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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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金絲雀
出酒店電梯後，微生涉祺與衛翛拉開距離，目不斜視望著門外飄渺的雨霧，暗自下決心，到車上一定要打爛他的頭。
車子剛剛啟動，微生涉祺甚至來不及拉上隔板就用手肘頂著他的下顎，“衛翛，你想死嗎？”
衛翛捧住他的臉，安撫他的怨念，“祺哥放心吧，一張照片都不會流出去，一篇關於我們的報道都不會有人敢發。這件事情只會成為所有人的心照不宣。”
微生涉祺“啪！”用全力一掌拍他大腿上。
衛翛腿都要被他拍麻了，看他又靠著車闖獨自生悶氣，把他的手抓過來輕輕撫摸自己被拍出指印的大腿，“祺哥想吃什麽？”
“不餓。”
衛翛笑著去摸他的頭發，“那就按平時準備吧。”
快到家時，衛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祺哥拿了什麽東西？”
微生涉祺看他一眼，乖乖把上衣口袋的證件和褲子口袋的手機放到他面前。
看了眼手裏的東西，衛翛失笑，“這些我也能為你準備。”
“嗯。”微生涉祺滿不在乎地點頭，把東西拿回來。
下車時雨已經停了，不過依舊陰的濃重。
微生涉祺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剛郁悶兩天，他的表弟陳淵就找過來了。
接到陳淵的電話說他快到了時，微生涉祺著實被驚到了，他萬萬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車子停在圍院的鐵藝門前，陳淵從後座把頭探出來，對著微生涉祺揮手。
保鏢迅速將這輛陌生的車子攔截。
“哥！爺爺讓我來接你！走吧！”陳淵沖他喊。
站在會客樓前的微生涉祺向他快步走過去，行至一半被突然出現的衛翛拉住。
他一邊拽著微生涉祺，一邊招手讓保鏢放人，“陳少爺先進來坐吧。”
微生涉祺看著皮笑肉不笑的衛翛，心懸起來。
陳淵下車向衛翛問了聲好，依舊站在門外，“不了不了，接了我哥就回去。”
衛翛聞言看向微生涉祺，沒有表態，目光卻是堅決的。
“你……”微生涉祺有些生氣，難不成他真的要扣住自己嗎？衛翛對上他嚴厲的視線，依舊側著身攔在他面前。
“你什麽意思？”
聽著他的質問，衛翛神色覆雜，“非要走嗎？”
“你讓我走嗎？”微生涉祺反問他，心裏已然明白今日走不了了。
衛翛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看著他。
他們之間爆發無聲無息的戰火，陳淵沒有意識到，單純地催促道：“哥！走不走啊？快點！我晚上還有相親吶！”
微生涉祺調整了一下呼吸，沈聲回道，“淵淵，你先回去吧，告訴爺爺我晚點回去。”
衛翛示意白皖禮過來帶他走。
微生涉祺不敢反抗，萬一鬧起來陳淵再怎麽遲鈍也能發現，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廳，衛翛走到陳淵面前，“陳少爺先回吧，他再等等。”
陳淵看著這個比他還要小一兩歲的年輕人，心裏卻不由得忌憚，“我哥在這兒住了太長時間，給您添麻煩了。”
“哪裏，他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衛家的榮幸。”說著，衛翛示意身邊的助手把一個白色信封送到陳淵面前。
陳淵斜眼看過去，薄薄的，不像塞了錢，有可能是一張銀行卡，“這是什麽意思？”
“不能讓你白跑一趟，這一路辛苦，我的一點心意。”衛翛笑瞇瞇地說。
陪陳淵過來的微生集團錦城分公司副總趕緊跑過來，公司常受衛家照拂，副總對衛翛十分客氣，幫腔勸著陳淵。
“不必了。既然哥不走我也沒法，告辭了。”說完就拉開車門坐進去。
助手把信封給了副總，衛翛依舊笑得春風和煦，“有勞轉交。”
副總笑著接下，許諾一定送出去。
衛翛進房間沒見著人，傭人告知他去了天臺。
天臺的視野非常開闊，入眼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浪起起伏伏，可惜不是觀潮的好時節。
微生涉祺目光無神地望著海面，衛翛來到他身邊，“祺哥在想什麽？”
微生涉祺擡眼，凝視他的眼睛，目光裏的挑釁意味很足，“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微生家的繼承人，背後沒有陳家倚仗。那麽我能做什麽？面對你的攻勢如何保住我的自尊？還是說……”
微生涉祺突然湊近他，攥住他的領帶，“我只能乖乖張開腿歡迎你？”
衛翛眼底的平靜立時被打破，方寸大亂。
“祺哥，你為什麽不明白？我喜歡你，我覺得你比我自己還要重要！”衛翛的語氣悶悶的。
微生涉祺白他一眼，沈默不語。他不是不明白衛翛的愛，但兩人關系不平等時，下位者感受到更清晰的絕對是上位者的威壓，而非那賞賜一樣的愛。
衛翛如被疾風驟雨肆虐過的花，無力地垂著頭，攥緊身前的欄桿。他知道微生涉祺真的生氣了，但是他不甘心。
陳淵雖然離開了，但陳家會一直在。衛翛清楚陳家這一關是無論如何都要闖的，但不由他擅動。
他需要好好綢繆，一擊必勝。
為了緩解兩人之間尷尬的氛圍，衛翛拉著微生涉祺坐游輪、看禮花、開直升機……能想到的追求方法全部嘗試一遍，把微生涉祺折騰得精疲力盡，連跟他置氣的精神都沒有了。
在衛翛一再保證是最後一項時，微生涉祺勉為其難跟他爬到山頂看日出。
起床時天空一片深藍，映著地面暖色的燈光。兩人在草地上坐了很久天空才泛起魚肚白，緊接著就是萬家燈火的點亮。
朝陽破空而出的那一刻，黑夜到黎明再到陽光普照，那抹陽光好像真的照進了心裏，讓他長時間以來因為親人去世而潮濕的心溫暖起來。
衛翛不覺得朝陽有多美，卻知道朝陽下的微生涉祺是世界上最美的。而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得知兩人吵架後一直為衛翛出謀劃策的陳瀲打來電話，詢問近況。
“今天過得如何呀？”陳瀲的聲音洋溢著自得，一副要邀功的樣子。
“還好。”衛翛惜字如金。
“平平淡淡的陪伴就很好，別暴露您那陰暗的想法。”
“嗯。”衛翛低聲應了一下。
“去看日出效果好嗎？”陳瀲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往常關於他哥的問題多得不得了。
“很好。”
“哈哈，我就說吧。我男朋友追我的招數裏我最喜歡這個。”陳瀲笑得很甜蜜。
“謝了，我會準備回禮的。”
“你幫我兜著點，先別告訴他我有男朋友啊。”陳瀲開心地說著。
“為什麽？”突然，微生涉祺平靜的聲音傳進來。
“哎？”陳瀲叫了一聲。
“通話擴音，他在旁邊。”衛翛其實也很無奈，陳瀲電話打進來時微生涉祺剛好看見，巴巴地看著他問：我能聽一下嗎？
衛翛當時恨不得把自己都打包了送給他。
“老師你不能這麽坑我吧！”陳瀲咆哮，“哥我亂說的，絕對沒有賣你求榮！”
老師？微生涉祺看向想躲避他眼神的衛翛，應該是教了很多東西陳瀲才會這麽叫，“為什麽不能告訴我？”
“……”陳瀲賭氣地哼了一聲，自暴自棄道：“你還說呢，萬一你又像高中時那樣把人家評得一文不值怎麽辦？”
“你現在是成年人，有獨立選擇愛人的權利，我不會插手的。”微生涉祺摸了摸額頭，怎麽還成了封建大家長呢。
“真的啊……”其實陳瀲心裏明白他是個開明的人，大概率不會幹涉，但還是擔心自己喜歡的人入不了他的眼。
“自然，不過……”微生涉祺頓了頓，“你看人的眼光不敢茍同。”
陳瀲當下怒從心生，喝道：“你連衛翛都看不上，上哪找讓你滿意的！”
“……”微生涉祺瞥了衛翛一眼，正撞上他全心全意的目光，僵硬地把視線移回手機界面。
陳瀲幹咳了兩下緩解尷尬的氣氛，不覆剛才的囂張氣焰，老老實實匯報男友情況：“我男朋友是同校的研究生學長，學法律的，人品、外貌、談吐都上乘，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檢察官，書香門第。重要的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他特別聽我的。”
“你喜歡就好。”微生涉祺聽見她這麽認真地與自己分享男友情況就已經很滿足了。
時間慢慢的流逝，微生涉祺就像是泡溫泉的青蛙，儼然習慣了這裏略顯滾燙的水溫，可以平心靜氣的與衛翛同榻而眠，也可以泰然自若的回絕他的示愛，偶爾也會與他對酌談心或是探討生意心得。
這裏就像是一個碩大的龜殼，讓他如縮頭烏龜一樣藏在裏面，躲避世事的紛擾。在這裏，他常常會忘記爺爺已經離開，總覺得他仍在那個遙遠的微生家生活。
他偶爾也想放放風，但自從陳淵來過，衛翛看他看得很緊。即便成為戀人他也沒辦法舍去家族對他的培養甘為金絲雀，更何況他與衛翛並不是那樣親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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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酒店電梯後，微生涉祺與衛翛拉開距離，目不斜視望著門外飄渺的雨霧，暗自下決心，到車上一定要打爛他的頭。
車子剛剛啟動，微生涉祺甚至來不及拉上隔板就用手肘頂著他的下顎，“衛翛，你想死嗎？”
衛翛捧住他的臉，安撫他的怨念，“祺哥放心吧，一張照片都不會流出去，一篇關於我們的報道都不會有人敢發。這件事情只會成為所有人的心照不宣。”
微生涉祺“啪！”用全力一掌拍他大腿上。
衛翛腿都要被他拍麻了，看他又靠著車闖獨自生悶氣，把他的手抓過來輕輕撫摸自己被拍出指印的大腿，“祺哥想吃什麽？”
“不餓。”
衛翛笑著去摸他的頭發，“那就按平時準備吧。”
快到家時，衛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祺哥拿了什麽東西？”
微生涉祺看他一眼，乖乖把上衣口袋的證件和褲子口袋的手機放到他面前。
看了眼手裏的東西，衛翛失笑，“這些我也能為你準備。”
“嗯。”微生涉祺滿不在乎地點頭，把東西拿回來。
下車時雨已經停了，不過依舊陰的濃重。
微生涉祺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剛郁悶兩天，他的表弟陳淵就找過來了。
接到陳淵的電話說他快到了時，微生涉祺著實被驚到了，他萬萬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車子停在圍院的鐵藝門前，陳淵從後座把頭探出來，對著微生涉祺揮手。
保鏢迅速將這輛陌生的車子攔截。
“哥！爺爺讓我來接你！走吧！”陳淵沖他喊。
站在會客樓前的微生涉祺向他快步走過去，行至一半被突然出現的衛翛拉住。
他一邊拽著微生涉祺，一邊招手讓保鏢放人，“陳少爺先進來坐吧。”
微生涉祺看著皮笑肉不笑的衛翛，心懸起來。
陳淵下車向衛翛問了聲好，依舊站在門外，“不了不了，接了我哥就回去。”
衛翛聞言看向微生涉祺，沒有表態，目光卻是堅決的。
“你……”微生涉祺有些生氣，難不成他真的要扣住自己嗎？衛翛對上他嚴厲的視線，依舊側著身攔在他面前。
“你什麽意思？”
聽著他的質問，衛翛神色覆雜，“非要走嗎？”
“你讓我走嗎？”微生涉祺反問他，心裏已然明白今日走不了了。
衛翛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看著他。
他們之間爆發無聲無息的戰火，陳淵沒有意識到，單純地催促道：“哥！走不走啊？快點！我晚上還有相親吶！”
微生涉祺調整了一下呼吸，沈聲回道，“淵淵，你先回去吧，告訴爺爺我晚點回去。”
衛翛示意白皖禮過來帶他走。
微生涉祺不敢反抗，萬一鬧起來陳淵再怎麽遲鈍也能發現，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廳，衛翛走到陳淵面前，“陳少爺先回吧，他再等等。”
陳淵看著這個比他還要小一兩歲的年輕人，心裏卻不由得忌憚，“我哥在這兒住了太長時間，給您添麻煩了。”
“哪裏，他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衛家的榮幸。”說著，衛翛示意身邊的助手把一個白色信封送到陳淵面前。
陳淵斜眼看過去，薄薄的，不像塞了錢，有可能是一張銀行卡，“這是什麽意思？”
“不能讓你白跑一趟，這一路辛苦，我的一點心意。”衛翛笑瞇瞇地說。
陪陳淵過來的微生集團錦城分公司副總趕緊跑過來，公司常受衛家照拂，副總對衛翛十分客氣，幫腔勸著陳淵。
“不必了。既然哥不走我也沒法，告辭了。”說完就拉開車門坐進去。
助手把信封給了副總，衛翛依舊笑得春風和煦，“有勞轉交。”
副總笑著接下，許諾一定送出去。
衛翛進房間沒見著人，傭人告知他去了天臺。
天臺的視野非常開闊，入眼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浪起起伏伏，可惜不是觀潮的好時節。
微生涉祺目光無神地望著海面，衛翛來到他身邊，“祺哥在想什麽？”
微生涉祺擡眼，凝視他的眼睛，目光裏的挑釁意味很足，“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微生家的繼承人，背後沒有陳家倚仗。那麽我能做什麽？面對你的攻勢如何保住我的自尊？還是說……”
微生涉祺突然湊近他，攥住他的領帶，“我只能乖乖張開腿歡迎你？”
衛翛眼底的平靜立時被打破，方寸大亂。
“祺哥，你為什麽不明白？我喜歡你，我覺得你比我自己還要重要！”衛翛的語氣悶悶的。
微生涉祺白他一眼，沈默不語。他不是不明白衛翛的愛，但兩人關系不平等時，下位者感受到更清晰的絕對是上位者的威壓，而非那賞賜一樣的愛。
衛翛如被疾風驟雨肆虐過的花，無力地垂著頭，攥緊身前的欄桿。他知道微生涉祺真的生氣了，但是他不甘心。
陳淵雖然離開了，但陳家會一直在。衛翛清楚陳家這一關是無論如何都要闖的，但不由他擅動。
他需要好好綢繆，一擊必勝。
為了緩解兩人之間尷尬的氛圍，衛翛拉著微生涉祺坐游輪、看禮花、開直升機……能想到的追求方法全部嘗試一遍，把微生涉祺折騰得精疲力盡，連跟他置氣的精神都沒有了。
在衛翛一再保證是最後一項時，微生涉祺勉為其難跟他爬到山頂看日出。
起床時天空一片深藍，映著地面暖色的燈光。兩人在草地上坐了很久天空才泛起魚肚白，緊接著就是萬家燈火的點亮。
朝陽破空而出的那一刻，黑夜到黎明再到陽光普照，那抹陽光好像真的照進了心裏，讓他長時間以來因為親人去世而潮濕的心溫暖起來。
衛翛不覺得朝陽有多美，卻知道朝陽下的微生涉祺是世界上最美的。而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得知兩人吵架後一直為衛翛出謀劃策的陳瀲打來電話，詢問近況。
“今天過得如何呀？”陳瀲的聲音洋溢著自得，一副要邀功的樣子。
“還好。”衛翛惜字如金。
“平平淡淡的陪伴就很好，別暴露您那陰暗的想法。”
“嗯。”衛翛低聲應了一下。
“去看日出效果好嗎？”陳瀲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往常關於他哥的問題多得不得了。
“很好。”
“哈哈，我就說吧。我男朋友追我的招數裏我最喜歡這個。”陳瀲笑得很甜蜜。
“謝了，我會準備回禮的。”
“你幫我兜著點，先別告訴他我有男朋友啊。”陳瀲開心地說著。
“為什麽？”突然，微生涉祺平靜的聲音傳進來。
“哎？”陳瀲叫了一聲。
“通話擴音，他在旁邊。”衛翛其實也很無奈，陳瀲電話打進來時微生涉祺剛好看見，巴巴地看著他問：我能聽一下嗎？
衛翛當時恨不得把自己都打包了送給他。
“老師你不能這麽坑我吧！”陳瀲咆哮，“哥我亂說的，絕對沒有賣你求榮！”
老師？微生涉祺看向想躲避他眼神的衛翛，應該是教了很多東西陳瀲才會這麽叫，“為什麽不能告訴我？”
“……”陳瀲賭氣地哼了一聲，自暴自棄道：“你還說呢，萬一你又像高中時那樣把人家評得一文不值怎麽辦？”
“你現在是成年人，有獨立選擇愛人的權利，我不會插手的。”微生涉祺摸了摸額頭，怎麽還成了封建大家長呢。
“真的啊……”其實陳瀲心裏明白他是個開明的人，大概率不會幹涉，但還是擔心自己喜歡的人入不了他的眼。
“自然，不過……”微生涉祺頓了頓，“你看人的眼光不敢茍同。”
陳瀲當下怒從心生，喝道：“你連衛翛都看不上，上哪找讓你滿意的！”
“……”微生涉祺瞥了衛翛一眼，正撞上他全心全意的目光，僵硬地把視線移回手機界面。
陳瀲幹咳了兩下緩解尷尬的氣氛，不覆剛才的囂張氣焰，老老實實匯報男友情況：“我男朋友是同校的研究生學長，學法律的，人品、外貌、談吐都上乘，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檢察官，書香門第。重要的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他特別聽我的。”
“你喜歡就好。”微生涉祺聽見她這麽認真地與自己分享男友情況就已經很滿足了。
時間慢慢的流逝，微生涉祺就像是泡溫泉的青蛙，儼然習慣了這裏略顯滾燙的水溫，可以平心靜氣的與衛翛同榻而眠，也可以泰然自若的回絕他的示愛，偶爾也會與他對酌談心或是探討生意心得。
這裏就像是一個碩大的龜殼，讓他如縮頭烏龜一樣藏在裏面，躲避世事的紛擾。在這裏，他常常會忘記爺爺已經離開，總覺得他仍在那個遙遠的微生家生活。
他偶爾也想放放風，但自從陳淵來過，衛翛看他看得很緊。即便成為戀人他也沒辦法舍去家族對他的培養甘為金絲雀，更何況他與衛翛並不是那樣親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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