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你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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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你慢慢吃
本次出行的最後一站，是中州市最南端的響水縣，距離中州市大約有一百三十公路。而從葛天縣到達響水縣，至少有一百七十公裏。
如果走普通的公路，還要多繞出去二三十公裏，這樣的話總路程就超過了二百公裏。另外，還有幾段路況特別糟糕，走起來速度要慢許多。粗略的估算，從葛天縣到響水縣，走普通公路大概需要五個多小時。
劉巖和李思琪商量了一下，然後又征求了一下周和平的意見，最後決定走高速公路。
高速路雖然快的多，但畢竟路程有那麽遠呢，車輛到達高速路響水縣段南出口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鐘了。劉巖第一眼看到，在出口處不遠的地方，停著十多輛黑色奧迪，有A6還有A8，另外還有一輛警務開道車。
劉巖的心一下子就縮緊了，心裏想：關山月這是要搞什麽？這次周和平出行，明確規定不準搞高規格接待，更不準搞迎來送往那一套。
關山月違犯規定搞迎接也就算了，還跑到高速路口來迎接，而且還那麽高調。
這次出行，周和平是非常低調的，只派了一輛考斯特，另外還有一輛開道車，和這個相比，關山月搞的排場也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響水縣作為中州市最貧困的縣，竟然來了十幾輛奧迪來迎接，不論是數量上還是規格上都遠遠超過了中州市市委市政府的出行車輛不止一大截，關山月這樣做，豈不是屎殼郎趴在碾盤上——自己找疵嗎？
劉巖看到，在那些車輛的前面，響水縣四大班子的成員，在縣委書記關山月的帶領下，站在高速路出口迎接中州市領導的到來。
關山月站在浩浩蕩蕩大部隊的最前面，空氣中基本沒有什麽風，但關山月頭上的那幾根長發，已經有些淩亂了。
關山月的腦袋，呈現出典型的中間一個溜冰場，四周一圈鐵絲網的特征，但關山月很善於遮掩，他那有限的幾縷頭發總是留的很長，從後面往前梳上去，把中間光禿禿的部分遮蓋的嚴嚴實實，乍一看，好像一頭烏發一樣。
關山月的身後，站著響水縣縣長韓國棟，然後是縣委副書記馬清明，常務副縣長郭子恒，等等等等。
太陽毒辣的能把人曬出油來，關山月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勉強擠著笑看著已經到達高速出口的車輛。
前面的開道車停了下來，周和平陰沈著臉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劉巖說：“別停，讓車子繼續往前開。你下去告訴關山月，我們在響水縣縣委招待所等他。”
劉巖正準備下車，周和平又說道：“告訴關山月，讓他們趕緊走，什麽樣子嘛！”
劉巖下了車，朝著關山月站的方向走了過去。
關山月帶頭快速走了過來，做出一副跟劉巖握手的架勢。
在距離關山月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劉巖突然間站住了。
劉巖心裏想：關山月已經遠遠地就把手伸出來了，這個手跟他握還是不握？如果跟關山月握了手，那緊跟在他後面的韓國棟也得握吧，後面還有呼呼啦啦一大幫人呢，這樣一個一個握下去，自己豈不是成了市委書記的派頭？
再說了，周和平還在車裏等著他呢！他就這樣讓周書記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下面耍派頭！
盡管天氣非常炎熱，但劉巖自己心裏清楚，他頭上的汗，一大半是嚇出來的。
看著關山月和他身後的一幫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劉巖突然靈機一動，沖著關山月大聲喊道：“關書記，你們別過來了，周書記說讓你們在前面走，他就不下來了。”
聽劉巖這麽一說，其他人都站住了，有的人已經轉身開始往回走，只有關山月繼續向劉巖走去。
劉巖只好又向前走了幾步。
關山月黑著臉說：“周書記為什麽不下來？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
劉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心裏說：你違犯規定搞這麽聲勢浩大的迎接儀式，周書記當然對你有意見了。
可這種話，劉巖實在說不出口，他看了看天上毒辣辣的太陽說：“天氣這麽熱，還是趕快走吧。”
關山月卻不依不饒：“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對我們有意見，這次出行，為什麽把我們響水縣放在最後一站，分明是看不起我們嘛！”
劉巖只好解釋道：“這次出來是按照就近的原則安排路程的，響水縣距離中州市最遠，所以只能安排在最後了。”
關山月沒好氣地說：“這根本就不是理由，如果把我們響水縣安排在第一站，回去的路程就近了，不管是第一站安排在中州縣還是安排在我們響水縣，裏外裏的路程完全一樣，為什麽不把第一站安排在我們這裏？分明是瞧不上我們這個窮地方嘛！”
劉巖不想再跟關山月多說了，周和平書記還在車裏等著呢，這樣無休止地扯皮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
劉巖只好對關山月說：“你們還是趕快走吧。”說完也不再理會關山月，自顧自朝考斯特走去。
關山月嘟嘟囔囔地走了。
響水縣的車隊在前面走，周和平告訴司機，讓司機慢慢開，至少與前面的車隊保持一公裏以上的距離。
後面的車隊走的慢，前面的車隊自然也就慢了下來，兩個車隊之間像拉鋸戰一樣，慢慢騰騰地誰也不願意快速往前開。
到達響水縣縣委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這個時間，正是招待所的內部員工吃中午飯的時候。
在招待所門口，縣委副書記馬清明湊近劉巖說：“讓領導們都上二樓吧，已經安排了午宴，一共五桌，待會你看看座位怎麽安排。”
兩個人正說著話，周和平已經率先走進了一樓大廳，中州市來的那些人也緊緊地跟在周和平的後面。
一樓大廳裏，招待所的員工們正在吃飯，手裏端著托盤，裏面有米飯有菜，有的盤子裏還有一坨鹵面條。
周和平看了看餐桌上放著的托盤，拿了一個就朝打飯口走了過去。
周和平對裏面的女服務員說：“同志，給我打一份飯。”
那個女服務員看了看他，問：“怎麽從來沒見過你？新來的？”
周和平點了點頭，說：“對，今天才剛剛到。”
女服務員又盯著周和平看了一會，覺得他的氣質不像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就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周和平很認真地說：“剛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是新來的。”
女服務員有點煩了，心裏說，管你是誰呢，反正在這兒吃飯都得掏錢。想到這兒，女服務員用很快的語速說：“你都要什麽？”
周和平看了看裏面的菜盤子，有十幾種菜肴，他指著西紅柿炒雞蛋說道：“給我來個西紅柿炒雞蛋，另外再來個青菜吧，二兩米飯。”
跟在周和平後面的人一看周和平在打飯，紛紛拿起了托盤，在周和平的身後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馬清明從外面走進來，一看這個架勢，急壞了，趕緊跑到打飯口。
這時候周和平剛好打完飯，正準備往回走，那個女服務員沖著他喊道：“餵！你還沒給錢呢，一共六塊。”
馬清明看了看周和平，周和平也不理他，獨自朝餐桌旁邊走去。
馬清明又看了看長長的隊伍，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對服務員說道：“後面過來打飯的，統統記在縣委辦公室的賬上。”
女服務員看到說話的是縣委副書記，趕緊答應了一聲。
關山月在二樓等了一會，見遲遲沒有人上來，就和韓國棟一起來到了樓下，看到周和平和中州市來的一幫領導都坐著大廳的餐桌上吃飯，一臉的懊惱。
他把馬清明叫到跟前，問：“清明書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馬清明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關山月說了一下。
關山月的臉色越來越陰沈了，小聲嘀咕道：“周和平今天就是存心要我的好看那！”
正在這時候，劉巖出現在一樓的樓梯口處，關山月叫住了他：“劉秘書，你上來一下。”
劉巖剛上到二樓的樓梯口處，關山月就劈頭蓋臉地問：“這算怎麽回事？劉秘書，市裏的領導們是不是嫌我們響水縣窮，管不起他們一頓飯啊！”
這段時間，劉巖一直在招待所門口，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往下面看了看，立刻明白了關山月發火的原因。劉巖的大腦飛快地旋轉著，終於想出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關書記，是這樣的，周書記和市裏的領導們坐了一上午車，都有點累了，周書記的意思呢，中午飯就將就著吃點，他想早點吃完飯，好騰出點時間休息一會。”
關山月“哦”了一聲，臉上的不快也消散了一些。
馬清明卻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劉巖，他根本不相信劉巖說的是實話。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安排，那剛才自己跟劉巖溝通這個事的時候，他為什麽不這樣說？
關山月下了樓，拿起一個托盤，到打飯口隨便打了一些飯菜，快步向周和平身邊走去。
湊巧的是周和平這時候剛好吃完，關山月還沒有坐下，周和平已經站了起來，他對關山月說：“山月書記，你慢慢吃，我就不陪你了。”
“周書記，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關山月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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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出行的最後一站，是中州市最南端的響水縣，距離中州市大約有一百三十公路。而從葛天縣到達響水縣，至少有一百七十公裏。
如果走普通的公路，還要多繞出去二三十公裏，這樣的話總路程就超過了二百公裏。另外，還有幾段路況特別糟糕，走起來速度要慢許多。粗略的估算，從葛天縣到響水縣，走普通公路大概需要五個多小時。
劉巖和李思琪商量了一下，然後又征求了一下周和平的意見，最後決定走高速公路。
高速路雖然快的多，但畢竟路程有那麽遠呢，車輛到達高速路響水縣段南出口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鐘了。劉巖第一眼看到，在出口處不遠的地方，停著十多輛黑色奧迪，有A6還有A8，另外還有一輛警務開道車。
劉巖的心一下子就縮緊了，心裏想：關山月這是要搞什麽？這次周和平出行，明確規定不準搞高規格接待，更不準搞迎來送往那一套。
關山月違犯規定搞迎接也就算了，還跑到高速路口來迎接，而且還那麽高調。
這次出行，周和平是非常低調的，只派了一輛考斯特，另外還有一輛開道車，和這個相比，關山月搞的排場也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響水縣作為中州市最貧困的縣，竟然來了十幾輛奧迪來迎接，不論是數量上還是規格上都遠遠超過了中州市市委市政府的出行車輛不止一大截，關山月這樣做，豈不是屎殼郎趴在碾盤上——自己找疵嗎？
劉巖看到，在那些車輛的前面，響水縣四大班子的成員，在縣委書記關山月的帶領下，站在高速路出口迎接中州市領導的到來。
關山月站在浩浩蕩蕩大部隊的最前面，空氣中基本沒有什麽風，但關山月頭上的那幾根長發，已經有些淩亂了。
關山月的腦袋，呈現出典型的中間一個溜冰場，四周一圈鐵絲網的特征，但關山月很善於遮掩，他那有限的幾縷頭發總是留的很長，從後面往前梳上去，把中間光禿禿的部分遮蓋的嚴嚴實實，乍一看，好像一頭烏發一樣。
關山月的身後，站著響水縣縣長韓國棟，然後是縣委副書記馬清明，常務副縣長郭子恒，等等等等。
太陽毒辣的能把人曬出油來，關山月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勉強擠著笑看著已經到達高速出口的車輛。
前面的開道車停了下來，周和平陰沈著臉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劉巖說：“別停，讓車子繼續往前開。你下去告訴關山月，我們在響水縣縣委招待所等他。”
劉巖正準備下車，周和平又說道：“告訴關山月，讓他們趕緊走，什麽樣子嘛！”
劉巖下了車，朝著關山月站的方向走了過去。
關山月帶頭快速走了過來，做出一副跟劉巖握手的架勢。
在距離關山月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劉巖突然間站住了。
劉巖心裏想：關山月已經遠遠地就把手伸出來了，這個手跟他握還是不握？如果跟關山月握了手，那緊跟在他後面的韓國棟也得握吧，後面還有呼呼啦啦一大幫人呢，這樣一個一個握下去，自己豈不是成了市委書記的派頭？
再說了，周和平還在車裏等著他呢！他就這樣讓周書記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下面耍派頭！
盡管天氣非常炎熱，但劉巖自己心裏清楚，他頭上的汗，一大半是嚇出來的。
看著關山月和他身後的一幫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劉巖突然靈機一動，沖著關山月大聲喊道：“關書記，你們別過來了，周書記說讓你們在前面走，他就不下來了。”
聽劉巖這麽一說，其他人都站住了，有的人已經轉身開始往回走，只有關山月繼續向劉巖走去。
劉巖只好又向前走了幾步。
關山月黑著臉說：“周書記為什麽不下來？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
劉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心裏說：你違犯規定搞這麽聲勢浩大的迎接儀式，周書記當然對你有意見了。
可這種話，劉巖實在說不出口，他看了看天上毒辣辣的太陽說：“天氣這麽熱，還是趕快走吧。”
關山月卻不依不饒：“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對我們有意見，這次出行，為什麽把我們響水縣放在最後一站，分明是看不起我們嘛！”
劉巖只好解釋道：“這次出來是按照就近的原則安排路程的，響水縣距離中州市最遠，所以只能安排在最後了。”
關山月沒好氣地說：“這根本就不是理由，如果把我們響水縣安排在第一站，回去的路程就近了，不管是第一站安排在中州縣還是安排在我們響水縣，裏外裏的路程完全一樣，為什麽不把第一站安排在我們這裏？分明是瞧不上我們這個窮地方嘛！”
劉巖不想再跟關山月多說了，周和平書記還在車裏等著呢，這樣無休止地扯皮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
劉巖只好對關山月說：“你們還是趕快走吧。”說完也不再理會關山月，自顧自朝考斯特走去。
關山月嘟嘟囔囔地走了。
響水縣的車隊在前面走，周和平告訴司機，讓司機慢慢開，至少與前面的車隊保持一公裏以上的距離。
後面的車隊走的慢，前面的車隊自然也就慢了下來，兩個車隊之間像拉鋸戰一樣，慢慢騰騰地誰也不願意快速往前開。
到達響水縣縣委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這個時間，正是招待所的內部員工吃中午飯的時候。
在招待所門口，縣委副書記馬清明湊近劉巖說：“讓領導們都上二樓吧，已經安排了午宴，一共五桌，待會你看看座位怎麽安排。”
兩個人正說著話，周和平已經率先走進了一樓大廳，中州市來的那些人也緊緊地跟在周和平的後面。
一樓大廳裏，招待所的員工們正在吃飯，手裏端著托盤，裏面有米飯有菜，有的盤子裏還有一坨鹵面條。
周和平看了看餐桌上放著的托盤，拿了一個就朝打飯口走了過去。
周和平對裏面的女服務員說：“同志，給我打一份飯。”
那個女服務員看了看他，問：“怎麽從來沒見過你？新來的？”
周和平點了點頭，說：“對，今天才剛剛到。”
女服務員又盯著周和平看了一會，覺得他的氣質不像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就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周和平很認真地說：“剛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是新來的。”
女服務員有點煩了，心裏說，管你是誰呢，反正在這兒吃飯都得掏錢。想到這兒，女服務員用很快的語速說：“你都要什麽？”
周和平看了看裏面的菜盤子，有十幾種菜肴，他指著西紅柿炒雞蛋說道：“給我來個西紅柿炒雞蛋，另外再來個青菜吧，二兩米飯。”
跟在周和平後面的人一看周和平在打飯，紛紛拿起了托盤，在周和平的身後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馬清明從外面走進來，一看這個架勢，急壞了，趕緊跑到打飯口。
這時候周和平剛好打完飯，正準備往回走，那個女服務員沖著他喊道：“餵！你還沒給錢呢，一共六塊。”
馬清明看了看周和平，周和平也不理他，獨自朝餐桌旁邊走去。
馬清明又看了看長長的隊伍，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對服務員說道：“後面過來打飯的，統統記在縣委辦公室的賬上。”
女服務員看到說話的是縣委副書記，趕緊答應了一聲。
關山月在二樓等了一會，見遲遲沒有人上來，就和韓國棟一起來到了樓下，看到周和平和中州市來的一幫領導都坐著大廳的餐桌上吃飯，一臉的懊惱。
他把馬清明叫到跟前，問：“清明書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馬清明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關山月說了一下。
關山月的臉色越來越陰沈了，小聲嘀咕道：“周和平今天就是存心要我的好看那！”
正在這時候，劉巖出現在一樓的樓梯口處，關山月叫住了他：“劉秘書，你上來一下。”
劉巖剛上到二樓的樓梯口處，關山月就劈頭蓋臉地問：“這算怎麽回事？劉秘書，市裏的領導們是不是嫌我們響水縣窮，管不起他們一頓飯啊！”
這段時間，劉巖一直在招待所門口，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往下面看了看，立刻明白了關山月發火的原因。劉巖的大腦飛快地旋轉著，終於想出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關書記，是這樣的，周書記和市裏的領導們坐了一上午車，都有點累了，周書記的意思呢，中午飯就將就著吃點，他想早點吃完飯，好騰出點時間休息一會。”
關山月“哦”了一聲，臉上的不快也消散了一些。
馬清明卻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劉巖，他根本不相信劉巖說的是實話。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安排，那剛才自己跟劉巖溝通這個事的時候，他為什麽不這樣說？
關山月下了樓，拿起一個托盤，到打飯口隨便打了一些飯菜，快步向周和平身邊走去。
湊巧的是周和平這時候剛好吃完，關山月還沒有坐下，周和平已經站了起來，他對關山月說：“山月書記，你慢慢吃，我就不陪你了。”
“周書記，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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