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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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程硯聽到手機在響，拿過來見是林凡打來的，示意喻言動作小點。
喻言不滿程硯在床上還接電話，程硯左臀圓潤的旁邊地方有顆小痣，除非對著鏡子，不然洗澡的時候自己也是看不到的，喻言照著地方半是懲罰半挑逗地添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程硯忍不住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巴，生怕聲音被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異常。眼睛裏寫著對他的控訴。
程硯見林凡一直不說話，一腳踹掉在他身上作亂的男人，裹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問：“林凡？”
林凡站在會所門口，聽著程硯的聲音，他突然有些替自己可悲，畢業多年他居然連個能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偌大的京市，林凡能相信的人除了程硯外再沒別人。
“我沒事，剛剛不小心按錯了。”林凡因為剛剛哭過，聲音帶著絲鼻音。
“你在京市麽，我剛好最近沒什麽事，出來喝一杯怎麽樣。”
“好。”林凡蹲在地上哄著眼眶。身上的衣服因為剛剛跑的急被什麽東西掛爛了，樣子看著有些狼狽。
程硯過來的時候看到林凡的樣子，脫掉外套披在林凡身上。“出什麽事了？”
林凡沒說話。
“是不是淩冽欺負你了？”
“我現在不想提他的名字。”林凡眼睛紅紅的看著程硯，“你說人為什麽要長大。以前我總想著趕緊長大，長大了我就是大人了，能自己掙錢養活自己，想買什麽買什麽，不用遷就任何人，可是長大了才發現，原來大人也有那麽多煩惱。”
喻言知道程硯是去見林凡，說什麽也要跟著，但程硯聽出林凡語氣不對拒絕了。就偷偷跟在後面。
“出來吧。”程硯知道喻言不會老實待在家，路上的時候就看到喻言的車了。他的話音剛落就見男人從旁邊出來。
“還真把自己當偵探了。”程硯摘掉喻言的帽子和口罩。
“林凡喝醉了，你背著他。”
程硯看喻言站著沒動，繼續道：“你不背，我背。”
“慢著，他等會兒吐你身上就不好了，這種臟活累活就得我來。”
程硯看喻言憋屈的樣子有些好笑。
又聽到喻言說，“我力氣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硯聽懂喻言話裏的暗示，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許你跟淩冽偷偷報信。”
“總不能讓他一直住在這兒吧。”這裏是他跟程硯的家，怎麽能讓別的男人留宿。喻言讓林凡住一晚已經很給程硯面子了。
“等林凡醒來，如果他想走我不會攔著，但今晚他必須住這兒。”
“這沙發可是我專門給你買的，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讓別的男人躺在上面呢。”
“行啊，那讓林凡跟我一個屋，你睡沙發。”程硯看了下林凡身上並沒有受傷，只是衣服有些破了。
程硯拿了毯子蓋在林凡身上。看著喻言懟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買這個沙發是什麽意圖”
被程硯識破，喻言有些害羞的摸摸鼻尖。“我就是怕你時間長了腰不好。這個是按照人體工程學設計的，躺多久都不累。”
程硯發現喻言現在說話越來越沒臉沒皮了，什麽話都能說的出口。
辦公室裏，男人看著放在桌上的辭職信，並沒有拆開而是看著林凡，“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沒有。”
林凡待人謙和，工作能力也很強，就算遇到其他同事頭疼的客戶也一直表現出穩定的情緒。他不明白既然沒遇到難處怎麽會突然提出辭職。
“你想好了真的要辭職，不在考慮一下？”
“嗯，我已經想好了。”林凡做出現在的選擇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因為有些東西不是不舍就能夠留住的。
“能跟我說說是因為什麽麽？如果是因為工作問題我們完全可以再談，沒必要非得辭職。”林凡來這裏幾年了，成長有目共睹，他也能看出林凡是真心喜歡這份工作。而且他前段策劃的書畫藝術展很成功，升職加薪根本不是問題。男人實在想不出為什麽林凡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職。
林凡知道男人誤會了。
“也沒什麽具體的原因，就是想歇一歇。這些年好像我一直都在工作，從沒有停下來好好看看周邊的風景。”
“如果你只是想給自己放個假，我這邊可以給你休假，也沒必要非得辭職。”男人說著試圖挽留林凡。
“對不起館長，我已經決定了。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支持。”
從美術館出來，林凡看著這家他工作了快三年的地方，說不留戀是假的，但他現在有更想做的事。林凡這些年也攢了一筆錢，辦理完離職手續後直接回了家。
雖然倆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麽長時間，但淩冽從未對林凡說過諸如喜歡、愛以及想你之類的詞，其實他早該認清的。他能留在淩冽身邊除了對方的強制之外，無非是貪戀他偶爾釋放的溫暖。
林凡畢業後憑借之前實習的經驗在海市找了份工作。為了節省開支住在了離上班地方比較遠的公寓。下班回到家還要推著小車去夜市賣他做的蛋糕。那天林凡收攤後像往常一樣回家，迎面差點撞上一輛駛來的汽車，林凡摔倒在地上，人倒沒什麽事就是腳扭了。
林凡踉蹌著起身，忽然一雙精致的皮鞋出現在視野裏，看清楚那人的臉後林凡震驚中又向後連退了兩步沒站穩再次跌倒在地。
“你很怕我？”男人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林凡。
“沒有沒有。”林凡沒想到還會見到淩冽，雖然內心很怕他，但也不敢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
淩冽哪裏看不出對方的口是心非。“哦，原來你不怕我。”
淩冽說著一揮手兩個保鏢上前架起了林凡。
“你們要幹嘛，放開我。”
林凡使勁掙脫奈何力量懸殊，最後直接被保鏢按進車裏，剛好碰到了他崴到的那只腳疼的他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淩冽上來後車子直接啟動。
看著汽車一路向市中心駛去，林凡再次詢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再吵就把你丟下去。”
林凡確實被淩冽的話嚇到了。他們正行駛在跨河大橋上來往都是疾馳的汽車，如果真被他丟下去不死也得殘疾。一路上安安靜靜當個小透明，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最後來到一家私人醫院，進了房間後林凡看到已經有醫生裝扮的人等在那兒了。
“他怎麽樣？”淩冽見林凡的腳踝處已經腫了，詢問道。
“韌帶和踝關節均未損傷，傷口處雖然出現輕微紅腫，但沒有淤血，問題不大。回去後盡量少走動，多註意鍛煉身體，一周左右基本就能恢覆了。”
林凡處理完傷勢後看到淩冽已經換了身衣服出來。雖然淩冽之前留給林凡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一碼歸一碼，不管怎樣今天他也是幫了自己。
林凡起身道謝：“淩冽，今天謝謝你。已經太晚了，我該回去了。”
“我幫了你，你難道不應該表示一下？”淩冽繼續說道：“反正你腳崴了這幾天肯定沒法上班。你不是會做甜品麽，這幾天每天幫我做一道甜品作為感謝。”
淩冽的要求聽起來並不過分，讓林凡一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跟著人來到淩冽入住的酒店。
林凡被帶到客房，接下來幾天他都會住在這裏。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住這麽豪華的房間。白天上了一天班，下班後又出去擺攤，林凡回到房間就想洗澡，想著浴室裏脫褲子不方便，才想著在外邊先把褲子脫了，沒想到一扭頭看到淩冽依靠在門邊正看著他。
從淩冽的視角看過去林凡襯衣下擺剛好遮住屁股，露出纖細的美腿。淩冽見被發現了直接走進來。“需要幫忙麽？”
“我自己可以。”林凡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淩冽看他扭捏的樣子，笑了，“又不是沒見過。”
林凡羞紅了臉，“請你出去。”
“你確定？一會兒如果滑倒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會。”林凡本就是因為擔心在浴室脫衣服容易滑倒，這才被某人看到這麽尷尬的一面。
林凡的一只腳腫著根本使不上力，又怕洗澡的時候地面太滑真的像淩冽說的那樣滑倒，但他實在不想讓淩冽幫忙，最後只能用打濕的毛巾簡單的擦洗了一下。
第二天林凡醒來後發現房間裏找不到他昨晚脫下來的衣服。這裏只住著他跟淩冽，林凡出來的時候淩冽已經走了，桌上放著早飯還有一張對方親手寫的便條說保鏢在門衛守著，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找他。林凡問了對方才知道他昨晚脫下來的衣服被淩冽讓人丟了。
“這些是我要用到的材料，麻煩你了。”林凡把今天要用到的材料列了張清單交給對方，使喚別人幹活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不麻煩，這本就是我的工作。”男人接過林凡手裏的清單。“林先生稍後片刻，東西一會兒就會有人送上來？”
男人說完就要帶上房門，被林凡叫住。
“那個，能麻煩你幫我買身衣服回來麽？”林凡身上現在還穿著酒店的浴袍，雖說他就在房間待著但還有淩冽在，穿成這樣不合適。
“淩總囑咐我的職責是寸步不離地照顧你。”
林凡沒辦法只能等見到淩冽請他開口，不過對方一整天都不見蹤影，晚上林凡正在吃飯的時候才回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就自己先吃了。”
“以後不用等我，我如果回來會提前告訴你。”
淩冽晚飯是在外邊吃的，坐在一旁看著林凡吃飯，臉上的小表情能看出似乎很喜歡酒店提供的晚飯。林凡吃飯的功夫已經讓保鏢把他做好的蛋糕取來。林凡今天做的是布朗尼芝士蛋糕，一共做了兩款，薄荷布朗尼芝士蛋糕和栗子布朗尼芝士蛋糕。
“我昨天忘記問你是喜歡偏甜一點還是淡一點。”
“都可以。”
“味道怎麽樣？”林凡看著淩冽吃了口蛋糕詢問。“我只是跟著教程做跟酒店的甜品師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很好。”淩冽說著又吃了一口。
林凡見淩冽喜歡心裏也跟著開心，沒有什麽比自己做出來的食物得到別人的認可更值得高興的了。
淩冽見林凡一直盯著他，以為對方也想吃將另一塊推了過去，問道：“一起？”
“謝謝。”
林凡直到回房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話忘記跟淩冽說了。林凡來到淩冽的房間發現門沒關，走進來看到他正坐在電腦前註視著屏幕跟人說著什麽收購之類的詞。見他回來還在忙工作林凡直接回了房間，準備先洗漱，出來後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對方還沒結束。
淩冽進來的時候看到林凡已經睡著了。合衣躺在床上，連被子也沒蓋。浴袍因為林凡的動作已經松散敞開大半，露出被隱藏的身體。
林凡來找淩冽的時候他註意到了，只是還沒等說話對方直接走了。
第二天林凡醒來後發現淩冽已經走了，他在房間裏待的實在無聊，想到他雖然沒有衣服但保鏢那肯定有，他可以先借用下對方的衣服。林凡說明了想出去走走卻被保鏢攔住去路。
“淩總說了你腿好之前不宜隨意走動。”
晚上林凡等到十點半也不見淩冽回來，實在等不住了就直接回房休息了，不過在睡前直接讓保鏢詢問淩冽能不能幫他買身衣服。
林凡第三天早上醒來看到床頭放著一套新衣服，知道昨晚在他睡著後淩冽回來過。午睡醒來林凡感覺有些口渴，出來找水。聽到淩冽對助理說定明早飛京市的機票。等助理走後林凡才出來。
“你是要走了麽？”
“怎麽，不想我走？”
“沒有沒有。”說實話在酒店住了三天林凡每天都想回家，自然期待淩冽早點走。
“不過走之前還需要帶走一樣東西。”
晚飯後林凡收到公司同事發來的消息，問他怎麽這麽突然就離職了。林凡看到後一頭霧水，他這幾天都待在酒店哪兒也沒去。林凡迫切想知道真相，直接給對方打去電話。了解完事情的真相後直接來到淩冽房間質問對方。
“是不是你讓人去我公司辦理的離職？我同事聽到對方說他是淩氏集團的人。”
“看來已經有人告訴你了，也免得我在說。”淩冽洗完澡剛出來將毛巾扔在一邊的矮凳上，走到紅酒櫃前，倒了杯已經醒好的紅酒。
“你憑什麽這麽做？”
“是你先撩撥我的。”淩冽平靜地語調說道。
“所以你說要帶走的東西指的是我？”林凡不敢置信地看著淩冽。對方沒說話默認了他的話。
“我是人不是物件，就算你攪黃了我的工作，我還是不會跟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林凡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只要我想，你依然反抗不了不是麽？”
林凡猩紅著雙眼，只覺著渾身冰冷，淩冽這個壞家夥，果然還是他太天真了。這個家夥怎麽可能這麽好心，他還每天做好了甜品等對方回來，現在看來就應該餵到狗肚子裏也不給他。
“你混蛋。”林凡真的氣急了，一拳打在淩冽臉上。他只是想好好生活，認真工作，努力賺錢將來接小朔過來讀書，為什麽連這點願望都有人出來阻止。仿佛他在淩冽眼中就只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從小到大你還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地上已經破碎的酒杯碎片下灑落的紅酒泛著血色，淩冽的眼神此刻也變得晦暗不明。
林凡以為淩冽結束了海市的行程後他也可以回家了，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盆涼水潑下來。那晚淩冽不顧林凡的反抗應要了他。
當年淩冽把林凡強行帶來京市時將人帶到了這裏，此後他就一直生活在這兒，雖然在這裏住了幾年但裏面很多都是淩冽的東西，林凡自己的生活用品很少。林凡走的時候只拿了兩套換洗衣物其他都沒動。如果淩冽發現他走了，肯定會一氣之下讓人把他的東西扔出去，也省的林凡自己動手了。
他怕淩冽遲早會找過來，索性把手機也關了，斷絕了一切電子設備。騎著山地車出了小區，路上買了份地圖，這一次他要開啟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
海市距離蘇市有110公裏，坐高鐵也就一個小時，林凡的第一個目的地定在了這裏。林凡不知道自己能逃多久，騎上車的時候腦袋裏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往無前向前就好了。林凡覺著自己從來沒像現在這麽大膽過，雖然一切準備妥當但出發前難免還是會焦慮，不過等真正出了市區周圍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漸漸褪去，心反而更安穩了。林凡雖然平時也會騎車，但還沒一次性騎行這麽遠，走走停停到蘇市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
蘇市是典型的江南水鄉。林凡大學的時候來過一次，後來出差也來過一次，雖然來了兩次但都每次都來去匆匆沒有好好逛過。這一次時間精力都有，一定要好好看看。林凡去逛了幾處著名的園子，還發現了一家味道不錯的素菜館。在蘇市待了一周後啟程出發杭市。路上能看到矮山，農田。沒有查看天氣，進入杭市境內沒多久天空開始下雨。因為沒買雨衣，一個人在雨中疾馳。
聽到身後傳來鳴笛聲。林凡扭頭看到是一輛拉貨車，後車廂的物品被雨布遮著。開車的是個中年男人。
“上來吧我載你一程。”
林凡幫著把車子擡進後車廂，跟著坐進副駕駛。男人從身後的袋子裏抽出一條幹毛巾遞給林凡。“擦擦吧。”
“謝謝。”林凡擦著頭發，說道。“麻煩在前面能躲雨的地方放我下來就好。”
“這是準備去哪兒？”
“沒有明確的目的地，走累了就停下來。不過會在杭市玩幾天，順便補充下物資。”
淩冽下班回來後看到屋裏燈沒開，以為林凡已經睡下了，來到臥室直接撲倒在床上。這種事以前淩冽沒少幹，每次都會鬧醒正在睡著的林凡。不過這次出了些意外，床上沒人，淩冽看了一圈都沒見林凡的身影，也就是說林凡這麽晚還沒回來。
淩冽仰頭躺在床上，掏出手機。
“查一下林凡現在在哪兒。”
淩冽那天走後有一星期沒回去。他一直沒回去，林凡連個電話甚至一條短信也沒有，原來人早就跑了。
淩冽也分不清自己對林凡是什麽態度，喜歡麽他也說不清楚。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再次見到林凡時看著對方的狼狽模樣，那天他鬼使神差把人帶到了他入住的酒店，然後那晚夢到了林凡，也是因為這個才把人弄來身邊。
林凡失蹤了，還把工作辭了。導致淩冽這幾天很不爽，公司裏一片低氣壓。
喻言如果不是聽程硯說還不知道這倆人背著他早好上了。
“行啊你，不聲不響就跟林凡勾搭上了。”
“我勾勾手指就有一溜人等著被我上，你覺著我會勾搭他。”
淩冽端起酒杯一口喝完，他對林凡不好麽，吃穿用的那個不是最好的，這個沒良心的還敢不聲不響跟他玩跑路。本來淩冽因為林凡相親的事還有些氣，想著回家了如果林凡認錯態度良好自己就原諒他這一次。
“因為什麽吵架？”
淩冽一聽喻言的話，把就被猛地放在桌上。“誰跟他吵架了。就他那個樣子，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敢跟我吵麽。”
“是不敢，這會兒人直接走了。”喻言喝著酒，那天林凡衣服破裂，聽到程硯提起淩冽情緒波動就知道鐵定跟淩冽有關，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藥性，看來林凡是被逼急了。
“看不出來林凡的性子還挺烈。”
“再烈又怎樣，我想睡他的時候還不是得脫光了乖乖躺下任我睡。”
“既然這麽想他就去找他，而不是坐在這兒喝悶酒。”
“我會想他，走了最好，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
喻言看著淩冽，知道他就是死鴨子嘴硬。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一直在這陪他喝酒。“你慢慢喝，我先走了。”喻言放下酒杯，拍了拍淩冽的肩膀說道。
“才幾點就回去？今天要不醉不歸。”
“我在這陪了你兩個小時還不夠，你沒人陪，我家裏可有人等著呢。”
喻言的話感覺有些殺人誅心，淩冽忍不住爆粗口，“艹”
程硯知道林凡離開也跟著擔心，不過倒不是擔心林凡，林凡走前給他發了短信雖然不知道他會去哪兒但至少人是安全的，而是怕淩冽找到他。看喻言回來，上前追問，“有林凡的消息了麽？”
“還沒有。林凡沒有使用電子設備，也查不到住房記錄。他這是有意不想讓淩冽查到。”
喻言摟著程硯坐到沙發上，“放心吧，林凡不是小孩子知道怎麽保護自己。”
“你上一天班累不累，我給你捏捏肩。”
程硯享受著喻言的服務，舒服的忍不住輕哼出聲，慢慢感覺到喻言雙手往下移，手上動作也不老實，睜眼就看到這家夥一臉壞笑。程硯看著被撩起的睡衣，註意到身下就是喻言新買的沙發，哪裏還不明白男人的目的。
程硯的興致也被喻言勾起來了，但聞到男人身上的酒味皺了皺鼻子。
“一身酒味，今晚不許碰我。”
喻言抱起程硯不顧對方的反抗就往浴室沖，邊走邊道：“我不碰你，今晚換你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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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聽到手機在響，拿過來見是林凡打來的，示意喻言動作小點。
喻言不滿程硯在床上還接電話，程硯左臀圓潤的旁邊地方有顆小痣，除非對著鏡子，不然洗澡的時候自己也是看不到的，喻言照著地方半是懲罰半挑逗地添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程硯忍不住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巴，生怕聲音被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異常。眼睛裏寫著對他的控訴。
程硯見林凡一直不說話，一腳踹掉在他身上作亂的男人，裹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問：“林凡？”
林凡站在會所門口，聽著程硯的聲音，他突然有些替自己可悲，畢業多年他居然連個能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偌大的京市，林凡能相信的人除了程硯外再沒別人。
“我沒事，剛剛不小心按錯了。”林凡因為剛剛哭過，聲音帶著絲鼻音。
“你在京市麽，我剛好最近沒什麽事，出來喝一杯怎麽樣。”
“好。”林凡蹲在地上哄著眼眶。身上的衣服因為剛剛跑的急被什麽東西掛爛了，樣子看著有些狼狽。
程硯過來的時候看到林凡的樣子，脫掉外套披在林凡身上。“出什麽事了？”
林凡沒說話。
“是不是淩冽欺負你了？”
“我現在不想提他的名字。”林凡眼睛紅紅的看著程硯，“你說人為什麽要長大。以前我總想著趕緊長大，長大了我就是大人了，能自己掙錢養活自己，想買什麽買什麽，不用遷就任何人，可是長大了才發現，原來大人也有那麽多煩惱。”
喻言知道程硯是去見林凡，說什麽也要跟著，但程硯聽出林凡語氣不對拒絕了。就偷偷跟在後面。
“出來吧。”程硯知道喻言不會老實待在家，路上的時候就看到喻言的車了。他的話音剛落就見男人從旁邊出來。
“還真把自己當偵探了。”程硯摘掉喻言的帽子和口罩。
“林凡喝醉了，你背著他。”
程硯看喻言站著沒動，繼續道：“你不背，我背。”
“慢著，他等會兒吐你身上就不好了，這種臟活累活就得我來。”
程硯看喻言憋屈的樣子有些好笑。
又聽到喻言說，“我力氣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硯聽懂喻言話裏的暗示，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許你跟淩冽偷偷報信。”
“總不能讓他一直住在這兒吧。”這裏是他跟程硯的家，怎麽能讓別的男人留宿。喻言讓林凡住一晚已經很給程硯面子了。
“等林凡醒來，如果他想走我不會攔著，但今晚他必須住這兒。”
“這沙發可是我專門給你買的，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讓別的男人躺在上面呢。”
“行啊，那讓林凡跟我一個屋，你睡沙發。”程硯看了下林凡身上並沒有受傷，只是衣服有些破了。
程硯拿了毯子蓋在林凡身上。看著喻言懟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買這個沙發是什麽意圖”
被程硯識破，喻言有些害羞的摸摸鼻尖。“我就是怕你時間長了腰不好。這個是按照人體工程學設計的，躺多久都不累。”
程硯發現喻言現在說話越來越沒臉沒皮了，什麽話都能說的出口。
辦公室裏，男人看著放在桌上的辭職信，並沒有拆開而是看著林凡，“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沒有。”
林凡待人謙和，工作能力也很強，就算遇到其他同事頭疼的客戶也一直表現出穩定的情緒。他不明白既然沒遇到難處怎麽會突然提出辭職。
“你想好了真的要辭職，不在考慮一下？”
“嗯，我已經想好了。”林凡做出現在的選擇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因為有些東西不是不舍就能夠留住的。
“能跟我說說是因為什麽麽？如果是因為工作問題我們完全可以再談，沒必要非得辭職。”林凡來這裏幾年了，成長有目共睹，他也能看出林凡是真心喜歡這份工作。而且他前段策劃的書畫藝術展很成功，升職加薪根本不是問題。男人實在想不出為什麽林凡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職。
林凡知道男人誤會了。
“也沒什麽具體的原因，就是想歇一歇。這些年好像我一直都在工作，從沒有停下來好好看看周邊的風景。”
“如果你只是想給自己放個假，我這邊可以給你休假，也沒必要非得辭職。”男人說著試圖挽留林凡。
“對不起館長，我已經決定了。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支持。”
從美術館出來，林凡看著這家他工作了快三年的地方，說不留戀是假的，但他現在有更想做的事。林凡這些年也攢了一筆錢，辦理完離職手續後直接回了家。
雖然倆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麽長時間，但淩冽從未對林凡說過諸如喜歡、愛以及想你之類的詞，其實他早該認清的。他能留在淩冽身邊除了對方的強制之外，無非是貪戀他偶爾釋放的溫暖。
林凡畢業後憑借之前實習的經驗在海市找了份工作。為了節省開支住在了離上班地方比較遠的公寓。下班回到家還要推著小車去夜市賣他做的蛋糕。那天林凡收攤後像往常一樣回家，迎面差點撞上一輛駛來的汽車，林凡摔倒在地上，人倒沒什麽事就是腳扭了。
林凡踉蹌著起身，忽然一雙精致的皮鞋出現在視野裏，看清楚那人的臉後林凡震驚中又向後連退了兩步沒站穩再次跌倒在地。
“你很怕我？”男人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林凡。
“沒有沒有。”林凡沒想到還會見到淩冽，雖然內心很怕他，但也不敢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
淩冽哪裏看不出對方的口是心非。“哦，原來你不怕我。”
淩冽說著一揮手兩個保鏢上前架起了林凡。
“你們要幹嘛，放開我。”
林凡使勁掙脫奈何力量懸殊，最後直接被保鏢按進車裏，剛好碰到了他崴到的那只腳疼的他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淩冽上來後車子直接啟動。
看著汽車一路向市中心駛去，林凡再次詢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再吵就把你丟下去。”
林凡確實被淩冽的話嚇到了。他們正行駛在跨河大橋上來往都是疾馳的汽車，如果真被他丟下去不死也得殘疾。一路上安安靜靜當個小透明，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最後來到一家私人醫院，進了房間後林凡看到已經有醫生裝扮的人等在那兒了。
“他怎麽樣？”淩冽見林凡的腳踝處已經腫了，詢問道。
“韌帶和踝關節均未損傷，傷口處雖然出現輕微紅腫，但沒有淤血，問題不大。回去後盡量少走動，多註意鍛煉身體，一周左右基本就能恢覆了。”
林凡處理完傷勢後看到淩冽已經換了身衣服出來。雖然淩冽之前留給林凡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一碼歸一碼，不管怎樣今天他也是幫了自己。
林凡起身道謝：“淩冽，今天謝謝你。已經太晚了，我該回去了。”
“我幫了你，你難道不應該表示一下？”淩冽繼續說道：“反正你腳崴了這幾天肯定沒法上班。你不是會做甜品麽，這幾天每天幫我做一道甜品作為感謝。”
淩冽的要求聽起來並不過分，讓林凡一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跟著人來到淩冽入住的酒店。
林凡被帶到客房，接下來幾天他都會住在這裏。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住這麽豪華的房間。白天上了一天班，下班後又出去擺攤，林凡回到房間就想洗澡，想著浴室裏脫褲子不方便，才想著在外邊先把褲子脫了，沒想到一扭頭看到淩冽依靠在門邊正看著他。
從淩冽的視角看過去林凡襯衣下擺剛好遮住屁股，露出纖細的美腿。淩冽見被發現了直接走進來。“需要幫忙麽？”
“我自己可以。”林凡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淩冽看他扭捏的樣子，笑了，“又不是沒見過。”
林凡羞紅了臉，“請你出去。”
“你確定？一會兒如果滑倒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會。”林凡本就是因為擔心在浴室脫衣服容易滑倒，這才被某人看到這麽尷尬的一面。
林凡的一只腳腫著根本使不上力，又怕洗澡的時候地面太滑真的像淩冽說的那樣滑倒，但他實在不想讓淩冽幫忙，最後只能用打濕的毛巾簡單的擦洗了一下。
第二天林凡醒來後發現房間裏找不到他昨晚脫下來的衣服。這裏只住著他跟淩冽，林凡出來的時候淩冽已經走了，桌上放著早飯還有一張對方親手寫的便條說保鏢在門衛守著，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找他。林凡問了對方才知道他昨晚脫下來的衣服被淩冽讓人丟了。
“這些是我要用到的材料，麻煩你了。”林凡把今天要用到的材料列了張清單交給對方，使喚別人幹活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不麻煩，這本就是我的工作。”男人接過林凡手裏的清單。“林先生稍後片刻，東西一會兒就會有人送上來？”
男人說完就要帶上房門，被林凡叫住。
“那個，能麻煩你幫我買身衣服回來麽？”林凡身上現在還穿著酒店的浴袍，雖說他就在房間待著但還有淩冽在，穿成這樣不合適。
“淩總囑咐我的職責是寸步不離地照顧你。”
林凡沒辦法只能等見到淩冽請他開口，不過對方一整天都不見蹤影，晚上林凡正在吃飯的時候才回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就自己先吃了。”
“以後不用等我，我如果回來會提前告訴你。”
淩冽晚飯是在外邊吃的，坐在一旁看著林凡吃飯，臉上的小表情能看出似乎很喜歡酒店提供的晚飯。林凡吃飯的功夫已經讓保鏢把他做好的蛋糕取來。林凡今天做的是布朗尼芝士蛋糕，一共做了兩款，薄荷布朗尼芝士蛋糕和栗子布朗尼芝士蛋糕。
“我昨天忘記問你是喜歡偏甜一點還是淡一點。”
“都可以。”
“味道怎麽樣？”林凡看著淩冽吃了口蛋糕詢問。“我只是跟著教程做跟酒店的甜品師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很好。”淩冽說著又吃了一口。
林凡見淩冽喜歡心裏也跟著開心，沒有什麽比自己做出來的食物得到別人的認可更值得高興的了。
淩冽見林凡一直盯著他，以為對方也想吃將另一塊推了過去，問道：“一起？”
“謝謝。”
林凡直到回房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話忘記跟淩冽說了。林凡來到淩冽的房間發現門沒關，走進來看到他正坐在電腦前註視著屏幕跟人說著什麽收購之類的詞。見他回來還在忙工作林凡直接回了房間，準備先洗漱，出來後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對方還沒結束。
淩冽進來的時候看到林凡已經睡著了。合衣躺在床上，連被子也沒蓋。浴袍因為林凡的動作已經松散敞開大半，露出被隱藏的身體。
林凡來找淩冽的時候他註意到了，只是還沒等說話對方直接走了。
第二天林凡醒來後發現淩冽已經走了，他在房間裏待的實在無聊，想到他雖然沒有衣服但保鏢那肯定有，他可以先借用下對方的衣服。林凡說明了想出去走走卻被保鏢攔住去路。
“淩總說了你腿好之前不宜隨意走動。”
晚上林凡等到十點半也不見淩冽回來，實在等不住了就直接回房休息了，不過在睡前直接讓保鏢詢問淩冽能不能幫他買身衣服。
林凡第三天早上醒來看到床頭放著一套新衣服，知道昨晚在他睡著後淩冽回來過。午睡醒來林凡感覺有些口渴，出來找水。聽到淩冽對助理說定明早飛京市的機票。等助理走後林凡才出來。
“你是要走了麽？”
“怎麽，不想我走？”
“沒有沒有。”說實話在酒店住了三天林凡每天都想回家，自然期待淩冽早點走。
“不過走之前還需要帶走一樣東西。”
晚飯後林凡收到公司同事發來的消息，問他怎麽這麽突然就離職了。林凡看到後一頭霧水，他這幾天都待在酒店哪兒也沒去。林凡迫切想知道真相，直接給對方打去電話。了解完事情的真相後直接來到淩冽房間質問對方。
“是不是你讓人去我公司辦理的離職？我同事聽到對方說他是淩氏集團的人。”
“看來已經有人告訴你了，也免得我在說。”淩冽洗完澡剛出來將毛巾扔在一邊的矮凳上，走到紅酒櫃前，倒了杯已經醒好的紅酒。
“你憑什麽這麽做？”
“是你先撩撥我的。”淩冽平靜地語調說道。
“所以你說要帶走的東西指的是我？”林凡不敢置信地看著淩冽。對方沒說話默認了他的話。
“我是人不是物件，就算你攪黃了我的工作，我還是不會跟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林凡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只要我想，你依然反抗不了不是麽？”
林凡猩紅著雙眼，只覺著渾身冰冷，淩冽這個壞家夥，果然還是他太天真了。這個家夥怎麽可能這麽好心，他還每天做好了甜品等對方回來，現在看來就應該餵到狗肚子裏也不給他。
“你混蛋。”林凡真的氣急了，一拳打在淩冽臉上。他只是想好好生活，認真工作，努力賺錢將來接小朔過來讀書，為什麽連這點願望都有人出來阻止。仿佛他在淩冽眼中就只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從小到大你還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地上已經破碎的酒杯碎片下灑落的紅酒泛著血色，淩冽的眼神此刻也變得晦暗不明。
林凡以為淩冽結束了海市的行程後他也可以回家了，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盆涼水潑下來。那晚淩冽不顧林凡的反抗應要了他。
當年淩冽把林凡強行帶來京市時將人帶到了這裏，此後他就一直生活在這兒，雖然在這裏住了幾年但裏面很多都是淩冽的東西，林凡自己的生活用品很少。林凡走的時候只拿了兩套換洗衣物其他都沒動。如果淩冽發現他走了，肯定會一氣之下讓人把他的東西扔出去，也省的林凡自己動手了。
他怕淩冽遲早會找過來，索性把手機也關了，斷絕了一切電子設備。騎著山地車出了小區，路上買了份地圖，這一次他要開啟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
海市距離蘇市有110公裏，坐高鐵也就一個小時，林凡的第一個目的地定在了這裏。林凡不知道自己能逃多久，騎上車的時候腦袋裏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往無前向前就好了。林凡覺著自己從來沒像現在這麽大膽過，雖然一切準備妥當但出發前難免還是會焦慮，不過等真正出了市區周圍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漸漸褪去，心反而更安穩了。林凡雖然平時也會騎車，但還沒一次性騎行這麽遠，走走停停到蘇市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
蘇市是典型的江南水鄉。林凡大學的時候來過一次，後來出差也來過一次，雖然來了兩次但都每次都來去匆匆沒有好好逛過。這一次時間精力都有，一定要好好看看。林凡去逛了幾處著名的園子，還發現了一家味道不錯的素菜館。在蘇市待了一周後啟程出發杭市。路上能看到矮山，農田。沒有查看天氣，進入杭市境內沒多久天空開始下雨。因為沒買雨衣，一個人在雨中疾馳。
聽到身後傳來鳴笛聲。林凡扭頭看到是一輛拉貨車，後車廂的物品被雨布遮著。開車的是個中年男人。
“上來吧我載你一程。”
林凡幫著把車子擡進後車廂，跟著坐進副駕駛。男人從身後的袋子裏抽出一條幹毛巾遞給林凡。“擦擦吧。”
“謝謝。”林凡擦著頭發，說道。“麻煩在前面能躲雨的地方放我下來就好。”
“這是準備去哪兒？”
“沒有明確的目的地，走累了就停下來。不過會在杭市玩幾天，順便補充下物資。”
淩冽下班回來後看到屋裏燈沒開，以為林凡已經睡下了，來到臥室直接撲倒在床上。這種事以前淩冽沒少幹，每次都會鬧醒正在睡著的林凡。不過這次出了些意外，床上沒人，淩冽看了一圈都沒見林凡的身影，也就是說林凡這麽晚還沒回來。
淩冽仰頭躺在床上，掏出手機。
“查一下林凡現在在哪兒。”
淩冽那天走後有一星期沒回去。他一直沒回去，林凡連個電話甚至一條短信也沒有，原來人早就跑了。
淩冽也分不清自己對林凡是什麽態度，喜歡麽他也說不清楚。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再次見到林凡時看著對方的狼狽模樣，那天他鬼使神差把人帶到了他入住的酒店，然後那晚夢到了林凡，也是因為這個才把人弄來身邊。
林凡失蹤了，還把工作辭了。導致淩冽這幾天很不爽，公司裏一片低氣壓。
喻言如果不是聽程硯說還不知道這倆人背著他早好上了。
“行啊你，不聲不響就跟林凡勾搭上了。”
“我勾勾手指就有一溜人等著被我上，你覺著我會勾搭他。”
淩冽端起酒杯一口喝完，他對林凡不好麽，吃穿用的那個不是最好的，這個沒良心的還敢不聲不響跟他玩跑路。本來淩冽因為林凡相親的事還有些氣，想著回家了如果林凡認錯態度良好自己就原諒他這一次。
“因為什麽吵架？”
淩冽一聽喻言的話，把就被猛地放在桌上。“誰跟他吵架了。就他那個樣子，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敢跟我吵麽。”
“是不敢，這會兒人直接走了。”喻言喝著酒，那天林凡衣服破裂，聽到程硯提起淩冽情緒波動就知道鐵定跟淩冽有關，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藥性，看來林凡是被逼急了。
“看不出來林凡的性子還挺烈。”
“再烈又怎樣，我想睡他的時候還不是得脫光了乖乖躺下任我睡。”
“既然這麽想他就去找他，而不是坐在這兒喝悶酒。”
“我會想他，走了最好，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
喻言看著淩冽，知道他就是死鴨子嘴硬。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一直在這陪他喝酒。“你慢慢喝，我先走了。”喻言放下酒杯，拍了拍淩冽的肩膀說道。
“才幾點就回去？今天要不醉不歸。”
“我在這陪了你兩個小時還不夠，你沒人陪，我家裏可有人等著呢。”
喻言的話感覺有些殺人誅心，淩冽忍不住爆粗口，“艹”
程硯知道林凡離開也跟著擔心，不過倒不是擔心林凡，林凡走前給他發了短信雖然不知道他會去哪兒但至少人是安全的，而是怕淩冽找到他。看喻言回來，上前追問，“有林凡的消息了麽？”
“還沒有。林凡沒有使用電子設備，也查不到住房記錄。他這是有意不想讓淩冽查到。”
喻言摟著程硯坐到沙發上，“放心吧，林凡不是小孩子知道怎麽保護自己。”
“你上一天班累不累，我給你捏捏肩。”
程硯享受著喻言的服務，舒服的忍不住輕哼出聲，慢慢感覺到喻言雙手往下移，手上動作也不老實，睜眼就看到這家夥一臉壞笑。程硯看著被撩起的睡衣，註意到身下就是喻言新買的沙發，哪裏還不明白男人的目的。
程硯的興致也被喻言勾起來了，但聞到男人身上的酒味皺了皺鼻子。
“一身酒味，今晚不許碰我。”
喻言抱起程硯不顧對方的反抗就往浴室沖，邊走邊道：“我不碰你，今晚換你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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