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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千金讓男主暴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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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千金讓男主暴走了嗎

錯失拳王後的廖爭依然會在拳擊館裏當教練,家裏因為還有舒幽這麽一個米蟲,他基本是不會忙一整天,偶爾會提前回去給舒幽做飯。

自從廖勇賴在廖爭的出租屋裏之後,舒幽就沒再回去了,廖爭自然而然跟著她待一塊,更加方便照顧她。

舒幽在屋裏好多天都沒怎麽出門,今天看著天氣不錯,中午吃完飯就纏著廖爭過來拳擊館這邊看看,不過沒坐多久,她的電話響起來了。

見到蕭憲的來電顯示,舒幽調低了音量,起身走到訓練欄邊。

廖爭看到她過來,擦了擦汗,讓學員自己練一下,他走出來,在她面前站定:“怎麽了?”

舒幽戳了戳他鼓鼓的胸肌,笑容溢開:“我出去一下,你好好教哦。”

“去哪?我陪你一會?”

“不要。”舒幽收了手,主動惦腳吻了吻他的唇:“我很快回來,你去忙吧。”

學員那邊發出齊整的唏噓聲,廖爭此時都不忍不住紅了耳尖,他點頭:“嗯,有事打我電話。”

拳擊館的大門前,一輛保時捷停在路邊,看到舒幽出來,蕭憲從車上下來,他一身深灰色西裝,個子高挺,頭發梳理整齊,臉上帶著淺淺的焦慮。

“利妹妹,你最近都住哪裏了?讓我好找,怎麽樣最近過得好不好?”

舒幽停下腳步,往回看了一眼,挪到綠化樹後擋住自己的身影,這才對上蕭憲。

“不是太好。”

事實證明,開葷後的男人真得難頂,舒幽心有體會,她露出一點疲憊感。

“蕭哥哥你怎麽來了?我都已經不利家大小姐了,你不該來找我的。”

蕭憲聽得眉頭皺起:“這是什麽話,雖然這樣,但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麽能讓你流落在外面過得這麽辛苦,跟我走,我給你安排地方住。”

舒幽想了想,蕭憲的心是好的,劇情裏,蕭憲給她安排了一個不常住的別墅待著,只是他妹妹不知道,請人去了她住的別墅開派對,一覺醒來的她下樓,被一群花花公子圍著轉圈,直接心厥掛了。

雖然現在她的社恐癥已經被廖爭治好了,但舒幽不想再跟蕭憲扯上關系了,她搖頭拒絕了

“抱歉蕭哥哥,我有自己要去的地方。”

“可你的病……”

“小姐。”

蕭憲的話沒說完,突然一聲男音打斷,他側頭一看,來人是經常出現在舒幽身邊的保鏢阿巖,今天依然還穿著一身黑色正裝,哪怕她已經不再是大小姐。

“蕭少。”阿巖客氣跟他打過招呼,又向舒幽道:“小姐,我們該走了。”

“嗯。”

舒幽點頭,對上蕭憲滿是疑惑的眼神,她只笑:“蕭哥哥,你也看到了。我雖然不是真的千金,但也是利爸爸從小疼到大的,他不會不管我,你放心回去吧,我有地方可以去。”

蕭憲心裏一陣不舍,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利幽,你要去哪?能不能告訴我?”

“放開她。”

廖爭的聲音突兀地響徹在三人聽覺裏,打斷了他們的交流,他邁步過來,把舒幽拉到自己身邊。

“蕭少,我會照顧好她,你不用操心。”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對比阿巖,蕭憲更緊張舒幽與廖爭是什麽關系。

“你?我記得你,宴會上你和利妹妹一塊出現,你不是她保鏢嗎?別什麽事都要管。”

“我是她男朋友。”

話落,廖爭感覺手裏握住的手腕被慢慢掙開,他沈著的眸底顏色像堆積的沙塊一樣慢慢散開。

“舒幽?”

舒幽掙脫他的手,頂著他灼人的視線走到阿巖身邊,又直直面對她,好看的眸子裏盡是平靜。

“廖爭,到此為此吧,我的病好了,我有更好的去處。”

“為什麽?”

廖爭咬牙問出這句,心頭一角已然塌陷一塊,從沒有哪一刻,他這麽想掐死一個人。

“你又窮又粗魯,我當慣了大小姐,哪裏受得天天住在還沒有我家廁所大的出租房,我給你的一切,就是為了治病的,如今我們誰也不欠誰,記得以後不要來找我。”

廖爭臉色黑得難看,隱藏在冷靜神色下是滔天的怒火在心頭翻滾。

良久,他才機器般沈聲出口:“舒幽,你最好走遠點,別讓我再遇到你。”

像是沈了心,他的步伐重又不拖泥帶水。

舒幽視線落在他越走越遠的背影上,暗嘆一口氣。

廖爭,你可要爭氣啊,還有一個轉折點沒走呢,我可不想幹擾你。

舒幽眼睛微潤,輕描淡寫地對阿巖道:“我們走吧。”

她遂先走在前面,也沒再跟蕭憲打招呼。

蕭憲看著她走遠,心頭感覺有些窒息。

他一手撐在車門上,嘴裏念著:“舒幽?所以,這是你新改的名字嗎?”

天色微醺,華燈初上,廖爭從之前兼職的網吧裏出來,他渾渾噩噩地走著,面上沒有任何情緒。

路過的人影都已經不在他的視線範圍,他的眼睛沒有焦距。

當這副神色出現在自己的出租屋時,把正在整理報紙的廖勇給驚了一下,不過他很快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不禁冷哼。

“我早說過那女人跟你不合適,人家嬌生慣養長大,怎麽會跟你一個窮小子待在這種地方,哪怕就是裝修得再好,都不是她的公主殿,你死了這分心,還是聽我的安排,等著回頭娶廖柒吧。

廖爭回神過來,眼眸垂下,看著他手上整理的報紙,他彎腰拿起一份。

是當年他養母出車禍的事件,當時他記得新聞一出來,很快也就消沈了,因為這就是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沒人會在意,就連報紙,也是小小的一個版塊。

“你想做什麽”

在廖爭看來,廖柒現在已經是大小姐,除非廖勇做點什麽,不然只會更看不上他,更別說娶了。

廖勇只哼一聲,不搭理他的話,只道:“你別管,既然她現在是大小姐,到時候拆遷款就全部給你,其他你只管等著,我會讓她跟你成婚的,總之,我不會讓她嫁去蕭家。”

廖爭覺得好笑極了:“你剛剛不還在嘲諷我是窮小子,難道你就舍得讓你女兒跟我吃苦了?”

廖勇終於擡頭看他,笑得詭異:“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了解你,我女兒救你傷了腿這麽多年,你不會虧待她,以其嫁給不愛她的人,還不如嫁給一個可以奴隸的人,起碼她精神上是自由的。”

廖爭眼神微冷,一言不發,進了臥室,鎖上門,臥室的東西大多都沒動,一切還是舒幽所在的摸樣。

他頓感全身力氣被抽空,獨自坐在她的梳妝臺前很久,一個銀色戒指被他捏在手心裏,越攥越緊。

舒幽,這算什麽?我下了賭註,盡管輸了,也沒想過放了你,為什麽要離開?

與此相比,另一邊的廖柒在新的住宅裏修養得非常不錯,今天是她自己站起來走路的第一天,盡管還走得不快,但她已經快喜極而泣了。

她的腿終於不瘸了。

“和媽,幫我拿手機過來,快。”

廖柒走到茶水吧臺邊上就坐下來休息,而她的手機還在沙發那邊的茶幾上。

和媽聽從吩咐給她取了過來,面上恭敬,但實際上對廖柒這個被找回來的真小姐沒有什麽感覺,只管聽從吩咐就是,只是腦袋裏總是不禁想起患病多年的舒幽。

那孩子雖然衣食不缺,卻過得很單一,如今不再是大小姐了,也不知道會去哪裏了,過得怎麽樣了,會不會病發了。

簡直不能想,一想就難過。

“呀!”

也不知道誰沒拿穩手機,手機掉落在地磕碎了屏幕,和媽一驚,趕緊認錯。

“不好意思小姐,都是我沒拿穩,你消消氣,我馬上給你去定一臺新的。”

廖柒原本都要發火了,看到她態度認錯快,也不好追究她的錯,只能敲打一番。

“你怎麽回事,在我面前還這麽走神?我知道你們之前伺候的大小姐跟我可能不一樣,但要認清狀況,從今往後,我才是這家的大小姐。”

“是,我明白。”

和媽拿著手機要退下去,又被廖柒叫住:“等等,手機留下,你去定個新的來,從你工資裏扣。”

和媽什麽也沒說,低頭下去了。

等沒了人,廖柒才露出一臉不爽。

真是的,不知道她這個新爸爸怎麽安排的,不管是保鏢還是傭人,一個新的都沒給她換掉,都是利幽那個大小姐用過的,膈應死她,也不知道在心裏有沒有拿自己跟利幽比。

看來她要趕快好起來先拿到話語權再慢慢糾正這些人。

劃開破碎的手機,廖柒找到蕭憲的聯系方式,發送了短信過去,約他兩天後見面。

短信那頭的蕭憲回覆得還算及時:[好,我也是時候該去看望你一下,祝早日康覆。]

廖柒心裏滿足極了,果然蕭憲還記得她,真是禮貌又紳士。

她自顧自笑了一會,忍不住憧憬再次見到蕭憲的場景。

接著她忽然想起何清給她發的郵件還沒看,她打開郵件閱讀,漸漸地,花一樣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臉上。

那郵件裏,寫了蕭憲當年出國的另一種原因,與學習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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