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不肯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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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不肯讓步
會議室裏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個性，方寒博一直捂著肚子，隔一會擦擦臉上滲出來的汗珠子；蔣一培的腰早就受不了了，身子扭的跟擰繩似的；楊天放貌似在看手機，兩眼的餘光卻一直盯著方寒博，一副厭惡至極的樣子；陳萬青雖然漫不經心地摳著指甲，但眼睛裏卻透出明顯的焦慮。
天漸漸黑了下來。
後勤人員又拎來了一大袋子方便面，方寒博看到了，終於忍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來，汙物噴出去老遠。
楊天放冷冷地看著方寒博，陰陽怪氣地說：“靠！這麽大反應啊！我就說嘛！不幹不凈的東西不能亂吃，要是吃多了，總有一天得自己吐出來。”
方寒博胡亂地抹了一下嘴，蹦著高沖楊天放喊叫：“楊天放，你給我說清楚了，誰吃不幹不凈的東西了？”
楊天放指向方寒博的鼻尖，不依不饒地說：“方寒博，我就說你吃不幹不凈的東西了，你丫的能怎麽著吧？我不但要說，我還要讓大家給評評理，要是長時間因為原材料的短缺造成了施工的停滯，應該由誰來賠償人家施工單位的損失？”
大家心裏都明白，楊天放指的是中平線的建設問題。
方寒博說：“怎麽就短缺原材料了？工地上有那麽多石灰堆在那裏，他們為什麽不用？”
楊天放說：“質量不合格讓人家怎麽用？”
方寒博說：“質量合不合格不是你楊天放說了算的，你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
······
兩個人越吵越兇，越扯越多，從相互攻擊到相互揭短，整個會議室裏彌漫著濃重的*味。
這種情況下，會議不得不終止了。
第二天，會議繼續進行。
中間，楊天放和方寒博又吵了一架，而且比昨天還兇，要不是中間有人拉著，兩個人差一點就打起來了。
看到這種場面，陳萬青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楊天放和方寒博這兩個人已經撕破臉了，如果長時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一直對峙下去，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呢！與其這樣，倒不如讓這種場面早點結束。
進一步想，就是他們這些人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恐怕也沒有辦法扭轉既定的大局，眼看著大勢已去，那還要堅持什麽呢？
想到這兒，陳萬青站了起來，說：“從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是我們對工程質量的擔憂重要，還是讓鴻張線沿途的老百姓盡快擺脫無路可走的囧境更重要？現在我想通了，不管有多少困難，我們首先要想到的，是老百姓的根本利益。至於資金不足的問題，我們可以一邊施工一邊想辦法嘛！我同意修建鴻張線道路工程。”
陳萬青說完，另外一個人也表達了同樣的態度。這個人是幾個月前才進入到公路管理局領導班子的，一直試圖進入到陳萬青那個圈子裏。剛才的態度，算是追隨陳萬青的一種表示吧。
妥了！五票讚成，已經超過了半數。顏伯清心裏有了底，他把目光轉向還沒有表態的人，一個一個征求他們的意見。
“蔣一培同志，你的意見呢？”
蔣一培歪著腦袋說了一句：“我沒有意見。”
顏伯清問：“你的意思是不是同意修建鴻張線？”
蔣一培又歪了一下腦袋，說：“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可沒有這樣說。”
顏伯清問：“那你的意思是棄權了？蔣一培同志，我可以不可以這樣理解？”
蔣一培說：“可以。”
接下來顏伯清又問了楊天放和方寒博，兩個人的態度跟蔣一培完全一樣。
顏伯清開始做總結發言：“現在，我先向大家表明我的意見，對修建鴻張線公路，我是完全讚成的，支持的。到此，今天與會的九個人全部完成了自己的意見表達。下面我宣布表決結果，對於鴻張線公路建設，六票支持，三票棄權，鴻張線公路項目正式審批通過。”
此時此刻，楊天放心裏對陳萬青充滿了怨言，上一次的局務會上，就是陳萬青站出來搞了一下，把正在使用的水泥換成了石灰，讓他的個人利益蒙受了巨大損失。這一次還是這樣，在他們這幫人當中，又是他站出來表達了支持修建鴻張線的意見。這個意見的表達，就不僅僅是他楊天放一個人的損失了，是他們這個利益集團的損失。
從這兩件事情完全可以看出，陳萬青這家夥根本不像他自己平時標榜的那樣，幹什麽事情都是為了兄弟們的利益，他心裏想的，完全是他自己的利益。
想到這兒，楊天放站了起來，對著陳萬青所在的方向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什麽狗屁大哥，我看就是個大哥坑。”
罵完，楊天放怒氣沖沖地走出了會議室。
陳萬青是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的，方寒博正在門口等他。
“陳局長，我剛才聽到楊天放罵你大哥坑呢。”
陳萬青的表情有些尷尬。大哥坑是當地的一句方言，意思是利用自己是大哥的身份，把弟兄們爭取到的利益，全部撈到自己的手裏。
見陳萬青好久沒有說話，方寒博又說：“我看楊天放這家夥是瘋了。”
陳萬青嘆了口氣，說：“別說楊天放了，再這樣下去，我也會瘋的。寒博，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要表那個態嗎？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咱們幾個能夠控制的了的。就是再堅持一下，也不能扭轉在鴻張線這件事情上的被動局面。與其這樣下去，我還不如在省局領導那裏表現出一種積極的姿態呢！”
方寒博說：“陳局長，我怎麽覺得咱們最近越來越被動了。”
陳萬青看了方寒博一眼，語氣沈重地說：“你也感覺到了吧！你有沒有發現，現在有人正一步一步給咱們紮圈呢！而且咱們明知道是個圈套，還不得不往裏面跳。”
方寒博問：“誰在給咱們紮圈？是顏伯清嗎？他不會有那麽精明的算計吧！在這一點上，他完全就是你的手下敗將。”
陳萬青說：“顏伯清當然沒有這種本事，可他的背後有人在一直給他指點著呢！”
方寒博問：“誰在給他指點？”
陳萬青苦笑了一下，說：“除了劉巖還會有誰？”
方寒博的肩膀猛地抖動了一下，心裏面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緊張。劉巖的背後，站著的是市委書記周和平。劉巖能夠積極地給顏伯清出主意，想辦法，讓他擺脫目前的困境，就沖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周和平已經完全站在顏伯清這一邊了。
方寒博有些後怕地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屬於他們幾個的好日子應該快要到頭了。既然是這樣，那現在還等什麽呢，趕緊把能撈到手的撈回來吧！
想到這裏，方寒博急吼吼地對陳萬青說：“楊天放這家夥也真是的，他就沒看見顏伯清已經動起來了嗎？他倒好，一天到晚就想著搞窩裏鬥。這樣下去，對他能有啥好處？陳局長，楊天放聽你的，你跟他說說，中平線那一塊，就別讓他再瞎攪合了。”
陳萬青皺了皺眉頭，說：“難啊！現在你們倆鬧成這個樣子，恐怕楊天放不肯讓步啊！”
陳萬青這個態度，讓方寒博心裏很不高興。
晚上，陳萬青把楊天放約到了一家咖啡館裏，他覺得應該跟楊天放好好談談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楊天放一直繃著臉，陳萬青一直在勸說。
“天放，我知道最近你心裏一直窩著火，這些我都能理解。可不管你有多生氣，也得看看眼下是個啥情形吧！顏伯清那邊，最近可是沒少做小動作啊！我們可得留點心眼，千萬不要眼睜睜地鉆到人家設計好的套子裏啊！”
楊天放撇了撇嘴，說：“陳局長，你跟我說這個好像有點對牛彈琴了吧！我一個早就被踢出圈子的人，還管他誰紮圈不紮圈的，誰紮圈不紮圈的管我毛事啊！”
“你看你看，說著說著你又意氣用事了。天放，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想推心置腹地跟你談談。那件事過去就過去了，你就不要太計較了，常言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中平線的事你讓著點，可以從別的地方再找回來嘛！”
楊天放板著臉說：“陳局長，你就說你到底什麽意思吧。”
陳萬青說：“我的意思是說，你和方寒博老這樣一直僵持著，別人會看笑話的。有人甚至巴不得咱們兄弟們之間發生內訌呢！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退讓一步，讓方寒博把中平線的事做完善了。我相信方寒博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你現在讓了他，他以後肯定也會想著你的。”
楊天放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滿臉憤懣地說：“陳局長，我聽明白了，你今天這麽一直跟我繞來繞去的，是不是就是為了證明，是我擋了方寒博的財路？是我單方面在跟方寒博鬧別扭？也是我一個人最不是東西？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反正我早就是被人家踢出圈子的人了，就是再糟糕還能糟糕到哪兒去！”
說完這些話，楊天放怒氣沖沖地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顏伯清用同樣的辦法審議了兩個擱置了很長時間的議案，從態度上可以看的出來，楊天放對陳萬青的怨恨越來越深了。
又過了幾天，顏伯清開始了自己的第三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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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個性，方寒博一直捂著肚子，隔一會擦擦臉上滲出來的汗珠子；蔣一培的腰早就受不了了，身子扭的跟擰繩似的；楊天放貌似在看手機，兩眼的餘光卻一直盯著方寒博，一副厭惡至極的樣子；陳萬青雖然漫不經心地摳著指甲，但眼睛裏卻透出明顯的焦慮。
天漸漸黑了下來。
後勤人員又拎來了一大袋子方便面，方寒博看到了，終於忍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來，汙物噴出去老遠。
楊天放冷冷地看著方寒博，陰陽怪氣地說：“靠！這麽大反應啊！我就說嘛！不幹不凈的東西不能亂吃，要是吃多了，總有一天得自己吐出來。”
方寒博胡亂地抹了一下嘴，蹦著高沖楊天放喊叫：“楊天放，你給我說清楚了，誰吃不幹不凈的東西了？”
楊天放指向方寒博的鼻尖，不依不饒地說：“方寒博，我就說你吃不幹不凈的東西了，你丫的能怎麽著吧？我不但要說，我還要讓大家給評評理，要是長時間因為原材料的短缺造成了施工的停滯，應該由誰來賠償人家施工單位的損失？”
大家心裏都明白，楊天放指的是中平線的建設問題。
方寒博說：“怎麽就短缺原材料了？工地上有那麽多石灰堆在那裏，他們為什麽不用？”
楊天放說：“質量不合格讓人家怎麽用？”
方寒博說：“質量合不合格不是你楊天放說了算的，你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
······
兩個人越吵越兇，越扯越多，從相互攻擊到相互揭短，整個會議室裏彌漫著濃重的*味。
這種情況下，會議不得不終止了。
第二天，會議繼續進行。
中間，楊天放和方寒博又吵了一架，而且比昨天還兇，要不是中間有人拉著，兩個人差一點就打起來了。
看到這種場面，陳萬青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楊天放和方寒博這兩個人已經撕破臉了，如果長時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一直對峙下去，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呢！與其這樣，倒不如讓這種場面早點結束。
進一步想，就是他們這些人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恐怕也沒有辦法扭轉既定的大局，眼看著大勢已去，那還要堅持什麽呢？
想到這兒，陳萬青站了起來，說：“從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是我們對工程質量的擔憂重要，還是讓鴻張線沿途的老百姓盡快擺脫無路可走的囧境更重要？現在我想通了，不管有多少困難，我們首先要想到的，是老百姓的根本利益。至於資金不足的問題，我們可以一邊施工一邊想辦法嘛！我同意修建鴻張線道路工程。”
陳萬青說完，另外一個人也表達了同樣的態度。這個人是幾個月前才進入到公路管理局領導班子的，一直試圖進入到陳萬青那個圈子裏。剛才的態度，算是追隨陳萬青的一種表示吧。
妥了！五票讚成，已經超過了半數。顏伯清心裏有了底，他把目光轉向還沒有表態的人，一個一個征求他們的意見。
“蔣一培同志，你的意見呢？”
蔣一培歪著腦袋說了一句：“我沒有意見。”
顏伯清問：“你的意思是不是同意修建鴻張線？”
蔣一培又歪了一下腦袋，說：“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可沒有這樣說。”
顏伯清問：“那你的意思是棄權了？蔣一培同志，我可以不可以這樣理解？”
蔣一培說：“可以。”
接下來顏伯清又問了楊天放和方寒博，兩個人的態度跟蔣一培完全一樣。
顏伯清開始做總結發言：“現在，我先向大家表明我的意見，對修建鴻張線公路，我是完全讚成的，支持的。到此，今天與會的九個人全部完成了自己的意見表達。下面我宣布表決結果，對於鴻張線公路建設，六票支持，三票棄權，鴻張線公路項目正式審批通過。”
此時此刻，楊天放心裏對陳萬青充滿了怨言，上一次的局務會上，就是陳萬青站出來搞了一下，把正在使用的水泥換成了石灰，讓他的個人利益蒙受了巨大損失。這一次還是這樣，在他們這幫人當中，又是他站出來表達了支持修建鴻張線的意見。這個意見的表達，就不僅僅是他楊天放一個人的損失了，是他們這個利益集團的損失。
從這兩件事情完全可以看出，陳萬青這家夥根本不像他自己平時標榜的那樣，幹什麽事情都是為了兄弟們的利益，他心裏想的，完全是他自己的利益。
想到這兒，楊天放站了起來，對著陳萬青所在的方向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什麽狗屁大哥，我看就是個大哥坑。”
罵完，楊天放怒氣沖沖地走出了會議室。
陳萬青是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的，方寒博正在門口等他。
“陳局長，我剛才聽到楊天放罵你大哥坑呢。”
陳萬青的表情有些尷尬。大哥坑是當地的一句方言，意思是利用自己是大哥的身份，把弟兄們爭取到的利益，全部撈到自己的手裏。
見陳萬青好久沒有說話，方寒博又說：“我看楊天放這家夥是瘋了。”
陳萬青嘆了口氣，說：“別說楊天放了，再這樣下去，我也會瘋的。寒博，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要表那個態嗎？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咱們幾個能夠控制的了的。就是再堅持一下，也不能扭轉在鴻張線這件事情上的被動局面。與其這樣下去，我還不如在省局領導那裏表現出一種積極的姿態呢！”
方寒博說：“陳局長，我怎麽覺得咱們最近越來越被動了。”
陳萬青看了方寒博一眼，語氣沈重地說：“你也感覺到了吧！你有沒有發現，現在有人正一步一步給咱們紮圈呢！而且咱們明知道是個圈套，還不得不往裏面跳。”
方寒博問：“誰在給咱們紮圈？是顏伯清嗎？他不會有那麽精明的算計吧！在這一點上，他完全就是你的手下敗將。”
陳萬青說：“顏伯清當然沒有這種本事，可他的背後有人在一直給他指點著呢！”
方寒博問：“誰在給他指點？”
陳萬青苦笑了一下，說：“除了劉巖還會有誰？”
方寒博的肩膀猛地抖動了一下，心裏面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緊張。劉巖的背後，站著的是市委書記周和平。劉巖能夠積極地給顏伯清出主意，想辦法，讓他擺脫目前的困境，就沖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周和平已經完全站在顏伯清這一邊了。
方寒博有些後怕地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屬於他們幾個的好日子應該快要到頭了。既然是這樣，那現在還等什麽呢，趕緊把能撈到手的撈回來吧！
想到這裏，方寒博急吼吼地對陳萬青說：“楊天放這家夥也真是的，他就沒看見顏伯清已經動起來了嗎？他倒好，一天到晚就想著搞窩裏鬥。這樣下去，對他能有啥好處？陳局長，楊天放聽你的，你跟他說說，中平線那一塊，就別讓他再瞎攪合了。”
陳萬青皺了皺眉頭，說：“難啊！現在你們倆鬧成這個樣子，恐怕楊天放不肯讓步啊！”
陳萬青這個態度，讓方寒博心裏很不高興。
晚上，陳萬青把楊天放約到了一家咖啡館裏，他覺得應該跟楊天放好好談談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楊天放一直繃著臉，陳萬青一直在勸說。
“天放，我知道最近你心裏一直窩著火，這些我都能理解。可不管你有多生氣，也得看看眼下是個啥情形吧！顏伯清那邊，最近可是沒少做小動作啊！我們可得留點心眼，千萬不要眼睜睜地鉆到人家設計好的套子裏啊！”
楊天放撇了撇嘴，說：“陳局長，你跟我說這個好像有點對牛彈琴了吧！我一個早就被踢出圈子的人，還管他誰紮圈不紮圈的，誰紮圈不紮圈的管我毛事啊！”
“你看你看，說著說著你又意氣用事了。天放，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想推心置腹地跟你談談。那件事過去就過去了，你就不要太計較了，常言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中平線的事你讓著點，可以從別的地方再找回來嘛！”
楊天放板著臉說：“陳局長，你就說你到底什麽意思吧。”
陳萬青說：“我的意思是說，你和方寒博老這樣一直僵持著，別人會看笑話的。有人甚至巴不得咱們兄弟們之間發生內訌呢！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退讓一步，讓方寒博把中平線的事做完善了。我相信方寒博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你現在讓了他，他以後肯定也會想著你的。”
楊天放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滿臉憤懣地說：“陳局長，我聽明白了，你今天這麽一直跟我繞來繞去的，是不是就是為了證明，是我擋了方寒博的財路？是我單方面在跟方寒博鬧別扭？也是我一個人最不是東西？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反正我早就是被人家踢出圈子的人了，就是再糟糕還能糟糕到哪兒去！”
說完這些話，楊天放怒氣沖沖地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顏伯清用同樣的辦法審議了兩個擱置了很長時間的議案，從態度上可以看的出來，楊天放對陳萬青的怨恨越來越深了。
又過了幾天，顏伯清開始了自己的第三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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