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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大夢一場(43)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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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大夢一場(43)逼婚

淩子岺聽了這句話,心中苦笑,“阿言,你現在是皇帝,後宮妃嬪無數,不差我一個。再說當年師娘去世的時候,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位尊君王。當年之事,就不必再提了。如今我覓得良人,便認定了他,師娘九泉之下也會尊重我的選擇。”

“那我呢?師姐打算如何,藥王谷和暗衛,都要棄了麽?”顧赫言反問道。

淩子岺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慢慢繞過坐在床沿的顧赫言,從塌上起身,說道:“我會培養好下一個人接班,如今朝堂大局已定,南疆有你皇叔,西北有蒯與衍,功成身退,我也算對你履行完當年的契言。至於藥王谷,我從未想過,師父或許有更心儀的人選。”

顧赫言瞇起了眼,滿是警告地看著淩子岺:“師姐的意思是,無論我怎麽留你,你都決意要走?”

淩子岺不願意在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便沒有理他,翻了好幾處地方,也沒找到軟筋散的解藥,奇怪,她記得這種常用藥她房間裏一直備著呢!

轉身扭臉看著坐在床沿老神在在的顧赫言,淩子岺不由上前一步,不悅道:“趕緊把我身上的藥性解了,外面暗衛一堆人,以後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顧赫言神色不變,走到淩子岺面前,一把鉗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廓,突然低聲道:“師姐,你此刻中了藥,反抗不得。若是跟我做一回,到時你是否會為了我,改變主意?”

聞言,淩子岺一瞬不瞬地看著顧赫言,震驚到失語。

好半響,她才接受了這話真的是從顧赫言嘴裏說出了的,他把她當做什麽?這麽多年,自己拼死拼活,為的又是什麽?

她不可置信,睜大眼睛看著顧赫言,看著這個和她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師弟,忽然間,竟覺得他變得如此陌生。

顧赫言上前一步,將淩子岺一把擁在懷裏,似是陶醉的閉上眼睛嗅著她發絲間的藥香。

淩子岺感覺到自己氣的指尖都在打顫,偏偏她此刻沒有內力推開,不能一掌劈了他。

“放……放開!”淩子岺用盡氣力推開他,雙目發紅:“顧赫言,你敢!”

顧赫言似乎就在等著這句話,得意的笑笑:“朕是皇帝,有何不敢?”

淩子岺臉色陡然冷下來,胸中憤懣,面上卻盡顯狠戾:“皇帝?呵……顧赫言,你不會以為區區一個軟筋散就能困住我?”

顧赫言當然知道,他這個師姐骨子裏有多桀驁,現在就有多想脫離他的掌控。

他是拿她沒有辦法,可不代表沒辦法逼她做出抉擇。

淩子岺甩開步子,轉身就往門口走。

門外居然守了皇帝的近身侍衛,只消一個眼神,淩子岺就被人禮貌的請了回來。顧赫言坐在圓桌旁,手指規律地敲著桌面。

“顧赫言!你到底想幹什麽!?”從小到大,淩子岺都是這麽直呼他的名字。即便他後來當了皇帝,急眼了她還是會連名帶姓。

“我說留師姐在京城過年,便一定會做到。”顧赫言淡漠的眼底染上幾分嘲諷:“只是怎麽留,如何留,我說了算。”

淩子岺低低喘了兩下,三兩步走到顧赫言面前,緊緊盯著他,道:“你究竟想幹什麽!?”

顧赫言擡起眼皮,將淩子岺眼裏的不安焦灼全都瞧進眼裏,這麽多年,他都快忘了這雙靈動的桃花眼裏還有如此讓人心動的神態。

“師姐,你的眼睛真美……”

“顧赫言!”淩子岺拔高了語調,連聲音都在抖。

“師姐,我知道你現在為情所惑,此刻我說什麽你也是聽不進去的。這處據點的暗衛,以及周邊商戶,我已經遣人撤換。師姐好好冷靜冷靜,今日是除夕,我先回宮,過兩日再來看你。”

“柳煦呢!你把他怎麽樣了?”淩子岺此刻再猜不透顧赫言的心思,便是真的蠢到家了。

先是以身試毒,費盡心思將她從藥王谷騙出來,然後再解毒耗盡她的內力,趁她虛弱下藥,裁撤掉據點所有跟她相熟的暗衛,將她軟禁在此處。

一步一步,都是顧赫言提前設計好的。

淩子岺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這麽多年的同門情誼,顧赫言不會真的拿她怎麽樣。但柳煦就不一樣了。

顧赫言如果認定是柳煦的介入才導致她決意離開,那麽他真的會動手除了這個禍患。

“他……他不太好,”只聽顧赫言一字一頓說道:“師姐乖一點,他便好受一些。”

淩子岺渾身發怵,僵在原地。

顧赫言還是十分了解淩子岺的,說過兩日過來看她,就必定不會早一個時辰。

他命人給淩子岺下了足量的軟筋散,又叫影衛將地牢捉到的那人,特意安排在淩子岺的住處隔壁,每每夜裏用刑。

一墻之隔,短短兩天,顧北煦就被折磨的死去活來,而淩子岺也快要瘋了。

暗衛影衛是她一手所創立,就連那些折磨人的刑具也大多出自她手,如今這些形色各異的東西被用在了柳煦身上,當真是一報還一報麽!

“岺兒,我沒事……”奄奄一息的顧北煦喃聲道。

“阿煦,對不起……”傷慟欲絕的淩子岺背抵在墻上,默默流淚。

隔著一堵墻,兩人誰都看不見誰,卻又好像彼此心意相通,心疼對方的境遇似得。

封閉了兩天的房門再次打開,顧赫言一進來就看見了蜷縮在墻角,哭的雙目赤紅只剩柔弱的淩子岺。他不由心頭一軟,上前將人攬住,擡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眉目柔情喚道:“師姐。”

淩子岺突然嗆咳起來,一雙被指甲掐的都是鮮血的手掌顫抖著,死死拽著顧赫言的袖口,嘶啞出聲:“放了……放了阿煦,你……求你……”

一句話斷斷續續,淩子岺還沒說完又嗆咳起來,顧赫言這才發現人面色不對:“你病了?”說完不由分說,探上人的腕脈。

片刻後,淩子岺抑制不住地渾身哆嗦起來,牙關緊咬,周身滾燙。顧赫言臉色一變,立刻將人拽起來打橫抱起,放到床榻上。

兩天兩夜的精神折磨,再加上水米未進,軟筋散的副作用,淩子岺發起了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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