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羅網下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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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羅網下的玩物
次日早上，窗簾沒有拉嚴實露著一條縫隙，從縫隙看外面的天將明未明，躺在床上的洛穹古蹙著眉醒來，身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安靜極了。
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發呆，木然地看著胳膊上暴露的吻痕，隋雲薦就是一個瘋子。腦子裏一幕幕地過著這半年的事情，就像一個白癡，一步一步落入這樣淺顯的陷阱。
那一筆勝券在握的投資到底是折在自己的無能還是折在隋雲薦的謀劃？
隋雲薦擅長織網，這些日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織網，悄無聲息把他籠罩，賠了個幹幹凈凈。
突然，房間的燈被打開，洛穹古下意識繼續裝睡。
隋雲薦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早上好。”說罷猝不及防地親了他一下。
洛穹古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裏，不去看他。
過了一會兒，洛穹古不得不把頭轉過來，問：“你什麽時候會幫我爸媽”
“今天。”隋雲薦和煦地笑著，“吃完早飯就去見律師。”
“謝謝你。”
“謝謝我，叫我一聲好不好？”
洛穹古想起昨天晚上，隋雲薦有種瘋狂的執念，不斷地重覆著：“叫我，叫雲薦……”
“……”
隋雲薦繼續引誘他張口，“權當給我加油了，好不好？”
“……隋大哥。”
“聽話，叫雲薦。”
“……”洛穹古嘴皮子動了幾次，終於叫了出來，“雲薦。”
隋雲薦一把按住他的腦袋，與他深吻。
微生涉祺最近心情尤其的好。洛家即將擱淺的巨輪迎來意想不到的轉機，隋家不知為何就看中這個爛攤子，準備接手。
事成後，隋雲薦將成為法定代表人、董事長，洛家依舊是大股東、董事。雖然公司易主，但對洛家而言這已經是求之不得的好結果。
洛家的危機解除，HALO工作室的年末服裝大賞的戰役卻剛剛開始。
微生涉祺正修改設計圖忙得醉生夢死，群裏簡惜羽突然發出一張圖片。
微生涉祺點開，是一張普普通通的a4紙，上面寫著:爸媽，註意身體，我一切都好，勿念。
是洛穹古的醜字沒錯。
簡惜羽說：早上這張紙夾在洛家大門的縫隙裏。
微生涉祺回：他回來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一腳把他踢大門裏。
簡惜羽:同意。
奉開微:沒事兒就好，萬幸萬幸。
論千秋:為了找他這幾天欠了多少人情，他回來得挨家親自道謝。
簡惜羽:還有我們幾個，跪下來道謝。
微生涉祺的心猛地輕松不少，只要人沒事，其他都無關緊要。
並購洛家的案子進展得非常順利，隋雲薦的滔天權勢解洛家的燃眉之急。原本對於洛家的層層堵截瞬間逆轉，洛氏的對家們也紛紛化幹戈為玉帛。
事情進展順利，面對洛穹古時隋雲薦格外有底氣，這幾天可謂是把他吃幹抹凈。
應當是逼得有點緊，隋雲薦明顯感覺洛穹古近來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便趁著自己生日帶他痛痛快快出去玩一圈。
明明是自己過生日，隋雲薦卻費盡心思給他買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幾番旁敲側擊才打聽到他最喜歡的車型。
洛穹古看見車眼睛都恢覆了神采，他從未有過一輛屬於他的跑車。
高興完，洛穹古怯生生地瞟一眼隋雲薦，得到允許後才拉開車門上車。隋雲薦坐進副駕駛，看他輕柔地撫摸車子的方向盤。
賽車手是他的夢想，不敢做進入F1的大夢，卻連買輛跑車的小夢都不被媽媽允許。
沿著環山北路兜一圈後洛穹古徹底玩瘋了，把最近的種種瑣事拋在腦後，轟著油門，露出許久沒有的放肆笑容。
天色漸暗時兩人盡興而歸，卻沒有回京郊，而是去了隋雲薦市區的別墅。
兩人進門就看見院子裏架著烤爐，滋滋烤著牛排，幾個與隋雲薦年齡相仿的男人在客廳裏笑鬧著。
察覺到院子裏有其他人的一瞬間，洛穹古的心便從雲端落入谷底，一天的快樂頓時消散。
“壽星來了！”一人高聲喊道。
這幾個人自小學起便是隋雲薦的狐朋狗友，一路狼狽為奸，如今是隋雲薦最得力信任的人，並購洛家就是他們幾個經手。
洛穹古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心裏很是別扭，在隋雲薦身後躲躲藏藏。
隋雲薦卻沒如他的意，一把拽出來摟緊，頗有炫耀戰利品的意味。
這些年他們沒少幫著打聽洛穹古的消息，早就知道隋雲薦對他情根深種、勢在必得，如今終究償所願，他們也能省點力。
漂亮的大蛋糕擺在餐桌上，隋雲薦摟著洛穹古在沙發上坐下，其他人趕緊湊上去點蠟燭。
桌上端正地擺著一頂黑色的荊棘皇冠，是蛋糕公司的贈禮。
“要戴上嗎？”好友故意打趣隋雲薦。
隋雲薦的手順著腰一路往上搭在洛穹古的後脖頸上，看著他笑，“穹古，給我戴上。”
洛穹古雙手交疊，用力扣著自己的手心，其他人看戲一樣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即便非常不情願，洛穹古還是老老實實伸出手捧起皇冠輕輕為他戴上，但太過緊張，放上去就趕緊松開手導致皇冠歪了。
其他人小聲起哄，隋雲薦不在意這些細節，傾身默念自己的心願把蠟燭吹滅。然後掐住洛穹古的後脖頸固定他的頭，湊上去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洛穹古沒想到大庭廣眾他敢這樣，人都嚇懵了，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隋雲薦坐正身子，一手攬著洛穹古的脖子，一手搭在扶手上，笑得春風得意。
“我今天見洛董商量了並購的具體細則。”
聽到一人這麽說，洛穹古擡起眼眸看著他。
隋雲薦的拇指輕輕蹭著洛穹古脖子的皮膚，笑瞇瞇地問：“進展如何？”
那人看了眼洛穹古後道：“一切順利，洛董對合同很滿意。”
懸了許久的心終於回落一些，洛穹古看向隋雲薦，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一個突如其來吻就落在他唇上。
“開心嗎？”隋雲薦問他。
“嗯。”洛穹古不敢看任何人，一味地低著頭，淚水在他眼眶裏打轉，好像下一秒就能滴落。
他像是一只被無形的鞭子驅趕到舞臺上做著滑稽動作的猴子，人人都戲謔地看著他，像是看一只可憐巴巴、搖尾乞憐的玩物。
我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猴子……
被看不見未來的絕望籠罩，壓著洛穹古的心，很重很重地壓著他的心。
聚會結束，隋雲薦的朋友們三三兩兩離開，他今天心情很好，難得地喝了很多酒，帶著一身酒氣摟著洛穹古上樓。
洛穹古乖乖地坐在床上脫自己的衣服，旁邊一只眼冒綠光的狼死死盯著他，只等他把自己剝幹凈就撲上去。
洛穹古跪在床上慢慢挪到隋雲薦面前，抖著手摟住他的脖子。
合同還沒有簽，一切還沒有結束。洛穹古什麽都不敢想。
時間過得飛快，眼看著離過年就不到一個月了。合同簽訂完成，隋雲薦正式舉辦雲古集團、即重生後的洛氏的剪彩儀式。廣邀各界名流。
晚上回到別墅，隋雲薦給洛穹古看現場的錄像。
洛穹古看到了父母與許多好友。許是那張字條的作用，爸媽的精氣神不錯，這讓他的心裏有一絲安慰。
洛穹古認真看完爸媽的致辭，等到剪彩結束他正想關上視頻，畫面突然一跳，來到了一個角落。
簡惜羽舉著手機在錄視頻，強迫微生涉祺和論千秋笑，然後攝影機靠過去，正巧錄到她的一句話:“快笑！等穹古回來，我要給那傻子看看，他不在咱們過的多開心。”
這句話把洛穹古一下逗笑了。
洛穹古笑，隋雲薦也跟著笑。隋雲薦一笑，洛穹古就笑不出來了。
隋雲薦把視頻關閉，然後把洛穹古推倒在沙發上，問:“我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有什麽回報嗎？”
“我以為這段時間就是……”洛穹古眼睛瞟著別處，低聲說。
他什麽都沒有，這些已經是他能付出的全部代價。
“小傻瓜。”耳邊是那個男人的笑聲。
隋雲薦一只手探進洛穹古的T恤裏，洛穹古依舊不自覺的往後縮。
經過第一次，隋雲薦覺得襯衫脫起來麻煩就再也沒有給他穿過襯衫。
現在的他除了身上空蕩蕩的T恤，下身連條內褲都沒有穿。
“隋大哥，你讓我回家吧。”洛穹古顫抖著聲音說，“從今以後，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見了面我還是會乖乖叫您大哥的。”
隋雲薦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從牙印處滲出血絲。洛穹古楞是忍住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我對你不好嗎？”隋雲薦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吃穿用度全是最頂級的，這是好，但不是他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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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窗簾沒有拉嚴實露著一條縫隙，從縫隙看外面的天將明未明，躺在床上的洛穹古蹙著眉醒來，身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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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發呆，木然地看著胳膊上暴露的吻痕，隋雲薦就是一個瘋子。腦子裏一幕幕地過著這半年的事情，就像一個白癡，一步一步落入這樣淺顯的陷阱。
那一筆勝券在握的投資到底是折在自己的無能還是折在隋雲薦的謀劃？
隋雲薦擅長織網，這些日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織網，悄無聲息把他籠罩，賠了個幹幹凈凈。
突然，房間的燈被打開，洛穹古下意識繼續裝睡。
隋雲薦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早上好。”說罷猝不及防地親了他一下。
洛穹古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裏，不去看他。
過了一會兒，洛穹古不得不把頭轉過來，問：“你什麽時候會幫我爸媽”
“今天。”隋雲薦和煦地笑著，“吃完早飯就去見律師。”
“謝謝你。”
“謝謝我，叫我一聲好不好？”
洛穹古想起昨天晚上，隋雲薦有種瘋狂的執念，不斷地重覆著：“叫我，叫雲薦……”
“……”
隋雲薦繼續引誘他張口，“權當給我加油了，好不好？”
“……隋大哥。”
“聽話，叫雲薦。”
“……”洛穹古嘴皮子動了幾次，終於叫了出來，“雲薦。”
隋雲薦一把按住他的腦袋，與他深吻。
微生涉祺最近心情尤其的好。洛家即將擱淺的巨輪迎來意想不到的轉機，隋家不知為何就看中這個爛攤子，準備接手。
事成後，隋雲薦將成為法定代表人、董事長，洛家依舊是大股東、董事。雖然公司易主，但對洛家而言這已經是求之不得的好結果。
洛家的危機解除，HALO工作室的年末服裝大賞的戰役卻剛剛開始。
微生涉祺正修改設計圖忙得醉生夢死，群裏簡惜羽突然發出一張圖片。
微生涉祺點開，是一張普普通通的a4紙，上面寫著:爸媽，註意身體，我一切都好，勿念。
是洛穹古的醜字沒錯。
簡惜羽說：早上這張紙夾在洛家大門的縫隙裏。
微生涉祺回：他回來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一腳把他踢大門裏。
簡惜羽:同意。
奉開微:沒事兒就好，萬幸萬幸。
論千秋:為了找他這幾天欠了多少人情，他回來得挨家親自道謝。
簡惜羽:還有我們幾個，跪下來道謝。
微生涉祺的心猛地輕松不少，只要人沒事，其他都無關緊要。
並購洛家的案子進展得非常順利，隋雲薦的滔天權勢解洛家的燃眉之急。原本對於洛家的層層堵截瞬間逆轉，洛氏的對家們也紛紛化幹戈為玉帛。
事情進展順利，面對洛穹古時隋雲薦格外有底氣，這幾天可謂是把他吃幹抹凈。
應當是逼得有點緊，隋雲薦明顯感覺洛穹古近來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便趁著自己生日帶他痛痛快快出去玩一圈。
明明是自己過生日，隋雲薦卻費盡心思給他買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幾番旁敲側擊才打聽到他最喜歡的車型。
洛穹古看見車眼睛都恢覆了神采，他從未有過一輛屬於他的跑車。
高興完，洛穹古怯生生地瞟一眼隋雲薦，得到允許後才拉開車門上車。隋雲薦坐進副駕駛，看他輕柔地撫摸車子的方向盤。
賽車手是他的夢想，不敢做進入F1的大夢，卻連買輛跑車的小夢都不被媽媽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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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時兩人盡興而歸，卻沒有回京郊，而是去了隋雲薦市區的別墅。
兩人進門就看見院子裏架著烤爐，滋滋烤著牛排，幾個與隋雲薦年齡相仿的男人在客廳裏笑鬧著。
察覺到院子裏有其他人的一瞬間，洛穹古的心便從雲端落入谷底，一天的快樂頓時消散。
“壽星來了！”一人高聲喊道。
這幾個人自小學起便是隋雲薦的狐朋狗友，一路狼狽為奸，如今是隋雲薦最得力信任的人，並購洛家就是他們幾個經手。
洛穹古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心裏很是別扭，在隋雲薦身後躲躲藏藏。
隋雲薦卻沒如他的意，一把拽出來摟緊，頗有炫耀戰利品的意味。
這些年他們沒少幫著打聽洛穹古的消息，早就知道隋雲薦對他情根深種、勢在必得，如今終究償所願，他們也能省點力。
漂亮的大蛋糕擺在餐桌上，隋雲薦摟著洛穹古在沙發上坐下，其他人趕緊湊上去點蠟燭。
桌上端正地擺著一頂黑色的荊棘皇冠，是蛋糕公司的贈禮。
“要戴上嗎？”好友故意打趣隋雲薦。
隋雲薦的手順著腰一路往上搭在洛穹古的後脖頸上，看著他笑，“穹古，給我戴上。”
洛穹古雙手交疊，用力扣著自己的手心，其他人看戲一樣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即便非常不情願，洛穹古還是老老實實伸出手捧起皇冠輕輕為他戴上，但太過緊張，放上去就趕緊松開手導致皇冠歪了。
其他人小聲起哄，隋雲薦不在意這些細節，傾身默念自己的心願把蠟燭吹滅。然後掐住洛穹古的後脖頸固定他的頭，湊上去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洛穹古沒想到大庭廣眾他敢這樣，人都嚇懵了，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隋雲薦坐正身子，一手攬著洛穹古的脖子，一手搭在扶手上，笑得春風得意。
“我今天見洛董商量了並購的具體細則。”
聽到一人這麽說，洛穹古擡起眼眸看著他。
隋雲薦的拇指輕輕蹭著洛穹古脖子的皮膚，笑瞇瞇地問：“進展如何？”
那人看了眼洛穹古後道：“一切順利，洛董對合同很滿意。”
懸了許久的心終於回落一些，洛穹古看向隋雲薦，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一個突如其來吻就落在他唇上。
“開心嗎？”隋雲薦問他。
“嗯。”洛穹古不敢看任何人，一味地低著頭，淚水在他眼眶裏打轉，好像下一秒就能滴落。
他像是一只被無形的鞭子驅趕到舞臺上做著滑稽動作的猴子，人人都戲謔地看著他，像是看一只可憐巴巴、搖尾乞憐的玩物。
我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猴子……
被看不見未來的絕望籠罩，壓著洛穹古的心，很重很重地壓著他的心。
聚會結束，隋雲薦的朋友們三三兩兩離開，他今天心情很好，難得地喝了很多酒，帶著一身酒氣摟著洛穹古上樓。
洛穹古乖乖地坐在床上脫自己的衣服，旁邊一只眼冒綠光的狼死死盯著他，只等他把自己剝幹凈就撲上去。
洛穹古跪在床上慢慢挪到隋雲薦面前，抖著手摟住他的脖子。
合同還沒有簽，一切還沒有結束。洛穹古什麽都不敢想。
時間過得飛快，眼看著離過年就不到一個月了。合同簽訂完成，隋雲薦正式舉辦雲古集團、即重生後的洛氏的剪彩儀式。廣邀各界名流。
晚上回到別墅，隋雲薦給洛穹古看現場的錄像。
洛穹古看到了父母與許多好友。許是那張字條的作用，爸媽的精氣神不錯，這讓他的心裏有一絲安慰。
洛穹古認真看完爸媽的致辭，等到剪彩結束他正想關上視頻，畫面突然一跳，來到了一個角落。
簡惜羽舉著手機在錄視頻，強迫微生涉祺和論千秋笑，然後攝影機靠過去，正巧錄到她的一句話:“快笑！等穹古回來，我要給那傻子看看，他不在咱們過的多開心。”
這句話把洛穹古一下逗笑了。
洛穹古笑，隋雲薦也跟著笑。隋雲薦一笑，洛穹古就笑不出來了。
隋雲薦把視頻關閉，然後把洛穹古推倒在沙發上，問:“我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有什麽回報嗎？”
“我以為這段時間就是……”洛穹古眼睛瞟著別處，低聲說。
他什麽都沒有，這些已經是他能付出的全部代價。
“小傻瓜。”耳邊是那個男人的笑聲。
隋雲薦一只手探進洛穹古的T恤裏，洛穹古依舊不自覺的往後縮。
經過第一次，隋雲薦覺得襯衫脫起來麻煩就再也沒有給他穿過襯衫。
現在的他除了身上空蕩蕩的T恤，下身連條內褲都沒有穿。
“隋大哥，你讓我回家吧。”洛穹古顫抖著聲音說，“從今以後，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見了面我還是會乖乖叫您大哥的。”
隋雲薦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從牙印處滲出血絲。洛穹古楞是忍住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我對你不好嗎？”隋雲薦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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