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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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先到這裏。”聽到下課鈴聲響起後，程硯對著講臺下的學生說道。結束了上午的課程，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
“程老師。”走廊裏遇到打招呼的學生跟對方點頭示意。沿著長長的走廊向樓梯口走去，還沒走出教學樓手機忽然響了。看到是柳白的電話。
“我算著時間到了才給你打的電話。”
“嗯剛下課，”程硯問，“你如果還沒出發的話可以過去接你。”
“我已經在你們學校了，保姆送我過來後就讓她回去了。”
程硯一下課就出來了就是怕柳白一個人亂走，沒想到她還是這麽不讓人放心。“你就算想逛逛身邊也應該讓人陪著，大著肚子怎麽還一個人。”
程硯就知道她坐不住，沒結婚的時候就是這性格，現在都當媽了還這麽不註意。
“把位置告訴我，我過去接你。”
“知道了。我就在——”柳白也是剛進學校，看了眼旁邊的建築，“我就在開元禮堂前面的小廣場那棵大樹下等你。我看有不少人在這邊玩滑板，我在這邊看會兒你先忙自己的不用急著過來。”
“好，我一會兒就到。”程硯說完接著囑咐道：“你自己註意點，別往人多的地方走免得被人撞到。”
“知道啦。程硯你好啰嗦啊。”
程硯開車過來的時候老遠就看到柳白坐在樹下，看著別人玩滑板不亦樂乎。“不是說話我去接你麽，大著肚子還到處亂跑。你這個當媽的還真不怕出什麽意外啊。”
“我知道了，這句話你翻來覆去說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柳白拜拜手對於程硯的話都聽的不耐煩了，“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麽，我相信你肯定不會不管我們娘倆的。”
“你還嫌我煩啦。”
“程老師，我知道錯了，下次註意。”
程硯接過柳白手裏的遮陽傘，從包裏掏出路上買的水擰開瓶口遞給對方，“先喝點水吧。”
“謝謝。”今天確實炎熱，柳白喝口水也覺著心裏舒坦了不少。
“這麽熱的天你就應該老老實實在家等著我下班後過去接你。”
“這些天我整天在家待著，這也不讓做那也不能去，太無聊了，好在宋晏要去國外參加一個活動這麽好的怎麽可能錯過。而且出來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對孩子也有好處。”柳白撫摸著肚子，她已經有六個月身孕了，肚子已經很大了。
“再說了我也沒那麽嬌氣。你們就是太擔心了。”
這邊不能停車，程硯過來的時候把車停在了前面。
“那個不是程硯老師麽？”他們下課後相約去外面吃飯，剛走到圖書館就看到程硯老師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
“嗯，好像就是程老師。”
“那程老師旁邊的人是誰？程老師的愛人麽？”
“不清楚，不過看著不像是普通朋友。”
“程老師年齡也不大沒想到這麽早就結婚了。”女孩說著有些沮喪，其實她私下裏也挺喜歡程老師的。
程硯是兩個月前入職的，雖然剛來學校不久卻受到許多學生喜愛。
去醫院的路上柳白乖乖坐著聽從程硯老師安排。吃著他事先準備好的小零食一路上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一旁的小護士看著程硯。之前柳白每次產檢都是丈夫陪著的，只不過每次柳小姐老公都帶著眼鏡和大口罩，雖然一直沒見過真容，但對方的身形和聲音跟程硯明顯對不上。
小護士雖然好奇但也沒多問，倒是主任醫師說出了她想說的話。“柳小姐，今天怎麽沒跟您丈夫一起過來？”
“他出去給孩子賺奶粉錢了。”
程硯還是第一次陪孕婦產檢，看著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媽媽的肚子裏覺著很神奇。
“寶寶在媽媽肚子裏很健康。”
“謝謝醫生。”
電梯下來的時候，程硯看到裏面已經站了不少人，外面還有四五個人也在等著乘坐電梯，程硯怕人太多擠到柳白，主動退了出來。領著柳白朝扶梯的方向走。
“已經在三樓了，電梯裏人多，我們走扶梯吧。”
兒科診室內
蔣悠然一聽到打針哭的一抽一抽的，這丫頭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針。
“帥叔叔，佑佑不會留疤吧。”她還要穿漂亮裙子如果留疤了多難看呀。
“放心吧，叔叔跟你保證不會留疤。”
“現在知道擔心了，早幹嘛去了。”喻言站在旁邊看著醫生給蔣悠然上藥。
蔣悠然想說什麽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是董巖打來的。
“嗯，放心吧我知道了，這次怪我沒看好佑佑。”
喻言跟電話那頭的董巖說道，然後看了眼紅著眼睛的蔣悠然，把電話遞給對方。
蔣悠然知道喻言再跟爸爸打電話，小手抹掉眼淚，乖乖接過手機。“大爸爸，佑佑知道錯了。不關喻爸爸的事，是我自己貪玩。”
“蔣悠然，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不過念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罰你回家後寫一百張毛筆字，我回去後檢查。”
“大爸爸，我手都受傷了。”
“傷口在左臂，不妨礙你右手拿筆。”
“喻爸爸救我。”蔣悠然委屈巴巴的求助喻言。
蔣悠然被蔣勳過分寵溺，沒辦法家裏只能董巖當嚴父，為了改一改佑佑這跳脫的毛病給她報名了書法班。喻言雖然也疼愛佑佑，但管教孩子這方面他跟董巖是一致的。
“這次我也幫不了你。”
“知道了。”蔣悠然見反抗不過只能接受，對著電話小聲應道。
“行了，回去吧。”
“一百遍我得寫一周也寫不完。”一想到家裏還有一百張字要寫蔣悠然就想哭。
“寫不完就慢慢寫。”
蔣悠然苦著小臉跟在喻言身後走出診療室。
“已經做完產檢了，寶寶很乖。我跟程硯剛下樓，等會兒去吃午飯。”柳白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喻爸爸怎麽啦。”蔣悠然跟在喻言身後，摸著短袖下方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沒有留意到前面的人忽然頓住腳步，蔣悠然直接撞在他身上，擡頭看著喻言，有些疑惑對方怎麽忽然停下了。
“沒事，走吧。”
喻言拐進電梯口聽到有人喊程硯的名字，下意識回頭，雖然只是一個側臉，還是一眼認出對方就是他認識的那個程硯。扶梯上男人小心地讓女孩挽著他的手臂，微微側著身子將人護著，偏著頭聽著對方講電話。
蔣悠然順著喻言剛剛的視線看去不過只看到一個背影。“那個背影有點像程老師。”
“什麽程老師？”
“我們少年宮新來的書法老師，長得比大爸爸還好看。”
程硯陪柳白吃了晚飯，又陪著她看了會兒電視。孕婦懷孕後容易嗜睡，程硯見她困了，跟保姆叮囑了幾句就回家了。
晚上的時候程硯喜歡寫寫字。大學的時候程硯有時候還會拍攝一些寫字的視頻宣傳書法文化。寫字的時候聽到手機有消息進來。後來有一次看到評論裏有人問他為什麽不肯露臉，是不是太醜了。
然後看到有一個叫司成的人在下邊跟人吵起來了。他看到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月了，程硯給對方發私信表示感謝。那人說很喜歡他講的東西。也在開始練習書法，覺著既能修身養性，煩心事也少了。程硯看出他是真心學習，對方遇到問題的時候也願意幫他解答。有時候他寫了字也會讓程硯指導指導，倆人就這樣逐漸成了不見面的網友。不過兩人並不經常聊天有時候半年也不說一句話。
程硯點開看到是司成寫的字：請老師指教。
“你的字寫的越來越好了，感覺我已經沒什麽能指導你的了。”
“是老師教的好。對了，最近在幹嘛，都好久沒見你更新了。”
“這段時間忙著其他事情就忘記了。今天怎麽有空找我，你之前的項目完工了？”
“嗯，完美結項。不然也沒空跟你聊天。”
“怎麽樣，剛回到國內還適應麽？”
“沒什麽適應不適應的，畢竟當初我也在京市上過一段時間學，感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倆人聊著彼此的近況。
程硯有空會來少年宮免費教小朋友練字。去過幾次後也認識了不少小朋友，蔣悠然就是其中之一。蔣悠然會把家長做的小餅幹分給他，雖然他不喜甜食也不忍心拒絕，帶回家都進了柳白的肚子。
“悠然。”
程硯已經快到家了發現包裏的優盤不見了，應該是落在少年宮的辦公室了裏面有他為明天上課準備的課件。過來的時候看到蔣悠然站在一旁的自主販賣機前，舉著手中的電子腕表付錢。
“程老師。”
“放學了怎麽還沒走？”
“喻爸爸說他已經在路上了，等會兒就到。”蔣悠然蹲下身子取出飲料喝了一口說道。
程硯不放心她一個人，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蔣悠然忽然想起來問道：“程老師怎麽又回來了？”
“回來取個東西。”
“程老師快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裏等喻爸爸就好。”
送走程硯後沒幾分鐘喻言就過來了。“喻爸爸，我在這兒。”
“佑佑，等很久了吧。”喻言接過蔣悠然的小書包。
“也沒有很久。你沒來的時候有程老師陪著我。他上去取東西了，等會兒就出來了。”
“走吧，回家了。晚上有你喜歡吃的魚。”
蔣悠然開心的轉圈圈，看到下來的程硯。
程硯出來的時候看到蔣悠然在跟人說話，想來就是她口中的爸爸吧。
“程老師東西找到了麽？”
“已經找到了。”
喻言轉身看向蔣悠然身後的人。程硯看見男人的臉楞在原地。
“你是悠然的家長？”程硯怎麽也沒想到蔣悠然等的人竟然是喻言。
“好久不見。”喻言點點頭，說道。
“確實好久沒見了。”喻言孩子都這麽大了。程硯看著喻言這還是自他退學後兩人第一次見面，喻言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成熟穩重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段時間了。”
“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吧。”
“不用了，這裏離地鐵不遠。”
“程硯，晚上有時間麽，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抱歉，家裏有人還等著我回去。”柳白是孕婦，飲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平時有保姆照顧，現在宋晏不在，程硯這幾天都會陪她一起吃飯。
程硯看著喻言的眼睛拒絕的話轉了個彎兒，他現在已經結婚了，只是吃頓飯董教授應該也不會說什麽吧。“下次吧。”
“我等你。”
“既然悠然有人接了，我就先走了。”程硯又看著蔣悠然說道：“悠然再見。”
“程老師再見。”
“喻爸爸，我們也回家吧。”
“佑佑想吃什麽？” 喻言背過蔣悠然的小書包，牽著人往少年宮外的停車場走去。
“想吃什麽都可以麽？”
“嗯，什麽都可以。”
蔣悠然還沒來的急高興，又聽喻言說道：“不過只能提我會的。”
“佑佑不挑食，只要是喻爸爸做的我都喜歡。”
“是麽，那是我做飯好吃還是你大爸爸做飯好吃。”
“都好吃，佑佑都喜歡。”
“就你嘴巴甜。坐好了，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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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先到這裏。”聽到下課鈴聲響起後，程硯對著講臺下的學生說道。結束了上午的課程，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
“程老師。”走廊裏遇到打招呼的學生跟對方點頭示意。沿著長長的走廊向樓梯口走去，還沒走出教學樓手機忽然響了。看到是柳白的電話。
“我算著時間到了才給你打的電話。”
“嗯剛下課，”程硯問，“你如果還沒出發的話可以過去接你。”
“我已經在你們學校了，保姆送我過來後就讓她回去了。”
程硯一下課就出來了就是怕柳白一個人亂走，沒想到她還是這麽不讓人放心。“你就算想逛逛身邊也應該讓人陪著，大著肚子怎麽還一個人。”
程硯就知道她坐不住，沒結婚的時候就是這性格，現在都當媽了還這麽不註意。
“把位置告訴我，我過去接你。”
“知道了。我就在——”柳白也是剛進學校，看了眼旁邊的建築，“我就在開元禮堂前面的小廣場那棵大樹下等你。我看有不少人在這邊玩滑板，我在這邊看會兒你先忙自己的不用急著過來。”
“好，我一會兒就到。”程硯說完接著囑咐道：“你自己註意點，別往人多的地方走免得被人撞到。”
“知道啦。程硯你好啰嗦啊。”
程硯開車過來的時候老遠就看到柳白坐在樹下，看著別人玩滑板不亦樂乎。“不是說話我去接你麽，大著肚子還到處亂跑。你這個當媽的還真不怕出什麽意外啊。”
“我知道了，這句話你翻來覆去說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柳白拜拜手對於程硯的話都聽的不耐煩了，“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麽，我相信你肯定不會不管我們娘倆的。”
“你還嫌我煩啦。”
“程老師，我知道錯了，下次註意。”
程硯接過柳白手裏的遮陽傘，從包裏掏出路上買的水擰開瓶口遞給對方，“先喝點水吧。”
“謝謝。”今天確實炎熱，柳白喝口水也覺著心裏舒坦了不少。
“這麽熱的天你就應該老老實實在家等著我下班後過去接你。”
“這些天我整天在家待著，這也不讓做那也不能去，太無聊了，好在宋晏要去國外參加一個活動這麽好的怎麽可能錯過。而且出來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對孩子也有好處。”柳白撫摸著肚子，她已經有六個月身孕了，肚子已經很大了。
“再說了我也沒那麽嬌氣。你們就是太擔心了。”
這邊不能停車，程硯過來的時候把車停在了前面。
“那個不是程硯老師麽？”他們下課後相約去外面吃飯，剛走到圖書館就看到程硯老師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
“嗯，好像就是程老師。”
“那程老師旁邊的人是誰？程老師的愛人麽？”
“不清楚，不過看著不像是普通朋友。”
“程老師年齡也不大沒想到這麽早就結婚了。”女孩說著有些沮喪，其實她私下裏也挺喜歡程老師的。
程硯是兩個月前入職的，雖然剛來學校不久卻受到許多學生喜愛。
去醫院的路上柳白乖乖坐著聽從程硯老師安排。吃著他事先準備好的小零食一路上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一旁的小護士看著程硯。之前柳白每次產檢都是丈夫陪著的，只不過每次柳小姐老公都帶著眼鏡和大口罩，雖然一直沒見過真容，但對方的身形和聲音跟程硯明顯對不上。
小護士雖然好奇但也沒多問，倒是主任醫師說出了她想說的話。“柳小姐，今天怎麽沒跟您丈夫一起過來？”
“他出去給孩子賺奶粉錢了。”
程硯還是第一次陪孕婦產檢，看著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媽媽的肚子裏覺著很神奇。
“寶寶在媽媽肚子裏很健康。”
“謝謝醫生。”
電梯下來的時候，程硯看到裏面已經站了不少人，外面還有四五個人也在等著乘坐電梯，程硯怕人太多擠到柳白，主動退了出來。領著柳白朝扶梯的方向走。
“已經在三樓了，電梯裏人多，我們走扶梯吧。”
兒科診室內
蔣悠然一聽到打針哭的一抽一抽的，這丫頭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針。
“帥叔叔，佑佑不會留疤吧。”她還要穿漂亮裙子如果留疤了多難看呀。
“放心吧，叔叔跟你保證不會留疤。”
“現在知道擔心了，早幹嘛去了。”喻言站在旁邊看著醫生給蔣悠然上藥。
蔣悠然想說什麽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是董巖打來的。
“嗯，放心吧我知道了，這次怪我沒看好佑佑。”
喻言跟電話那頭的董巖說道，然後看了眼紅著眼睛的蔣悠然，把電話遞給對方。
蔣悠然知道喻言再跟爸爸打電話，小手抹掉眼淚，乖乖接過手機。“大爸爸，佑佑知道錯了。不關喻爸爸的事，是我自己貪玩。”
“蔣悠然，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不過念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罰你回家後寫一百張毛筆字，我回去後檢查。”
“大爸爸，我手都受傷了。”
“傷口在左臂，不妨礙你右手拿筆。”
“喻爸爸救我。”蔣悠然委屈巴巴的求助喻言。
蔣悠然被蔣勳過分寵溺，沒辦法家裏只能董巖當嚴父，為了改一改佑佑這跳脫的毛病給她報名了書法班。喻言雖然也疼愛佑佑，但管教孩子這方面他跟董巖是一致的。
“這次我也幫不了你。”
“知道了。”蔣悠然見反抗不過只能接受，對著電話小聲應道。
“行了，回去吧。”
“一百遍我得寫一周也寫不完。”一想到家裏還有一百張字要寫蔣悠然就想哭。
“寫不完就慢慢寫。”
蔣悠然苦著小臉跟在喻言身後走出診療室。
“已經做完產檢了，寶寶很乖。我跟程硯剛下樓，等會兒去吃午飯。”柳白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喻爸爸怎麽啦。”蔣悠然跟在喻言身後，摸著短袖下方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沒有留意到前面的人忽然頓住腳步，蔣悠然直接撞在他身上，擡頭看著喻言，有些疑惑對方怎麽忽然停下了。
“沒事，走吧。”
喻言拐進電梯口聽到有人喊程硯的名字，下意識回頭，雖然只是一個側臉，還是一眼認出對方就是他認識的那個程硯。扶梯上男人小心地讓女孩挽著他的手臂，微微側著身子將人護著，偏著頭聽著對方講電話。
蔣悠然順著喻言剛剛的視線看去不過只看到一個背影。“那個背影有點像程老師。”
“什麽程老師？”
“我們少年宮新來的書法老師，長得比大爸爸還好看。”
程硯陪柳白吃了晚飯，又陪著她看了會兒電視。孕婦懷孕後容易嗜睡，程硯見她困了，跟保姆叮囑了幾句就回家了。
晚上的時候程硯喜歡寫寫字。大學的時候程硯有時候還會拍攝一些寫字的視頻宣傳書法文化。寫字的時候聽到手機有消息進來。後來有一次看到評論裏有人問他為什麽不肯露臉，是不是太醜了。
然後看到有一個叫司成的人在下邊跟人吵起來了。他看到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月了，程硯給對方發私信表示感謝。那人說很喜歡他講的東西。也在開始練習書法，覺著既能修身養性，煩心事也少了。程硯看出他是真心學習，對方遇到問題的時候也願意幫他解答。有時候他寫了字也會讓程硯指導指導，倆人就這樣逐漸成了不見面的網友。不過兩人並不經常聊天有時候半年也不說一句話。
程硯點開看到是司成寫的字：請老師指教。
“你的字寫的越來越好了，感覺我已經沒什麽能指導你的了。”
“是老師教的好。對了，最近在幹嘛，都好久沒見你更新了。”
“這段時間忙著其他事情就忘記了。今天怎麽有空找我，你之前的項目完工了？”
“嗯，完美結項。不然也沒空跟你聊天。”
“怎麽樣，剛回到國內還適應麽？”
“沒什麽適應不適應的，畢竟當初我也在京市上過一段時間學，感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倆人聊著彼此的近況。
程硯有空會來少年宮免費教小朋友練字。去過幾次後也認識了不少小朋友，蔣悠然就是其中之一。蔣悠然會把家長做的小餅幹分給他，雖然他不喜甜食也不忍心拒絕，帶回家都進了柳白的肚子。
“悠然。”
程硯已經快到家了發現包裏的優盤不見了，應該是落在少年宮的辦公室了裏面有他為明天上課準備的課件。過來的時候看到蔣悠然站在一旁的自主販賣機前，舉著手中的電子腕表付錢。
“程老師。”
“放學了怎麽還沒走？”
“喻爸爸說他已經在路上了，等會兒就到。”蔣悠然蹲下身子取出飲料喝了一口說道。
程硯不放心她一個人，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蔣悠然忽然想起來問道：“程老師怎麽又回來了？”
“回來取個東西。”
“程老師快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裏等喻爸爸就好。”
送走程硯後沒幾分鐘喻言就過來了。“喻爸爸，我在這兒。”
“佑佑，等很久了吧。”喻言接過蔣悠然的小書包。
“也沒有很久。你沒來的時候有程老師陪著我。他上去取東西了，等會兒就出來了。”
“走吧，回家了。晚上有你喜歡吃的魚。”
蔣悠然開心的轉圈圈，看到下來的程硯。
程硯出來的時候看到蔣悠然在跟人說話，想來就是她口中的爸爸吧。
“程老師東西找到了麽？”
“已經找到了。”
喻言轉身看向蔣悠然身後的人。程硯看見男人的臉楞在原地。
“你是悠然的家長？”程硯怎麽也沒想到蔣悠然等的人竟然是喻言。
“好久不見。”喻言點點頭，說道。
“確實好久沒見了。”喻言孩子都這麽大了。程硯看著喻言這還是自他退學後兩人第一次見面，喻言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成熟穩重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段時間了。”
“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吧。”
“不用了，這裏離地鐵不遠。”
“程硯，晚上有時間麽，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抱歉，家裏有人還等著我回去。”柳白是孕婦，飲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平時有保姆照顧，現在宋晏不在，程硯這幾天都會陪她一起吃飯。
程硯看著喻言的眼睛拒絕的話轉了個彎兒，他現在已經結婚了，只是吃頓飯董教授應該也不會說什麽吧。“下次吧。”
“我等你。”
“既然悠然有人接了，我就先走了。”程硯又看著蔣悠然說道：“悠然再見。”
“程老師再見。”
“喻爸爸，我們也回家吧。”
“佑佑想吃什麽？” 喻言背過蔣悠然的小書包，牽著人往少年宮外的停車場走去。
“想吃什麽都可以麽？”
“嗯，什麽都可以。”
蔣悠然還沒來的急高興，又聽喻言說道：“不過只能提我會的。”
“佑佑不挑食，只要是喻爸爸做的我都喜歡。”
“是麽，那是我做飯好吃還是你大爸爸做飯好吃。”
“都好吃，佑佑都喜歡。”
“就你嘴巴甜。坐好了，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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