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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學霸失魂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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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學霸失魂得不行了

又一年四月,細雨綿綿,黑色的大傘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屹立在碼頭沿岸處,無神的目光眺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輛邁巴赫停在他身後不遠處,周鶴下車,撐著一把黑傘靠近與他並肩而立,對他這副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四年了,何必呢,那天游輪到達沿岸後,我們找遍了房間,她不在,只有你渾身是血地躺在那,如果不是被及時發現,你估計就沒命了,所以到現在我還一直很疑惑,你到底是自殘還是自……殺?”

談及到這個最心痛的話題,周霧嘴角抿直,說不出一句話。

所以人都說沒在游輪上發現舒幽,可他明明記得,他傷了她,那一定不會是幻覺。

況且他醒來時,胳膊上有一條被劃傷的長長的傷,也不是他劃的,他想救她都來不及,哪裏還有時間去自殘?

自從她消失後,周霧不敢去打聽她的消息,更不敢去找她,他希望,舒幽能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好好的。

雨越下越密,隨風撲來一陣濕意,周鶴見他沒動靜,側過身來。

“幽幽那女孩確實不錯,你惦記她也正常,還記得她墜樓那晚嗎?我不過是路過,虛弱的她不知道從哪裏出來,拜托我帶她離開,如果你執意覺得元旦那天晚上她沒有提前離開,那就設想一下,或許是誰帶她離開了?你還有希望。”

周鶴說完自己都笑了,感覺鼓勵得有點勉強,他笑了:“不過就算她活在某個地方,也肯定比你過得好,你現在這樣子,看著確實配不上她。”

周霧終於動了,他側過眸子,眼底暗色沈靜:“是,我也覺得我配不上她。”

是他親手傷了她,還是在那種情況下,他不原諒自己,更沒辦法再與她相愛。

因此,她只要活著就行,他不敢奢求太多。

“我的意思是……”

周鶴打量他一身行頭,四年過去,他也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身上的氣質卻十分老成,完全不輸他這個大他十歲的小叔。

“盡管你現在成了有名的科技新貴,生得俊貌多才,可偏偏你毫無生氣,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看著就跟她不合適。”

一滴雨水飄落在臉上,周霧嘴角微扯:“說得你好像見過她一樣,難道元旦那一晚,也是你帶走她的?”

“那你想多了,那一次不是我。”

周鶴拍拍她他的肩膀:“小叔只是希望你振作起來,你剛接手你媽媽的公司,就該把該做的事情做了,不要太不放在心上,走吧,你的助理還在找你。”

周霧還是沒動,他固執地想要一個準話:“你這麽肯定,是不是,真的見過她?”

周鶴眸光微深,並不搭話,轉身離開了。

周霧看著他離去的車尾影子,有些冰涼的手掏出手機開機,撥打了助理的電話。

“周總!你去哪裏了?今晚有飯局要參加的你忘了嗎?我昨天和你說過的。”

“忘了,是什麽飯局?”

助理小鄭已經習以為常了,周總上任以來,雖然事情做得更好,但真的什麽事都記不進心裏,經常需要反覆提醒,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他正愁今晚的飯局該不該取消。

這下看來不需要了。

“是與呂氏那邊新業務有商業洽談。”

周霧睫毛微動,他是記得,呂氏轉授控股人之後,呂家破產,集團雖然沒有改名,倒是請了代理人打理。

“知道了。”

周霧遂先掛了電話,目光落在遠方,眼裏一片水色。

沒有舒幽的日子,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他不敢放棄這個世界,怕再也遇不到她。

呂氏集團

面試間正在進行最後一場面試,穿著職業裝的呂曉冰腿去一些稚嫩,已然成了一位與大眾普通人一樣虛心求職的職場新人。

只是她沒想到,面試她的,會是消失好幾年的舒幽!

震驚之餘,又覺得很正常,畢竟控股人是舒幽她媽媽,舒幽被安排在呂氏是再正常不過。

呂曉冰壓下心裏的無數想法,小心翼翼走完面試,正等著面試結果。

除去舒幽,她一左一右各有一位面試官,不等他們出聲,舒幽把她的資料扔在呂曉冰面前。

“不過是一個本科學歷,說實話呂小姐你一點競爭力也沒有,運營部已經有更好的人選,你是最後一個,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當我的助理,走實習工資三個月,能不能留下,只能看你自己,就看你願不願意?”

呂曉冰呆了一會反應過來後連連點頭。

“願意願意!”

她認真的地看著舒幽:“那……那我要怎麽做?”

舒幽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等著吧。”

她窈窕的身影先行離開。呂曉冰楞楞看著,感覺自己和舒幽,已經完完全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還是那麽靚麗,而自己,反而被生活與情愛磨煉得只剩下一顆事業心。

哪怕是一個助理職位,她也不想錯過。

舒幽下了樓直奔車庫,這一趟過來,也只是想看看呂曉冰如今變得如何了。

看樣子,改得還不錯,以前的傲氣消弭不少,眼神也很清明,估計是已經明白了什麽才是對她比較重要的。

舒幽開車回到家裏,換掉一身西裝套裙,進入浴室,鏡中,雪白的腹部上沒有任何傷疤,留下的,只是一朵妖冶的彼岸花紋身。

真快啊,晚上就要碰上那個男人了。

夜晚七點,周霧在助理的提醒下踩點來到飯局地點,誰想,要洽談的呂氏負責人還沒到,飯桌上都是幾個不認識的邀約夥伴。

周霧偏坐一偶,並不參與他們的太多話題,直到半小時後,周霧的耐心等到極限,他直接起身走人。

接手公司以來,他還是頭一次等人等那麽久。

臨到門口,一陣玫瑰的清香味撲面而來,迎面碰上的,是一張絕艷的臉,黑眉紅唇,鼻梁精致挺直,瀲灩的桃花眼尾淺淺翹起。

“這位先生,你要走嗎?”

柔緩輕佻的聲音那麽熟悉,面前的臉更是他念念不忘的,周霧一時走不動道了。

“幽、幽幽?”

他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的一樣,又輕又快。

舒幽卻含笑錯過他入了座:“抱歉,今晚來晚了。”

“聽說路總從國外學醫歸來榮登呂氏的副總位置,我們還以為會是一位務實幹練的女精英,沒想到竟然這麽年輕。”

在座的四個的邀約人有三十幾歲也有四十幾歲,無一例外是男人。

舒幽聞言也不表態,摸了摸茶杯的邊緣,發話道:“我看還是給各位點餐好了,畢竟,有人已經等不及要走了。”

被點到的周霧脊背直挺,他低著頭喝著茶水掩飾自己泛起濤濤波瀾的眸色,捏著茶杯的指尖已然泛白也不知。

舒幽暗暗觀察著,樂在心裏,她想看看,他能忍到幾時。

今晚要談的項目是關於新興醫療設備的改進與生產,其他人參不參與不要緊。

反正男主是要留下的,誰讓他是科技新貴,不給她出力都不帶原諒他的。

眾人對周霧的脾性也是有所耳聞,不敢輕易讓他發表看法,只是講到重點,讓他說說意見。

只見那個沈默一晚上的男人,竟然還是一言不發,翻開身上的支票,用筆簡潔的寫下“可以”“支持”“同意”幾個詞。

幾個邀約人被他搞得無語,看了看艷色難當的舒幽,又看了看一眼緘默不語的周總,怎麽感覺怪怪的,一個在笑,一個在慫……不,不是慫,周總他可能只是不想說話罷了。

眾人也不再扯了,表態加入後,紛紛抹嘴離席,生怕下一秒被這兩個怪總的氣場給憋死。

一時間包廂裏安靜得出奇,好像都能聽到人的呼吸聲。

筷子摩擦碗筷發生的聲響慢慢響起。

周霧的目光忍不住隨著她夾菜的目光移動,當看到她準確夾住那個她以前不愛吃的秋葵時,他條件反射地截住她的筷子。

“別吃。”

舒幽逗他:“為什麽不讓我吃?今晚我買單的呢周總。”

周霧沒說話,他沒忘記,同居那幾天,他偶然看她吃一次秋葵,那眉頭緊皺惡心得想吐的樣子,明顯就是不愛吃,還非要捧場。

他眼眶酸脹,一言不發整盤端過來,順手夾起一個餵到嘴裏,做出一派獨占姿態。

舒幽收回筷子,盯著他嚼動的腮幫,起身過去,在他躲閃的眼神裏坐上他的大腿。

“臭男人,想我沒有?”

周霧咀嚼的動作頓住,撇過頭去,不敢與她直視。

舒幽雙手固住他的臉頰,看清了他發紅的眼眶。

“呀,想哭啊?”

她調皮地捏住他的鼻子:“不準哭。”

周霧一動也不敢動,他輕動嘴唇:“幽幽……”

舒幽松開他,燈光折射在他幽光過亮的眸子裏,她心下暗暗嘆一口氣。真是苦了這男人,好幾年了,不知道當初在輪船上那次有沒有給他留下陰影。

她主動低下頭,貼上他的唇瓣,磨了半天也沒感受到他的回應,指尖覆在他喉結上的,能感受到他吞咽的動作,舒幽了然了。

他有心結。

舒幽索然無味,對他露出一絲憐愛的目光後,她起身離開。

周霧反應極快,猛然抱住她的腰:“幽幽、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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