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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來者不善!夜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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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來者不善!夜闖王府!

迪麗郡主得了淩子岺的承諾,就像得了免死金牌。這些日子住在魏府,可是把魏沐謙一頓折騰。

只要魏沐謙稍稍露出一絲不耐的表情,小郡主馬上就哭天搶地要找他師父告狀,話裏話外的刺激魏沐謙,好像淩子岺才是她親師父。

小郡主不但霸占了魏府最好的房間,還讓府裏的下人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弄好吃的,有一回半夜睡醒了還非要吃蜜餞青梅栗子糕。魏沐謙實在不忍心半夜再折騰府裏已經歇下的下人,只好親自動手給她做了一份。

好嘛!從此以後,小郡主就指名點姓只吃魏沐謙做的飯,連下人給她沏的茶都不喝了。每天就綴在魏沐謙身後,走哪兒跟到哪兒的命令他做好吃的。

短短幾日,小郡主就已經吃的腰身胖了一小圈。然後又吵嚷著要減肥,滿院子雞飛狗跳的讓魏沐謙陪他過招。

魏沐謙可算是見識了小時候學的課本插圖上的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小郡主不但要吃要喝,還要魏沐謙陪她逛街陪她玩,不僅隨傳隨到,還要求十二個時辰貼身待命,就差沒伺候她穿衣如廁了。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何況是一個大小夥子,魏沐謙長這麽大哪兒遇見過這麽難伺候的主兒。

小郡主還以為降住了魏沐謙,更加肆虐的再一再二又再三的折騰,終於把人折騰火了。

魏沐謙不搭理她了,任你東西南北風,我自耳聾眼瞎巍然不動。

小郡主見再搬出師父威壓徒弟這法子已經不管用了,逼急了就直接放出了大招,對著魏沐謙叫嚷自己是未來的鎮北王妃,要是魏沐謙敢不聽她的話,她就讓王爺抄了魏府。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一重磅消息可把魏沐謙炸懵了。原來這南疆小郡主來者不善,是來和師父搶人的,那還得了!

入夜,二更天曹管家剛送走了王妃的兩位師弟,大門還沒關嚴實就被人從外面撞開,王妃的徒弟魏小公子就這麽兇神惡煞的闖進來。

曹管家趕緊攔著:“魏小公子,王妃已經歇下了,有什麽事明天再來吧。”

魏沐謙跑的急,連喘帶咳的擺擺手:“我找師父有急事。”說完就拔腿直奔內院。

曹管家年歲大了,腿腳乏力,想攔也攔不住。只得搖頭嘆息一聲,這都什麽事啊!唉!自從這王妃女主子進了府,可把他這把老骨頭折騰慘了。

以前吧,雖然王爺喜歡些附庸風雅的,但都養在外面,領回王府的就這麽一位。剛開始的時候女主子一直病著,王爺迷了心,動了情,非要抱著昏迷的人成親,還封成了正妃。

曹管家又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自家王爺終於成親了,府裏有女主子了。難過的是女主子是個病秧子,也不知道何時能醒,能不能醒過來。

後來,女主子醒了,懷孕了人也犯懶,不愛理他們這些下人。王爺小心陪著呵護著,王府裏的下人難得遇到這麽一個事少寡言的女主子,當然盡心盡責的伺候著。

再後來,曹管家才發現,他們這個王妃女主子看著溫溫和和好講話,實際上沒人的時候,那眼神冷戾的能吃人似得。

王妃生小世子的時候,可把全王府的人都嚇壞了。狂風暴雨的王爺就那麽在雨裏跪了一晚上,這事當奴才的只要不嫌命長誰都不敢往外說,但都心裏明鏡兒一樣,要麽是王爺用情至深,要麽就是這個王妃不是好惹的。

小世子出生以後,王妃的兩個師弟被安王帶進府來,再加上王妃的徒弟魏小公子,自此以後,這幾個男人是輪番的不分日夜,不分時辰的來串門。

曹管家跟王爺反應了幾次,話裏話外的暗示,王妃畢竟身份尊貴,這些外面的男人老是來找,容易讓人背後詬病。

誰知王爺不但不管,還讓曹管家大開方便之門,王妃的師弟,徒弟來了不用通報,就當自家主子一樣。

可憐的曹管家在王府幹了一輩子,原以為自己深谙自家王爺的脾性。沒想到,一向睿智英明的王爺對王妃情比金堅,狂護至極。那他一個當管家的,還能說什麽呢!……

唉!當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內院寢房一片暗寂,院門緊閉,回廊上亮著幾盞幽幽小燈。

待菘藍施針完畢,和白芨一起離開。淩子岺這才松了一口氣,趴在外間矮榻上,闔著眼皮緊緊咬牙熬著,疼狠了才漏出一兩聲細弱的悶哼聲。

魏沐謙心裏焦急,迫切的想要見到師父,全然不顧深夜前來,不避男女之嫌。見大門關著,直接輕功掠起橫空而降。

埋伏在王府周圍的暗探護衛察覺有人闖入內宅,領頭的護衛剛想出手,再趁著月色定睛一看,原來是王妃的小徒弟。

虛驚一場!

“師父!”魏沐謙連門都沒敲就這麽直接闖進去了,“師父,我有話跟你說,師……嗯?師父?!”

魏沐謙並不知道淩子岺針灸拔毒這事兒,他一進門就看見師父盤膝而坐在矮榻上,似乎正在打坐。

可走近了才看清,淩子岺緊閉雙目,眉頭緊蹙。垂在膝上的雙手緊緊握著,臉色慘白似是在遭受著巨大的痛苦,額頭的冷汗已經將頭發都泅濕了。

淩子岺以內力相抗,捱過一陣徹骨的疼痛,神志也隨著疼痛退去,逐漸清醒過來。一睜開眼睛,她看見了魏沐謙半跪在她的面前,滿臉擔憂。

“師父。”魏沐謙臉色白的並不比淩子岺輕上多少,見師父醒了立即去扶,觸手冰冷一片,不禁訝異:師父的身體好冰。

淩子岺臉色稍緩,接過魏沐謙遞上來的帕子隨意地將臉上和脖頸的冷汗擦了擦,有氣無力的問:“你怎麽來了?”

魏沐謙卻並未理會,在他心裏,師父此時的狀態很不對,他握著淩子岺的手腕想搭脈,可苦於自己學藝不精,只探到師父現在脈象細弱,內力空涸。

“師父你到底怎麽了?哪兒難受啊你跟我說,王府怎麽回事?沒人管你的嗎?師父你等著,我這就喊師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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