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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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可以理解
梁成突然想起來，這會兒劉巖正在老街轉悠呢，自己貿然去找趙書庭，豈不是引狼入室？
幸虧發廊妹拽住了他，要不然就麻煩大了。
想到這兒，梁成對發廊妹說：“松手松手，拽那麽緊幹嘛，還怕老子跑了？切！老子可是有身份的人，還能差你這千兒八百的？”
發廊妹松了手，看著梁成說：“對啊！屎殼郎頭上長個尖兒，我咋就忘了你是個官兒呢？你這個官兒做事怎麽一點也不沈穩哦！聽風就是雨的，你要著急找蝦米腰有話說，辦法多的是呢！”
梁成著急的問：“你還有啥辦法？”
發廊妹說：“你看看你看看，你又不沈穩了。”
梁成眼珠子一瞪，大聲喝道：“你快說。”
“說就說，你幹嘛那麽兇嘛！”發廊妹嘟嘟囔囔的，“我給趙改玲打個電話不就成了？這兒蝦米腰肯定跟趙改玲在一塊兒呢，有什麽話跟趙改玲一交待，蝦米腰不就知道了？”
“那你趕快打哦！”梁成又叫了起來。
發廊妹嘟著嘴說：“你看看你看看，你又不沈穩了。給趙改玲打可以，你想好怎麽跟她說了嗎？”
這次梁成沒發火，他覺得發廊妹還挺細致的。不過這件事他根本不用想，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讓趙書庭趕快離開老街。
梁成把這個意思跟發廊妹說了，發廊妹看著他說：“你可得想好了，就這麽說嗎？”
“就這麽說。”梁成又急了。
發廊妹剛剛打完電話，梁成又開始後悔了。劉巖還在老街呢，這時候讓趙書庭轉移，豈不是更加危險？還不如在房間裏待著呢。
想到這兒，梁成又對發廊妹說：“你再給趙改玲打個電話，讓蝦米腰待在那兒暫時別動。”
發廊妹充滿鄙夷的看了梁成一眼，開始給趙改玲打電話，趙改玲的電話也關機了。
梁成掄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正在這時候，黃德亞走了進來，十分關切地問：“梁首長，你是不是牙痛啊？”
梁成白了黃德亞一眼，沒好氣地說：“老子蛋疼。”
黃德亞滿臉尷尬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接。
發廊妹拉了拉梁成的衣襟，小聲問：“這是不是那個送銀子的？”
梁成這才醒悟過來，板著臉對黃德亞說：“黃主任，你拿點錢給她。”
黃德亞一邊掏錢包一邊在心裏罵：狗日的梁成，又讓老子給你出這種錢！真tm晦氣！
“多少？”黃德亞看著梁成問。
“一千塊。”
這句話是發廊妹說的，她見黃德亞掏錢那麽順溜，就自作主張漲了點。梁成也沒說什麽。
發廊妹把一千塊錢揣進兜裏，撲上去吊在了梁成的脖子上，對著他又咬又親，好一陣鬧騰。
臨走，發廊妹還回過頭向梁成交待：“我已經把電話號碼輸入到你手機裏了，你下次過來，提前打電話哦！我叫唐一。”
黃德亞嘟嘟囔囔地說：“靠！糖衣，還炮彈呢！”
說著，黃德亞就低著頭往外面走，卻被梁成給叫住了。
“首長，你還有事嗎？”
梁成說：“那個，你再給我拿點錢，剛才我還在櫃臺拿了點藥，還沒給人家付錢呢。”
黃德亞在心裏罵：狗日的梁成，你tm也太不值錢了吧！一點藥錢也讓老子給你付啊！
“多少？”
梁成火了：“藥錢是三十，你看著給吧。”
黃德亞掏出一百塊錢。
梁成沒接，氣憤地看著黃德亞說：“我說老黃，我為你們平江集團出多大力擔多大風險你應該知道吧？就拿這點錢打發我呀！算啦，你拿著吧，老子不要了。”
黃德亞說：“首長，你別急嘛！接到你的電話，我還以為趙書庭的下落找到了呢，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走的太急了，沒帶多少錢。瞧你剛才說的，我們老板還能把你忘了？”
梁成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我正要跟你說呢，趙書庭的下落已經打聽到了，就在菜園街的老街，你現在馬上過去，把劉巖給我穩住了，千萬不要讓他找到趙書庭。”
······
菜園街的老街，其實只能算是半拉子街道。街道攏共有兩三米寬，歪歪斜斜的，從V字形的起點自東往西南延伸，長度大概有三百米左右。
街道的南半拉是住戶，全都是兩層的小樓，朝北面開一個門樓子，完全是那種一家一戶的風格。
道路的北面是一條小河，有三四米寬，裏面基本上沒有水，亂七八糟的雜物倒是隨處可見。只有在河床的最深處，有一條一兩公分寬的細流。
小河的北面，是另外一條街，街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吃鋪。再往東，離V字形的交匯處不遠，就是鈞都市的建材市場。
劉巖沿著老街慢慢往西走著，前面的四五家都是商鋪，有賣面條的有賣胡辣湯的還有一家是砸鐵皮的。又往前走了一段，終於在一個門樓子裏看到了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打扮的妖裏妖氣的，劉巖覺得應該是幹那個的。不過並不像連愛紅說的那麽老，大一點的，看上去也就小四十，小一點的，估摸著有三十多歲。見劉巖走過來，兩個女人先是盯著劉巖看了一會，然後你拽一下我，我推一下你，誰都不肯上去跟劉巖打招呼，劉巖也不好意思主動靠近她們。
劉巖聽見大一點的說：“這小子長那麽帥，他會看上咱這兩個老梆子？”
小一點的說：“那你說他到這兒來是幹什麽的？”
大一點的說：“瞎踅摸唄！幹事是肯定想幹，就是還沒踅摸到中意的。”
小一點的說：“我看不一定，你沒看見他那眼神嗎？一點邪氣沒有，根本就不像踅摸事的。”
大一點的說：“那你說他來這兒是幹啥的？”
小一點的說：“可能是找人的吧。”
大一點的說：“他到這種地方能找誰？”
小一點的說：“不知道，或許是找他親爹吧。”
說完這句話，小一點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大一點的也跟著一起笑，越笑越來勁，笑的東倒西歪的。
劉巖不好意思再磨蹭下去了，加緊了點腳步往前走。
又過了四五個門樓子，劉巖又看到了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估摸著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只是一個稍微胖點，另一個稍微瘦點。和剛才的那兩個女人一樣，看到劉巖的時候，也是你推推我，我拽拽你，最後那個稍微胖一點的朝著劉巖走了過來。
“帥哥，進去玩玩唄！很便宜的。”
劉巖站住了，但沒有搭腔。
這個女人拽了劉巖一把，劉巖也沒有太掙紮，半推半就的跟著這個女人走進了門樓子。
走到門樓子裏，劉巖再也不肯往裏面走了。這時候瘦一點的那個也上了手，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把劉巖往院子裏拽。
“我不是來幹那個的，我是來找人的。”
聽到劉巖這麽說，瘦一點的松開了手，看著劉巖問：“你找誰？”
“我找趙書庭。”
瘦一點的聽說劉巖是找趙書庭的，剛剛松開的手又拉上了，胖一點的一直沒有松手，劉巖有一種感覺，這兩個女人手上的勁比剛才大多了。
胖一點的問：“你跟蝦米腰，就是你說的那個趙書庭什麽關系？”
劉巖受剛才那兩個女人的啟發，說：“他是我大舅。”
瘦一點的說：“他是你大舅？那太好了！你大舅這個狗日的還欠老娘六十塊錢呢，你就替你大舅還了吧。”
胖一點的說：“瘦妹，你能不能矜持點啊！六十塊錢看把你喊叫的，我還以為蝦米腰欠你多少呢！”
瘦一點的說：“胖姐，聽你的口氣，蝦米腰恐怕欠你有個千兒八百吧？”
胖一點的說：“千兒八百是沒有，可最起碼比你的多吧，他狗日的都欠我一百五了。”
瘦一點的說：“你丫的是不是傻啊！蝦米腰都幹你五次了，你咋不知道要錢呢？”
胖一點的說：“你不傻，不也讓蝦米腰白幹了兩次嗎？”
兩個人又共同對準了劉巖：“不行，今天你必須把這些錢還了。”
劉巖說：“是這樣，你說我大舅欠你六十，她說欠她一百五，究竟欠沒欠，欠了多少，我得先問一下我大舅是吧，這樣，你們先把我大舅找出來，咱們再說錢的事行嗎？”
胖一點的說：“我們要知道你大舅在哪兒，不就不在這兒麻纏你了嗎？蝦米腰這狗日的已經有些時沒過來照顧我們的生意了。還欠著我們錢，你說我們容易嗎？”
聽這話，這兩個女人還真的不知道趙書庭的下落，再熬下去，也只是瞎耽誤功夫，劉巖想找個理由盡快離開。
正在這時候，劉巖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轉回身，黃德亞正咧著大嘴沖他笑呢。
劉巖一時間有點懵，不知道該怎麽跟黃德亞打招呼。
黃德亞對那兩個女人說：“你們別跟我們領導拉拉扯扯的，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兩個女人看著黃德亞，異口同聲地說：“他欠我錢你能替他還嗎？”
“欠你們多少？”
“欠我六十。”
“我一百五。”
黃德亞掏出三張一百的，給了瘦一點的一張，給了胖一點的兩張，然後瀟灑地沖她們揮了揮手，說：“算啦！你們不用找了。”
黃德亞沖劉巖笑著，說：“有點意思，幹同樣的事，胖點和瘦點待遇還不一樣，你是按斤稱計價的？”
劉巖剛要張嘴，黃德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男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你放心，我這個人嘴巴挺嚴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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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突然想起來，這會兒劉巖正在老街轉悠呢，自己貿然去找趙書庭，豈不是引狼入室？
幸虧發廊妹拽住了他，要不然就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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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廊妹松了手，看著梁成說：“對啊！屎殼郎頭上長個尖兒，我咋就忘了你是個官兒呢？你這個官兒做事怎麽一點也不沈穩哦！聽風就是雨的，你要著急找蝦米腰有話說，辦法多的是呢！”
梁成著急的問：“你還有啥辦法？”
發廊妹說：“你看看你看看，你又不沈穩了。”
梁成眼珠子一瞪，大聲喝道：“你快說。”
“說就說，你幹嘛那麽兇嘛！”發廊妹嘟嘟囔囔的，“我給趙改玲打個電話不就成了？這兒蝦米腰肯定跟趙改玲在一塊兒呢，有什麽話跟趙改玲一交待，蝦米腰不就知道了？”
“那你趕快打哦！”梁成又叫了起來。
發廊妹嘟著嘴說：“你看看你看看，你又不沈穩了。給趙改玲打可以，你想好怎麽跟她說了嗎？”
這次梁成沒發火，他覺得發廊妹還挺細致的。不過這件事他根本不用想，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讓趙書庭趕快離開老街。
梁成把這個意思跟發廊妹說了，發廊妹看著他說：“你可得想好了，就這麽說嗎？”
“就這麽說。”梁成又急了。
發廊妹剛剛打完電話，梁成又開始後悔了。劉巖還在老街呢，這時候讓趙書庭轉移，豈不是更加危險？還不如在房間裏待著呢。
想到這兒，梁成又對發廊妹說：“你再給趙改玲打個電話，讓蝦米腰待在那兒暫時別動。”
發廊妹充滿鄙夷的看了梁成一眼，開始給趙改玲打電話，趙改玲的電話也關機了。
梁成掄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正在這時候，黃德亞走了進來，十分關切地問：“梁首長，你是不是牙痛啊？”
梁成白了黃德亞一眼，沒好氣地說：“老子蛋疼。”
黃德亞滿臉尷尬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接。
發廊妹拉了拉梁成的衣襟，小聲問：“這是不是那個送銀子的？”
梁成這才醒悟過來，板著臉對黃德亞說：“黃主任，你拿點錢給她。”
黃德亞一邊掏錢包一邊在心裏罵：狗日的梁成，又讓老子給你出這種錢！真tm晦氣！
“多少？”黃德亞看著梁成問。
“一千塊。”
這句話是發廊妹說的，她見黃德亞掏錢那麽順溜，就自作主張漲了點。梁成也沒說什麽。
發廊妹把一千塊錢揣進兜裏，撲上去吊在了梁成的脖子上，對著他又咬又親，好一陣鬧騰。
臨走，發廊妹還回過頭向梁成交待：“我已經把電話號碼輸入到你手機裏了，你下次過來，提前打電話哦！我叫唐一。”
黃德亞嘟嘟囔囔地說：“靠！糖衣，還炮彈呢！”
說著，黃德亞就低著頭往外面走，卻被梁成給叫住了。
“首長，你還有事嗎？”
梁成說：“那個，你再給我拿點錢，剛才我還在櫃臺拿了點藥，還沒給人家付錢呢。”
黃德亞在心裏罵：狗日的梁成，你tm也太不值錢了吧！一點藥錢也讓老子給你付啊！
“多少？”
梁成火了：“藥錢是三十，你看著給吧。”
黃德亞掏出一百塊錢。
梁成沒接，氣憤地看著黃德亞說：“我說老黃，我為你們平江集團出多大力擔多大風險你應該知道吧？就拿這點錢打發我呀！算啦，你拿著吧，老子不要了。”
黃德亞說：“首長，你別急嘛！接到你的電話，我還以為趙書庭的下落找到了呢，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走的太急了，沒帶多少錢。瞧你剛才說的，我們老板還能把你忘了？”
梁成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我正要跟你說呢，趙書庭的下落已經打聽到了，就在菜園街的老街，你現在馬上過去，把劉巖給我穩住了，千萬不要讓他找到趙書庭。”
······
菜園街的老街，其實只能算是半拉子街道。街道攏共有兩三米寬，歪歪斜斜的，從V字形的起點自東往西南延伸，長度大概有三百米左右。
街道的南半拉是住戶，全都是兩層的小樓，朝北面開一個門樓子，完全是那種一家一戶的風格。
道路的北面是一條小河，有三四米寬，裏面基本上沒有水，亂七八糟的雜物倒是隨處可見。只有在河床的最深處，有一條一兩公分寬的細流。
小河的北面，是另外一條街，街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吃鋪。再往東，離V字形的交匯處不遠，就是鈞都市的建材市場。
劉巖沿著老街慢慢往西走著，前面的四五家都是商鋪，有賣面條的有賣胡辣湯的還有一家是砸鐵皮的。又往前走了一段，終於在一個門樓子裏看到了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打扮的妖裏妖氣的，劉巖覺得應該是幹那個的。不過並不像連愛紅說的那麽老，大一點的，看上去也就小四十，小一點的，估摸著有三十多歲。見劉巖走過來，兩個女人先是盯著劉巖看了一會，然後你拽一下我，我推一下你，誰都不肯上去跟劉巖打招呼，劉巖也不好意思主動靠近她們。
劉巖聽見大一點的說：“這小子長那麽帥，他會看上咱這兩個老梆子？”
小一點的說：“那你說他到這兒來是幹什麽的？”
大一點的說：“瞎踅摸唄！幹事是肯定想幹，就是還沒踅摸到中意的。”
小一點的說：“我看不一定，你沒看見他那眼神嗎？一點邪氣沒有，根本就不像踅摸事的。”
大一點的說：“那你說他來這兒是幹啥的？”
小一點的說：“可能是找人的吧。”
大一點的說：“他到這種地方能找誰？”
小一點的說：“不知道，或許是找他親爹吧。”
說完這句話，小一點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大一點的也跟著一起笑，越笑越來勁，笑的東倒西歪的。
劉巖不好意思再磨蹭下去了，加緊了點腳步往前走。
又過了四五個門樓子，劉巖又看到了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估摸著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只是一個稍微胖點，另一個稍微瘦點。和剛才的那兩個女人一樣，看到劉巖的時候，也是你推推我，我拽拽你，最後那個稍微胖一點的朝著劉巖走了過來。
“帥哥，進去玩玩唄！很便宜的。”
劉巖站住了，但沒有搭腔。
這個女人拽了劉巖一把，劉巖也沒有太掙紮，半推半就的跟著這個女人走進了門樓子。
走到門樓子裏，劉巖再也不肯往裏面走了。這時候瘦一點的那個也上了手，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把劉巖往院子裏拽。
“我不是來幹那個的，我是來找人的。”
聽到劉巖這麽說，瘦一點的松開了手，看著劉巖問：“你找誰？”
“我找趙書庭。”
瘦一點的聽說劉巖是找趙書庭的，剛剛松開的手又拉上了，胖一點的一直沒有松手，劉巖有一種感覺，這兩個女人手上的勁比剛才大多了。
胖一點的問：“你跟蝦米腰，就是你說的那個趙書庭什麽關系？”
劉巖受剛才那兩個女人的啟發，說：“他是我大舅。”
瘦一點的說：“他是你大舅？那太好了！你大舅這個狗日的還欠老娘六十塊錢呢，你就替你大舅還了吧。”
胖一點的說：“瘦妹，你能不能矜持點啊！六十塊錢看把你喊叫的，我還以為蝦米腰欠你多少呢！”
瘦一點的說：“胖姐，聽你的口氣，蝦米腰恐怕欠你有個千兒八百吧？”
胖一點的說：“千兒八百是沒有，可最起碼比你的多吧，他狗日的都欠我一百五了。”
瘦一點的說：“你丫的是不是傻啊！蝦米腰都幹你五次了，你咋不知道要錢呢？”
胖一點的說：“你不傻，不也讓蝦米腰白幹了兩次嗎？”
兩個人又共同對準了劉巖：“不行，今天你必須把這些錢還了。”
劉巖說：“是這樣，你說我大舅欠你六十，她說欠她一百五，究竟欠沒欠，欠了多少，我得先問一下我大舅是吧，這樣，你們先把我大舅找出來，咱們再說錢的事行嗎？”
胖一點的說：“我們要知道你大舅在哪兒，不就不在這兒麻纏你了嗎？蝦米腰這狗日的已經有些時沒過來照顧我們的生意了。還欠著我們錢，你說我們容易嗎？”
聽這話，這兩個女人還真的不知道趙書庭的下落，再熬下去，也只是瞎耽誤功夫，劉巖想找個理由盡快離開。
正在這時候，劉巖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轉回身，黃德亞正咧著大嘴沖他笑呢。
劉巖一時間有點懵，不知道該怎麽跟黃德亞打招呼。
黃德亞對那兩個女人說：“你們別跟我們領導拉拉扯扯的，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兩個女人看著黃德亞，異口同聲地說：“他欠我錢你能替他還嗎？”
“欠你們多少？”
“欠我六十。”
“我一百五。”
黃德亞掏出三張一百的，給了瘦一點的一張，給了胖一點的兩張，然後瀟灑地沖她們揮了揮手，說：“算啦！你們不用找了。”
黃德亞沖劉巖笑著，說：“有點意思，幹同樣的事，胖點和瘦點待遇還不一樣，你是按斤稱計價的？”
劉巖剛要張嘴，黃德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男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你放心，我這個人嘴巴挺嚴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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