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養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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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養護
六人圍著一張小長幾坐定。
“桌游還是撲克？”論千秋問。
“撲克吧，”簡惜羽看了一圈，正好六個人，“砸六家？”
“我不玩，不想動腦子。”微生涉祺靠著扶手，懶洋洋地撐著下巴。
“掃興。”簡惜羽道。
衛翛側著頭看他，“要下圍棋嗎？”
微生涉祺偏著頭不理他。
“那就爭上游，咱們換著玩。”陳韶提議，其他人應允。作為年紀最小的，陳瀲自然被第一個排除，其他四個人開玩。
幾圈下來，燒烤吃鹹了，換了四壺茶。
簡惜羽打得有些洩氣，衛翛一個人贏的次數比他們三個加起來還多。
微生涉祺撐著腦袋作壁上觀。像這種可以用腦子的游戲，衛翛一貫的擅長，繞是圍棋自己下了這麽多年，在他手裏也占不到便宜。
“陳瀲，你替我。”衛翛道。
其他三人偷偷舒了口氣。
餘下的四人打撲克氣氛就輕松多了，旗鼓相當，還可以互相揶揄，說說笑笑。
微生涉祺起身去衛生間，衛翛亦步亦趨跟上。
“小衛這個孩子怎麽怪怪的？”他們離開後，陳韶問，以前她沒有深入接觸過他，算不得了解他。
“天才的想法弄不懂。”簡惜羽隨意地回答，兩張牌重重摔桌子上。
陳瀲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論千秋思索著手裏的牌怎麽出，“沒關系，阿祺應付得來。”
“看著是挺順著小祺的，就是太粘人了。”陳韶道。
“年輕人嘛，熱戀期嘛，過段時間就好了，畢竟小衛總才二十二吧，還是二十三？”簡惜羽笑著說。
“小衛年齡能再大點就好了。”陳韶有些惋惜，把自己察覺到的怪異歸結於他的年輕。
“我覺得這個年紀好，他再大點兒哄我哥跟玩兒似的。”陳瀲這話說得認真，衛翛如果再多兩年的歷練，那他就能控制住只給微生涉祺看他想給他看的，做什麽都會更肆無忌憚。
陳韶也不想管太多，隨他們去吧。
微生涉祺從衛生間出來，衛翛拉著他的手把他拖到書房。
微生涉祺死命抵抗，就是不肯跟他往前走。
“過來。”衛翛看他不聽話，沈著嗓子兇他。就近找了個沙發坐下，強硬地擁著他正面坐到自己腿上。
微生涉祺還在掙紮，衛翛扶著他的腰不讓他動。
“祺哥，我想看著你，什麽時候都想看著你。”衛翛註視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這不是正當理由。”微生涉祺反駁。
衛翛捧著他的臉，神情專註，“祺哥你不明白我有多喜歡你。”
“跟你監視我有什麽關系？”
“如果你遇到危險怎麽辦？”衛翛氣勢洶洶責問他。
“我寧願死都不要你監視！”微生涉祺跟他較勁。
衛翛用力把他按進自己懷裏，擡手重重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胡說八道！”
“你！”微生涉祺被他打得火氣上竄，一時忘了他的傷，和他扭打起來。
衛翛最終以臉上挨了一拳為代價把他按在地毯上。
“你明天跟我回衛家。”衛翛不像跟他打商量。
微生涉祺偏著腦袋，無聲地拒絕。
衛翛先心軟下來，俯下身親了親他微張的嘴巴，柔聲哄著，“祺哥，對不起，別生氣了，我是真的擔心你。”
“說什麽擔心，不過是以擔心為旗號，滿足你自己扭曲的愛好。”微生涉祺冷著臉。
衛翛註視著他，緩緩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得知你在緬甸失蹤時的心情？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你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如果你殘了，我把整個衛家都賠上也要給你報仇。你回來前我整宿整宿噩夢纏身，我只恨不能替你去那兒受苦。”
“……”微生涉祺不說話。
衛翛把他抱起來，摟進自己懷裏。
“我錯了，”衛翛輕輕蹭了蹭他，“從今以後都不會找人監視你了，好不好？”
微生涉祺不願意再相信他的鬼話。
“你之前答應的，允許我慢慢改對不對？”衛翛又撒嬌一樣蹭著他的頭發。
微生涉祺的手搭在他肩上。
“祺哥，”衛翛的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裏，“你總是很任性，說什麽寧可死這樣放肆的話。我拼了命的要讓你安安全全的活著，你卻隨隨便便說這種話傷害我。”
“那句話是我的錯，”微生涉祺認錯，“我只是不想被監視。”
衛翛按著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身上，“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以後都不會了。”
“你總是食言。”微生涉祺看他。
“祺哥乖，以後再發現這種事，我任你發落。”衛翛保證。
“你說真的？”微生涉祺想，如果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做這種事，自己就必須得跟他劃清界限。
“對，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衛翛不解他心中所想，幹脆地應下。
“我現在不能跟你回衛家。”微生涉祺又說。
衛翛出奇的好商量，“好，你喜歡怎麽就怎麽。”
“你要回去嗎？”微生涉祺問他。
衛翛點點頭，“我回家休養，全部恢覆了就回來見你。”
“好。”微生涉祺終於露出來一些笑，“遵守約定，不能留眼線在我身邊。”
“行。”衛翛重重點頭，把下巴放他肩上，“那祺哥也要乖乖地回我消息，接我來電，還要主動給我發消息，主動給我打電話。”
“嗯，”微生涉祺發出一個音節，“還有，即便是戀人你也不能偷拍我，尤其是裸體的照片。”
“你□□的樣子，除了大腦我不會放在任何地方。”衛翛滿臉笑意。
微生涉祺皺著眉和他說，“我教你一個詞，變態！你現在就這樣。”
“變態就變態吧。”衛翛輕笑。
微生涉祺抽他，“你拍那些幹嘛？”
衛翛笑得恣意，“閑下來看看，想你時看看，失眠時看看， 時看看……”
微生涉祺掙開他，“你還敢拿我的照片 ！”
衛翛擋住他看過來的視線。
“把手機拿出來！把照片給我刪了！”微生涉祺站起來，翻找他的手機。
“祺哥叫老公，我就給你刪了。”衛翛不懷好意地和他打商量。
微生涉祺抄起靠枕砸他身上，扭頭就走。
衛翛看著他的背影笑得甜蜜。
衛翛晚他幾步回到棋牌室，剛進屋就聽陳韶驚呼：“小衛，你臉怎麽了？”
剛剛被微生涉祺打的那一拳已經紅起來，嘴角還有一點擦破，顏色艷紅。
所有人都回頭看向他的臉，微生涉祺沒想到自己下手這麽重，低著頭不敢看他。
“您別擔心，撞門上了。”衛翛笑著在微生涉祺旁邊坐下，一臉乖巧。
其他人顯然不能相信，但還是默契地忽略這個話題，繼續打牌。
打牌的四人是越玩約興奮，此起彼伏的呼喝聲，飲料也從茶換成了酒。
微生涉祺卻昏昏欲睡，沒堅持一會兒，就在他們的吵鬧聲中睡著了。
“祺哥？”衛翛輕輕喚了一聲，沒有回應。
衛翛看向陳韶，低聲道晚安，然後在微生涉祺面前蹲下身。
陳韶起身攔他，萬一傷口崩了如何是好。
衛翛笑著說沒事，把他的手臂環到自己的脖子上，輕輕背起來，又拜托陳韶把他的羽絨服給他裹身上。
在眾人目光的相送下，衛翛背著微生涉祺步履穩健地往他們的院子走去。
“小衛總，嘖嘖嘖，夢中情人。”簡惜羽忍不住感嘆，財勢滔天，長得又好看，甚至還那麽溫柔。
“他很喜歡阿祺。”這一點論千秋的感觸比其他人深一點，從緬甸回來的那天，衛翛見著微生涉祺的一瞬間，眼淚差點沒掉下來，想要用力抱著他、又怕弄疼他的手足無措，他全看在眼裏。
“……”陳瀲看了這倆哥哥姐姐一眼，沒有附和。
出了屋子，風一吹微生涉祺醒了一點，支吾著叫他：“衛翛……”
“嗯，祺哥繼續睡吧，馬上就能躺床上了。”衛翛柔聲哄他。
“你把我放下。”微生涉祺嗡聲說。
衛翛笑著偏頭看他，“乖，你看你，困得都張不開嘴了。”
衛翛停住腳步，剛才他一動有點往下滑，弓著身子輕輕把他托起來，讓他趴著更舒服一些。
回房間衛翛把他放床上，溫柔地裹進被子裏。
微生涉祺無知無覺，睡沈了。
次日，他一醒來，衛翛的手就跟著摸過來，把額前的碎發往腦後梳。
微生涉祺為了躲他的手把臉縮進被子，“幾點了？”
“才九點，你再睡會兒。”衛翛坐在旁邊看他翹出來的發梢，“昨晚他們打牌打到淩晨，估計要睡到十點多。”
微生涉祺點點頭，滾了一圈又轉向他，“你能幫我拿杯水嗎？我漱個口。”
昨晚沒刷牙就睡著了，現在嘴裏發膩。
衛翛把桌子上的水拿給他，又把垃圾桶放到床頭。
“你這麽早就起來工作嗎？”微生涉祺看他儀容已經打理妥當，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他的電腦。
衛翛點點頭，笑著問他：“你想讓我陪你睡會兒嗎？”
“你繼續工作吧。”微生涉祺無情地說完把頭又往被子裏一縮。
衛翛笑著回到自己的電腦前。
微生涉祺已經睡不著了，但是被窩太舒服了，摸出手機躲被子裏看手機。
玩了一會兒，一只手伸進被子準確無誤地搶走他的手機。
微生涉祺一掀被子，坐起來看著那只手的主人，“你幹嘛？”
衛翛把他的手機收起來，“祺哥你眼睛要不要了，放那麽近。”
“我沒有，睡覺呢。”微生涉祺邊狡辯邊伸手要手機。
“胡說，你半小時都沒有動一下，真睡著了沒有那麽老實。”衛翛笑他。
“你比我媽還嘮叨。”微生涉祺被迫起床。
早飯擺好，衛翛說：“祺哥，先少吃一點，不然中午你吃不下。”
微生涉祺直接忽略他回到房間，跳上沙發，“我不餓。”
衛翛進來，不由分說把人抱起來放到餐桌邊，“稍微吃一點兒。”
微生涉祺幾次想逃都被他按了回去，惱火地看著他。
衛翛依舊對著他溫暖明媚地笑。
微生涉祺和他商量：“我不想吃，昨晚吃多了沒消化。”
衛翛在他旁邊坐下，搓熱自己的手去給他揉肚子。
微生涉祺躲開他，“我餓一頓就好了！”
“這麽有經驗？今天開始我要殺一殺你這惡習。”衛翛說著還是給他按住。
微生涉祺也算是怕了他，被他逼著喝了一碗蓮子湯，美其名曰去火，還有一塊冬瓜雞蛋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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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游還是撲克？”論千秋問。
“撲克吧，”簡惜羽看了一圈，正好六個人，“砸六家？”
“我不玩，不想動腦子。”微生涉祺靠著扶手，懶洋洋地撐著下巴。
“掃興。”簡惜羽道。
衛翛側著頭看他，“要下圍棋嗎？”
微生涉祺偏著頭不理他。
“那就爭上游，咱們換著玩。”陳韶提議，其他人應允。作為年紀最小的，陳瀲自然被第一個排除，其他四個人開玩。
幾圈下來，燒烤吃鹹了，換了四壺茶。
簡惜羽打得有些洩氣，衛翛一個人贏的次數比他們三個加起來還多。
微生涉祺撐著腦袋作壁上觀。像這種可以用腦子的游戲，衛翛一貫的擅長，繞是圍棋自己下了這麽多年，在他手裏也占不到便宜。
“陳瀲，你替我。”衛翛道。
其他三人偷偷舒了口氣。
餘下的四人打撲克氣氛就輕松多了，旗鼓相當，還可以互相揶揄，說說笑笑。
微生涉祺起身去衛生間，衛翛亦步亦趨跟上。
“小衛這個孩子怎麽怪怪的？”他們離開後，陳韶問，以前她沒有深入接觸過他，算不得了解他。
“天才的想法弄不懂。”簡惜羽隨意地回答，兩張牌重重摔桌子上。
陳瀲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論千秋思索著手裏的牌怎麽出，“沒關系，阿祺應付得來。”
“看著是挺順著小祺的，就是太粘人了。”陳韶道。
“年輕人嘛，熱戀期嘛，過段時間就好了，畢竟小衛總才二十二吧，還是二十三？”簡惜羽笑著說。
“小衛年齡能再大點就好了。”陳韶有些惋惜，把自己察覺到的怪異歸結於他的年輕。
“我覺得這個年紀好，他再大點兒哄我哥跟玩兒似的。”陳瀲這話說得認真，衛翛如果再多兩年的歷練，那他就能控制住只給微生涉祺看他想給他看的，做什麽都會更肆無忌憚。
陳韶也不想管太多，隨他們去吧。
微生涉祺從衛生間出來，衛翛拉著他的手把他拖到書房。
微生涉祺死命抵抗，就是不肯跟他往前走。
“過來。”衛翛看他不聽話，沈著嗓子兇他。就近找了個沙發坐下，強硬地擁著他正面坐到自己腿上。
微生涉祺還在掙紮，衛翛扶著他的腰不讓他動。
“祺哥，我想看著你，什麽時候都想看著你。”衛翛註視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這不是正當理由。”微生涉祺反駁。
衛翛捧著他的臉，神情專註，“祺哥你不明白我有多喜歡你。”
“跟你監視我有什麽關系？”
“如果你遇到危險怎麽辦？”衛翛氣勢洶洶責問他。
“我寧願死都不要你監視！”微生涉祺跟他較勁。
衛翛用力把他按進自己懷裏，擡手重重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胡說八道！”
“你！”微生涉祺被他打得火氣上竄，一時忘了他的傷，和他扭打起來。
衛翛最終以臉上挨了一拳為代價把他按在地毯上。
“你明天跟我回衛家。”衛翛不像跟他打商量。
微生涉祺偏著腦袋，無聲地拒絕。
衛翛先心軟下來，俯下身親了親他微張的嘴巴，柔聲哄著，“祺哥，對不起，別生氣了，我是真的擔心你。”
“說什麽擔心，不過是以擔心為旗號，滿足你自己扭曲的愛好。”微生涉祺冷著臉。
衛翛註視著他，緩緩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得知你在緬甸失蹤時的心情？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你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如果你殘了，我把整個衛家都賠上也要給你報仇。你回來前我整宿整宿噩夢纏身，我只恨不能替你去那兒受苦。”
“……”微生涉祺不說話。
衛翛把他抱起來，摟進自己懷裏。
“我錯了，”衛翛輕輕蹭了蹭他，“從今以後都不會找人監視你了，好不好？”
微生涉祺不願意再相信他的鬼話。
“你之前答應的，允許我慢慢改對不對？”衛翛又撒嬌一樣蹭著他的頭發。
微生涉祺的手搭在他肩上。
“祺哥，”衛翛的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裏，“你總是很任性，說什麽寧可死這樣放肆的話。我拼了命的要讓你安安全全的活著，你卻隨隨便便說這種話傷害我。”
“那句話是我的錯，”微生涉祺認錯，“我只是不想被監視。”
衛翛按著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身上，“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以後都不會了。”
“你總是食言。”微生涉祺看他。
“祺哥乖，以後再發現這種事，我任你發落。”衛翛保證。
“你說真的？”微生涉祺想，如果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做這種事，自己就必須得跟他劃清界限。
“對，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衛翛不解他心中所想，幹脆地應下。
“我現在不能跟你回衛家。”微生涉祺又說。
衛翛出奇的好商量，“好，你喜歡怎麽就怎麽。”
“你要回去嗎？”微生涉祺問他。
衛翛點點頭，“我回家休養，全部恢覆了就回來見你。”
“好。”微生涉祺終於露出來一些笑，“遵守約定，不能留眼線在我身邊。”
“行。”衛翛重重點頭，把下巴放他肩上，“那祺哥也要乖乖地回我消息，接我來電，還要主動給我發消息，主動給我打電話。”
“嗯，”微生涉祺發出一個音節，“還有，即便是戀人你也不能偷拍我，尤其是裸體的照片。”
“你□□的樣子，除了大腦我不會放在任何地方。”衛翛滿臉笑意。
微生涉祺皺著眉和他說，“我教你一個詞，變態！你現在就這樣。”
“變態就變態吧。”衛翛輕笑。
微生涉祺抽他，“你拍那些幹嘛？”
衛翛笑得恣意，“閑下來看看，想你時看看，失眠時看看， 時看看……”
微生涉祺掙開他，“你還敢拿我的照片 ！”
衛翛擋住他看過來的視線。
“把手機拿出來！把照片給我刪了！”微生涉祺站起來，翻找他的手機。
“祺哥叫老公，我就給你刪了。”衛翛不懷好意地和他打商量。
微生涉祺抄起靠枕砸他身上，扭頭就走。
衛翛看著他的背影笑得甜蜜。
衛翛晚他幾步回到棋牌室，剛進屋就聽陳韶驚呼：“小衛，你臉怎麽了？”
剛剛被微生涉祺打的那一拳已經紅起來，嘴角還有一點擦破，顏色艷紅。
所有人都回頭看向他的臉，微生涉祺沒想到自己下手這麽重，低著頭不敢看他。
“您別擔心，撞門上了。”衛翛笑著在微生涉祺旁邊坐下，一臉乖巧。
其他人顯然不能相信，但還是默契地忽略這個話題，繼續打牌。
打牌的四人是越玩約興奮，此起彼伏的呼喝聲，飲料也從茶換成了酒。
微生涉祺卻昏昏欲睡，沒堅持一會兒，就在他們的吵鬧聲中睡著了。
“祺哥？”衛翛輕輕喚了一聲，沒有回應。
衛翛看向陳韶，低聲道晚安，然後在微生涉祺面前蹲下身。
陳韶起身攔他，萬一傷口崩了如何是好。
衛翛笑著說沒事，把他的手臂環到自己的脖子上，輕輕背起來，又拜托陳韶把他的羽絨服給他裹身上。
在眾人目光的相送下，衛翛背著微生涉祺步履穩健地往他們的院子走去。
“小衛總，嘖嘖嘖，夢中情人。”簡惜羽忍不住感嘆，財勢滔天，長得又好看，甚至還那麽溫柔。
“他很喜歡阿祺。”這一點論千秋的感觸比其他人深一點，從緬甸回來的那天，衛翛見著微生涉祺的一瞬間，眼淚差點沒掉下來，想要用力抱著他、又怕弄疼他的手足無措，他全看在眼裏。
“……”陳瀲看了這倆哥哥姐姐一眼，沒有附和。
出了屋子，風一吹微生涉祺醒了一點，支吾著叫他：“衛翛……”
“嗯，祺哥繼續睡吧，馬上就能躺床上了。”衛翛柔聲哄他。
“你把我放下。”微生涉祺嗡聲說。
衛翛笑著偏頭看他，“乖，你看你，困得都張不開嘴了。”
衛翛停住腳步，剛才他一動有點往下滑，弓著身子輕輕把他托起來，讓他趴著更舒服一些。
回房間衛翛把他放床上，溫柔地裹進被子裏。
微生涉祺無知無覺，睡沈了。
次日，他一醒來，衛翛的手就跟著摸過來，把額前的碎發往腦後梳。
微生涉祺為了躲他的手把臉縮進被子，“幾點了？”
“才九點，你再睡會兒。”衛翛坐在旁邊看他翹出來的發梢，“昨晚他們打牌打到淩晨，估計要睡到十點多。”
微生涉祺點點頭，滾了一圈又轉向他，“你能幫我拿杯水嗎？我漱個口。”
昨晚沒刷牙就睡著了，現在嘴裏發膩。
衛翛把桌子上的水拿給他，又把垃圾桶放到床頭。
“你這麽早就起來工作嗎？”微生涉祺看他儀容已經打理妥當，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他的電腦。
衛翛點點頭，笑著問他：“你想讓我陪你睡會兒嗎？”
“你繼續工作吧。”微生涉祺無情地說完把頭又往被子裏一縮。
衛翛笑著回到自己的電腦前。
微生涉祺已經睡不著了，但是被窩太舒服了，摸出手機躲被子裏看手機。
玩了一會兒，一只手伸進被子準確無誤地搶走他的手機。
微生涉祺一掀被子，坐起來看著那只手的主人，“你幹嘛？”
衛翛把他的手機收起來，“祺哥你眼睛要不要了，放那麽近。”
“我沒有，睡覺呢。”微生涉祺邊狡辯邊伸手要手機。
“胡說，你半小時都沒有動一下，真睡著了沒有那麽老實。”衛翛笑他。
“你比我媽還嘮叨。”微生涉祺被迫起床。
早飯擺好，衛翛說：“祺哥，先少吃一點，不然中午你吃不下。”
微生涉祺直接忽略他回到房間，跳上沙發，“我不餓。”
衛翛進來，不由分說把人抱起來放到餐桌邊，“稍微吃一點兒。”
微生涉祺幾次想逃都被他按了回去，惱火地看著他。
衛翛依舊對著他溫暖明媚地笑。
微生涉祺和他商量：“我不想吃，昨晚吃多了沒消化。”
衛翛在他旁邊坐下，搓熱自己的手去給他揉肚子。
微生涉祺躲開他，“我餓一頓就好了！”
“這麽有經驗？今天開始我要殺一殺你這惡習。”衛翛說著還是給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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