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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機緣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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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機緣巧合

趙書庭的眼珠子一下子瞪的溜圓,裏面冒著賊光:“十萬那!”

趙改玲點了點頭。

“幹!這麽多錢呢,為什麽不幹!”

趙改玲乜斜了趙書庭一眼,說:“你可得想好了,溫博章可是你親表弟。”

趙書庭一臉不屑地說:“親表弟怎麽啦?俗話不是說嘛,老表老表,搉搉搗搗。不搉不搗,不算老表。老表算什麽?姨沒有姥姥親,妗子是外人,表兄表弟算個龜孫。”

趙改玲又說:“可人家還是發改委主任呢,你敢得罪他嗎?”

趙書庭滿不在乎地說:“發改委主任怎麽啦?發改委主任能給我這麽多錢嗎?這會兒老子想錢想的兩只眼睛跟猴屁股似的,還管他什麽委的主任?你趕緊給人家回話吧,這件事老子肯定幹。”

於是趙書庭就到了中州市。

黃德亞把趙書庭約在了一個小旅館裏,交給他一個密碼箱。黃德亞當面打開了密碼箱,裏面有一百萬塊錢。他讓趙書庭拎著密碼箱去了溫博章家,並再三交待趙書庭,到溫博章家裏之後應該怎麽說。另外,黃德亞還給了趙書庭一支錄音筆,讓他想方設法套一些對溫博章不利的話出來。

畢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趙書庭心裏不免有些緊張,跟溫博章夫妻倆說了一大車的廢話,真正有價值的就那麽兩三句,黃德亞沒辦法,只好把那兩三句有用的話剪輯了下來。

黃德亞想:反正胡建輝已經跟馬子傑那裏打過招呼了,只要有證據就行。

趙書庭還透露了一個細節,拿到那個密碼箱的時候,他本來是準備竄的,可黃德亞派了六個人一直跟著他,把他送到溫博章家門口,趙書庭從溫博章家裏出來,這幾個人又把他接走了。

聽到這裏,梁成咬牙切齒地對趙書庭罵道:“媽那個B,這要是在日本鬼子侵略的時候,你百分之百是個大漢奸。”

······

審訊完趙書庭,劉巖和梁成又把趙改玲帶到了審訊室。

趙改玲看到墻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就嗷嗷叫著尥蹶子。

“你們別在這兒跟老娘冒充大肚子屎殼郎,老娘什麽都明白,老娘幹的事,你們紀委的人恐怕幹涉不著吧?”

劉巖說:“你和趙書庭生活方面的問題,我們是幹涉不著,可你和趙書庭一起誣陷他人,我們就必須管管了。”

梁成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斥道:“你以為我們真的幹涉不著嗎?沒錯,你做皮肉生意這種事是不直接歸我們管,可只要我跟公安部門打個招呼,判你勞教個三年五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趙改玲有點發慌,紅著臉辯駁道:“誰做皮肉生意了?我和蝦米腰是你情我願,真心相愛,根本不是什麽皮肉生意。不信你可以問問蝦米腰,老娘要過他一分錢沒有,說我做皮肉生意,你這是血口噴人!”

梁成又使勁拍了一下桌子:“你tmd少在這兒狡辯,你在菜園街老街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還是老實交待吧,不然絕對沒你的好果子吃。”

趙改玲蔫了。

過了好長時間,趙改玲才擡起了頭。

“你們以為我願意幹這個嗎?還不都是被鄭華強那個挨千刀的給逼的。”

說到這兒,趙改玲已是滿面淚水。

據趙改玲回憶,有一天,鄭華強一個人跑到了他們家裏,告訴李付安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地匿藏起來,千萬不要在任何的公開場合露面。

趙改玲不解地問:“為什麽?我老公又沒犯錯誤,為什麽不能露面,難道上班都不能了嗎?”

鄭華強瞪著眼說:“不讓他露面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哪那麽多為什麽?”

趙改玲又說:“你是水泥廠的領導,既然是你通知他不去上班的,那工資水泥廠總得給吧?”

鄭華強狠狠地沖地上的垃圾筐踢了一腳,垃圾筐在地上滾動著,垃圾撒的遍地都是。滾動過程中,垃圾筐發出咕咕咚咚的聲音,這種咕咕咚咚的聲音當中,還夾雜著鄭華強尖利而又刺耳的吼叫:“媽那個B,你們要是不聽話,那就是找死!”

鄭華強走後,趙改玲詳細的詢問了李付安,李付安把那天在立窯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老婆講了一遍,趙改玲聽後,對李付安說道:“這件事,你必須馬上跟你們水泥廠的領導交待清楚。剛才你也聽到了,鄭華強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脅。如果事情的真相不能公之於眾,你會時時刻刻面臨著這種威脅。讓大家都知道了,他狗日的反倒沒辦法威脅你了。”

李付安苦著臉說:“不行哦!人家鄭華強是副廠長,我要是把他給得罪了,以後絕對沒有我的好果子吃。”

趙改玲罵道:“看你狗日的那窩囊樣兒吧!你不得罪他就有好果子吃嗎?剛才你也聽見了,他狗日的連工資都給你停了,你還有什麽可怕的?”

李付安擔心地說:“萬一他真要對我下狠手怎麽辦?你是不知道鄭華強這家夥有多狠!”

趙改玲怒了:“那你狗日的就等著讓鄭華強把你五馬分屍吧,你個沒雄性的東西。”

正在這時候,鄭華強又闖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六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家夥。

鄭華強根本就沒走,剛才趙改玲與李付安之間的對話,他全都聽見了。

鄭華強一臉陰森地看著趙改玲,奸笑著說道:“呃呵!看起來你對你老公那方面的表現不是很滿意哦!正好,我今天帶來的幾個兄弟,個個都充滿了雄性,待會老子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雄性。弟兄們,幹她,給我狠狠地幹,照死裏幹。”

趙改玲被六個像畜生一般的男人輪流糟蹋,自始至終,李付安蜷曲在一個角落裏,連哼都沒敢哼一聲。而在整個過程中,鄭華強一直拿著手機,一邊淫邪地笑著,一邊拍錄著整個過程。

完事,鄭華強把手機往空中舉了舉,惡狠狠地對趙改玲說:“騷娘們,你和你老公要是敢踏出這個房間一步,老子就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去,讓你狗日的永遠沒臉見人。”

說著,鄭華強一邊踢騰著房間裏的瓶瓶罐罐,帶著那些人走了出去。剛走出去沒多遠,鄭華強又領著人折了回來。

鄭華強看著趙改玲,對旁邊的兄弟們說:“看到這騷娘們的小眼神沒有?兄弟們,這明顯還是不服氣哦!這樣吧,老三老四,你們兩個留下來,在這兒看管他們兩個月,你們倆給我記住,只要這騷娘們再露出這種小眼神,你們倆就狠狠地幹她,直到她徹底服氣為止。”

整整兩個月,趙改玲幾乎每天都要被這兩個畜生糟蹋,而李付安除了蹲在暗處掉一點眼淚,自始至終沒敢吭一聲。

趙改玲完全絕望了,兩個月沒有出去工作,單位也把她辭退了,她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就在菜園街幹起了皮肉生意。

說到這裏,趙改玲聲淚俱下。

梁成抓起桌子上面的一沓A4紙,朝空中扇了幾下,懶洋洋地說:“跑題了跑題了,我們沒有問你這個。你剛才也說了,這種事不歸我們紀委管。趙書庭可是已經把什麽都坦白了,你就說說怎麽跟平江集團勾結的事吧。”

趙改玲狠狠地瞪了梁成一眼,老半天沒有說話。

劉巖的心裏沈甸甸的,他萬萬沒有想到,鄭華強居然如此的歹毒,趙改玲的不幸遭遇,讓劉巖有一種揪心的疼痛。

過了好長時間,劉巖的心緒才慢慢平靜了一些,他低頭看了看趙改玲,發現她的情緒也平和了許多。

劉巖關切地問:“你以前是幹什麽工作的?”

趙改玲告訴劉巖,她以前就在平江集團的辦公室上班。

在接下來的敘述當中,劉巖慢慢了解到,趙改玲在平江集團工作的時候,和她的頂頭上司黃德亞之間有一種說不清的暧昧關系,但並沒有走到更加深入的一步。

趙改玲離開平江集團之後,黃德亞的情緒當中有一種難言的失落感,這時候他才覺得,自己是對趙改玲有感情的。

因為擔心趙改玲,同時也是因為工作上的需要,黃德亞那段時間一直在跟趙改玲聯系。趙改玲畢竟是黃德亞的直接下屬,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莫名其妙地離開,而且一走就是兩個月,黃德亞總得了解一下詳細情況。

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趙改玲的手機一直關機。這讓黃德亞在擔心之餘,還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甚至覺得,趙改玲很有可能出大事了,說不定已經不在人世了。

兩個多月之後,因為一次機緣巧合,黃德亞又試著給趙改玲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這次居然打通了,兩個人在電話裏都非常激動,黃德亞更是一刻沒停地趕到了鈞都市。

兩個人在一家賓館裏見了面,幾乎沒有任何的鋪墊,就緊緊地抱在了一起,然後又慢慢的融化到了一塊。

完事之後,黃德亞就提出了讓趙改玲幫忙的打算。

緊接著,趙改玲向劉巖和梁成說出了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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