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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完結篇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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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完結篇二合一)

“先生今天起晚了嗎?”

裝修精美的客廳裏,傭人按時按點的上好早餐,靜候一旁時忍不住討論起這家裏的男主人。

比較高的女人低聲應著,跟身邊的同伴咬耳朵:“估計是,已經八點半了。”

先生一向起床都非常準時,不過在先生帶那個昏迷的女人回來後,已經好幾次都晚起了。

有時是兩天一次,有時是三天晚起一次。

兩人猜測著,今天的先生也要起晚了。

出乎意料的,今天先生起得格外晚,備好的早餐直接換成了中餐,傭人們摸了摸額頭的汗,都不敢去打擾先生。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樓梯口傳來下樓的腳步聲,傭人下意識看去,頓時睜大了眼眸。

只見平日裏清冷寡淡的先生今日還穿著黑色的家居服,懷裏抱著一個女人從樓上款款而下。

女人皮膚很白,白嫩的雙臂不情不願地環著先生的脖子,眼裏泛著水光,看著像被欺負了一通,連那腳上可愛的白色脫鞋被顛得要掉不掉。

傭人們的呼吸就跟那鞋一樣,忽上忽下。

這……先生照顧多日的女人竟然醒了,還如此親密,真是跌破了她們的眼鏡。

“你們先下去。”

把傭人全部清走,彥清辰抱著人入座,溫熱的指腹劃過懷裏人的面頰:“乖,不鬧了好不好?先吃飯。”

舒幽拍掉他的手,有些郁悶。

剛醒來就發現自己窩在男主懷裏,差點以為沒穿回現實世界,直到腦海裏的系統跟她道別,她才知道自己猝死後被人撿回家了。

這人剛好和小世界男主長著同樣一張臉,是彥氏集團繼承人彥清辰。

她確實記得自己倒地之時那前面好像停的車子是一輛勞斯萊斯。

但是!他們真的不熟啊!

“你答應放我回家,我就吃。”

從她醒來那一刻,彥清辰已經連續哄了她兩小時,好不容易把人哄得接受了自己的存在,眼下自然也舍不得她挨餓。

“嗯,我答應你,不過你身體還需要檢查清楚各項指標,一周後,我放你回去。”

“真的?”

舒幽眼睛亮了亮:“你說話算數?”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長裙,領口有些大,春光在他面前晃動,彥清辰躁意難耐,低下頭去吻她的紅唇。

“嗯,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幽幽,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

舒幽渾身一寒,系統那個廢物,怎麽不把男主小世界的記憶也帶走。

害得她一醒來就遇上這麽深情款款的男人,跑都難跑,還差點全壘打。

“我、我餓了。”

舒幽閉眼,好吧,她承認自己也有小世界的記憶,是無法完全拒絕他不理他。

彥清辰單手打了一碗海鮮湯,嘗了一口試試溫度,正合適,他把勺子放下,端起碗餵她。

“我自己來。”

舒幽只想趕緊吃完了事。好讓他趕緊忙別的去,別總是黏著她,她醒來腳還沒沾過地,這讓她感覺一切都不太真實。

彥清辰沒攔她,又相續給她夾菜、挑刺剔骨,等她吃得差不多,他也擦了手,重新環上她的腰,大手順便摸上她的肚子。

“不要吃撐了。”

她剛醒,是不宜吃太多。

舒幽停了筷子,碗裏的肉菜還沒吃完,想想那些減肥的日子那麽辛苦,她討厭吃撐了的感覺。

“飽了。”

彥清辰把她的碗挪到自己面前,慢條斯理吃起來。

陳助理就是這麽個時候出現的,在看到彥清辰抱著女人吃飯時,他腳步頓了下,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頭一次看到彥總近女色,不應該被他打斷才對。

“站著幹什麽?進來。”

彥清辰開口了,陳助理只能默默垂下頭,不敢過多打量他懷裏的舒幽。

早在把人撿回來的第三天,他就發現了彥總對這個女人有意思,除了醫生,碰都不讓人碰。

怪寶貝的,以至於現在這麽黏糊,還真不意外。

“彥總,資料給你拿過來了。”

“放著吧。”

彥清辰不緊不慢地,大手把要下地的舒幽摟緊了些:“要去哪?”

舒幽暗罵他管得真多,嘴上還是這甜甜應了:“我去喝水。”

男人意外地沒有再說什麽,爽快地松了手,舒幽開心地小跑跑進廚房,像只開心的小鳥。

“還有什麽事?”

彥清辰撒手,完全是因為看陳助理欲言又止,猜到他還有話說。

陳助理看了眼廚房的方向,聲音放低了些:“彥總,那個舒昆又來了,就在外面。”

舒昆就是舒幽的哥哥,之前曾找到彥總這討人,彥總卻偏偏有理由不放人。那舒昆就此成了狗皮膏藥,時不時就來騷擾一下彥總的豪宅。

“這樣啊……”彥清辰食指敲打在桌面上,嘴角微揚。

“你出去告訴他,晚上我會給他發封郵件,讓他好好等著。”

“是。”

陳助理退下了。

下午,彥清辰在開會議,舒幽在沙發上玩手機陪著,因為沒有手機卡也忘記了密碼,幾乎平時用的社交軟件都登不上。

拿了彥清辰的手機打電話回去問候家裏人,才發現爸媽壓根不知道她猝死這個意外,只當她還在減肥訓練營裏。

舒幽不由嘆了口氣,她已經提前從訓練營離開了,只跟哥哥約了地點見面。

沒想到半路自己倒先掛了,還好還好,目前看來只有哥哥知道自己出事。

那回家就不用解釋那麽多了。

“咚咚咚”

書房的門被敲響,舒幽自覺起身去開門。

外面的人是宅裏的女傭,舒幽發現這些女傭都是上了年紀的阿姨居多,面前這個最年輕的也是四十多出頭,個子雖矮,但和善。

“舒幽小姐,我們正找你呢,先生在嗎?和他打聲招呼,我帶你去試試衣服。”

“什麽衣服?”

“先生讓人把商場新出的夏季衣服都帶來了,你只需要去看看哪些需要留下就可以。”

原來是這樣,舒幽也不稀奇,之前她胖得不行,家裏爸媽也是這麽請設計師來家裏定制衣服給她。

她點頭應下,小步走到書桌前,瞟一眼電腦,還在開會呢。

她把手機遞過去,屏幕輸入框裏正好保留著一行字:【外面阿姨叫我去試衣服,那我可先去了?】

彥清辰擡眸,朝她伸出手。

舒幽下意識撿起手機又放他手裏,哪想他接的不是手機,而是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裏。

修長寬大的手幾乎擋住她的全部側臉,在舒幽還沒回神時,他已經低頭親下來了。

會議裏的聲音停止了,只聽道男人溫沈的叮嚀:“不用替我省錢,喜歡的都留下。”

舒幽心跳不可抑制加快,耳朵瞬間燒起來了。

“彥清辰,你正經點!”

開會還這樣玩,名聲還要不要了?

舒幽飛快地跑了,她才不陪他丟臉。

一口氣跑到樓下,會客廳裏的場面讓她震驚。

說衣服她以為只有衣服,其他的珠寶首飾,鞋子和名牌包包也跟著一塊擺開,若不是家裏還有家具,她以為自己來到了小型商場。

有點誇張。

舒幽含淚選了一下午,又累又滿足,等她躺在柔軟床被上休息時,腦子突然一個激靈。

她在幹嘛?

她怎麽就這麽快帶入了女主人的角色?

小世界的後遺癥太嚴重了,以至於她對彥清辰同樣的寵愛都照單收下。可現實是,她才認識他一天。

這個男人還比她大七歲,快三十的老男人了。

想來想去,只有分床睡才能維持住自己也是一名千金小姐的尊嚴。

夜裏傭人全部下班,樓道裏很安靜。

彥清辰早早處理完郵件,八點多便回了房間。

打開燈,發現臥室空空如也,他心頭一緊。

他的舒幽呢?

轉身打開隔壁臥室的門查看,發現門被反鎖了,他一時緊繃的心松了松。

“舒幽,開門。”

舒幽沒應,沒一會,門外沒有了動靜。她眼睛一閉竟也睡著了。朦朧間感覺有些熱,舒幽踢了踢被子,沒踢動,倒是自己神智清醒了些。

“調皮。”

男人聲音從她頭頂響起,又順手把散亂的被子給她蓋好。

“我鎖門了,你幹嘛還要進來?”

沒看到她想要分房間睡嗎?

舒幽轉過身與他面對面,兩雙腿還被他夾在腿彎裏不讓離開。

彥清晨蹭了蹭她的臉,帶著享受的愉悅:“沒有你我怎麽睡得著,幽幽,你別亂動,我就抱抱。一周後你就要回家了,滿足滿足我,嗯?”

舒幽覺得“我就抱抱”這話有待考征,但又實在甩不開,舒幽也不犟,有免費的抱枕和提款機用,何必為難自己。

她也想硬氣,但他給她的舒適圈太舒服了。

除了被他偶爾親親抱抱欺負一下,剩下的都是她欺負他的時候,她喜歡看他滿臉通紅又隱忍不發的樣子,像極了一只聽話的狗。

四天後,部分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舒幽很開心,剩下三天是觀察期,也就意味著她能出門去了。

彥清辰這幾日去了集團辦公,在得知舒幽的體檢結果沒有任何異常後,他給她安排了司機和導游,讓家裏傭人陪她出門去逛,去玩。

舒幽樂此不疲,一出門就是一天,終於在出門玩的第二天,與自己的哥哥悄悄見上面了。

兩人互相訴苦,舒幽問舒昆怎麽會跑到小世界裏的,舒昆壓根解釋不明白。

“就,去彥清辰豪宅見你那晚回來就那麽小穿一下。”

舒昆實在不好意思說那天去見舒幽時討人不成,他和彥清辰打了一架,他還輸了。

不過!

“幽幽,我跟你說,那男人有點邪門啊,你別被他金錢外表迷了眼,說不定就是個短命的,那日我打了他一拳,他擦著嘴角血跡的時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

私密的卡座裏,茶水氤氳,那飄飄然的霧氣就像迷了舒幽的眼,給她一種錯覺,她感覺他哥要開始講鬼故事。

“看到什麽?”她氣定神閑地問。

舒昆環視一圈,盡管沒有人,他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

“幽幽,我看到他……半個手都是透明的,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眼花,後面我去調查了一下他的資料,發現……細思極恐。”

舒幽聽著來了興致,桌下的腿踢了他一腳:“別買關子,趕緊說。”

“除去你已經知道的背景身份,我就說說他個人,那資料顯示他常年黑衣,我懷疑他就是有病,以前還有人預算他活不過三十歲,你暈倒在他車前那一天,你知道他去哪裏回來嗎?”

舒幽美眸一擡,示意他快說。

“他去的是墓地!給自己買的!”

舒幽深吸一口氣,起身拍拍她哥的肩膀:“看來哥哥你比我受的驚嚇要多,回海市準備準備,過兩日我就回去了,別擔心。”

舒昆怎麽可能不擔心,他妹妹胖的時候就追求者不斷,現在瘦成大美人,還被彥清辰這虎視眈眈的人困在身邊,清白難保。

他忍不住道:“幽幽,哥哥跟你說這麽多都是讓你心裏有底,實在擺脫不了,你別逞能啊,熬著等他死翹翹了,你還是自由的一枝花啊。”

舒幽詫異挑眉:“哥哥,你真敢說哦,回家路上小心點。”

舒昆很疑惑,為什麽妹妹不害怕?

舒幽一開始聽得還挺入迷,但漸漸,發現越來越不對勁。

男主穿到小世界為啥了?

不就是為了生命值嗎?

有了生命值,什麽透明什麽短命,那不都是浮雲嗎?

想歸想,舒幽還是想驗證一下。

飯後消食完畢,舒幽從健身房出來,身上幹漬涔涔。

她沒換衣服,頂著一身緊身的健身服進了書房,男人在看資料,聽到動靜,他望過來。

敢不敲門就進來的,除了舒幽不會有別人。

舒幽笑了笑,坐到他腿上,習慣性摟住他脖子。

“明天真放我回家?”

她身上的汗味聞起來都是香的,彥清辰環住她腰肢,聲音低啞:“是,幽幽舍不得我嗎?”

“不是哦,”舒幽指尖在從脖子後移到他喉結處,壞壞戳了一下,看著喉結上下逃竄,她樂了。

“今天開心,打算獎勵獎勵你。”

彥清辰沒問什麽獎勵,直接低頭索吻,被她擋住唇瓣。

“不是這個。”舒幽貼著他的臉,在他耳邊吹了吹:“是,替你洗澡。”

彥清辰眸色深了深,終於忍不住抓住她的小手:“你確定嗎幽幽?”

她知不知道這句話的危險度?

舒幽點頭:“等著,我去放水。”

彥清辰調整了呼吸,手掌都捏緊了。盡管知道她一時興起的獎勵說不定是對自己的折磨,但他還是異常興奮。

浴室裏,貼身的衣服濕透了,舒幽也沒急著脫掉。

她手臂在偌大的浴缸裏徘徊掃動,看著被調戲得滿臉通紅卻又一臉清雋地坐在浴缸裏一動不動的男人。

她眼裏笑意閃過,擡腳,一同入了浴缸,貼上男人胸膛。

“難受嗎?”

她的問題換來彥清辰一個低眸:“幽幽覺得呢?”

“那肯定很難受,我幫你。”

舒幽主動親上他的唇,在男人把她圈緊之前,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彌漫,聽他吃痛,她起開。

浴缸的水已經消無聲息被全部放光,男人冷白的肌膚上只剩下三三兩兩的玫瑰花瓣替他遮羞。

不過毫無作用,他分明的肌肉線條依然清晰可見,身材沒有多餘贅肉,澎湃的八塊腹肌在隱隱抖動。

“想看什麽?”

彥清辰見她呆住了,把人拉到懷裏,驟然失衡的舒幽回神。

完了,她看迷了,都忘記看他身上是不是還有透明的地方。

“玩夠了?”彥清辰揉著她的耳垂,那白嫩的耳朵一下就紅了:“現在是不是輪到我玩了?”

舒幽嘴硬:“沒有,我只是覺得明日之後我們兩地相隔,說不定什麽時候再見。所以想給你一個有趣的難忘的夜晚紀念一下,我繼續放水怎麽樣?”

彥清辰被她逗笑了:“你說的難忘,就是在玩弄和欣賞我的身體?”

舒幽等得就是這句話:“我錯了,我這就出去。”

自己玩大的火哪有那麽好滅的,舒幽被他的手鎖住腰肢,掙開不得。

“既然幽幽舍不得,那還是讓我來給你一個有趣的難忘的夜晚。”

*

舒幽第二天是被彥清辰抱上私人飛機的,他給她帶好眼罩,吩咐身邊的保鏢要把人安全帶到家。

假裝睡著的舒幽當做沒聽到,藏在頭發後的耳朵卻悄悄熱了起來。

她昨晚差點沒哭暈在浴缸裏,膝蓋是第二天疼的,磨傷的地方是早上才上的藥。要不是走路磨得難受,她都不願意讓彥清辰送。

彥清辰下了飛機,直升機開始啟動,舒幽摘下了眼罩,看著漸漸變小的人影,她心情又舒暢起來,一掃昨晚的疲憊與氣悶。

回家的感覺就是好。

到了海市,舒幽自由了,她身上有彥清辰給她找回的身份證、新手機以及足夠多的現金。

她在高級酒店睡到下午,當手機上的購物訂單都顯示到家的時候,她才起床重新梳洗打扮,勢要亮瞎她爸媽的眼。

京市彥氏集團

陳助理抱著文件走進來辦公室,把一份資料遞給彥清辰。

“彥總,這是減肥訓練營的資料。”

彥清辰大致翻閱一下,這個訓練營開設的時間並不算很長,倒是營銷的非常好。

有的人慕名而來,減肥成功的案例是很多,但網上有人爆料減肥成功的人士有的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出現暴飲暴食,或者出現非常討厭運動的習慣,導致後期瘦身效果沒能得到保持,回到了解放前。

各別其他的後遺癥案例彥清辰都看過一遍,要麽是特別討厭某種食物要麽就是買各種補品維持,他看得直皺眉頭。

“去整理一下資料,抽兩天時間把這家減肥訓練營給盤下來,用最低的價格。”

“是。”

陳助理領了命令出去,心裏默默給這家訓練營點了根蠟燭。

按理說,舒小姐在這家訓練營訓練過,如果爆出來,這家訓練營名氣勢必大漲。

壞就壞在,這家訓練營太急功近利,舒小姐壓根就不樂意給他們當廣告。

人家追著一路,舒小姐躲著跑著暈倒了。若不是正好被他家總裁撿回家,說不定現在又是另一番景象。

彥清辰解決了這件隱患,整了整衣領起身,擡手看了看腕表。

他的寶貝應該到家了。

他也該去問候問候。

舒家

舒幽買了好多東西,都是她新購的衣服鞋子,連帶著把爸媽兩人的那份也選上。

本以為回家是給他們一個驚喜,結果在他們短暫的驚訝和感嘆過後,反嘴就給她丟了一個爆炸性信息。

她被人提親了!

主要他爸媽還答應了!

說明她很快就要結婚了!

舒幽在確認提親人的名字後,兩眼一黑。

好好好,難怪彥清辰一周後才放她回家,感情是編好故事偷偷來家裏提親了!

“幽幽啊,那小夥子不錯,如果要嫁人,爸爸覺得他不錯,長得好家世也幹凈,還是獨子,就是以後短命……不是,我是說你要不同意爸不會勉強你。我和你媽媽就是答應讓你們相處相處,最後怎麽決定還是在你,你要不喜歡,咱們就把彩禮錢給他退回去就是了!”

連彩禮都給了。

舒幽默了半響,舒爸爸默默把裝著彩禮錢的銀行卡遞過去,話裏行間還有些苦口婆心。

“幽幽,你現在畢業了,爸也沒說不讓你談戀愛,你把人家藏那麽嚴實做什麽,看把人委屈的,想官宣都只能先提親下彩禮了,怪難為人家的。”

“?”

她爸聽故事聽上癮了?

舒幽嘴角微抽,扯過銀行卡:“再說吧,看他表現。”

舒爸舒媽松了口氣,看樣子,他們女兒在這感情裏不是處於弱勢的一方,那他們就放心了。

彥清辰來到舒家那日,舒爸正好在家,知道他是來找舒幽的,悄悄把人攔在前頭。

“你給我等等。”

這一攔把人拉醫院體檢去了。

當看到體檢報告上的資料都顯示一切正常時,舒爸爸不由松了口氣。

彥清辰看著,笑在心裏。

“舒伯父你放心,我一定會長壽,寵幽幽一輩子。”

被戳破心思的舒爸爸臉上差點掛不住,他背著手,揚起下巴來。

“你可別美了,我家幽幽難哄得很,你哪天要不樂意哄了,趕緊麻溜騰位置出來,有的是人哄。”

彥清辰理解他一個老父親的用意,莞爾一笑:“伯父,我等了她很久,我想她會心疼我的。”

舒爸爸上下看他一眼,差點翻白眼,最後低哼著走了。

在老丈人面前秀恩愛,他不踹他一腳算給面子的。

舒幽早上起得晚了,舒媽媽已經出門去了,只剩下她和舒昆兩人再客廳大眼瞪小眼。

“幽幽,你要不要猜猜,早上誰來了?”

舒幽從廚房端了杯牛奶過來,坐在他對面,背靠著沙發有些懶散:“誰啊?不會是你哪個小情人吧?”

舒昆一口汽水差點噴出來,甩了手上的雜志:“姑娘家家的別亂說啊,哥哥清白著呢,倒是你,那還沒轉正的男朋友都找上門來了。”

“那人呢?”

舒幽不以為然,彥清辰找上門是遲早的,不過是比她想的快了點。

“喏。”

舒昆朝她身後擡了擡下巴,舒幽轉頭,只見彥清晨一身白襯衫黑西褲。端得是模特的衣服架子,行走投足間的矜貴擺得自然,不說話都讓人看著養眼。

彥清辰把一份三明治放到她面前,順勢彎腰給她擦去嘴角的奶漬:“這麽迷糊,我就在廚房呢,沒看到?”

“……”舒幽還沒進廚房呢,看到端盤裏有放好的牛奶就順手拿了,哪裏註意另一邊忙活的身影是他還是保姆。

舒昆真看不慣他男人眼裏拉絲的神色,感覺像斯文敗類在誘拐小狐貍,他幹脆眼不見為凈,上樓去了。

客廳裏就剩他們兩人,舒幽踢了踢他的腳:“有事等我吃完再說。”

彥清辰沒意見,守在一邊安靜地看著,手機也不帶摸的。

舒幽如坐針氈,總覺得他在想什麽壞主意,她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飽了。

“我在家好好的,你跑來幹什麽?”

彥清辰抓起她的手,一本深紅的戶口本交到她手上。

“寶寶,我在等你。”

舒幽挑了挑眉,這麽快就想登記了啊。

她小臉貼過去,在他下巴吹了吹:“別急啊。”

彥清辰感覺手裏的小手在撓自己的掌心,垂下眼,望進她勾人的眸光裏。

“彥先生,先同居試試。”

彥清辰心頭觸動,被她柔軟的話填滿整顆心,他低頭吻她:“好。”

同居六個月,彥清辰終於領到他想要的結婚證,

結婚第八年,他當了父親。

結婚五十年,

彥清辰依然愛她,並確定,愛意會延續至永遠,不管身在哪個世界,他的靈魂都會追隨她。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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