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一

關燈
四十一

師哥並不清楚他和陳點墨交往的事情,他也不是故意隱瞞,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他說明。

估計,以後也不必了吧。

張恭酒點點頭表示理解,擺擺手, “那行吧,既然你回老家了,反正沒事就多呆些日子。”

林不晚背往沙發靠著去,牙齒輕輕咬住了下唇,心慌意亂的抓起手邊的一個初音未來的抱枕,直接捂上自己臉,一瞬間的窒息。

這樣的苦悶,難受的日子好難熬……

光是聽到關於他的名字和消息,都會忍不住想去打聽更多關於他的一切,往後回到了林都又應該拿怎麽的心態去見他。

將抱枕稍稍拿開,露出埋在抱枕下臉,白皙清雅,目光卻有些幽深。

他唇啟了啟,說著一句猶如夢囈的話:他現在會是在做什麽呢

……

“哎不晚,醒醒……”

“趕緊的,醒醒,先別睡了!”

林不晚睡很的沈,想是陷入在一個長久的夢裏,卻突然被人在耳邊叫魂一般的喊著。

“哎哎哎,醒醒哎,叫你醒醒呢!!”

站在林不晚床邊的人,像是見他依舊不肯醒來,有些隱忍著原本就想直接暴怒的脾氣, “我說林不晚,你別睡了,趕緊醒醒醒醒醒醒來!咱們把話說清楚……”

“說什麽……”

林不晚眨一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只到面前的人露出了熟悉的五官輪廓, “陳……陳點墨”

他嚇得趕緊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接著,看清了面前的這人,林不晚瞳孔一縮,有些難以置信,怎麽陳點墨會在這裏

“怎麽,小哥哥見到我就這麽不樂意。”這是一句肯定句。

陳點墨說著說著朝他彎著腰,扯起了嘴角,仿佛有些輕蔑他之前林都逃跑的事實。

林不晚有些無言以對,他深吸一口氣,控制住因心虛哆嗦的聲音: “並沒有!你想多了!”

說著,他將人推開拼了命的想從床-上起身,卻發現自己完全忽視了陳點墨是個有功夫底子的人,結果被陳點墨一把揪住襯衫後領,給生生拽了回來。

陳點墨在他耳邊冷笑著, “呵!逃啊,怎麽不逃了!”

這“逃”字,一語雙關不說分明是在指責他林都逃跑的事情。

林不晚轉回頭來,眼神不免有些閃躲,他有些結巴的說: “沒……沒逃……怎麽會逃呢!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得勉強又幹巴巴,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呵,是嘛~”

陳點墨唇角微翹,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說的十足的暧昧, “我倒要看你怎麽能往哪裏逃!”

陳點墨說完,他便直接朝想念許久的嘴唇覆了上去。

加重了一個人倒在了床上,因此床發出一聲細微沈悶的聲響。

“等等……我……”

話音未說完,林不晚驚慌的嘴根本來不及閉合和躲閃,霎時間就被陳點墨輕而易舉地一下子擒獲。

只見陳點墨伸過來的不可描述,溫柔地,小心翼翼的

摩擦著林不晚牙齒和舌。

“唔……嗯……”

林不晚發出沙啞的聲音,唇間傳來的麻意和大腦中的醉意交雜在一起,讓他一片茫然,忘了思考。

房間裏除了兩人不可描述著,發出的“嘖嘖”水聲,還有一旁電腦裏有輕音樂緩緩傳出,舒適而又滿意。

林不晚被按到在床上肆意親著,迷迷糊糊漲紅著小臉,漸漸透不過氣來,腦子愈發昏聵。

看著頭頂上陳點墨染滿迷離的眼,他甚至主動伸出雙手環繞住陳點墨的脖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陳點墨的唇。

對於他笨拙的回應,陳點墨呼吸一滯,眼神立馬起了變化,多了幾分溫柔,對著林不晚開始了不可描述。

直到身下的人快呼吸不過來時,陳點墨才放開林不晚的紅唇,一條透明的銀線不可描述牽扯在二人唇間。

趁著他大口喘-息,陳點墨輕輕地吻著林不晚的脖子,不消幾秒,脖間就留下梅花般的淡紅齒-痕。

陳點墨停下動作看他,微微正色道: “我不應許你能隨便分手的!不然我就會這樣懲-罰你的……”

說罷,陳點墨在林不晚還是楞住狀態,像是生了悶氣一般一咬牙,手上一用力。

林不晚的襯衫扣子就被崩壞,瞬間被彈跳到不知道什麽角落…。

“不晚,不晚。”

陳點墨的聲音沙啞又挑-逗,一聲喚起一聲又起。

只見他一只手環過林不晚的細腰,沒輕沒重地揉起來,而後又不可描述著他不安分的大腿。

“別……別。”

林不晚的氣息在微微紊亂,他的上身緊貼-著陳點墨,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炙熱的胸膛那處傳來“撲通撲通”的心跳。

“呵,我才不停下。”陳點墨眸子裏幽暗幽暗,唇間滿是笑意,說的有些狂妄: “誰讓你要提出分手來著,這就是我對你的不可描述。”

“不是的……不是……”

林不晚突然鼻子一酸,下意識的顫抖回應著: “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清楚,陳點墨占據他的心,他心裏有一種聲音告訴他,他並不想和他分手。

陳點墨ya著他,喉結滾動幾下,語調慢慢地承諾道, “那我們就不要分開!”

“我……”可是林不晚剛思考著的腦子就立刻變得漿糊,他感覺到游走在自己腰部的手掌,像能撩-火一般,一撩他就奇怪而又舒適。

“唔唔……唔……”

不過才幾分鐘的事情,就漸漸讓他產生了一股酥麻的感覺。

……

最後,屋子裏的輕音樂像是一首終結曲,剩下寂靜的房間裏。

林不晚那帶著微微喘息聲,迷離又脆弱。

等等!!

這是怎麽回事,他腦子裏一團漿糊,他不是已經在汽車站提出了和陳點墨分手了嘛!

那現在兩個人怎麽會……

幾乎是下意識驚醒的狀態,他從掙紮著在chuang上做起了身-子,然後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發現自己是在房間裏……

他坐在柔軟的chuang上,被子一角往地上有滑下去的趨勢,一角則是搭在了他的腰間。

他此時白的發光,很明顯能夠看清自己白皙的肌膚上,滿是一夜不可描述之後留下的殘痕。

啊啊啊啊啊!

林不晚不可置信的捂臉睜大眼睛,嘴裏險些驚叫出聲!

可是誰知下一秒,不知怎麽回事,像是有人睡覺不老實裹著被子直接從大床上掉到了冰冷的地上。

“嘶……”發出一聲疼痛。

林不晚痛苦的用手揉著磕到有些發青的額頭,被子纏-裹在身上限制了他的動作,他從地上艱難的坐起。

他挺著腰板,正好看著被精弄臟的床單,他長時間地沈默了。

他,有點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下意識低頭瞧著自己身上昨天晚上睡前穿著的睡衣,現如今還是穿著完好。

很明顯這次他才是真正從夢裏醒來!

什麽不可描述纏綿!

什麽醒來一身殘痕!

分明就是一場難以羞恥的夢!

簡直就是,荒唐而羞恥度百分百!

怎麽會做這種夢,夢到他和陳點墨歡愛…………

是夢到陳點墨那個女裝大佬才導致這樣,他……夢--遺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幾乎喪失了理智性,揉著自己那昨天洗了頭發沒有吹幹,睡了一晚上起來就成雞窩般的頭發,心裏煩躁感加重。

這份煩躁,直到他把頭放在水龍頭下,暢快地淋了幾分鐘冷水才有些緩解。

他從洗漱臺上拿起牙刷,懶羊羊的擠上牙膏,然後漫不經心刷起牙來,盯著鏡子裏有些憔悴的臉,他用沒刷牙得空的手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呸呸呸!噩夢!噩夢!自己居然會做這種夢!這該死的陳點墨!”

緊接著樓下似乎傳來小妹喊他起床吃飯的聲響,林不晚趕緊仰起頭, “咕嚕咕嚕”地漱了一口水吐出的同時嘟囔著:

“下次還是買薄荷味的牙膏吧……”

小妹催早飯的聲音再一次又傳來,聲聲巨響,仿佛能夠想像到她手持飯勺,叉著腰怒喊的形象。

“好。我馬上就下來!”

林不晚探出頭朝樓梯口應了那句話就直接伸手朝漱口臺嘩啦啦流著的水。

他捧著一掬水,將臉洗幹凈了,再用毛巾將臉和頭發擦幹凈。

今天的早餐是小妹一大早起來,她用爐火熬制的小米粥和鎮上買回來的一些米粉和蒸餃之類的。

等爺爺吃過離了桌之後,林不易就一臉神神秘秘的朝老哥朝朝手,將頭湊近,嬉笑調侃。

“老哥,你是不是早上做了什麽噩夢……”

林不晚心裏慌張沒說話。

林不易突然瞇著眼皺起眉頭,笑的一臉暧昧, “我在樓下都能聽到你的鬼哭狼嚎,好像還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哦~”

林不晚清咳一聲,含糊回答: “咳咳……你都聽到了什麽”

林不晚險些被嗆到,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早上醒來對夢裏發生的事情那麽大的反應

爺爺和小妹指不定都聽到了什麽些動靜……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