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又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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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又出意外
劉巖嗅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據煆燒車間主任講，聯合調查組昨天上午已經進入了，辦公地點設在一個大酒店裏。水泥廠這邊，只有王明君在跟調查組接觸。這個消息，是從他的小舅子那裏知道的。這個小舅子，就是聯合調查組的成員之一。
調查組沒有如期到廠裏來，劉巖的心裏曾經有過一些疑問，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調查組居然連廠裏都未進就直接去了大酒店。這算是什麽調查？又能調查到什麽？劉巖簡直無法想像，一個連事故現場都沒有看過的所謂調查，會做出什麽樣的調查結論。可他知道，像這種閉門造車式的所謂調查，不管做出多麽荒謬的結論都不足為怪。
煆燒車間主任還告訴劉巖，據他小舅子講，這件事是王明君特意安排的。
劉巖心裏明白，王明君這樣做，顯然是在回避和擔心什麽。回想起事故發生之後王明君對自己的那些交待，還有自己在闡明觀點後王明君表情中的那些焦慮，劉巖立刻明白了王明君刻意回避的真正動機。劉巖突然間有一種沖動，他要闖一闖這個調查組。
就在起步的一瞬間，劉巖又站住了。他去調查組，目的應該是陳述事故的事實真相，然後根據這些真相做出合情合理的事故結論。對於事故發生的真相，目前自己僅僅是停留在猜疑的層面上，並沒有任何的事實根據。現在調查組被王明君牢牢控制著，單憑自己的一點推測，是根本不可能說服調查組成員的，也不可能左右事故的最終調查結果。要想對事故調查起到決定性作用，就必須全面掌握事實真相，而這個真相，只有事故發生時身臨其境的人才知道。
劉巖心中突然間產生了一個念頭，他要馬上找到王憲章和蔣培強。
說幹就幹。
劉巖從煆燒車間借了一輛電動車，按照車間主任提供的地址和指引的路線，一路打聽著找到了蔣培強的家。
蔣培強的家裏，只有一個老奶奶，老太太精神頭挺好的，就是聾的厲害，劉巖又是比劃又是叫的整整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嗓子都冒煙了，老太太始終是一臉的茫然。
就在劉巖懷疑這個老太太是不是啞巴的時候，她說話了：“你是來找我們家培強的吧，他現在可有出息了，早幾年就吃著公家飯呢，你要是找他，就去他的單位吧，他好長時間沒有回過這個家了。”
得！
劉巖怏怏不樂的離開了蔣培強的奶奶，又來到了王憲章的家，這次他看到的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和大門上一把快要生銹的大鐵鎖。
劉巖不免有些垂頭喪氣，推著電動車懶懶散散地往回走著，剛拐進大街，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背影上看，好像是李福安
劉巖沒有想到李福安和王憲章、蔣培強居然是一個村的，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劉巖驚喜不已。既然是一個村子的，那王憲章和蔣培強的消息李福安可能會知道一些。
劉巖剛剛張開嘴，突然又覺得不對，李福安不是出車禍了嗎？前幾天鄭華強還說呢，說李福安這家夥快不行了，聽那個意思，好像馬上就要嗝屁了一樣。前面這個人身體好著呢，怎麽可能是李福安？
管他呢，即便不是李福安，喊一聲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李福安。”劉巖冒冒失失地喊了一聲。
李福安扭回頭看到了劉巖，那一剎那，李福安的表情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兩個人雖然相距有一百多米，劉巖卻清清楚楚的看到李福安的面部肌肉明顯的抽搐。
“李福安。”劉巖又喊了一聲。
李福安的身子猛地抖動了一下，急急地轉身，撒開腿像兔子一樣順著大街往前跑。
這個舉動，不禁讓劉巖心裏面生出一連串的疑問——李福安看見自己，為什麽會如此慌張？還有，鄭華強為什麽說謊？他為什麽要把李福安的身體狀況說的那麽嚴重？劉巖甚至懷疑，所謂的車禍，也是鄭華強的憑空杜撰，子虛烏有。
劉巖跨上電動車，朝著李福安奔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此刻，李福安已經跑到了村子外面，可能是聽到了被電動車追趕的動靜，李福安突然扭轉方向，斜刺裏向村外的河道裏奔去。
“樹。”劉巖沖著李福安大叫了一聲。
劉巖這一聲喊，是在提醒李福安，當心河堤上那一排排茂密的白楊樹，別撞上面了。
李福安本能的把腦袋往後面扭了扭，而身子卻沒有剎住，壞菜了，只聽見噗通一聲響，李福安的半拉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一棵白楊樹上。
這一幕就像是電影裏的慢鏡頭，李福安的後腦勺緊緊地貼著樹幹，一點一點慢慢的往下滑動，一直滑到白楊樹的根部，李福安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劉巖剎住車，快步向白楊樹下奔去，剛彎下腰準備扯起李福安，卻發現他的上眼皮硬硬地往上翻著，灰黃的眼珠子像死魚一樣，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操！不會是撞死了吧！
劉巖趕緊蹲下身子，摸了摸李福安的鼻息，還好，呼吸基本正常。劉巖急忙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二十分鐘後，急救車來了，李福安的眼皮仍然像死魚一樣翻著，身子也很僵硬。
劉巖坐上急救車把李福安送到了醫院。
在急救室外面等候的時候，劉巖碰到了高雅。
看到劉巖，高雅露出一臉燦爛的笑：“不錯嘛！這次蠻乖的嘛！”
劉巖一臉迷茫。
高雅仍然是一臉燦爛的笑：“說好了兩天來醫院，今天剛好是第二天。嗯！表現不錯，很乖很聽話。”
劉巖急齁齁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正在這時候，李福安從急診室裏推了出來，劉巖趕緊來到急診室大夫跟前，向他詢問李福安的病情狀況。
大夫說：“撞擊傷應該沒有什麽大礙，患者目前較為嚴重的，是出現了中風跡象。”
操！李福安只是被撞了一下，怎麽就出現了中風跡象？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嘛！
劉巖一臉苦笑。
高雅從劉巖痛苦的表情上，已經明白劉巖此刻出現在醫院裏並不是治療燙傷的，而是又出現了意外狀況。高雅安慰道：“劉巖，你別著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巖把情況跟高雅講了，然後又問：“高雅，你是大夫，像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導致中風？”
高雅說：“從直接誘因上來說，撞擊是不可能導致中風的，現在大夫也只是懷疑，究竟是怎麽回事，還要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才能下結論。”
那就檢查唄！唉！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劉巖收到了姜春梅發來的信息：領導，你在哪兒？沒在辦公室吧？
劉巖回覆道：我在醫院呢！怎麽啦？出什麽事了嗎？
姜春梅回覆：沒什麽事，你在醫院就好。餵！領導，你就在醫院住著吧，別回來。
劉巖明白了，肯定是趙彥昭又在廠裏鬧騰呢。
趙彥昭見劉巖的辦公室一直沒有動靜，就壯著膽敲門，昨天晚上姜春梅的那一番嚇唬，還真的在趙彥昭的心裏落下了陰影，敲門的時候，趙彥昭的身子趔趄著，臉扭向外面。
這一幕，被姜春梅看的真真的，姜春梅知道劉巖從來沒有賴床的習慣，這時候沒有動靜，多半是沒在辦公室。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姜春梅才給劉巖發了信息，收到劉巖的回信，姜春梅的心裏有了底。
姜春梅走向了趙彥昭。
“你別敲了，昨天晚上你也看見了，我在房間裏噴灑了劑量很大的藥物，它的最大的功效是麻痹神經。沒有三天三夜，裏面的人是不會蘇醒的。別說敲門了，就是打炸雷也沒用。”
趙彥昭半信半疑地看著姜春梅。
姜春梅一臉正色地說：“反正該提醒的我都提醒你了，要是身子爛了或者是昏迷了，可是你自己找的。”
說完，姜春梅扭頭就走了。
趙彥昭呆呆地站在那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醫院這邊，診斷結果已經出來了，還真是中風。大夫的推測是這樣的：中風並不是撞擊導致的，出現這樣的狀況，很有可能是因為患者長期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突然的撞擊，則是爆發中風的*。
劉巖頭都大了——這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買點生鹽都生蛆啊！倒黴事怎麽都讓自己給攤上了？
像李福安這樣的情況，只能是住院治療了。承擔治療費用還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因為李福安的住院將會給自己帶來的麻煩，讓劉巖沒法處理。不說別的，眼前就有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就是李福安的看護問題。廠裏還有一大堆麻煩事等著他回去處理呢，李福安什麽時候能康覆又沒個準時間，總不能整天待在醫院裏伺候李福安吧。想來想去，劉巖覺得唯一的解決辦法，是趕快通知李福安的家屬，讓家屬來看護他。再說了，李福安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也完全應該趕快通知到人家的家屬。
想起要馬上面對李福安的家屬，劉巖的腦袋完全懵了，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跟人家解釋這件事，更不知道李福安的家屬會怎麽看待和處理這件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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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巖嗅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據煆燒車間主任講，聯合調查組昨天上午已經進入了，辦公地點設在一個大酒店裏。水泥廠這邊，只有王明君在跟調查組接觸。這個消息，是從他的小舅子那裏知道的。這個小舅子，就是聯合調查組的成員之一。
調查組沒有如期到廠裏來，劉巖的心裏曾經有過一些疑問，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調查組居然連廠裏都未進就直接去了大酒店。這算是什麽調查？又能調查到什麽？劉巖簡直無法想像，一個連事故現場都沒有看過的所謂調查，會做出什麽樣的調查結論。可他知道，像這種閉門造車式的所謂調查，不管做出多麽荒謬的結論都不足為怪。
煆燒車間主任還告訴劉巖，據他小舅子講，這件事是王明君特意安排的。
劉巖心裏明白，王明君這樣做，顯然是在回避和擔心什麽。回想起事故發生之後王明君對自己的那些交待，還有自己在闡明觀點後王明君表情中的那些焦慮，劉巖立刻明白了王明君刻意回避的真正動機。劉巖突然間有一種沖動，他要闖一闖這個調查組。
就在起步的一瞬間，劉巖又站住了。他去調查組，目的應該是陳述事故的事實真相，然後根據這些真相做出合情合理的事故結論。對於事故發生的真相，目前自己僅僅是停留在猜疑的層面上，並沒有任何的事實根據。現在調查組被王明君牢牢控制著，單憑自己的一點推測，是根本不可能說服調查組成員的，也不可能左右事故的最終調查結果。要想對事故調查起到決定性作用，就必須全面掌握事實真相，而這個真相，只有事故發生時身臨其境的人才知道。
劉巖心中突然間產生了一個念頭，他要馬上找到王憲章和蔣培強。
說幹就幹。
劉巖從煆燒車間借了一輛電動車，按照車間主任提供的地址和指引的路線，一路打聽著找到了蔣培強的家。
蔣培強的家裏，只有一個老奶奶，老太太精神頭挺好的，就是聾的厲害，劉巖又是比劃又是叫的整整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嗓子都冒煙了，老太太始終是一臉的茫然。
就在劉巖懷疑這個老太太是不是啞巴的時候，她說話了：“你是來找我們家培強的吧，他現在可有出息了，早幾年就吃著公家飯呢，你要是找他，就去他的單位吧，他好長時間沒有回過這個家了。”
得！
劉巖怏怏不樂的離開了蔣培強的奶奶，又來到了王憲章的家，這次他看到的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和大門上一把快要生銹的大鐵鎖。
劉巖不免有些垂頭喪氣，推著電動車懶懶散散地往回走著，剛拐進大街，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背影上看，好像是李福安
劉巖沒有想到李福安和王憲章、蔣培強居然是一個村的，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劉巖驚喜不已。既然是一個村子的，那王憲章和蔣培強的消息李福安可能會知道一些。
劉巖剛剛張開嘴，突然又覺得不對，李福安不是出車禍了嗎？前幾天鄭華強還說呢，說李福安這家夥快不行了，聽那個意思，好像馬上就要嗝屁了一樣。前面這個人身體好著呢，怎麽可能是李福安？
管他呢，即便不是李福安，喊一聲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李福安。”劉巖冒冒失失地喊了一聲。
李福安扭回頭看到了劉巖，那一剎那，李福安的表情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兩個人雖然相距有一百多米，劉巖卻清清楚楚的看到李福安的面部肌肉明顯的抽搐。
“李福安。”劉巖又喊了一聲。
李福安的身子猛地抖動了一下，急急地轉身，撒開腿像兔子一樣順著大街往前跑。
這個舉動，不禁讓劉巖心裏面生出一連串的疑問——李福安看見自己，為什麽會如此慌張？還有，鄭華強為什麽說謊？他為什麽要把李福安的身體狀況說的那麽嚴重？劉巖甚至懷疑，所謂的車禍，也是鄭華強的憑空杜撰，子虛烏有。
劉巖跨上電動車，朝著李福安奔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此刻，李福安已經跑到了村子外面，可能是聽到了被電動車追趕的動靜，李福安突然扭轉方向，斜刺裏向村外的河道裏奔去。
“樹。”劉巖沖著李福安大叫了一聲。
劉巖這一聲喊，是在提醒李福安，當心河堤上那一排排茂密的白楊樹，別撞上面了。
李福安本能的把腦袋往後面扭了扭，而身子卻沒有剎住，壞菜了，只聽見噗通一聲響，李福安的半拉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一棵白楊樹上。
這一幕就像是電影裏的慢鏡頭，李福安的後腦勺緊緊地貼著樹幹，一點一點慢慢的往下滑動，一直滑到白楊樹的根部，李福安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劉巖剎住車，快步向白楊樹下奔去，剛彎下腰準備扯起李福安，卻發現他的上眼皮硬硬地往上翻著，灰黃的眼珠子像死魚一樣，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操！不會是撞死了吧！
劉巖趕緊蹲下身子，摸了摸李福安的鼻息，還好，呼吸基本正常。劉巖急忙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二十分鐘後，急救車來了，李福安的眼皮仍然像死魚一樣翻著，身子也很僵硬。
劉巖坐上急救車把李福安送到了醫院。
在急救室外面等候的時候，劉巖碰到了高雅。
看到劉巖，高雅露出一臉燦爛的笑：“不錯嘛！這次蠻乖的嘛！”
劉巖一臉迷茫。
高雅仍然是一臉燦爛的笑：“說好了兩天來醫院，今天剛好是第二天。嗯！表現不錯，很乖很聽話。”
劉巖急齁齁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正在這時候，李福安從急診室裏推了出來，劉巖趕緊來到急診室大夫跟前，向他詢問李福安的病情狀況。
大夫說：“撞擊傷應該沒有什麽大礙，患者目前較為嚴重的，是出現了中風跡象。”
操！李福安只是被撞了一下，怎麽就出現了中風跡象？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嘛！
劉巖一臉苦笑。
高雅從劉巖痛苦的表情上，已經明白劉巖此刻出現在醫院裏並不是治療燙傷的，而是又出現了意外狀況。高雅安慰道：“劉巖，你別著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巖把情況跟高雅講了，然後又問：“高雅，你是大夫，像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導致中風？”
高雅說：“從直接誘因上來說，撞擊是不可能導致中風的，現在大夫也只是懷疑，究竟是怎麽回事，還要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才能下結論。”
那就檢查唄！唉！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劉巖收到了姜春梅發來的信息：領導，你在哪兒？沒在辦公室吧？
劉巖回覆道：我在醫院呢！怎麽啦？出什麽事了嗎？
姜春梅回覆：沒什麽事，你在醫院就好。餵！領導，你就在醫院住著吧，別回來。
劉巖明白了，肯定是趙彥昭又在廠裏鬧騰呢。
趙彥昭見劉巖的辦公室一直沒有動靜，就壯著膽敲門，昨天晚上姜春梅的那一番嚇唬，還真的在趙彥昭的心裏落下了陰影，敲門的時候，趙彥昭的身子趔趄著，臉扭向外面。
這一幕，被姜春梅看的真真的，姜春梅知道劉巖從來沒有賴床的習慣，這時候沒有動靜，多半是沒在辦公室。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姜春梅才給劉巖發了信息，收到劉巖的回信，姜春梅的心裏有了底。
姜春梅走向了趙彥昭。
“你別敲了，昨天晚上你也看見了，我在房間裏噴灑了劑量很大的藥物，它的最大的功效是麻痹神經。沒有三天三夜，裏面的人是不會蘇醒的。別說敲門了，就是打炸雷也沒用。”
趙彥昭半信半疑地看著姜春梅。
姜春梅一臉正色地說：“反正該提醒的我都提醒你了，要是身子爛了或者是昏迷了，可是你自己找的。”
說完，姜春梅扭頭就走了。
趙彥昭呆呆地站在那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醫院這邊，診斷結果已經出來了，還真是中風。大夫的推測是這樣的：中風並不是撞擊導致的，出現這樣的狀況，很有可能是因為患者長期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突然的撞擊，則是爆發中風的*。
劉巖頭都大了——這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買點生鹽都生蛆啊！倒黴事怎麽都讓自己給攤上了？
像李福安這樣的情況，只能是住院治療了。承擔治療費用還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因為李福安的住院將會給自己帶來的麻煩，讓劉巖沒法處理。不說別的，眼前就有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就是李福安的看護問題。廠裏還有一大堆麻煩事等著他回去處理呢，李福安什麽時候能康覆又沒個準時間，總不能整天待在醫院裏伺候李福安吧。想來想去，劉巖覺得唯一的解決辦法，是趕快通知李福安的家屬，讓家屬來看護他。再說了，李福安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也完全應該趕快通知到人家的家屬。
想起要馬上面對李福安的家屬，劉巖的腦袋完全懵了，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跟人家解釋這件事，更不知道李福安的家屬會怎麽看待和處理這件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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