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私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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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私奔一樣
多年的音訊全無，如今好不容易能看得見摸得著，衛翛總是惦念著去看微生涉祺。但隨著年齡增長他擔任的職務也越發重要，忙碌已經是常態。
名不正言不順地偷偷看過他幾次，但衛翛想要的不止於此。
一直焦躁地等到夏天，在衛翛心態崩潰前，匯集各方企業集團的大型商業峰會在衛家所在的錦城召開。作為生意夥伴，衛翛知道微生涉祺一定會代表微生集團出席。
衛翛不敢主動聯系他，怕把控不好距離令他不適，怕他心生戒備。
峰會結束，東道主衛家將主辦一個酒會宴請各方。為了與他見面，光出席時穿什麽衣服衛翛就想了無數遍。
即便獨子從小到大一直行事古怪，衛央琢還是對他最近的一系列行為起疑心。
衛瀟瀟不像衛央琢只覺得他奇怪，她早知衛翛的心意，但她以為畢竟年少，三分鐘熱度才是正常，本不應該對某個人擁有所謂的長情。
在出席酒會的前一晚，衛瀟瀟坐在衛翛衣帽間的沙發上，看著他因為一根領帶而忙得焦頭爛額。
“衛翛，你知道微生涉祺與簡家簡惜羽定婚的事吧？”衛瀟瀟思慮再三終於張口問出來。
衛翛拎著幾根領帶的手停頓住，轉過身去看著她，看起來臉色如常，衛瀟瀟卻感覺到他可能生氣了。
衛翛問，“知道，怎麽？”
衛瀟瀟語氣弱下來，“即便這樣，你還是打算繼續嗎？”
“祺哥與簡小姐的訂婚不過是商業聯姻，他們倆一直清清白白，沒有接過吻，更沒有上過床，這還不足以證明祺哥心裏沒有簡小姐嗎”衛翛說得有理有據，他不在乎婚約，就算上過床又如何，只要對方沒有付出感情那就不作數。
自打微生涉祺回來，衛翛自信對他的一切消息都了如指掌，他這一次一定要牢牢看住他，不叫他再次消失得無蹤無跡。
“衛翛……”同樣年少的衛瀟瀟並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只明白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摻和這份暗地裏見不得光的感情。
但以衛翛的偏執她多說無益。
衛翛沒再理她，專心地一一對比著，最終選了一條顏色輕快的藍色領帶。
衛翛的手表有很多，他明天要戴出去的是用微生涉祺的錢買的那一塊，是他擁有的唯一一樣與微生涉祺有關系的物件。
酒會的位置經過精挑細選，沒有選擇酒店最終定在衛家閑置的一座別墅裏，更為私密。
這種行業內的酒會有一定門檻，衛央琢動了點私心，希望通過這場酒會全面打通衛家的北方市場，而不是僅僅與微生家合作。
衛翛被事情耽誤，他到時年輕人已經各自玩起來。
年紀稍大的長輩們衛央琢在照顧，衛翛一頭紮到年輕人堆裏去找微生涉祺。
本以為人那樣多找起來要花點時間，誰知攢動的人群中衛翛幾乎一眼就看到微生涉祺，他正扶著一個人的椅背看他們打牌，臉上噙著明顯的笑意。
如願以償見到他，衛翛快步往他身邊去。
這是衛翛第一次見論千秋，微生涉祺唯一一個不在清城發展的發小。
論家在北方的權勢比不得微生家、簡家、洛家這幾個家族，早年論家也經商，一方巨賈，不過後來家族就開始向其他領域發展，文壇、政壇，勢力分散後家族就呈落沒的趨勢，不過論千秋相當出色，在商界很是混得開。
論家雖然權利、地位比不過那幾個家族，但說到人脈，論家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他們早年廣結善緣，在商、政、軍均有交情。
今日衛家主辦的酒會成功邀請那麽多北方大集團的當家、少當家，論家功不可沒。
那個牌場是年輕人的中心地區，幾個北方豪門子弟都在那一塊。
牌桌上有四個人，一個論千秋，一個京城韓家韓皓吾，另外兩個他並不熟悉。
微生涉祺正是扶著論千秋的椅子。論千秋應對起來一臉的輕松，偶爾擡頭與微生涉祺小聲談論牌局。
衛翛剛走近就聽旁邊的人談論，論千秋已經連贏五局。
衛翛打量起論千秋，他疊腿坐著，背部直挺，儀態優雅，眉目溫柔，嘴角含著一絲笑意，非常有氣質，比起身邊所有人斯文得格格不入。
看起來是很招人喜歡的，衛翛盯著身子自然向他傾斜的微生涉祺，很是不爽。
輪到論千秋出牌，他推出的那張牌叫他身後的微生涉祺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果然，沒轉兩圈這局就結束了，韓皓吾贏了個盆滿缽滿。
論千秋手裏最後幾張牌扔出來，雖然刻意遮掩，但衛翛還是看出了點貓膩。論千秋本可以連贏第六局，卻故意讓韓皓吾撿了個便宜。
這局結束後論千秋就退出牌局，把座位讓給其他躍躍欲試的人。
論千秋與微生涉祺分別端了杯酒走向舞廳位置。洛穹古與簡惜羽都喜動，現在正在舞池玩得不亦樂乎。
兩人在舞池邊的高腳椅坐下，衛翛也跟過來，靦腆地打招呼。
衛翛這時才註意到微生涉祺的口袋巾也是藍色的，頓時喜不自勝。
“論少爺，最後一局有意的？”衛翛笑著問。
論千秋並沒打算遮掩，回道:“滿招損，謙受益。贏滿他們會放我走嗎？”
“高明。”衛翛舉杯示意。
“非常高明。”微生涉祺在旁邊附和，他從不吝惜誇讚好友。
論千秋確實厲害，他的出色在於推理與窺探人心，推算出每個人手裏的牌、以及怎麽出牌可以確保自己贏牌是他的拿手好戲，而籠絡他人、琢磨人性更是他的絕活。
“過獎。”論千秋同樣舉杯回禮。
微生涉祺的圈子裏論千秋絕對是最難纏的一個，他思維縝密，說話滴水不漏，八面玲瓏。不過相應的，衛翛可以感覺到論千秋性格驕傲，自視甚高，並且疑心甚重，對人戒備頗深。
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會兒，洛穹古與簡惜羽歡快地跑過來找他們。
簡惜羽玩得開心，臉蛋跳的紅潤潤的，美得不可方物。
洛穹古迫不及待地同微生涉祺與論千秋談論剛才的女伴，從臉蛋、身材到舞姿讚不絕口。
簡惜羽嫌棄他庸俗，論千秋與微生涉祺在一旁偷笑。
簡惜羽與洛穹古針對在背後討論舞伴外貌舞姿到底合不合禮數、庸俗不庸俗鬥了幾句嘴。
微生涉祺笑得開心，衛翛心裏更開心，眼睛止不住的往他身上瞟，眼神柔情似水。
論千秋很快察覺到衛翛視線停留的時間過長，剛想驗證一番，衛家大小姐衛瀟瀟突然走過來打斷他的計劃。
衛瀟瀟湊在衛翛耳邊低聲說，“翛翛，謝冕讓你去一趟二樓。”
“怎麽？”
“謝家的幾位長輩讓謝冕一會兒演奏小提琴。”衛瀟瀟不著痕跡地撇了下嘴角。
“嗯。”衛翛輕笑。
“……”衛瀟瀟回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衛翛沒什麽朋友，謝冕勉強算一個。因為兩人脾氣都臭，但互相欣賞。謝冕覺得衛翛長得好、又聰明；衛翛認為謝冕心狠，小提琴一流。
謝冕靠著高超的小提琴水準成為交響樂團的臺柱，後又為了搶奪家族生意放棄音樂，是個什麽都想要的野心家。
衛翛起身對微生涉祺道：“稍後謝家的小少爺將在二樓表演小提琴，不知幾位有興趣嗎？”
微生涉祺等人對視後紛紛點點頭，論千秋回：“我們的榮幸。”
到二樓的大廳，長輩們大多數已經落座，主人公尚未登場。
把其他人安頓好，衛翛走進謝冕的房間。
謝冕把門反鎖，一臉怒意，“我要弄死謝珩。”
謝珩是謝冕大哥，親大哥。
衛翛坐好，等著他解釋。
“他又諷刺我的愛好，還慫恿眾人讓我表演節目，簡直拿我當猴耍！”謝冕咬牙切齒的說。
衛翛一臉淡然的看著他，“隨你。”
“我們聯手，好處隨你挑。”謝冕知道衛翛一直想要謝家名下的一塊地皮。
衛翛輕笑，“不了，這種事情我沒興趣。”
“你！”謝冕以為他想趁機擡價。
衛翛沒興趣跟他解釋，徑自出房門。
這時謝董事長的助理輕輕拍掌，對眾人朗聲道:“有請我們的小提琴藝術家——謝冕！”
一陣掌聲響起。
衛翛穿過人群，不動聲色地站在微生涉祺身邊。
謝冕長得一般，骨架纖細，身高平平，不過小提琴拉得相當好。洛穹古也曾學過一段時間的小提琴，自覺得比起他差太遠，雲泥之別。
一曲終了，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他的技藝讓所有人嘆服。
沒想到的是謝冕剛退場，微生涉祺的後母安蕪月突然來到人群中間。
微生涉祺當下心臟就漏了一拍，暗想當時就不該同意她們母女倆跟來。
出發錦城前，微生家發生過一次爭執。
以開闊眼界為理由，安蕪月執意要帶著女兒姬涉姝去錦城。
姬涉勤要陪同上司去國外與合作商洽談，所以不同意他們過去給微生涉祺添麻煩。
爭論演化成爭吵。
“您如果執意要把女兒像商品一樣推銷出去，我保證您會先失去兒子。”自小作為私生子遭受的冷眼讓姬涉勤有著超一般的自尊心。
安蕪月卻不以為意，“少說不吉利的話，帶你妹妹多見見人……”
“那您就不要再做不吉利的事兒！”
為了不讓大哥為難，微生涉祺還是安排人手陪同他們來到錦城。
端莊地站在人群中，安蕪月首先向謝家及謝冕表達讚賞，然後引薦自己的女兒。姬涉姝自小彈鋼琴，雖然技藝比不上謝冕，但也有小成，願在諸位面前獻醜。
誰想錯過一場好戲？
微生涉祺的指尖壓住額頭，他覺得面前的世界好似在搖晃。
衛翛看他這樣苦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向上的弧度，盤算著帶他跑出去過二人世界。
姬涉姝款款走到鋼琴邊，她模樣標志清純，光看著就足以賞心悅目。
微生涉祺偷偷後退一步，不引人註意的情況下扭頭就走。
衛翛見狀幹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大步往外走，走向沒有人的地方，就像私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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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焦躁地等到夏天，在衛翛心態崩潰前，匯集各方企業集團的大型商業峰會在衛家所在的錦城召開。作為生意夥伴，衛翛知道微生涉祺一定會代表微生集團出席。
衛翛不敢主動聯系他，怕把控不好距離令他不適，怕他心生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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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瀟瀟不像衛央琢只覺得他奇怪，她早知衛翛的心意，但她以為畢竟年少，三分鐘熱度才是正常，本不應該對某個人擁有所謂的長情。
在出席酒會的前一晚，衛瀟瀟坐在衛翛衣帽間的沙發上，看著他因為一根領帶而忙得焦頭爛額。
“衛翛，你知道微生涉祺與簡家簡惜羽定婚的事吧？”衛瀟瀟思慮再三終於張口問出來。
衛翛拎著幾根領帶的手停頓住，轉過身去看著她，看起來臉色如常，衛瀟瀟卻感覺到他可能生氣了。
衛翛問，“知道，怎麽？”
衛瀟瀟語氣弱下來，“即便這樣，你還是打算繼續嗎？”
“祺哥與簡小姐的訂婚不過是商業聯姻，他們倆一直清清白白，沒有接過吻，更沒有上過床，這還不足以證明祺哥心裏沒有簡小姐嗎”衛翛說得有理有據，他不在乎婚約，就算上過床又如何，只要對方沒有付出感情那就不作數。
自打微生涉祺回來，衛翛自信對他的一切消息都了如指掌，他這一次一定要牢牢看住他，不叫他再次消失得無蹤無跡。
“衛翛……”同樣年少的衛瀟瀟並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只明白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摻和這份暗地裏見不得光的感情。
但以衛翛的偏執她多說無益。
衛翛沒再理她，專心地一一對比著，最終選了一條顏色輕快的藍色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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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行業內的酒會有一定門檻，衛央琢動了點私心，希望通過這場酒會全面打通衛家的北方市場，而不是僅僅與微生家合作。
衛翛被事情耽誤，他到時年輕人已經各自玩起來。
年紀稍大的長輩們衛央琢在照顧，衛翛一頭紮到年輕人堆裏去找微生涉祺。
本以為人那樣多找起來要花點時間，誰知攢動的人群中衛翛幾乎一眼就看到微生涉祺，他正扶著一個人的椅背看他們打牌，臉上噙著明顯的笑意。
如願以償見到他，衛翛快步往他身邊去。
這是衛翛第一次見論千秋，微生涉祺唯一一個不在清城發展的發小。
論家在北方的權勢比不得微生家、簡家、洛家這幾個家族，早年論家也經商，一方巨賈，不過後來家族就開始向其他領域發展，文壇、政壇，勢力分散後家族就呈落沒的趨勢，不過論千秋相當出色，在商界很是混得開。
論家雖然權利、地位比不過那幾個家族，但說到人脈，論家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他們早年廣結善緣，在商、政、軍均有交情。
今日衛家主辦的酒會成功邀請那麽多北方大集團的當家、少當家，論家功不可沒。
那個牌場是年輕人的中心地區，幾個北方豪門子弟都在那一塊。
牌桌上有四個人，一個論千秋，一個京城韓家韓皓吾，另外兩個他並不熟悉。
微生涉祺正是扶著論千秋的椅子。論千秋應對起來一臉的輕松，偶爾擡頭與微生涉祺小聲談論牌局。
衛翛剛走近就聽旁邊的人談論，論千秋已經連贏五局。
衛翛打量起論千秋，他疊腿坐著，背部直挺，儀態優雅，眉目溫柔，嘴角含著一絲笑意，非常有氣質，比起身邊所有人斯文得格格不入。
看起來是很招人喜歡的，衛翛盯著身子自然向他傾斜的微生涉祺，很是不爽。
輪到論千秋出牌，他推出的那張牌叫他身後的微生涉祺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果然，沒轉兩圈這局就結束了，韓皓吾贏了個盆滿缽滿。
論千秋手裏最後幾張牌扔出來，雖然刻意遮掩，但衛翛還是看出了點貓膩。論千秋本可以連贏第六局，卻故意讓韓皓吾撿了個便宜。
這局結束後論千秋就退出牌局，把座位讓給其他躍躍欲試的人。
論千秋與微生涉祺分別端了杯酒走向舞廳位置。洛穹古與簡惜羽都喜動，現在正在舞池玩得不亦樂乎。
兩人在舞池邊的高腳椅坐下，衛翛也跟過來，靦腆地打招呼。
衛翛這時才註意到微生涉祺的口袋巾也是藍色的，頓時喜不自勝。
“論少爺，最後一局有意的？”衛翛笑著問。
論千秋並沒打算遮掩，回道:“滿招損，謙受益。贏滿他們會放我走嗎？”
“高明。”衛翛舉杯示意。
“非常高明。”微生涉祺在旁邊附和，他從不吝惜誇讚好友。
論千秋確實厲害，他的出色在於推理與窺探人心，推算出每個人手裏的牌、以及怎麽出牌可以確保自己贏牌是他的拿手好戲，而籠絡他人、琢磨人性更是他的絕活。
“過獎。”論千秋同樣舉杯回禮。
微生涉祺的圈子裏論千秋絕對是最難纏的一個，他思維縝密，說話滴水不漏，八面玲瓏。不過相應的，衛翛可以感覺到論千秋性格驕傲，自視甚高，並且疑心甚重，對人戒備頗深。
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會兒，洛穹古與簡惜羽歡快地跑過來找他們。
簡惜羽玩得開心，臉蛋跳的紅潤潤的，美得不可方物。
洛穹古迫不及待地同微生涉祺與論千秋談論剛才的女伴，從臉蛋、身材到舞姿讚不絕口。
簡惜羽嫌棄他庸俗，論千秋與微生涉祺在一旁偷笑。
簡惜羽與洛穹古針對在背後討論舞伴外貌舞姿到底合不合禮數、庸俗不庸俗鬥了幾句嘴。
微生涉祺笑得開心，衛翛心裏更開心，眼睛止不住的往他身上瞟，眼神柔情似水。
論千秋很快察覺到衛翛視線停留的時間過長，剛想驗證一番，衛家大小姐衛瀟瀟突然走過來打斷他的計劃。
衛瀟瀟湊在衛翛耳邊低聲說，“翛翛，謝冕讓你去一趟二樓。”
“怎麽？”
“謝家的幾位長輩讓謝冕一會兒演奏小提琴。”衛瀟瀟不著痕跡地撇了下嘴角。
“嗯。”衛翛輕笑。
“……”衛瀟瀟回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衛翛沒什麽朋友，謝冕勉強算一個。因為兩人脾氣都臭，但互相欣賞。謝冕覺得衛翛長得好、又聰明；衛翛認為謝冕心狠，小提琴一流。
謝冕靠著高超的小提琴水準成為交響樂團的臺柱，後又為了搶奪家族生意放棄音樂，是個什麽都想要的野心家。
衛翛起身對微生涉祺道：“稍後謝家的小少爺將在二樓表演小提琴，不知幾位有興趣嗎？”
微生涉祺等人對視後紛紛點點頭，論千秋回：“我們的榮幸。”
到二樓的大廳，長輩們大多數已經落座，主人公尚未登場。
把其他人安頓好，衛翛走進謝冕的房間。
謝冕把門反鎖，一臉怒意，“我要弄死謝珩。”
謝珩是謝冕大哥，親大哥。
衛翛坐好，等著他解釋。
“他又諷刺我的愛好，還慫恿眾人讓我表演節目，簡直拿我當猴耍！”謝冕咬牙切齒的說。
衛翛一臉淡然的看著他，“隨你。”
“我們聯手，好處隨你挑。”謝冕知道衛翛一直想要謝家名下的一塊地皮。
衛翛輕笑，“不了，這種事情我沒興趣。”
“你！”謝冕以為他想趁機擡價。
衛翛沒興趣跟他解釋，徑自出房門。
這時謝董事長的助理輕輕拍掌，對眾人朗聲道:“有請我們的小提琴藝術家——謝冕！”
一陣掌聲響起。
衛翛穿過人群，不動聲色地站在微生涉祺身邊。
謝冕長得一般，骨架纖細，身高平平，不過小提琴拉得相當好。洛穹古也曾學過一段時間的小提琴，自覺得比起他差太遠，雲泥之別。
一曲終了，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他的技藝讓所有人嘆服。
沒想到的是謝冕剛退場，微生涉祺的後母安蕪月突然來到人群中間。
微生涉祺當下心臟就漏了一拍，暗想當時就不該同意她們母女倆跟來。
出發錦城前，微生家發生過一次爭執。
以開闊眼界為理由，安蕪月執意要帶著女兒姬涉姝去錦城。
姬涉勤要陪同上司去國外與合作商洽談，所以不同意他們過去給微生涉祺添麻煩。
爭論演化成爭吵。
“您如果執意要把女兒像商品一樣推銷出去，我保證您會先失去兒子。”自小作為私生子遭受的冷眼讓姬涉勤有著超一般的自尊心。
安蕪月卻不以為意，“少說不吉利的話，帶你妹妹多見見人……”
“那您就不要再做不吉利的事兒！”
為了不讓大哥為難，微生涉祺還是安排人手陪同他們來到錦城。
端莊地站在人群中，安蕪月首先向謝家及謝冕表達讚賞，然後引薦自己的女兒。姬涉姝自小彈鋼琴，雖然技藝比不上謝冕，但也有小成，願在諸位面前獻醜。
誰想錯過一場好戲？
微生涉祺的指尖壓住額頭，他覺得面前的世界好似在搖晃。
衛翛看他這樣苦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向上的弧度，盤算著帶他跑出去過二人世界。
姬涉姝款款走到鋼琴邊，她模樣標志清純，光看著就足以賞心悅目。
微生涉祺偷偷後退一步，不引人註意的情況下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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