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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小木屋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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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木屋避難所

“參加交流賽都可以獲得華夏大劇院頒發的證書,這個證書對個人履歷很有幫助。”

“你也不用準備新曲目,拿去年的成品舞就行,這幾天讓雪芙娜老師給你覆習覆習。”

“嗯,我知道了。”花夭默默點頭“那我先上去洗漱,舅媽晚安。”

“好的,親親晚安,要加油哦!”

“嗯。”

自從兩年前參加國際芭蕾大賽拿了少年組全國冠軍,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參加了多少個比賽,大的小的各種各樣的比賽,金的銀的各種獎杯……

大人們總說多比賽可以積累經驗,也可以為人生的履歷添上硬氣的一筆。可是在無盡的比賽中,花夭只覺得越來越累,身體累,心也累,好像刻苦地練習技巧只是為了贏得比賽,為了讓履歷再添一筆戰績。

明明當初學芭蕾只是純粹的喜歡。

可是她不知該怎麽提,所以幹脆逃避幾天靜一靜。

她對雪芙娜老師說學校有小組練習,對舅媽說我去練習室了。

實際上,這個星期都呆在小平頂看夜景。

第一次對大人撒謊做陽奉陰違的事情,本有些愧疚,但是聽到又一個臨時的比賽插進來,真是由身至心地覺得厭煩無比,那一絲愧疚也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可是,她的拒絕只是徒勞。

翌日傍晚

花夭如常地背著舞蹈包出門,趁無人註意熟練地拐向小平頂方向。

天已經擦黑,花夭踏著暮色沿著路燈來到小木屋前。

門關著,花夭試著敲門,裏頭沒人應答。

又扭了扭門把,是反鎖的。

這個點白集應該還在學校上自習。

花夭回想了一下白集踮腳拿鑰匙的畫面。

四處張望,費好大勁兒才從不遠處的樹叢搬來一個木墩兒。

花夭搖搖晃晃地踩上去又把腳尖立起才勉強夠到屋檐,但是上頭空空如也。

她不信邪地又摸了好幾遍,還是沒有鑰匙!

“說好的可以讓我來做客呢。”

花夭有點羞惱,莫非昨天是她的錯覺,其實白集沒有點頭答應?

“大豬蹄子。”

花夭撒氣地踹了一下旁邊的小花樽,沒想到它比預料的還要輕,才輕輕一撩就倒了。

剛想把它扶正,就看到花樽下面靜靜地躺著一把鑰匙。

花夭驚喜地撿起鑰匙往鎖上插,咯嗒一聲,門應聲而開。

或許是白集怕她夠不著鑰匙才換了放置鑰匙的地點,何花夭有些感動。

看來那個冷漠的少年真的並不像外表呈現的那樣冷硬,他的內心應該也是溫柔細膩的吧。

不過,他有沒有想過萬一她的智商不夠用,死活找不到鑰匙怎麽辦?

白集來到小木屋的時候,裏頭亮著黃暈的光,他頓了一下默默擰開門把,一個洋娃娃正窩在懶人沙發裏沖他燦爛地微笑

“嗨,你回來啦?”

白集“……”

白集瞟她一眼,只見瓷娃娃正熟稔地握著游戲手柄,電視畫面播放著他昨晚歸置好的超級瑪麗。

見到他進來,瓷娃娃還很有禮貌地按了暫停。

“我今天給你帶了吃的哦。”花夭說著從包裏掏出幾顆密封的阿膠軟棗糖。

白集“……”

無語地掩門走進來,隨手將書包及幾份資料放到小茶幾,然後走到飲水臺接水,一切都是他平常的生活軌跡,仿佛花夭在或者不在都不會影響他。

花夭見白集並不接阿膠軟棗,也不理自己,並不在意。

男孩子嘛不愛吃零食正常,而且白集向來不愛說話,不理她更是家常便飯。

她默默地把阿膠棗放回舞包眼睛瞄了一眼小桌的資料,卻被資料的標題吸引。

“全國高中數學競賽?Wow,這個比賽不得了哦。”

花夭的爺爺是數學教授,所以對數學方面的競賽還是有些了解的,全國高中數學競賽這種類型的比賽,參賽是設有門檻的,想獲得參賽資格必須通過摸底考核,據說摸底考已經不亞於奧數題,更別說正式賽了。

“我可以看看嗎?”她有些好奇地指了指小桌子上的資料,這個賽函她只聽說過,從沒見過。

白集在茶水區喝了兩口水才走到自己的工臺邊,他掃了一眼花夭那渴望的小眼神,木然地點頭

“嗯。”

得到首肯花夭翹起嘴拿資料讀起來,看到賽事承辦點和時間時,她有些訝異

“我下周也在白晝比賽,你的比賽剛好是我的前一天。”

花夭說著回眸燦爛地笑了起來“白集,你要來看我比賽嗎?”

白集沈默地望著她,花夭揚著笑臉溫暖又燦爛

“雖然有點無聊,但是可以看到很多美女哦。”

過了許久白集才垂下眸子點了點頭

“那就這麽說定咯。”

花夭欣喜地轉回身按開始鍵,歡快的超級瑪麗音樂再度響起。

以為她就此認真玩游戲,可游戲開始沒多久,她就笑呵呵再度開麥

“比賽那天,為了不讓你看到我出糗,明天開始我得去好好練功了。”

白集聞言組裝模型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短時間內不能偷懶了”

花夭語氣有點落寞,未等白集說些什麽,她的語氣又揚了起來

“不過你這個基地真的太吸引人了,有時間我會再來找你玩的。”

“話說,你放鑰匙的地方我一下就找到咯,我是不是很聰明?”

白集“……”

那天之後,花夭真的恢覆了正常的訓練。

誰都不知道她曾逃了一個星期的課,在家長們的眼裏她仍舊是那個乖萌聽話懂事的好寶寶。

很快就臨近華夏藝術大劇院芭蕾交流賽的日子,不過秦家的生意出了點紕漏,李婉得和丈夫一起拜訪秦爺爺的老故交,無法與花夭同行。

李婉想著讓秦灼陪同,但秦灼最近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他們班換了一個非常嚴格的街舞代課老師,一開始李婉接到老師的電話還非常開心,讓老師盡管去虐他,她絕不幹涉。

誰曾想老師真的這麽嚴格,手機沒收了,門禁自由也關了,至今還被扣在學校,別說讓秦灼護送花夭,他想出來喘口氣都難。

最終能委以重任的只有鐘叔。

鐘叔作為跟隨秦爺爺南征北闖十幾年的得力幹將,還是非常可靠的。在全家人殷切的期盼中,他表示一定會將花夭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花夭滿頭黑線,感覺自己像要上戰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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