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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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照片
一大早微生涉祺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吵醒。
他以為是助理申雪懷例行交代行程，“上午讓他們自由活動……”
電話的對面突然傳出一陣輕笑，微生涉祺趕緊看了眼手機，是上次剛備註上的：衛翛。
“祺哥……”
微生涉祺清了下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憊懶，“衛翛，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我助理，抱歉。”
“沒關系，祺哥在哪呢？”
“嗯，我在……”微生涉祺頓了一下，說，“湖南。”
“湖南啊，去玩嗎”
“帶著工作室的同事來學習。”
“原來如此，行程順利嗎”
“還行，剛到。”
“好，祺哥要註意休息。”
“嗯，謝謝。”微生涉祺想了想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原打算去清城拜訪祺哥的。”
“不好意思，實在不巧。”
“沒關系，以後時間還多。”
“好，我回去後定邀你來微生家坐一坐。”
“先謝謝祺哥，”聽了這話，衛翛明顯開心了不少，“那祺哥繼續睡覺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再見。”
接了這個電話，微生涉祺怎麽可能還睡得著？
他立即撥了個電話給陳琊，“琊哥。”
“你說。”陳琊的作息一向規律，這個點晨跑都跑完了。
“那批人有沒有可能是……”
“衛家”陳琊打斷了他的話，率先提出自己的猜想。
“你也覺得”
“對，查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能做到的就沒幾家了。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剛才衛翛給我打電話，打聽我現在在哪。”微生涉祺照實回答。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陳琊不知道他倆有什麽糾葛，只覺得衛翛這樣做不符合常理。
微生涉祺回想他的種種異常舉動，“從買琴、年會、照片再到最近的跟蹤，衛翛會有什麽企圖？”
如果他是一位容貌非凡的美人這一切還有合理的解釋，可惜他不是。
“你還沒有正式接手微生家，沒有什麽利益可圖，”陳琊想了想，“你盡量避著他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嗯，知道了。”微生涉祺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打算有機會和論千秋聊聊。
在大理玩了兩天，了解人文風貌，這兒雖然商業化程度過高，不過還算安逸舒適。
微生涉祺喜歡大理的雲，變幻無端，近得仿佛觸手可及。
論千秋打電話來的時候，微生涉祺正在戶外頂著大太陽晾曬自己染好的布。
論千秋告訴他明天會直接到大理來找他匯合，等工作室這邊告一段落再同去緬甸。
微生涉祺把之前與陳琊的聊天內容大致又與他說一遍。
論千秋又提了一句，“還有錦城的酒會，衛翛不可謂不殷勤。”
“所以你怎麽想”微生涉祺覺得論千秋可能有眉目。
“我不了解衛翛，但無利不起早。”
出於謹慎，論千秋沒有把那日在錦城的酒會上，衛翛對他滿目的柔情說出。
“當然，這只是我的臆測罷了。”論千秋又補充道。
“但看起來他並沒有做什麽可以指責的事兒，麻煩。”微生涉祺有些不痛快。
“是的，他做的有分寸，作為多年的家族合作夥伴，送你架琴、受邀參加你們家的年會、酒會與你相談甚歡、為了雙方利益提醒你未婚妻的‘出軌行為’、以及最近沒有證據的跟蹤，這些無可指摘。”論千秋客觀地分析道。
微生涉祺撂下這些破事兒，“先不考慮他。”
“好，不要再想了。”即便論千秋確定衛翛是惦記著微生涉祺的，但這種事情說出來又能如何，除了平添煩惱。
把工作室的事務安排妥當後，微生涉祺只身與論千秋一同去往緬甸。
先乘飛機去往西雙版納，然後驅車抵達打洛小鎮。
見了緬甸方的接頭人員，一行人先在打洛小鎮安頓下來。
把諸事商定之後，一行人方進入緬甸境內。
南方，錦城。
衛家的少主人衛翛連著一個月的心情都不太好。
兩個月前他的人跟丟了微生涉祺，雖然通過打電話衛星定位找到人，但還是慢了一步，沒能阻止他進入緬甸。這讓衛翛陷入深深的焦慮，他不能再一次連著好幾年都得不到他的消息。
原本還有一串撥過去就能聽到那人聲音的數字，出境後撥過去也沒人接了。
那邊的形勢錯綜覆雜，衛翛派出去的人明顯力不從心，很快就跟丟了。
不過，幸運的是現在他手裏有了權柄，能把他找回來。
每每聽到關於微生涉祺的事情都叫衛瀟瀟頭疼，衛翛要處理的工作太多，睡覺的時間都不夠，還要留神關註他。
衛翛不顧阻攔把尋找微生涉祺的任務派給最得力的親信白皖禮，衛瀟瀟不想同意卻於事無補，只能生悶氣。
上天不辜負衛翛的心思，沒多久白皖禮就找到了那人的消息。
發回來的第一張照片，讓他確認這個是不是他。
照片上的人黑了好幾個色號，胡子也沒刮幹凈，坐在路邊的攤子上吃東西，身上灰撲撲的。
打看到這張照片，衛翛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直叫他心都軟成一灘了。
衛翛當下又在心裏記論千秋一筆，跑緬甸拉上別人做什麽，這模樣哪像做玉石生意的。
有些人，生來就該穩穩當當在花團錦簇中。
當晚，半夢半醒間，衛翛滿耳是微生涉祺的一聲聲呼喚，“衛翛、衛翛、衛翛……”
衛翛睜開眼，那個可憐巴巴的人帶著一身灰土貼在他身上，攬住他的脖子，親昵地與他耳鬢廝磨。
“我好想你……”
緬甸的行程結束後依舊沒有休息的時間。回到國內，微生涉祺又跟著論千秋到處折騰，跑遍國內各大玉石批發市場、金店、珠寶行。
衛翛一路尾隨，卻連一個搭訕得空擋都沒有找到。
等一切塵埃落定，又過了倆月。
臨近年末，HALO工作室的年末服裝大賞就要開始了。
這天的天氣很好，空氣也不錯，偏偏運氣不好，微生涉祺的車壞在了馬路上。
衛翛經過時，微生涉祺正坐在車前蓋上曬太陽。
衛翛把車停在他旁邊的車位上，走到他面前。
微生涉祺把太陽鏡拿掉，瞇著眼看他，露出貓咪一樣疑惑的神色，“衛翛”
說完又揉揉眼睛，太陽太大，晃得他頭暈。
“是我。”衛翛沖他笑，微生涉祺雖然現在一身名牌西裝，發型幹凈利落，不覆那張照片時狼狽，但膚色依舊偏棕，看起來很健康。
微生涉祺跳下來，眼皮半闔左右打量近處的綠化帶，尚不確定衛翛目的，拿不定應如何應對他。
“祺哥不舒服”衛翛覺得他身形有點不穩。
“沒事，太陽晃的。”
“祺哥要不要先坐我的車走？”衛翛問。
“不了，我叫了拖車公司。”微生涉祺擺擺手。
衛翛也沒有再說什麽，只留下陪他。
沒一會拖車公司的人就來了，微生涉祺不放心，看著對方把自己的車放好。
收拾好後，司機問：“您跟我們去店裏嗎？”
微生涉祺斜瞟了一眼衛翛，他一動不動站在旁邊，看起來不接上自己不會罷休。
衛翛走上前，說:“祺哥，我送你。”
“麻煩你了，”微生涉祺假意道謝，然後轉頭對司機說，“我的助理會在店裏等你們，之後由他與您溝通。”
“行。”司機點點頭。
“謝謝你。”微生涉祺欠了欠身，跟著衛翛進到他車裏。
衛翛邊發動車子邊說：“祺哥，還記不記得之前說過，會邀請我去微生家坐一坐”
“當然。”
“那現在您的小司機可以跟著您去您家坐坐嗎？”
“……”
原來再怎麽好看的人說輕浮話還是會讓人討厭，微生涉祺撐著臉偷偷想著。
他原打算回青山居的，但兩人獨處會更不舒服吧，只能點點頭。實際上，打去緬甸後他還沒有回過家呢。
一路無話，衛翛輕車熟路的把車開進微生家。
姬老先生與姬涉勤還在公司，姬涉姝沒課在家裏玩手機，安蕪月和其他幾位夫人在家裏打麻將。
阿姨來報說微生涉祺回來了，安蕪月沒放在心上又聽她說：“還帶回來一位先生，看著像……衛家的少爺。”
安蕪月當下就把手裏的麻將擱了，跟其他幾位夫人陪笑說：“先失陪。”
安蕪月下樓就看見微生涉祺與衛翛正在客廳坐著，她趕忙囑咐讓姬涉姝拾掇拾掇下來。
見她過來衛翛起身打招呼，安蕪月笑臉迎著，態度熱切。
微生涉祺問好，安蕪月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繼續照料衛翛。
安蕪月只是一個普通的後媽，從未訓斥他，更不必說打罵。但她看微生涉祺的眼神特別冷，讓他明明白白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威脅了她一雙兒女的利益。
沒過多久，妝容精致、一襲居家長裙的姬涉姝也下來了。
姬涉姝問了一圈好，衛翛站起來同她打招呼，客氣得恰到好處。
姬涉姝瞅了他一眼，驚艷於他的外貌，柔嫩的臉蛋染上緋紅，嬌滴滴地站在一邊。
安蕪月笑嘻嘻地起身，讓女兒坐在衛翛身邊，說:“你們年輕人聊，阿姨樓上還有牌桌呢，有什麽需要盡管叫人。”
說完又不動聲色的瞟了微生涉祺一眼，意圖明顯。
微生涉祺不能裝作沒看見，也起身，“我樓上還有事，你們倆慢慢聊。”
衛翛直勾勾地註視著他，像是無聲控訴他對自己的拋棄。
直到晚飯前微生涉祺才從樓上下來。
姬老先生從公司回來正與衛翛說話，見他下來，直數落他不懂事。
微生涉祺笑著認罵。
姬涉勤打量他好一會兒，笑道:“緬甸紫外線挺強的吧。”
“是有點兒。”微生涉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男子漢，黑點兒好。”姬老先生也把目光放到他的臉上。
衛翛幫襯著說:“是啊，祺哥怎麽都好看。”
這話一出，微生涉祺差點以為這是嘲笑，“你的恭維我可當不起。”
在微生家的盛情邀請下，衛翛半推半就留下來用晚餐。微生涉祺這唯一一個對他頗為忌憚的人並不好說什麽。
吃完飯微生涉祺要回青山居，姬老先生雖然冷著臉卻也沒攔著，只讓衛翛安心在微生家住下。
如此，微生涉祺自然再滿意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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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是助理申雪懷例行交代行程，“上午讓他們自由活動……”
電話的對面突然傳出一陣輕笑，微生涉祺趕緊看了眼手機，是上次剛備註上的：衛翛。
“祺哥……”
微生涉祺清了下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憊懶，“衛翛，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我助理，抱歉。”
“沒關系，祺哥在哪呢？”
“嗯，我在……”微生涉祺頓了一下，說，“湖南。”
“湖南啊，去玩嗎”
“帶著工作室的同事來學習。”
“原來如此，行程順利嗎”
“還行，剛到。”
“好，祺哥要註意休息。”
“嗯，謝謝。”微生涉祺想了想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原打算去清城拜訪祺哥的。”
“不好意思，實在不巧。”
“沒關系，以後時間還多。”
“好，我回去後定邀你來微生家坐一坐。”
“先謝謝祺哥，”聽了這話，衛翛明顯開心了不少，“那祺哥繼續睡覺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再見。”
接了這個電話，微生涉祺怎麽可能還睡得著？
他立即撥了個電話給陳琊，“琊哥。”
“你說。”陳琊的作息一向規律，這個點晨跑都跑完了。
“那批人有沒有可能是……”
“衛家”陳琊打斷了他的話，率先提出自己的猜想。
“你也覺得”
“對，查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能做到的就沒幾家了。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剛才衛翛給我打電話，打聽我現在在哪。”微生涉祺照實回答。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陳琊不知道他倆有什麽糾葛，只覺得衛翛這樣做不符合常理。
微生涉祺回想他的種種異常舉動，“從買琴、年會、照片再到最近的跟蹤，衛翛會有什麽企圖？”
如果他是一位容貌非凡的美人這一切還有合理的解釋，可惜他不是。
“你還沒有正式接手微生家，沒有什麽利益可圖，”陳琊想了想，“你盡量避著他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嗯，知道了。”微生涉祺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打算有機會和論千秋聊聊。
在大理玩了兩天，了解人文風貌，這兒雖然商業化程度過高，不過還算安逸舒適。
微生涉祺喜歡大理的雲，變幻無端，近得仿佛觸手可及。
論千秋打電話來的時候，微生涉祺正在戶外頂著大太陽晾曬自己染好的布。
論千秋告訴他明天會直接到大理來找他匯合，等工作室這邊告一段落再同去緬甸。
微生涉祺把之前與陳琊的聊天內容大致又與他說一遍。
論千秋又提了一句，“還有錦城的酒會，衛翛不可謂不殷勤。”
“所以你怎麽想”微生涉祺覺得論千秋可能有眉目。
“我不了解衛翛，但無利不起早。”
出於謹慎，論千秋沒有把那日在錦城的酒會上，衛翛對他滿目的柔情說出。
“當然，這只是我的臆測罷了。”論千秋又補充道。
“但看起來他並沒有做什麽可以指責的事兒，麻煩。”微生涉祺有些不痛快。
“是的，他做的有分寸，作為多年的家族合作夥伴，送你架琴、受邀參加你們家的年會、酒會與你相談甚歡、為了雙方利益提醒你未婚妻的‘出軌行為’、以及最近沒有證據的跟蹤，這些無可指摘。”論千秋客觀地分析道。
微生涉祺撂下這些破事兒，“先不考慮他。”
“好，不要再想了。”即便論千秋確定衛翛是惦記著微生涉祺的，但這種事情說出來又能如何，除了平添煩惱。
把工作室的事務安排妥當後，微生涉祺只身與論千秋一同去往緬甸。
先乘飛機去往西雙版納，然後驅車抵達打洛小鎮。
見了緬甸方的接頭人員，一行人先在打洛小鎮安頓下來。
把諸事商定之後，一行人方進入緬甸境內。
南方，錦城。
衛家的少主人衛翛連著一個月的心情都不太好。
兩個月前他的人跟丟了微生涉祺，雖然通過打電話衛星定位找到人，但還是慢了一步，沒能阻止他進入緬甸。這讓衛翛陷入深深的焦慮，他不能再一次連著好幾年都得不到他的消息。
原本還有一串撥過去就能聽到那人聲音的數字，出境後撥過去也沒人接了。
那邊的形勢錯綜覆雜，衛翛派出去的人明顯力不從心，很快就跟丟了。
不過，幸運的是現在他手裏有了權柄，能把他找回來。
每每聽到關於微生涉祺的事情都叫衛瀟瀟頭疼，衛翛要處理的工作太多，睡覺的時間都不夠，還要留神關註他。
衛翛不顧阻攔把尋找微生涉祺的任務派給最得力的親信白皖禮，衛瀟瀟不想同意卻於事無補，只能生悶氣。
上天不辜負衛翛的心思，沒多久白皖禮就找到了那人的消息。
發回來的第一張照片，讓他確認這個是不是他。
照片上的人黑了好幾個色號，胡子也沒刮幹凈，坐在路邊的攤子上吃東西，身上灰撲撲的。
打看到這張照片，衛翛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直叫他心都軟成一灘了。
衛翛當下又在心裏記論千秋一筆，跑緬甸拉上別人做什麽，這模樣哪像做玉石生意的。
有些人，生來就該穩穩當當在花團錦簇中。
當晚，半夢半醒間，衛翛滿耳是微生涉祺的一聲聲呼喚，“衛翛、衛翛、衛翛……”
衛翛睜開眼，那個可憐巴巴的人帶著一身灰土貼在他身上，攬住他的脖子，親昵地與他耳鬢廝磨。
“我好想你……”
緬甸的行程結束後依舊沒有休息的時間。回到國內，微生涉祺又跟著論千秋到處折騰，跑遍國內各大玉石批發市場、金店、珠寶行。
衛翛一路尾隨，卻連一個搭訕得空擋都沒有找到。
等一切塵埃落定，又過了倆月。
臨近年末，HALO工作室的年末服裝大賞就要開始了。
這天的天氣很好，空氣也不錯，偏偏運氣不好，微生涉祺的車壞在了馬路上。
衛翛經過時，微生涉祺正坐在車前蓋上曬太陽。
衛翛把車停在他旁邊的車位上，走到他面前。
微生涉祺把太陽鏡拿掉，瞇著眼看他，露出貓咪一樣疑惑的神色，“衛翛”
說完又揉揉眼睛，太陽太大，晃得他頭暈。
“是我。”衛翛沖他笑，微生涉祺雖然現在一身名牌西裝，發型幹凈利落，不覆那張照片時狼狽，但膚色依舊偏棕，看起來很健康。
微生涉祺跳下來，眼皮半闔左右打量近處的綠化帶，尚不確定衛翛目的，拿不定應如何應對他。
“祺哥不舒服”衛翛覺得他身形有點不穩。
“沒事，太陽晃的。”
“祺哥要不要先坐我的車走？”衛翛問。
“不了，我叫了拖車公司。”微生涉祺擺擺手。
衛翛也沒有再說什麽，只留下陪他。
沒一會拖車公司的人就來了，微生涉祺不放心，看著對方把自己的車放好。
收拾好後，司機問：“您跟我們去店裏嗎？”
微生涉祺斜瞟了一眼衛翛，他一動不動站在旁邊，看起來不接上自己不會罷休。
衛翛走上前，說:“祺哥，我送你。”
“麻煩你了，”微生涉祺假意道謝，然後轉頭對司機說，“我的助理會在店裏等你們，之後由他與您溝通。”
“行。”司機點點頭。
“謝謝你。”微生涉祺欠了欠身，跟著衛翛進到他車裏。
衛翛邊發動車子邊說：“祺哥，還記不記得之前說過，會邀請我去微生家坐一坐”
“當然。”
“那現在您的小司機可以跟著您去您家坐坐嗎？”
“……”
原來再怎麽好看的人說輕浮話還是會讓人討厭，微生涉祺撐著臉偷偷想著。
他原打算回青山居的，但兩人獨處會更不舒服吧，只能點點頭。實際上，打去緬甸後他還沒有回過家呢。
一路無話，衛翛輕車熟路的把車開進微生家。
姬老先生與姬涉勤還在公司，姬涉姝沒課在家裏玩手機，安蕪月和其他幾位夫人在家裏打麻將。
阿姨來報說微生涉祺回來了，安蕪月沒放在心上又聽她說：“還帶回來一位先生，看著像……衛家的少爺。”
安蕪月當下就把手裏的麻將擱了，跟其他幾位夫人陪笑說：“先失陪。”
安蕪月下樓就看見微生涉祺與衛翛正在客廳坐著，她趕忙囑咐讓姬涉姝拾掇拾掇下來。
見她過來衛翛起身打招呼，安蕪月笑臉迎著，態度熱切。
微生涉祺問好，安蕪月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繼續照料衛翛。
安蕪月只是一個普通的後媽，從未訓斥他，更不必說打罵。但她看微生涉祺的眼神特別冷，讓他明明白白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威脅了她一雙兒女的利益。
沒過多久，妝容精致、一襲居家長裙的姬涉姝也下來了。
姬涉姝問了一圈好，衛翛站起來同她打招呼，客氣得恰到好處。
姬涉姝瞅了他一眼，驚艷於他的外貌，柔嫩的臉蛋染上緋紅，嬌滴滴地站在一邊。
安蕪月笑嘻嘻地起身，讓女兒坐在衛翛身邊，說:“你們年輕人聊，阿姨樓上還有牌桌呢，有什麽需要盡管叫人。”
說完又不動聲色的瞟了微生涉祺一眼，意圖明顯。
微生涉祺不能裝作沒看見，也起身，“我樓上還有事，你們倆慢慢聊。”
衛翛直勾勾地註視著他，像是無聲控訴他對自己的拋棄。
直到晚飯前微生涉祺才從樓上下來。
姬老先生從公司回來正與衛翛說話，見他下來，直數落他不懂事。
微生涉祺笑著認罵。
姬涉勤打量他好一會兒，笑道:“緬甸紫外線挺強的吧。”
“是有點兒。”微生涉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男子漢，黑點兒好。”姬老先生也把目光放到他的臉上。
衛翛幫襯著說:“是啊，祺哥怎麽都好看。”
這話一出，微生涉祺差點以為這是嘲笑，“你的恭維我可當不起。”
在微生家的盛情邀請下，衛翛半推半就留下來用晚餐。微生涉祺這唯一一個對他頗為忌憚的人並不好說什麽。
吃完飯微生涉祺要回青山居，姬老先生雖然冷著臉卻也沒攔著，只讓衛翛安心在微生家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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