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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白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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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白營長

“這兒條件太讚了。”陳湘蜜豎起拇指言不由衷地誇讚。

她們花了15分鐘從門口來到營地,所見宿舍全是活動板房臨時搭建的,100人一間房50張上下架鐵床將宿舍排得滿滿當當。

花夭並沒說話,吃力地將行李丟到一個空床上。

“你還好嗎?”陳湘蜜關心地瞅了一眼花夭的腿

花夭笑著擺手“還好。不過我不太方便爬上架,只能委屈你住上鋪了。”

“上鋪空氣更清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湘蜜和花夭都是懷香人又住同一宿舍,兩人性格相投生活中也多有照應。

女孩子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笑鬧,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哨聲

“還有兩分鐘,迅速回到集合點。”

營房外傳來教官的聲音,眾人如臨大敵慌張地跑了出去。

學生們兵荒馬亂地回到集合點,稀稀拉拉地排好隊。花夭不搶第一排也不爭排頭兵,習慣性地往隊伍中間走,等大會正式開始,她無比慶幸自己的決斷是多麽英明神武。

主席臺上站了一列英姿颯爽的軍人,其中熟悉的黑炭頭慢悠悠地走到中央開麥了

“我叫李鐵暫代二連連長一職,同時也是白晝中文大學一營一次大會的主持人,在大會正式拉開帷幕之前,我有一些心裏話想跟大家嘮嗑嘮嗑。”

“你們覺得你們是什麽?”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大家面面相覷,得到黑炭頭鼓勵的眼神,幾個一連的男生大膽地喊了起來

“報告,我們是祖國的花朵”

“報告,學生。”

“報告,我們是人才。”

接連而出的逗比答案讓嚴肅的氛圍破功,除了教官之外學生們哄堂大笑

“對自己誤解挺深啊。”李鐵饒有趣味地勾唇,他的聲音不大但渾厚有力,其散發的氣場讓學生們瞬間禁聲

“人不人才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必須明確,在軍訓期間你們不是祖國的花朵,而是我們二炮的新兵菜鳥,希望你們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份,在這裏好好訓練好好學習,最重要的是好好茍著,做得好是應該的,做的不好我們會毫不手軟的懲罰,二炮多的是懲罰的方式,大家好奇盡管來試試,你們不哭算我輸。”

學生“……”

“好了,話在精不在多,希望我剛剛說的每一個字大家都記在腦子裏不要輕易挑戰權威。現在正式有請我們的營長宣讀開營致辭。”

李鐵說完後退一步,身後那一列筆挺的隊伍裏,一個高挑頎長的身影跨步而出,他的眉眼藏在帽檐下,但露在外頭的削尖鼻子鋒利薄唇還有惹眼的奶白肌膚無一不散發著他是帥哥的訊號。

相較於男生的麻木不仁,一連二連的女孩子都騷動了起來

“我叫白集,暫代一營營長一職,我宣布白晝中文大學軍訓集結號正式開啟,各連各班帶隊入列。”

“是!”

低沈冷冽的聲音通過電流擴散,那聲音透著醇厚冷靜流入耳朵格外動聽。

女孩子們如打了雞血,脖子伸得老長只想看看擁有天籟之音的主人究竟長什麽模樣。

但是站在各連各排的帶隊教官接到命令後一刻也沒拖延,迅速調整各班隊伍帶隊帶開。

臺上的營長及諸多領導在他們撤離的同時也相繼離臺,個個身高腿直且大步流星,不一會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裏。

女孩子們滿眼遺憾地瞄著主席臺,心裏暗寸:這營長也太言簡意賅了,臉都沒看清就閃了。

別人沒看清,花夭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早在白集站出來的瞬間就被震懾,下意識低頭躲藏不說,趁教官不註意還特地將帽檐往下壓了壓。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白集,他不是去軍校了麽,為什麽會在二炮?而且看模樣還頗受器重!

當年因為白媽媽的同意書,白集的升學手續辦理得很順利。正式進入軍校後,軍方將白集的檔案隱藏了,任憑白叔叔怎麽打聽也找不到他的蹤影,而且白集離開的這四年從沒回過莊園,也沒跟莊園的任何人聯系,仿佛人間蒸發了。

花夭最後一次見白集就是四年前游學那一天。

不過他離開的那年春節,孟歸仍舊收到白集送的芭蕾舞鞋,花夭明白了白集的意思,他回莊園本就不是自願,這裏的人和事物或許都是他憎惡的。

一直音訊全無的他,卻真實地在這裏出現了。

花夭說不出內心的感受,心底不願想起的過往一陣陣往腦海裏沖。

軍訓的這些日子,作為營長的白集沒有再出現,但仍舊成為女孩子們最想聊的話題:誰誰在醫務室偶遇了白營長,白營長從窗外路過的神側顏如何如何顛倒眾生;又或者誰誰在辦公室偶遇了白營長,白營長伏案辦公專註的眼神如何如何在線殺人;再或者誰誰在食堂偶遇了白營長,白營長吃東西時如何如何少年感……

花夭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別人在聊白集,而且這些女孩還有了自己的番號“誇白大隊”

“確實帥。”陳湘蜜實誠地點頭“同樣是軍人,他怎麽就曬不黑呢。”

想起那令人羨慕的奶油肌,再看看自己黑了八度的臉,陳湘蜜臉上犯酸。

花夭只在一旁禮貌地微笑,凡是有關白集的話題她一概不參與。

畢竟是拒絕了她的少年,不黑他已經是極致的良心,還想讓她加入誇白大隊?門都沒有。

“話說你也沒怎麽曬黑。”

陳湘蜜上下打量花夭,花夭無奈地攤手說

“讓你勤快點噴防曬,你總是偷懶。”

“我看不止如此,我發現你賊精啊,帽子壓得下巴都看不見了。”

陳湘蜜說著將花夭的帽子往上擡了擡,花夭反射性地趕緊將帽檐扣下

陳湘蜜“???”

“講真,我有偶像包袱,我怕曬黑。”花夭幹脆就著這個話題解釋。

“我說小花瓶兒,這太陽都下山了,你就摘了帽子喘口氣吧。”

陳湘蜜無語地伸出食指在花夭的帽檐扣扣敲了兩下,花夭不為所動地揮揮手,卸了最後的偽裝,天知道該死的命運會怎樣作弄她。

兩人你來我往地動手動腳,遠遠望去就像嬉戲打鬧。

“該休息抓緊時間休息,別在這兒打打鬧鬧啊。”

身後突然傳來黑炭李鐵的聲音,二人像踩雷了一樣趕緊稍息立正不敢再動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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