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章徐頤儂的挑釁

關燈
第二百七十章 徐頤儂的挑釁

史海臣說:“公爺見了太後難道是從不行禮的嗎?”

錢明月換個姿勢坐:“愛卿倒是說說該怎麽盡力法?”

泰安公怒道:“娘娘難道不該為婆母侍疾嗎?這是尋常民婦都懂的道理。就算白天上朝忙,就不能晚上過去伺候嗎?”

錢明月嘆息:“本宮每日都去探望母後,但從不敢久留,生怕克著母後。本宮就算住坤寧宮都克母後,怎麽能夠住到慈寧宮去呢?”

泰安公氣得瞪眼:“你!”

錢明月無比感謝徐太後把自己趕出後宮,太感謝了,想獻個花圈。

泰安公說出真實目的:“既然娘娘不能伺候太後,那就讓泰安公府的人進宮來伺候太後吧。”

錢明月了然:“準,只要不是男子就可以。無論徐家女兒還是婆子丫鬟,本宮都準。讓後宮給她們開月銀,好生招待。”

隨後,徐家就將徐頤儂和四個婆子,八個丫鬟送到宮裏。

他們的主意是,小皇帝雖然離宮了,但他過年總要回來吧,等他回來,徐頤儂就有機會了。徐家沒落至此,是後是妃已經不重要了,先勾住小皇帝心再說。

沒落的徐家,支撐不住爭中宮之位的心了。

錢明月卻不會任由泰安公對自己指手畫腳:“讓原大理寺右少卿來見本宮。”

人來了,錢明月頭也不擡,在紙上畫王八:“知道為什麽處置你嗎?”

沈定昇跪地:“臣不遵祖宗法紀,徇私包庇罪犯,按下卷宗不上報。”

“你也是執掌律法的,知道按律該怎麽處理嗎?”

沈定昇慌張說:“按律,當革職,永不敘用。”

“可是皇後娘娘,不是臣要去包庇徐平川,臣也沒有收受臟銀,臣是,臣是受了聖人的密旨啊。”

他這人毫無原則,自己都保不住了,什麽忠君都被拋之腦後了,直接了當地陷小皇帝於不義。從懷裏掏出小皇帝的親筆信,交給錢明月。

“這是聖人的親筆信,娘娘請看。”

錢明月臉陰得能下雨,從史海臣手裏接過來,粗略看了一眼:“這不是聖人的親筆信,這不是聖人的字跡。”

小皇帝以前的字跡不太幹凈,這封密信就很潦草,不過經過這些天的勤學苦練,他的字好多了。

從書案錦盒裏掏出一頁紙:“這才是聖人的字跡,端正,圓潤。”

沈定昇急忙辯駁:“娘娘,這真是聖人的字跡,聖人親手寫的。”

錢明月拍案而起:“大膽,竟然還敢狡辯!本宮問你,聖人親手寫是你親眼所見嗎?”

“正是臣親眼所見。”小皇帝讓他幹壞事,他為了將來保命,才請小皇帝親手寫下諭旨。

這個混蛋難道是榆木腦袋嗎?他就沒意識到本宮不想讓小皇帝落個壞名聲嗎?

也罷,親眼所見反倒更好辦了!

反正錢明月打定主意不承認:“那本宮問你,你何時進的宮,從哪個門進的?本宮去查當值的記錄。”

“臣,臣是化妝成內使進的宮,從玄武門進來,記錄的不是臣的名。”

錢明月冷笑:“謊話連篇!”

接連辯駁難道是怕耽誤了兒子的前程?為了不讓他繼續辯駁,攀咬小皇帝,決定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舉報你的不是別人,是你的兒子沈辰,看在他純良直臣的份上,本宮不會連累你的子嗣,至於你,回鄉反省幾年再說吧。”

沒有說死革職,一切都有和緩的可能,也說明錢皇後心底認為手詔是真的。

沈定昇終於安下心,認罪退下。

錢明月將錦盒遞給蘇根生:“這是聖人禦筆親書的‘成章通寶’,交給姚尊儒。”

“史海臣,你親自去一趟大理寺,讓張彥徹查沈定昇按下的卷宗,不管是皇親還是國戚,都一查到底。記住,八議已經取消了,連坐也取消了。”

越是權勢熏天的人犯案,就越是不曲折,能用權勢壓人,誰還費那腦子。

因此這案子沒什麽好查的,大理寺卿張彥親自帶人從酒樓將徐平川扣下,惹得徐家一片炸開鍋。

徐頤儂才入宮,就聽到這個消息,原本在慈寧宮等著錢明月來找她茬呢?徹底坐不住了,去前朝求見,卻被鑾儀衛擋住,不能跨入前朝半步,氣得直哭。

第二日西角門,群臣默契地沒有一個提徐平川案的。

錢明月沒想到,第一個為徐平川出頭的不是徐家的男人,也不是徐家的誥命,而是徐頤儂。

去慈寧宮請安的時候,第一次見風波後的徐頤儂,人瘦了,也顯得高了,少了往日肉嘟嘟的感覺,多了幾分骨感。不光身體顯得骨感,整個人的給人的感覺也剛硬了不少。

眼裏少了懵懂憧憬,多了幾分堅韌和——狠毒。沒錯,是狠毒。

“民女拜見皇後娘娘。”

錢明月頷首:“免禮平身。”自己進殿給徐太後行禮,“兒媳參見母後,母後萬安。”

徐太後摸起一個玉枕就砸,她躺在床上,玉枕都扔不遠,根本砸不到錢明月。

錢明月起身:“看起來母後並不想見兒媳,兒媳退下。”

不理一地狼藉,轉身離開。

徐頤儂追出去:“皇後娘娘。”

錢明月回頭:“徐姑娘。”

徐頤儂質問:“皇後娘娘答應伯父的,不動泰安公府,如此背信棄義,就不怕遭天譴嗎?”

錢明月含笑:“你需要明白,車輪屬於車,但車輪本身不是車。”

“泰安公府不等於泰安公世子,徐平川難道是徐家唯一值得在意的人嗎?本宮不動泰安公府,不代表任由徐平川魚肉百姓。”

徐頤儂被繞暈了:“娘娘難道不是在狡辯嗎?”

“將徐平川等同於泰安公府才是詭辯。”

“聽不懂也沒關系,本宮會廢除徐平川的世子之位,你只需要告訴泰安公府,另立一個世子就好。徐家,不缺想做世子的人吧。”

徐頤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惱怒地道:“皇後娘娘,你可知我已不是當日的徐頤儂!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錢明月輕笑:“說得好像本宮生來如此似的。”

說什麽死過一次,不過閨閣女兒的矯情,真正直面生死,還得去戰場、去敵國軍營看看。

“皇後娘娘,我們的較量才剛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