現了問題。你應該主動找你媽交流交流，把你和劉巖關系的親密程度，一五一十的說給你媽聽，只要你媽了解了你和劉巖之間的狀況，就不會那麽擔心了，擔心一旦消除了，也就不會像原來那樣抵觸了。”
陳如雪說：“我才不願意跟她說呢。”
“小雪，不是當叔叔的說你，你這樣跟你媽老僵著，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再說了，你媽的心裏要是一直有疙瘩，即便你跟劉巖結了婚，心裏也會有缺憾的。你必須得到你媽媽的祝福，也應該得到她的祝福。”
陳如雪說：“我就是想跟她說，可她也得願意聽哦！”
梁建安又嘆了一口氣：“唉！這就是長時間冷戰的弊端哦！兩個人擰巴的時間長了，心理上就有了隔閡，誰都不願意先向對方服軟。要想消除你們之間的膈膜，得有個人在中間遞話才行。這樣吧，你把你跟劉巖的那些事跟叔叔嘮扯嘮扯，叔叔去跟你媽說，我相信，只要你媽知道你和劉巖之間已經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是不會再幹預你們的。”
陳如雪問：“你讓我跟你嘮扯什麽？”
梁建安說：“有什麽就說什麽唄！”
陳如雪看了看梁建安，說：“有些事，恐怕不是太方便說吧？你畢竟是個男人哦？”
梁建安笑了笑說：“恐怕不是因為這個吧？我要是你親爹，你心理上還會有障礙嗎？你全當我是你親爹呢，在我心裏，你跟君君的地位是一樣的。為了你這一輩子的幸福，今天我就豁出去這張老臉不要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就盡管跟我說吧。”
陳如雪期期艾艾地說：“其實有些事情，我媽心裏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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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安已經做好了準備，正安排著下去調查呢，見鄭華敏來了，只好把她讓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鄭華敏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劉巖的事，你打算怎麽調查？”
“當然是一個一個詢問當事人了。”梁建安看了看鄭華敏，說，“怎麽？你有什麽具體的意見嗎？”
鄭華敏說：“一個一個詢問當然可以。但這種事，不能直截了當的問。女孩子大都有點愛面子，直截了當的問，會把她們給嚇到的，一定要講究策略。”
還真是。
多虧鄭華敏提醒的及時，要不然就要出問題了。梁建安和鄭華敏的心情一樣，也想盡快落實劉巖的生活作風問題。如果搞的好，說不定還能定他個流氓罪呢。
梁建安進一步問道：“具體方法上，你能不能給點建議？”
鄭華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梁建安有點猶豫：“鄭書記，這麽著不大好吧？調查問題歸調查問題，但總不能違犯原則吧？”
鄭華敏歪著頭說：“我發現你這個人特死性，不這樣搞，能問出來真實情況嗎？啥叫原則？原則是需要靈活掌握的。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調查出來事實的真相。一切圍繞著工作而采取的策略，都不能算是違犯原則。”
梁建安仍然猶豫著。
鄭華敏又說道：“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你能調查出來事實的真相嗎？打個比方說，你現在回家問你老婆，她有沒有讓別的男人上過？讓多少男人上過？上過多少次？她能老老實實的告訴你嗎？”
梁建安滿臉的不高興：“鄭華敏，你嘴上留點德行不行？有你這樣說的嗎？也太惡心人了吧！”
鄭華敏說：“我就是隨便打個比方，你老婆有沒有讓別的男人上過，我才不在乎呢！”
“你不在乎我在乎。”
鄭華敏惡毒地笑了：“你在乎又能咋著？你老婆那玩意，又不是你們家的米面缸，舀一瓢就少一瓢，還有個記號。這種事，你要不講究點策略，能問出來真實的結果嗎？”
梁建安還在他老婆的問題上糾結著，黑著臉說：“要問你問去，這種話我可說不出口。”
鄭華敏火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梁建安，你別忘了劉巖是怎麽對你的，如果沒有他在中間攪合，你早就是市紀委的大拿了。中組部那邊的動靜你不會不知道吧？要是這一次讓劉巖這小子徹底起來了，你就會永遠被他壓著，這一輩子也別想翻身。我提醒你，對這個問題的調查，可能是唯一一次扳倒劉巖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梁建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那一刻，對劉巖的仇恨占據了他的整個內心。在心裏經過無數次的權衡之後，梁建安終於咬了咬牙，說：“好，就按你說的辦。老子這一次豁出去了。”
鄭華敏笑了：“這就對了嘛！”
見梁建安的眉頭皺的跟下面的老二似的，鄭華敏還是有點不放心，又提出了一個要求：“我希望市紀委能及時向我通報有關的調查信息。”
這一次梁建安答應的倒是很痛快：“沒問題，作為案件的舉報人，你有知情的權力。”
接下來，兩個人又一塊研究了調查的具體細節。
鄭華敏對劉巖的事還真是上“心”，那幾個女孩子的情況，鄭華敏了解的透透的，連人家喜歡穿什麽樣的內褲她都知道。她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一一給梁建安做了介紹，然後又有針對性的制訂了問詢策略，具體的實施辦法，則由梁建安自己靈活掌握。
梁建安首先去了陳如雪那裏。
之所以第一個調查對象就選了陳如雪，是為了盡快的對鄭華敏進行報覆。這娘們那個那番話實在是太惡心人了，梁建安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呢！
等一會，他一定要翻著番的從鄭華敏的閨女身上找補回來，要不然非憋屈死不可。
到了陳如雪住的地方，梁建安什麽話也不說，什麽事也不做，就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抽煙，沒多大一會就把房間裏弄的烏煙瘴氣的，連續抽到第六支的時候，陳如雪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梁叔，別抽那麽多煙了，對身體不好。”
梁建安和鄭華敏都是在紀檢部門工作的，兩家素有來往，從父輩的關系上，陳如雪稱呼梁建安為叔叔，再加上陳如雪在電視臺跑的是行政線，跟梁建安之間經常接觸。陳如雪對梁建安這個人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梁建安苦笑了一下，說：“不是我想抽，是心裏郁悶啊！”
陳如雪說：“心裏不痛快就更不能抽那麽多了，那樣對身體的損壞會更嚴重。這樣，你今天全當我是你的垃圾桶，有什麽糟心的事你跟我倒倒，把心裏壓抑的情緒釋放出來，你就會覺得松快多了。”
梁建安感嘆道：“還是女孩子貼心哦！你說我就咋養了君君這個王八蛋那！”
君君是梁建安的兒子。
陳如雪忍不住問：“君君怎麽啦？”
梁建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唉！咋說呢？這小王八蛋從生下來到現在，連一天都沒讓我省心過，年齡越大越混蛋，盡幹那些不著四六的事。這不嗎，前兩天又領回家一個女孩子，說是他老婆。那女孩子你是沒見著，打扮的就跟個花蝴蝶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孩子。我還沒說他兩句，這小王八蛋瞪著眼珠子沖我嚷嚷，說我不懂愛情。哼！他狗日的才多大啊！敢說老子不懂愛情？”
陳如雪笑了：“君君今年有十六了吧？”
梁建安說：“還沒呢，前幾天才剛剛過完十五歲生日。你說說，屁大點個孩子，他懂什麽是愛情？還老婆呢！仰八腳尿尿，硬做狗怪哩！”
陳如雪又笑了：“君君這個年齡，談戀愛的確是早了一點。”
梁建安說：“還是的啊！你說他能知道什麽？知道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是怎麽回事嗎？小雪，你說說，君君這小王八蛋這麽不聽話，我這當老家兒的心裏會是啥滋味？”
陳如雪安慰道：“君君現在正處在叛逆期呢，也許再大點就好了。隨著年齡慢慢長大，他就能理解你的心情了。”
“唉！但願吧！”
梁建安看了看陳如雪，小心翼翼地說道：“話說到這兒了，有個事我也想問問你，在終身大事這個問題上，你和你媽是不是也擰巴著呢？”
陳如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她都跟你胡說八道什麽了？”
梁建安說：“其實你媽也不是非要拆散你和劉巖，當老家兒的，哪一個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過的好點？這麽多年了，你媽跟劉巖他爸爸之間的關系一直僵著，這一點你可能也知道。你媽就是擔心，怕將來劉巖會對你不好。”
陳如雪撇著嘴說：“我跟劉巖好著呢！她擔的哪門子心？”
梁建安說：“小雪，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她是你媽，當然會為你擔心了。當老家兒的，不管子女聽話也好，倔強也好；走正道也好，走歪道也好；過的如意也好，過的不如意也好。總而言之，不管子女們處在什麽樣的狀態，當老家兒的都會跟著操心的，而且是操不完的心，甚至會操一些沒用的心。這一點，你應該學會理解。在你和劉巖的事情上，我這個當叔叔的是非常看好的，你和劉巖，可以說是郎才女貌。現在的障礙，是你和你媽在溝通上出現了問題。你應該主動找你媽交流交流，把你和劉巖關系的親密程度，一五一十的說給你媽聽，只要你媽了解了你和劉巖之間的狀況，就不會那麽擔心了，擔心一旦消除了，也就不會像原來那樣抵觸了。”
陳如雪說：“我才不願意跟她說呢。”
“小雪，不是當叔叔的說你，你這樣跟你媽老僵著，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再說了，你媽的心裏要是一直有疙瘩，即便你跟劉巖結了婚，心裏也會有缺憾的。你必須得到你媽媽的祝福，也應該得到她的祝福。”
陳如雪說：“我就是想跟她說，可她也得願意聽哦！”
梁建安又嘆了一口氣：“唉！這就是長時間冷戰的弊端哦！兩個人擰巴的時間長了，心理上就有了隔閡，誰都不願意先向對方服軟。要想消除你們之間的膈膜，得有個人在中間遞話才行。這樣吧，你把你跟劉巖的那些事跟叔叔嘮扯嘮扯，叔叔去跟你媽說，我相信，只要你媽知道你和劉巖之間已經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是不會再幹預你們的。”
陳如雪問：“你讓我跟你嘮扯什麽？”
梁建安說：“有什麽就說什麽唄！”
陳如雪看了看梁建安，說：“有些事，恐怕不是太方便說吧？你畢竟是個男人哦？”
梁建安笑了笑說：“恐怕不是因為這個吧？我要是你親爹，你心理上還會有障礙嗎？你全當我是你親爹呢，在我心裏，你跟君君的地位是一樣的。為了你這一輩子的幸福，今天我就豁出去這張老臉不要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就盡管跟我說吧。”
陳如雪期期艾艾地說：“其實有些事情，我媽心裏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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