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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朝堂後宮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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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朝堂後宮秘辛

“啊?”這回輪到顧北煦一頭霧水,他怎麽也沒想到這茬……這……誤會大了。

忍了大半天,淩子岺也顧不上傻楞著的顧北煦,氣惱地推了他一把,這才開門走出去。

過了半響,淩子岺回來了,身上舒暢了,人一進門就氣勢洶洶的。

“顧北煦!你欺負我?!”

“不敢不敢,岺兒,我,我真不知道……”顧北煦全然沒了剛才霸道的氣勢,嚇得舌頭都打了結。

“滾!”一個衾枕扔過來,被顧北煦穩穩接住抱在手上。

“是,本王這就滾過來。”說著顧北煦就喜笑顏開地湊到床榻上去,捂了湯婆子的手小心溫柔地給榻上的小人揉著小腹。

淩子岺躺倒在床上,像極了懶洋洋的貓兒,被顧北煦不輕不重地按揉著,不時地打上一個哈欠。

顧北煦寵溺地看著她,燈燭搖曳,暖意融融,全然沒了剛才那算賬的氣勢。

時至後半夜,雖然淩子岺很困,但她也明白,有些話要是不說清楚,恐怕又要無端生出些誤會。她看了顧北煦一眼,這人剛才還一副冷面,此刻端的又溫柔起來。

“我和蒯於衍很早之間就認識,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淩子岺看著顧北煦眸光淡淡,輕聲低語。

顧北煦坐在她身邊,一時有些默默,他心思縝密,這事略一思付,就不難猜出那西北小將淩雲十有八九是淩子岺假扮的。

他自然相信淩子岺,他只是懊惱兩人曾在西北軍營並肩作戰,一起共事過,還有傳言中蒯於衍的癡情……

思來想去,顧北煦還是開口問了:“他……喜歡你。”

淩子岺聞言,有些頭疼,她本就不擅長處理這些無謂感情,閉了眼睛,嘆道:“也許吧!”

顧北煦問道:“那你呢?岺兒是怎麽想的?”

淩子岺不答反問:“我想什麽?他喜歡誰是他的事,我又管不了。”

顧北煦尷尬一笑,說的也是,岺兒這般優秀,有人惦記不是很正常麽!

淩子岺緩緩坐起來,抱膝歪頭瞧著顧北煦忽然道:“阿煦,你這幅模樣,是吃醋了嗎?”

顧北煦頗有些委屈:“你還怕我吃醋!”

淩子岺拉著顧北煦的手掌貼上自己的臉頰:“阿煦,對不起啊,我錯了。”

顧北煦挑眉,只覺真是稀罕了,什麽時候見過淩大首領親自認過錯。

心裏這麽想著,嘴上卻不依不饒:“錯哪兒了?”

淩子岺低聲嘟囔:“有事不該瞞著你,應該跟你商量的……”

顧北煦得逞地笑,瞧著面前的小人越瞧越喜歡,忍不住捏她臉頰:“說!大晚上什麽事非得避開我?”

淩子岺躲開顧北煦不老實的手,小心地瞥了一眼顧北煦,才開口道:“我是讓蒯於衍盡快離開京城。”

顧北煦不解:“為什麽?”

淩子岺不說話。

半響,顧北煦靜靜等了片刻,然後了然地點頭:“不該我知道的少問,是吧?”

大夢一場時,顧北煦聽到的最多一句話就是:不該你知道的少問!

那時他不知自己在夢境中,聞言尚且心中千思萬緒,不甚酸澀。如今已然是現世,兩人互通心意許久,淩子岺再這般沈默就有些傷人了。

淩子岺遲疑,並未因為不能相告,而是一切只是她的猜測,她不知如何說,從哪兒開始說,再一聽顧北煦這說話的口氣,明顯是又誤會了。

一臉無辜的淩子岺忙解釋道:“阿煦你別急,我的事沒什麽你不能知道的,只是……我沒想好怎麽說,有些事說來話長……”

顧北煦聞言這才緩了心緒,下床端來一杯溫水遞給淩子岺,輕聲道:“那岺兒慢慢說,我聽著。”

淩子岺咂了一口茶,思索片刻:“我跟蒯於衍算是舊識戰友,五年前我是奉聖禦去支援西北戰場的。因為暗衛首領身份絕密,故而女扮男裝化名淩雲,偽造了一套假身份去了軍營。”

顧北煦點點頭。

淩子岺繼續說道:“西北戰事歷時一年,停戰協議之後,我便尋了個機會詐死回到了京城,此事做的隱秘,朝中無人察覺。”

“蒯相這些年在朝中行事過於跋扈,他的女兒又把持後宮頻頻施壓於皇帝,顧赫言早就有了除去蒯氏的心思,這其中,我就成了遞刀的劊子手。”

“蒯於衍與他父親不一樣,我認識他時,他更心思純良,對待身邊的人赤子之心。當初我詐死瞞了他,於朋友道義而言,到底是我不夠意思。”

“蒯氏落得今日的家破人亡,我……難辭其咎,我也不知道怎麽面對蒯於衍,只能避開與他正面接觸,直到……我以為顧赫言對待已經囚禁冷宮的皇後多少有些夫妻恩義,沒想到……終究是我低估了他對蒯氏一族的恨意。”

顧北煦:“所以,岺兒是怕皇帝對他不利,才急的催他離京。”

淩子岺點頭:“好歹共事一場,我實在做不到……袖手旁觀。”

顧北煦若有所思。

淩子岺接著說道:“如今我沒有能力,又沒有可以調遣的暗衛,實在護他不住……”

顧北煦琢磨著看了淩子岺一眼,問道:“你還想護誰?”

淩子岺無奈:“皇後薨了,我擔心太子……”

顧北煦沈吟道:“他不會連自己的兒子都……”

淩子岺閉上眼睛:“太子非顧赫言親生。”

聞言,顧北煦臉色一變,瞳孔震顫,“什麽?”

“朝堂上的事我不懂,當年顧赫言大約是怕有朝一日,蒯相挾太子威脅到他的帝位,便一早就做了籌謀,藥王谷什麽藥沒有,這事可憐皇後到死都不會知道……”

“整整十年,我是看著小皇子長大的,孩子何其無辜,從他出生那一刻就註定是一枚棋子,如今棋盤都毀了,棋子還會留著麽。”

顧北煦:“那孩子的……親生父親呢?”

淩子岺:“是我手下的一名影衛,早些年執行任務的時候就……”

顧北煦很是無語,至此,他才猛然發現,他好像從來沒真正了解過他這個侄兒。當年他登基時也僅僅十四歲,一個半大孩子是如何在風雲詭譎的朝堂上生存下來的。

一切不用言明,單單看淩子岺的一身傷疤就全部了然。

顧北煦伸出手將陷入低落情緒的淩子岺圈在懷裏,低下頭親在她的額角。

“岺兒不怕,阿煦在呢!”

柔言細語落在淩子岺耳中,化成了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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