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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共商大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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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共商大計10

巫寧兒睡得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被子裏有熱乎的東西鉆了進來,雙手也在亂摸著,突然起身。

掀開被子,只看見某位王爺不害臊的趴在被窩裏,還面帶笑容的看著她。

“元蒼嶺!”

“誒,在這兒呢,媳婦兒!”元蒼嶺沒皮沒臉的喊著。

“你這是幹什麽?”巫寧兒低著聲音喊道。

她裹著被子的往裏鉆,直到快要抵著床榻靠墻的一邊了。

可是元蒼嶺也是一個勁的往裏鉆,本來好好的被褥,被兩人扯得不成樣子。

原本在巫寧兒身上的,也被他搶占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角搭在腳背上。

“你下去!”巫寧兒十分氣惱,好不容易睡個覺,這個人怎麽這麽不知輕重!

元蒼嶺才不願呢,抱著被子,故意大聲說道,“媳婦兒,我會好好暖被窩的,不要餓著肚子!”

巫寧兒白了一眼,早料到他會如此,“他只知道我們有婚約,沒有成親!”

還好自己那時覺得成親有些離譜,所以說是婚約在身,否則,就沖他這麽饑不擇食的樣子,後果難以想象。

“我知道啊。”

“知道就出去!”

“不!”

“出不出去?”巫寧兒威脅道。

“不出去!”元蒼嶺把頭一撇。

巫寧兒拿出銀針,想要先將他定住,之後再拖出去。

沒想到還沒出手,雙手就被往後一擡,身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力往後一仰,頭落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巫寧兒也是掙紮著甩開手,元蒼嶺就越用力。

最後,她放棄了,只得說道,“你想怎樣?”

“你知道的。”

“然後呢?”

……

兩人直目而視,誰也不肯松手,誰也不想認輸。

就這麽一直僵持著。

直到外面有人稟報道,“玄姑娘,元公子,州府大人已捉拿,山主有請。”

“知道了。”

嘴巴上說著,元蒼嶺還是沒有起身的動靜,好似就是等著巫寧兒說話。

巫寧兒頭撇過去,不看他那求渴的神情,看著被褥上的花紋發呆。

兩人都不是不肯低下頭的人,就這麽幹耗著。直到後來巫寧兒實在是耽誤不起了,無奈的開口道,“先把該處理的處理的,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元蒼嶺倒也不是想強逼著她說出口,那樣的聽著實在是沒意思,也很大方的說道,“好。”

說完便松開一直困住巫寧兒的雙手,起身,整理整理衣領,模樣頗相似良家公子被調戲了的。

巫寧兒真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自己還沒說什麽呢,他倒是先委屈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再說什麽觸及他的話,否則,看他那狼眼般死盯獵物的眼神。

聲譽不保啊!

巫寧兒理了理發髻,套了件雲白外衫便出去了。一打開門就看見茹兒低著頭,耳朵通紅。

“茹兒?”

茹兒聽見聲音,立馬回答正身道,“小姐。”

她一直在外面等著,自然是聽見了裏面的動靜,不過,也不敢多問。生怕被正站在後面的攝政王記上,立馬換上正常的表情,說道,“小姐,莊恒抓到了。”

“嗯。”

茹兒趁著小姐先走一步,瞪了一眼,王爺,你好自為之。

元蒼嶺收到挑釁,自是不怕的。

巫寧兒轉身,便看見兩人奇奇怪怪,大眼瞪小眼,歪著頭,不便多說,了然於心。

代磬盛此時正坐在大堂裏的太師椅上,搖著扇,噙著笑,看著莊恒的一舉一動,旁邊還有幾個看守的人。

“莊大人?”

“代山主,下官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隨了那紅衣人的話,還沒進府門,就被一群人圍著抓走了,架著跪在了這裏。

看見上堂的是代磬盛,即使是咬牙切齒,不過,也沒有露於神色。

說話時沒有了之前的“代老弟”之類的,更顯得真實。

代磬盛笑著走上前,半蹲著,“莊大人可是州府大人,怎麽如今落到如此田地?”

既然他不想直接,那就來點彎彎繞繞的。

“代山主有所不知,下官這是被人騙了啊!”

“哦?是什麽人這麽大膽?”

“是那個舒伯文。”

“舒大人?不會吧,之前見過幾次面,那人還是不錯的,謙遜有禮,溫文爾雅,是個文弱書生樣兒。莊大人你久經官場,怎麽會被這樣的人騙了?就莫要拿本尊開玩笑了!”

“真的?”莊恒看他滿臉不相信,急了,連忙道,“山主,那小子是我一手提拔的,幾斤幾兩那是一清二楚。要不是他出的鬼點子,信王也不會中毒,至今不醒。都怪我,識人眼拙,身邊待了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都沒註意到,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莊恒恨恨的拍著大腿,抱怨著。

代磬盛才不吃這一套,自然是半信半疑,對著自己感興趣的多問了些,“既然知道處境,為何還要回來?”

莊恒聽了,這下更是無奈了,哪是自己要回來啊,明明是被人逼著,這樣想著,眼咕嚕一轉,說道,“我原本是打算城郊的一處破屋子裏安置一段時間,可誰知剛有人逼著我回府,否則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我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啊!”

“看來本尊得謝謝那人了,否則還抓不到你呢!”

“不不不,山主神通廣大,抓著下官只是時間問題。不過,這個人既然知道我,肯定也知道您,山主得小心了。”莊恒說的神秘兮兮。

他還不算個蠢笨的,竟還知道這個時候,還想著怎麽讓自己少些苦受呢!

他這麽說,無非是想著自己有些價值在手,有用的著的地方。

“來人,先帶下去。”代磬盛起身,冷冷地吩咐道,“要好好招待我們這位州府大人,千萬不要讓他寒了心!”

莊恒連忙拽著他的衣角,喊道,“山主!山主!山主!”

這中間的意味可想而知了。

“山主終歸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巫寧兒走進,正好遇著莊恒被拖下去。

“玄姑娘,竟這般遲!是不是和夫君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代磬盛看見她耳後有幾縷散落的頭發,明白了幾分,故意調侃道。

“你的事情這邊有消息了。”巫寧兒對此沒有說辭,反而用他最想聽的來掩蓋他感興趣的。

“怎樣?”

“那就山主怎樣為人了啊!”

代磬盛兩手推拱向前,身體俯下,頭微微垂下,道,“玄姑娘,在下失禮了。”

在必要的時候屈服,也是非常必要的。

“既然山主有事托與人,那就不要太過任性才好,你說呢?”

她巫寧兒什麽都好,就是擅長記仇。

而且是宜結不宜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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