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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匪女反抗神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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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匪女反抗神醫了嗎

醫館的後院裏其實是有夥計房的,不過店裏的夥計是個男子。馬玉香也不好意思把舒幽一個美艷姑娘安排到夥計房跟人同住,於是提議著讓舒幽跟她住一屋。

舒幽沒什麽意見,目前眼睛看不見,她自己做什麽都不方便,住一起也有個照應。

“舒幽姑娘,你穿這身衣服真好看。”

馬玉香一邊重新鋪起床榻,一邊艷羨的看著她。料子是夏日是最好最涼快的紗衣,粉色帶花的素凈樣式倒是跟她一張臉配的很,衣襯人,人也襯衣。

舒幽摸了摸,料子是挺滑的,裏面還搭了裙裝,整體穿著確實舒服,她笑了笑:“謝謝姐姐。”

女主的年齡比她要大三歲,今年已經芳齡十九,是個孤兒,被男主收留後也只是認她做了徒弟,並沒有任何要攻略女主的意思。

系統說過,這個世界因為男主壽命很短,因此男主也不知道女主會有哪些轉折點,幹脆直接教她學醫。女主算是屬於事業型,她最終會成為像嚴不霖一樣厲害的太夫。

只是男主那會早就不在了。

舒幽暗暗算了算,男主的死期就在六個月後……

剩餘的時間還真是不多啊。

聽到“姐姐”兩字,馬玉香就眼熱。她孤身一人好多年,被師傅收留後一直把其當成家人,但師傅不怎麽熱絡,始終感覺缺了點親情感。

現在被舒幽一叫,她心裏一陣發暖。

“不用謝舒妹妹,你若是沒地方去,你就住在這,我會去勸勸師傅的,以後我們就有伴了。”

舒幽確實得住在這,不過也不能白住,她想什麽,摸索了一會,竟然沒找到自己的包袱。

“玉香姐姐,我包袱呢?”

馬玉香聽聞一楞,疊好手頭的最後一層被褥,她走過來:“舒妹妹你下馬的時候我並未見你有包袱啊?”

“宿主宿主,你的包袱被男主拿走啦!”

舒幽心裏氣得咬牙,恨這個系統總是馬後炮!

男主拿她包袱肯定是交官府去了,她想要拿回,簡直不可能。

“沒、沒事,也沒有什麽重要東西。”

舒幽強顏歡笑。

馬玉香信以為真,讓她好好休息後,她去前門醫館調藥去了。

嚴不霖回來時,碰到端著藥膏要往後院去的馬玉香。他一眼看出那是做何用的,他問道:“那姑娘你安置在哪間房?”

“和我一同住的,師傅。”馬玉香如實說著,清楚看到他在藥膏上的眼神移開了。

“一會上好藥,讓她自己搬到我二樓隔壁房來,記得,你不用幫忙。”

二樓?二樓房間馬玉香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師傅竟然這麽輕飄飄讓人上去住了?

他不是一慣不喜歡被人打擾?

馬玉香沒想通,不覺有點可惜,剛交的姐妹還沒聊上幾句呢,這麽快就上下相隔。

看來舒妹妹來路應該不簡單,師傅都這麽重視了。

可只有舒幽明白,男主這麽做,是應該更方便使喚她吧?

夜裏,醫館裏已然安靜下來,有人入了睡,有些人還醒著。嚴不霖閉目養神聽著隔壁房的動靜,一會一個磕碰聲,終於在三四次之後沒了動靜。

他驟然睜眼,心存疑慮。

她竟然不鬧?就是後知後覺,她也該知道他把她所有的金塊都充公去了吧?

一個沒有庇護的女子,竟也不在乎身外之物嗎?

他起身,白色的裏衣在淺淡的月色映照下十分醒目,推開門的那一刻,縮成一團的舒幽應聲擡頭,卻什麽聲音也沒發出來。

她知道自己身後是一個大箱子,房間裏唯一的一張床榻也放滿了各種箱子,她搬不動也不想搬,磕磕絆絆找了塊幹凈地方打盹。

沒想到男主這麽快就沈不住氣來找她了。

有節奏的腳步聲緩緩向她走來,舒幽努力縮減自己的存在感,還是被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舒幽被迫擡頭,神色緊張:“你、要做什麽?”

嚴不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涼薄的聲音帶著蠱惑意味:“想治好眼睛嗎?”

“想……”轉而舒幽又一臉為難地撇過頭去。

“可我包袱丟了,已經身無分文,沒有給嚴太夫添麻煩就已心存感激,哪裏還敢奢求其他?”

“是嗎?”

嚴不霖松開她的下巴,指尖從她脖頸處滑到她的鎖骨下:“你可以想別的辦法,不然,你以後連間像樣的廂房也都沒有,你說我留你何用?”

舒幽真怕他的指尖下一秒就變成尖刀刺進自己的胸口,她渾身打顫,握住他的手。

“嚴太夫,別這樣,我、我未曾婚配,你若想……便也要給我時間。”

嚴不霖望著識海裏那一條從他認馬玉香為徒後就消失的生命值再度閃現,且數值已達40個點,他眼神覆雜一會,甩開手。

“既然這樣,那就從今晚開始,跟我過來。”

他走得極快,沒幾步就出了房門,舒幽跟都跟不上,不由可能系統吐槽。

“看看男主,他就是想用強制愛來報覆我。”

系統揉著眼,忽地笑得猥瑣:“別氣宿主,男主要啥有啥,反正他活不長了,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在他臨死前讓他愛上你就當完成任務了。”

“這麽簡單?”

“是捏。”

“憑什麽?”

“啊?”系統懵了,宿主難道不想財色兼收然後美美躺贏人生嗎?

“男人都沒有了,我活在這個小世界有啥意思?我是想回家啊,他死得早,是不是比我回去得快?”

系統抹了把汗,這個宿主不好忽悠啊。

她咋知道男主死後就可以回去了。

“不是宿主,你安安心心走完這一世也能回去了。”

舒幽可不想:“算了,這種好事,還是留給男主吧。”

系統沈默了半響:“可是,宿主你非讓男主他這樣的話,你可就……”

舒幽覺得它後面可不是什麽好話,打斷它:“好了,不要耽誤我恢覆視力,滾回去睡覺吧。”

系統撇撇嘴,也沒再說了,麻利縮回自己的窩。

舒幽進屋,自覺地關上房門。

“過這邊來。”嚴不霖已然坐在床榻上,等著她自己摸索過來。

屋裏沒開燈,但亮光要比隔壁的好。他終於看清,她身上穿的襦裙如此清涼,竟都是透視的,纖薄的背,弧度清晰的鎖骨線條優美至極,再往下,那不過十六歲的身子已有豐姿。

他暗了眸色,察覺到自己想要羞辱她的心思已經低過想要憐愛她的念頭,他緊了手心。

“嚴太夫你……想如何開始?”

“把衣服脫了,自行上榻來。”

舒幽慢吞吞地脫了,恍然不知自己的神色被嚴不霖細細觀察著,他發現她竟然沒有一點羞憤感,心裏那股罪惡感就此少了幾分。

待人躺下,他也平躺而下,沒有碰她分毫,他今晚的目的,只是想讓她習慣以後她身邊會有男人的存在。

舒幽頭還疼著,也不想主動貼上,等了好久見他沒動靜,便也沈沈睡去。

平緩的呼吸聲引來嚴不霖側目,他怎麽覺得她在自己身邊睡得還挺香的。

真是不爽。

翌日,舒幽是被悶醒的,她下意識去扯捂在臉上的東西,是一塊濕的帕巾。

“醒了?”嚴不霖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那就起來替我更衣。”

舒幽:“……嚴太夫,你忘了,我看不見……”

“看不見又如何,難道你手斷了?”嚴不霖顯然是沒想放過她。

舒幽磨磨蹭蹭給他穿戴,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的手也被男人溫熱的大手給抓住,嚇了她一跳。

“咚咚。”

“嚴太夫,縣老爺請你過去一趟,馬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是醫堂夥計的聲音。

“知道了,你先下去。”

夥計得了音,轉身又下樓去了。

等徹底聽不見腳步聲,嚴不霖盯著舒幽還未穿戴整齊的摸樣:“看來你心態很不錯,那就好好待著別亂跑,今晚酉時,我會讓人帶你去一個宅子,好好沐浴等著,若是想跑,我會送你進官府。”

舒幽:“?”她是土匪養女但她沒殺人好吧,不用送官府這麽嚴重吧?

“嚴太夫,你言重了,我身無分文又眼盲,能去哪裏呢?”

“最好是這樣。”

嚴不霖自顧整理好腰帶,大步離開。

舒幽在他走後,也沒久待,摸索著下樓去,正好碰上要來找她的馬玉香。

“舒妹妹你下來得正好,師傅剛剛臨走時讓我給你送衣服來了,相對昨天的,或許要緊實一些。”

後面的話馬玉香是越說越沒底氣啊,本以為師傅不會舒幽一個病人的穿衣打扮。這才第一天就管得如此嚴格,連帶要送的衣服也是領子偏高的交領,自然沒有她昨天給舒幽穿的那套儒裙好看清涼。

舒幽心裏也覺得男主管得可真寬,可面上還是得照常收下。

“玉香姐,嚴太夫之前也去過縣令府嗎?”

馬玉香想了想,搖頭又點頭:“以前也去過,應該縣令家裏有個行走不便的小女兒,以前都是帶我去的,不過這次不知道為何沒帶我一塊,舒妹妹你要找師傅嗎?”

舒幽笑得含蓄,搖頭:“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這話著實沒有說服力,馬玉香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猜想她估計是想問問眼疾的事,遂握住舒幽的手。

“你可別急,眼疾雖難治,但師傅一定會有辦法的,等他回來,我同他說,你若是擔心沒有銀兩付錢,也可在醫堂做做雜活抵債也是可行的。”

做雜活……不了,她後路已經被安排好了,男主可是要她暖床的。

“好。”

舒幽並不擔心眼疾的問題,她反而擔心男主,估計這次過去,他的生命恐怕就真的進入倒計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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