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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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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顛倒黑白

魏亞峰來到了關山月在桃花街的住處。

齊曼也在,她現在儼然以關山月的正經老婆自居,一天到晚和關山月廝混在一起。魏亞峰進來的時候,齊曼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吊帶睡衣,胸口開的很低,兩坨白花花的東西洶湧澎拜,呼之欲出。

齊曼直挺挺地挺著胸站在魏亞峰面前,一點也不避諱。

關山月坐在沙發裏,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

“怎麽啦關書記?是不是又和嫂子鬧氣了?”

齊曼仰著臉尖叫:“我哪敢跟他鬧氣?現在我巴結關大老爺還來不及呢,還敢找人家的麻煩?找他麻煩的是他們家那個黃臉婆。”

魏亞峰心裏暗罵——現在的女人都他媽的怎麽回事哦?明明是不三不四的關系,卻儼然以正室自居。也太不要臉了!

剛才自己說的嫂子,正是人家家裏的黃臉婆,你他媽算什麽鳥槍?

關山月長嘆一聲說道:“唉!男人一生第一個不該有的沖動,就是明明知道只是一時的生理需求,卻要簽一個廝守終身的契約。”

魏亞峰看了一眼齊曼:“那第二次不該有沖動呢,是不是找一個不用簽契約的女人廝守終身?”

關山月咬牙切齒地說:“還他媽的廝守終身呢,老子恨不得把懷裏的女人給掐死。”

齊曼笑了,這一次,她倒是十分自信地認為,關山月要掐死的那個女人,不是她,是他們家裏的那個黃臉婆。

“哎呦!別說的那麽嚇人好不好?我怎麽沒見過你掐她一次呀,別說掐了,恐怕連碰人家一下都不敢。”

關山月白了齊曼一眼,然後又看著魏亞峰,一臉唏噓地說:“老魏,有時間真的要好好研究一下漢字了,還真是讓人長見識。”

魏亞峰茫然的看著關山月,心裏道:這貨!發什麽神經呢?都什麽時候了,還有閑心研究漢字?

關山月繼續說道:“這漢字真的很絕,每一個字都是對人的提醒,你就說這個絕字吧,左邊是一個攪絲,右邊是一個色字,這個字,就是在提醒咱們這些管不住自家老二的臭男人,一旦攪合到色裏,那就是自尋絕路。”

魏亞峰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又帶著這種表情盯著齊曼看。

齊曼再自以為是,也能咂摸出關山月話裏的味道。客廳裏的氣氛尷尬了起來,齊曼乜斜了關山月一眼,扭著屁股進了臥室。

關山月擡眼看了魏亞峰一下,拍了拍沙發讓他坐下,然後問:“情況怎麽樣了?”

魏亞峰說:“又出了點岔屁,劉巖把老胡收拾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更要命的是,劉巖從老胡身上搜出了警官證,我來這裏之前,這家夥正不依不饒的拿著警官證向我要說法呢。”

“哪個老胡?”

“胡樓鎮派出所副所長胡大奎。”

“劉巖為什麽要收拾胡大奎?”

魏亞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完完整整的跟關山月講了一遍。

關山月的臉色陰沈著。

劉巖手裏的警官證,的確是個麻煩,有了這個東西,響水縣公安局要想撇幹凈,已經是不可能了。

進一步呢,劉巖肯定會繼續挖下去,一直到把他們幹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全部挖出來,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關山月黑著臉問:“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麽跟劉巖計較?”

魏亞峰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關山月剛要發火,李法軒來了。

李法軒剛走到門口,魏亞峰就沈著臉叱責道:“老李,我不是讓你先應付著劉巖和楊子江嗎?你跑到這兒來幹什麽?”

李法軒說:“我有一些想法,想跟你和關書記匯報一下。”

“什麽想法?”關山月和魏亞峰異口同聲地問

李法軒往關山月跟前湊了湊,神神秘秘地說:“這件事情,我覺得可以有另外的解釋。”

“怎麽解釋?”仍然是異口同聲。

李法軒說:“我覺得我們自己把自己堵在了死胡同裏,其實可以有另外一種說道。”

魏亞峰不耐煩了:“老李,你到底要說什麽?”

李法軒說:“這件事情出來之後,劉巖一直在逼問胡大奎為什麽要對他動手,我們也一直被這個問題牽著,完全沒有辦法自圓其說,既然從這個角度沒有辦法自圓其說,那我們為什麽不能反咬一口呢?現在受重傷的是胡大奎,劉巖為什麽要對胡大奎下死手?”

魏亞峰皺著眉頭說:“老李,你啰嗦了半天,連一句有用的也沒有,劉巖為什麽要對胡大奎動手?這不是明擺著嗎?胡大奎要對瘦猴下毒手,劉巖為了制止胡大奎的惡行,所以才跟胡大奎發生了沖突。”

李法軒笑了:“魏局,這就是我為什麽說咱們自個兒把自個兒堵在了死胡同裏,既然劉巖可以說是胡大奎要對瘦猴下毒手,那為什麽我們不能說是劉巖要對瘦猴下毒手呢?如果把事情這樣顛倒過來,那胡大奎的做法,就是為了保護瘦猴了。”

魏亞峰撓了撓頭,問:“你說劉巖要對瘦猴下毒手,理由是什麽?總得有個有說服力的理由吧?”

李法軒反問道:“胡大奎要對瘦猴下毒手的理由是什麽?”

魏亞峰說:“瘦猴要把那些對咱們不利的視頻給劉巖,不把瘦猴滅了,咱們的日子就別想安生。”

李法軒說:“即便是這樣,但是這種情況,只有我們知道,劉巖知道嗎?楊子江知道嗎?不知道吧!局外人就更不知道了,所以說,這個理由,根本就不能成為劉巖對胡大奎動手的根據,也不能成為劉巖要保護瘦猴的根據。”

還真是這樣。

魏亞峰和關山月的表情裏有了一些期待,他們倆同時看向李法軒。

李法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小小的得意,繼續說道:“反而是劉巖,有對瘦猴下毒手的動機,那天晚上在響水賓館,瘦猴幹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偷了電腦、攝像機、手機還有U盤,並且把這些東西裏面的視頻銷毀了。這件事,我們完全可以栽贓到瘦猴的身上,反正現在瘦猴也沒了下落,這就叫死無對證。而另外一件事,就跟劉巖有關了,瘦猴拍下了劉巖和一個女人在床上的醜態,瘦猴拿著這個來要挾劉巖,為了遮掩自己的醜態,劉巖不得已對瘦猴下了毒手。”

魏亞峰笑了:“你這麽一說,胡大奎反倒成了英雄了,我們可以這樣說,胡大奎本來是被我們派去抓瘦猴的,看到劉巖要對瘦猴下毒手,為了保護瘦猴,不得已才跟劉巖動了手。”

李法軒說:“當然是這樣,我們甚至還可以說,劉巖怕自己的罪行暴露,幹脆來了個斬盡殺絕,胡大奎要是死了,完全有條件追認為烈士。”

關山月咬著牙說:“既然是這樣,幹脆讓胡大奎死了算了,茲要胡大奎死了,我們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這件事情,把劉巖從響水縣趕出去,把楊子江和中州市公安局的人從響水縣趕出去,現在胡強輝的住宅還被圍著,郭長鑫這家夥一直困在那裏,這樣下去終究是個隱患。”

魏亞峰說:“弄死胡大奎很容易,這貨現在就剩下半條命,他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是咱們做了手腳。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怎麽把劉巖的那些所謂醜事,弄出點轟動效應來。這是整個事情要完成的第一步。”

關山月問:“瘦猴拍的照片呢?”

魏亞峰說:“照片在謝家疏的手機裏存著呢,我覺得沒有什麽利用價值,劉巖和陳如雪,男未婚女未嫁,人家是正當戀愛,現在戀人們睡在一起多正常啊!”

關山月在心裏罵:操!現在未婚人士真他媽屌,都屌到天上去了,怎麽胡作非為都行。

如果角色不一樣呢,比如說劉巖這小子和一個已婚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不行,還是不行。

關山月不停地想,然後又不停地搖頭,如果劉巖只是跟一個普普通通的已婚女性搞在了一起,這種新聞根本就沒有爆*炸性,要想具備轟動效應,這個女人必須得是名人。

和齊曼怎麽樣?

吔!這個主意好像不錯。

齊曼如今在響水縣可是紅的發紫的人物,比有些一線女明星還紅呢,如果照片上是齊曼和劉巖搞到了一起,那樂子就大了。

關山月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懷著一種非常猥瑣的情緒往臥室的方向看了看,關山月突然間感覺到自己有點興奮過頭了。

把劉巖和齊曼弄到一塊,人們的興趣點恐怕不會是他們倆,而是自己了。

自己在這個樂子裏是個什麽角色?被甩了的大鼻涕?爭風吃醋的可憐蟲?

那樂子就更大了,簡直大到雲彩眼裏去了。

操!白白給自己戴了一回綠帽子,到最後才發現,自己的這個主意有多麽的餿。

關山月一臉苦笑,瞧了瞧魏亞峰,問:“如果把劉巖身邊的女人換個角色,你覺得換成什麽人才更加有轟動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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