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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朝臣詭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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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朝臣詭異之事

雲蓮溪要去熬藥,便偷偷的在藥裏面放入了自己的血。這藥要熬好一陣子,而雲蓮溪卻是不能夠出宮太久,所以,在那個太醫將蕭雲起全身包紮之後,寫下了方子,便帶著雲蓮溪離開了雲王府。

匆匆忙忙回到太醫院的時候,時間剛好來得及。雲蓮溪快速換了衣衫,便跟著蕓香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但是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雲蓮溪還是有些擔憂,要是那摻和了血的藥沒有被蕭雲起喝了的話,豈不是浪費了麽。可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出宮,就只能是一點點的等待了。

“娘娘,可是在等什麽人嗎?”蕓香看著雲蓮溪此時的神情,便很清楚,娘娘應該是擔憂雲王了。不過,雲王那個病秧子並不是真的病秧子,這一點她一開始也是嚇了一跳呢。

現在蕓香可是很清楚了。不單單是後宮亂,而在朝堂之上,便是皇上的兄弟之間,也是很亂的。如此亂的地方,蕓香很是擔憂自己的娘娘,畢竟,自己的娘娘可是自己的一切,要是就這樣沒有了,那麽她估計也是要追隨而去的。

“娘娘,用晚膳吧。”蕓香將晚膳端過來,遞給了雲蓮溪。

雲蓮溪吃著晚膳,也沒有什麽胃口,吃了兩口,便不吃了。看著手指頭上的傷口,還是有些黯然。

“哎呀,娘娘手指頭怎麽破了,奴婢這就去拿藥膏過來。”蕓香說著便快速跑向了外面。去尋找藥膏去了。

“如果要是不知道他的消息的話,我可是要睡三天的,所以,第一時間的消息,也得是三天之後了。”雲蓮溪嘆息,不過,蕭雲起受到了那麽嚴重的傷,應該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就算是醒過來了。也是沒有力氣來到皇宮閑逛的。

“到底是誰,竟然如此大膽,敢傷害了雲王。不過,蕭雲起應該是自己出去做事情了吧。”雲蓮溪並不知道,蕭雲起做的是什麽,但是無非是籠絡人心,和掙錢的勾當。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財了。要是沒有錢的話,那可是沒有人願意跟著你的。所以,想要統領一個軍隊就是需要供養這個軍隊足夠的糧食。不然的話也是沒有人願意做你手下的官兵的。

那麽蕭雲起的身份是如此的尷尬,一定也會有自己的軍隊的。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雲蓮溪還在為蕭雲起的傷勢而苦惱,暗中讓蕓香派人在外面打探著蕭雲起的傷情如何,兩天後聽聞他已經醒來,心中也是頓時松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上一世自己有負於他,這一生,雲蓮溪就算是耗盡心血也要助蕭雲起一臂之力。

他是未來的王,絕對不能有事。

望著窗**霾的天,雲蓮溪的心裏卻似明鏡一般。

“娘娘,”蕓香站在雲蓮溪的身後低聲喚道:“有客來訪。”

雲蓮溪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本宮累了,你們都下去吧,蕓香,從現在開始本宮誰也不見。”

在左右侍女全都退下之後,蕓香走過來假裝服侍雲蓮溪更衣,在確定其他人都離開之後,趕緊將房門關上,帶著雲蓮溪走向旁邊的那扇門。

這是一個簡易的機關,兩個房間中間有一個暗門,就是方便雲蓮溪見客。

另一個房間中,項林曦正在裏面等待。

“參見娘娘。”項林曦一身便裝,看來也是十分隱蔽的前來。

雲蓮溪只是站在那裏冷冷的打量著項林曦,片刻之後才道:“項大人,本宮很想知道,你到底為何要幫本宮。”

項林曦擡頭冷笑,“沒有原因,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若是沒有原因,那才是笑話。

既然讓項林曦過來,雲蓮溪也不打算和他賣關子,如今蕭雲峰已經如此,是時候該為蕭雲起鋪路了。

“項大人,如今在你眼中的雲凰國,可曾還有輝煌之日?”雲蓮溪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白雪皚皚,淡淡問道。

突然提起的國家大事,倒是有些出乎項林曦的意料,不過雲蓮溪非一般之人,從她的口中說出來,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娘娘,憂思甚多,會傷身。”項林曦的話,卻是讓雲蓮溪嗤之以鼻。

雲凰國已經讓人堪憂,誰還會顧及身份,雲蓮溪就是打算出手了,而且,項林曦就是她第一個要拉攏之人。

“如今後宮**,前朝動蕩不堪,國之堪憂,項大人你可曾想過這一切究竟是如何造成的!”雲蓮溪字字珠璣,語氣之中夾雜著一分憤怒與不甘,渾身迸發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簡直巾幗之範。

如此的雲蓮溪,著實出乎項林曦的意料,倒是讓他有點無話可說。

“娘娘,你……”

雲蓮溪回頭,直視項林曦的雙眼,擲地有聲的感慨道:“國之存亡,匹夫有責,項大人,雲凰國在蕭雲峰的治理下,已經不堪一擊,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若是想要重振我雲凰國,必定要從頭開始!”

“娘娘,你!”

“沒錯,項林曦,我要你助我輔佐新皇,蕭雲峰昏庸無道,只會讓雲凰國日漸衰落,只有另擇明主,我雲凰國才會有一線生機,項林曦,你可願意?”

雲蓮溪的話完全讓項林曦震撼無語,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樣一番話居然是從如此柔弱的女子口中說出,半天都無法回答。

“我……”

“我就問你,願不願意?”

之所以如此,雲蓮溪也是賭上了一把,她就是把全部的身家都押在了項林曦的身上,她賭,項林曦一定會答應。

不成功,便成仁,雲蓮溪也是肯定,項林曦也絕對不會將今日所說之事洩露出去,因為此話一出,不管項林曦如何明哲保身,他終究是會被牽連在內。

“項大人,你已然無法脫身,今日你既然站在我的寢宮之中,就已經證明你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人,不管是與不是,你終究脫不了幹系。”

雲蓮溪笑了,明媚如光。

項林曦一聲長嘆,無奈擡手指著雲蓮溪,“自古最毒婦人心,想不到你這個小小女子居然還會有如此心計,我算是無奈,罷了,罷了,貴妃娘娘,我以後便為你之命是從,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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