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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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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判若兩人

魏長書開著車,一路來到了一個叫“麗晶會所”的地方,魏長書停車的時候,藍稚溪和劉巖一起站在樓下等著,很顯然,今天的活動是魏長書安排的,藍稚溪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魏長書停好車,領著劉巖和藍稚溪直接上了三樓,走進了一個叫“紅河谷”的包間。

包間很大,大概有三十多平米,正對門擺著一圈沙發,包間的左右兩側也擺了沙發。

房門開在整個包間的西南方向,進門之前,房間的西北角是視線的死角,進門之後劉巖才發現,西北角裏,已經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孩。

進門的時候,那兩個女孩坐在嗑瓜子,見有人進來,趕忙把手裏的瓜子放回盤子裏,拍著手站了起來,沖著魏長書甜甜的叫了一聲:

“魏哥。”

魏長書扳著劉巖的肩膀,朝那兩個女孩走了過去,藍稚溪跟在後面。

魏長書向劉巖介紹:“這是我的兩個妹子。”

藍稚溪從後面探過頭來,緊盯著魏長書問:“是妹妹吧?如今妹子這個稱呼可是很暧昧的哦!”

魏長書板著臉說:“別胡說,我跟這兩個妹子可是清清白白的。”

魏長書這句話,等於承認了他跟這兩個女孩的那種關系,藍稚溪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後又皮笑肉不笑地說,“妮子跟妮子之間,還有什麽清白不清白的,是吧?”

魏長書瞪了藍稚溪一眼,然後又指著劉巖說:“給你們倆鄭重的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們的錘子哥哥。”

“錘子哥哥你好!”

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叫道。

藍稚溪嘟著嘴說:“魏長書,你瞎說什麽呢?什麽錘子哥哥?兩位妹妹,別聽你魏哥胡扯,這是你們劉哥。”

兩個女孩又齊齊叫道:“劉哥好!”

魏長書又指著藍稚溪向兩個女孩介紹:“這是你們的溪姐姐。”

“溪姐姐好!”

經魏長書介紹才知道,這兩個女孩,一個叫田佳怡,是京城女子學院大四的學生,另外一個叫任丟丟,是美術學院大二的學生,任丟丟是田佳怡的表妹。

任丟丟穿著很大膽,裝束像是在這種地方工作的小妹。一個學院的女孩能穿的這麽肆無忌憚,大概是出於對身材的絕對自信。還別說,任丟丟的身材的確是有料,但即便是她把身上所有的物件都脫個精光,大家的眼神最多也就是在她身上停留一兩秒鐘,然後迅速被她的那一雙眼睛給吸引過去。

任丟丟的眼睛太好看了,或者說是太特別了,眼珠子滴溜溜的圓,就像是用圓規劃了兩個圈圈,在那兩個圈圈裏,鑲嵌著兩個黑葡萄。

從劉巖他們進門到現在,任丟丟的眼睛一直瞄來瞄去的,在劉巖的臉上足足停留了幾十秒鐘,劉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裏有一種粘稠的東西,好像他是那種專門到這裏來打野食的男人一樣。

相比之下,田佳怡顯得要含蓄一些,眼皮一直耷拉著,偶爾會朝劉巖瞄上一眼。可能是有點怯生的緣故,白凈的臉蛋綻放出一抹桃紅,像極了兩朵盛開的桃花。

落座之後,魏長書沖著門口叫:“服務生,先上兩筐啤酒。”

劉巖眼神裏有一種擔憂,魏長書這樣安排,似乎是要不醉不歸的節奏,雖然劉巖也知道,這種地方的啤酒都是特殊釀制的,一個人喝上十瓶八瓶根本就沒感覺,可要是喝太多了也照樣醉人。

不大一會,服務生抱著兩筐啤酒進來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漂亮的點歌公主。

好像是約定俗成,點歌公主完全沒有征求客人意見的意思,伸手就去開啤酒,沒一會,茶幾上就擺滿了啤酒瓶子。

任丟丟這時候沖點歌公主喊道:“小姐,給我點一首纖夫的愛。”

音樂響起,任丟丟拽起魏長書的手臂,要和他合唱這首《纖夫的愛》。魏長書正要站起來,藍稚溪卻說道:“你們兩個女孩先鬧吧,我們幾個拉扯拉扯。”

魏長書只好又坐了下來。

藍稚溪問劉巖:“這次回來,打算待多長時間?”

劉巖說:“不確定,要看事情辦的順不順了。”

藍稚溪又問:“你的意思是說,事情辦完了就回去?”

劉巖點了點頭。

藍稚溪撇嘴道:“真沒勁!”

然後又說,“我告訴你,事情辦完了也不許走,這一次一定要多待幾天,正好這段時間我還比較閑在,可以帶你去到處轉轉。”

劉巖說:“京城有什麽好轉的?我又不是沒轉過。”

魏長書說:“藍稚溪主要是舍不得讓你離開她。”

藍稚溪說:“我有什麽舍不得的?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的意思是,想帶著你到各個機關轉轉,有一些朋友想認識你,你也需要多認識一些朋友。”

魏長書說:“錘子,你還別說,你跟著藍稚溪到處轉轉肯定會有不小的收獲。你還不知道吧?藍稚溪的男朋友和未來的老公公可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即便是在這裏,也算的上是跺一腳就能讓整個京城顫三顫的角色。”

“哪有你說的那麽邪乎。”

藍稚溪的話音,說不清楚是疑問句還是感嘆句,但從她的表情當中可以看的出來,她還是非常驕傲的。

劉巖對藍稚溪的近況確實是不太了解,他只知道,藍稚溪現在是中紀委的正處級公務員。如果她的男朋友以及他的家庭真像魏長書說的那麽厲害,說不定會把周和平的事情給辦了呢。不過這只是劉巖心裏的一個念頭,貿然向藍稚溪提這樣的要求,實在是有點太過唐突了。

魏長書又說:“藍妹妹,你什麽時候也帶著我溜達一圈,我也想認識認識你們上流社會的人。”

藍稚溪撇著嘴說:“你就別跟著瞎湊熱鬧了,你小子在發改委那麽牛掰,還用得著我給你引見?”

魏長書瞪著眼珠子叫:“看看,看看,我不過就是想試探你一下,好家夥,一句話就把我給撅到千裏之外了。唉!同樣都是老同學,在藍妹妹眼裏差別就那麽大呢?”

藍稚溪笑著說:“臥槽!原來你小子是在試探我呢!”

魏長書仍然瞪著眼:“對,認真(針)不認真(針),先試試你是啥心。”

藍稚溪問:“那我是啥心?”

魏長書嘟著嘴說:“偏心。”

藍稚溪又笑了,還故意把腦袋往劉巖的肩膀上靠了靠,說:“你小子還真說對了,我就是偏心了,你怎麽著吧?”

“我唱歌去。”

魏長書一臉幽怨的瞪了藍稚溪一眼,站起來走向了那兩個女孩。

藍稚溪眨著眼對劉巖說:“你看出來沒有?這小子早就坐不住了。”

劉巖感慨道:“是哦!幾年不見,我發現魏長書的變化挺大的。”

藍稚溪說:“何止是變化挺大?跟原來完全就是判若兩人了。劉巖,我得提醒你一下,跟這小子千萬不要深交。”

劉巖想不明白藍稚溪為什麽會這麽說,魏長書也就是比原來活潑了一些,並沒有其它特別的地方,難道說,這家夥還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過分行為?

藍稚溪看出了劉巖眼神當中的疑惑,又接著說了一句:“總之你小心一點就是了,我是怕這小子給你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劉巖心裏說:魏長書在京城工作,自己在地方上工作,他會給自己招惹什麽麻煩呢?

藍稚溪是不是有點過於小心了?

劉巖萬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麻煩就在他的眼前。

劉巖又和藍稚溪聊了一會,話題就轉移到了這次進京的工作上,藍稚溪關切地問:“怎麽樣?中組部那邊還順利吧?”

劉巖說:“我這邊還挺順利的。”

藍稚溪是聰明人,一下子就聽出了劉巖的弦外之音,皺著眉頭問:“你的意思是說,還有誰不順利?”

劉巖說:“我是跟我們中州市市委的周書記一塊來的,他的事情,到現在還毫無進展呢。”

藍稚溪又問:“他的事,需要不需要你參與?”

劉巖說:“這讓我怎麽說呢?我以前跟著周書記當了一年多秘書,那個時候,周書記的事情我一般都會參與的。”

“哦!我明白了,那現在周書記的事情卡在哪兒了呢?”

劉巖從藍稚溪這一連串的詢問當中,覺得她應該還是願意幫這個忙的,於是便說道:“我正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求你呢!”

藍稚溪瞪了劉巖一眼,說:“什麽球不球的,把你那玩意塞回褲襠裏去,別在我眼前顯擺來顯擺去的,有事直接說事。”

在許多地方,“球”這個字眼,是對男人身子下邊那一嘟嚕玩意的俗稱。

劉巖笑了笑,把周和平的心思跟藍稚溪講了一下。

對這件事,藍稚溪倒是挺看的開的:

“這很正常嘛!在下面工作的人員,都希望能與在上面工作的人員建立一些聯系;事實上,在上面工作的人員同樣也有這方面的需求。你千萬別把在上面工作的這些人看的太神聖了,他們也是人,也需要朋友。之所以雙方的聯系總是像隔了一座山似的,問題還是在中間的聯絡渠道上,只要這個中間人是雙方都非常信賴的,就很容易促成這樣的聯系。”

劉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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