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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吃過飯謝奚躺在沙發上歇著，陸鳴站在洗菜池前面刷碗。廚房傳來的水聲和電視機裏的聲音對不上頻卻和諧。

謝奚吃飽了撐的慌，嘴裏斷斷續續喊陸鳴的名字，用不同的聲調不同的語氣。陸鳴應他，他也不說別的，就一個勁叫人家。

陸鳴扭頭沖著廚房門口喊他小無賴。這麽一說謝奚更來勁，從沙發上翻身下來踩上鞋就跑到廚房，抱著人家的腰叫個不停。

鬧著鬧著突然又不說話了，陸鳴問他：“怎麽突然沒聲了？”

謝奚支支吾吾的：“哎……我有點臉熱，耳朵都要燒著了。”陸鳴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指那聲“小無賴”，笑出聲來。

謝奚臉更紅了：“你別笑了……”

“怎麽？不是小無賴啊，我說的不對？”陸鳴就喜歡逗人。

以前可沒這麽叫過，就是故意的，壞死了。

謝奚想。

這天晚上兩人鬧到很晚才休息。

以至謝奚第二天早上九點半還很迷糊。

*

十點了。

謝奚趴了快要半個小時。

稍微冷靜之後，他腦子裏第一個問題是——

陸鳴怕貓，怎麽辦？

他是幾年前去爸媽那裏吃飯的時候發現陸鳴怕貓的，那是是陸鳴第一次見謝奚父母。

當時家裏樓上的鄰居奶奶要去兒子家住些日子，兒媳婦剛生了個兒子，雖然那是只很乖的貓咪，但就怕萬一，傷到孫子就麻煩了。於是把貓兒子暫養在他爸媽那裏。

那天吃飯的時候，貓從他爸媽臥室裏出來，在陸鳴腿邊蹭了蹭。

陸鳴低頭一看，差點沒維持住風度喊一嗓子。謝奚看他突然坐直身子，繃緊身體，碰了碰他：“怎麽啦哥？”陸鳴說沒事。

謝奚還是不解，但是也不好多問，畢竟陸鳴第一次來他家，難免拘謹，在爸媽面前說多了他怕陸鳴會不自在。

吃完飯一家人坐沙發上聊天，謝奚媽媽是搞文字工作的，說話做事都不會讓人尷尬，是讓人感覺很舒服的一位女性。

正說笑著，飯後燒的水開了，梁矜去到廚房，喊丈夫拿茶包。

那只小花貍貓又出現了，謝奚沖廚房喊：“媽，哪來的貓呀？”

梁矜給他解釋，那只貓又跑到陸鳴腳下，陸鳴挪了挪。

謝奚只覺得醍醐灌頂。

走之後他問陸鳴為什麽怕貓，陸鳴告訴他自己小時候被貓抓破過大腿，有心理陰影。

那天謝奚笑了一路。

*

這可怎麽辦？

陸鳴不會直接把他一腳踹出門吧？會不會看在顏值的份上饒他一命？還是害怕的不敢靠近他？

應該不會的，謝奚胡思亂想。

他突然發覺到，還不知道自己變成什麽樣子了，於是慢吞吞站起來，踩著柔軟的被褥往靠近門口的床邊走。

腳下踩到了個硬硬的東西，謝奚低頭擡腳一看，是他睡衣胸前的圓扣。昨天晚上脫了之後胡鬧好久，就沒再穿。

那內褲呢？謝奚停下腳步。他猶豫了一下，屏住呼吸低頭，擡起腿，然後松了口氣。

還好，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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