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搞定了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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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搞定了

出租屋裏還殘留著空氣清新劑的茉莉香味。

坐在軟綿的布藝沙發上,舒幽喝著溫涼的白開水,眼神不禁往浴室門口那邊瞄一眼。

廖爭在裏面沐浴,刷刷的沖水聲好似能夠表達著人的情緒一樣。

舒幽心裏七上八下,男人從拳擊場帶她回來後什麽也沒問,她只說了一句沒地方去,他就帶她回到出租屋。

沒想到還能這麽輕松又回到這裏了,她以為還要撒嬌耍賴一下才行呢。

思緒亂飛時,浴室的門被打開,廖爭踩著黑色拖鞋,穿著寬松灰色長褲,上衣是米白色的棉質襯衫,領口扣子留了兩個,手腕上的袖子挽到手肘處。

濕漉漉的頭發被隨意地擦著,自然又淩亂。

舒幽暗暗挑眉,穿得還真是保守啊,她還以為能看到美男披著浴袍出場。

廖爭坐在她旁邊,停下擦頭發的手,轉過頭來,眸色平靜地直視她。

“為什麽在拳擊場裏?”

舒幽抿了抿濕潤的嘴唇,配上一一副難以啟齒的神色。

“去賺錢啊。”

“你下了註?”

“不是。”

舒幽眨了眨眼睛:“我的資本是阿巖,只有他。”

廖爭不喜歡她念著別人的名字還這麽專註地看著他,他撇開一眼:“是嗎?那你怎麽回事?為什麽別墅也沒了?”

舒幽悄悄挪過去,挨著他更近了些,隨即壓低聲音,像是在跟他說悄悄話。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大小姐,利家真正的大小姐,找到了,我自然就被趕出來了。”

廖爭猛然扭頭看她,腦海裏浮現出回檔過的劇情,只覺得哪裏不對。

“你不是?那誰是?”

“你猜?”

舒幽才不會告訴他,她話鋒一轉:“現在我身無分文,你也不再是我的保鏢,但不妨礙你收留我,你說是不是?”

廖爭瞥她一眼,對她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已經習慣。

“你的東西還在,需要什麽自己收拾。”

舒幽眼神亮了亮,起身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好好,誰讓我離不開你,剛剛差點死了,好可怕,我要去滾滾我的公主床。”

廖爭只覺得臉上一熱,扭過頭不看她,直到聽見她的房門關上,他才伸手摸了自己被親過的臉,眼裏漸漸起了波瀾。

月上中天時,舒幽剛剛沐浴,房門沒關,手裏拿著吹風機呼呼地吹,門口有敲門聲她也沒聽到,直到廖爭把人領進來,舒幽察覺了動靜走出去。

“大小姐。”

阿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沒有了在拳擊場上汗流浹背的野性,多了一絲沈默的溫和感。

舒幽見到他來還挺開心,開口提醒他:“以後不用叫我大小姐了,你要習慣啊。”

燈光下,她穿著睡衣長裙,肌膚透亮,笑容純真,仿佛還是那個深居家宅閉門不出的社恐大小姐。

阿巖垂下眼,十分佩服舒幽這一轉變。

他不過一個保鏢,都沒法從突然的變故馬上適應過來,反倒是大小姐,一下就適應了自己不是大小姐的身份。

廖爭站在自己床鋪邊上,視線不受控制地關註阿巖的行為,發現他從口袋裏取出一張銀行卡還有一把鑰匙。

鑰匙廖爭眼熟,那是他這裏租房專用的鑰匙。

“這些給你。”

舒幽接過,認真道了謝:“謝謝你阿巖,以後我會還你的。”

阿巖不答,只點了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有事聯系我。”

舒幽把人送到門口,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很晚了,還不回來睡?”

廖爭走過去把門關上,示意她該回去睡覺了。

舒幽不急,轉身面對他,手臂一伸,她關掉了客廳的燈光。

光線昏暗下來,只有從她房間裏透出的燈光,已經足夠她看清男人的臉,她上前一步,雙手搭住廖爭的脖子。

廖爭知道她又不老實了,伸手把她雙臂放下,誰知她順勢摟住他的腰就吻了上來。

女孩的溫軟香甜好像從記憶某處豁然綻放出來,廖爭有種熟悉感,是肌膚相貼的熟悉感,腦海裏的生命值歡快調動著,浮浮沈沈只在97個點徘徊。

舒幽似乎擡頭吻累了,離開他的唇,低語起來。

“廖爭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做了什麽?”

廖爭凝眸,視線一下是她性感撩人的身軀,紅唇上潤出光亮,他喉結滾了滾,卻沒有應她。

“我可是,為了你放棄大小姐的身份了呢,你說要什麽感謝我?”

舒幽似乎感受到他的體溫在慢慢身高,小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的肌肉上撩撥。

廖爭額上出了薄汗,他壓下那股躁動,咬牙問她:“你,到底是誰?”

她明明,不在他回檔的記憶裏,因為劇情裏他們沒有任何交集。

氣氛上來了,舒幽沒有再躡手躡腳,她雙腿攀上他的腰,那只托著她腿的手臂強勁有力,她有恃無恐,居高臨下地,低頭咬上他的唇。

“我叫舒幽,你未來很愛很愛的老婆。”

廖爭腦子有瞬間空白,他對這兩個字很陌生,他唯一的目標,只是跟這個世界的女主結婚,僅此而已。

可,舒幽的出現,以及自己對她的各種不排斥,另他猝不及防。

腦海裏的生命值還在閃動,就是怎麽也夠不著100。

廖爭忽然就想賭一賭。

他沒拒絕舒幽的熱情。

這一晚,舒幽只負責哭。

廖爭也似乎明白了什麽,前天晚上,他們原來什麽都沒發生。

起伏間,廖爭看到了生命值滿值後,沒有任何提示,他不由一陣失望,但很快被身下人的哭聲喚回心神。

算了,他自己選擇的,他自己受著。

這麽一想,廖爭簡直更放縱了。

舒幽覺得今晚太漫長,她靈魂都要出竅了。

好在最後被男人安撫下去,一切化為沈靜。

隔日舒幽沒起來,睡了一天,迷迷糊糊間被廖爭餵著喝了半杯牛奶,她又倒頭睡去。

等到下午醒來,人清醒了,但依然不想動。

廖爭從外面回來,她聽到房門的開合聲。

舒幽挪動身體,靠在床頭,有些懶懶地打開手機。

熱門上果然有利家真正大小姐被尋回的新聞,舒幽微微一笑,聽到腳步聲過來,她沒有再看。

“怎麽?還疼?”

廖爭已經找到床邊,見她眉色凝重,以為她自己扯疼身體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

舒幽咧嘴扯出一抹笑,心裏恨死了,打拳擊的男人不能惹,她又不是沙包,那麽大力幹什麽,受罪死了。

“你還問,我又疼又餓,你說怎麽辦?”

廖爭心頭松了松,只要不哭都好哄。

“給你打包了飯菜,起來吃。”

舒幽瞪他,眼裏都是委屈。

廖爭看懂了,彎腰把人抱出去。

“你剛剛去哪裏了?”

舒幽拿著叉子吃飯後水果,面前的米飯和燒肉拼盤是一口沒動。

廖爭看在眼裏,等她吃飯第四個水果時,搶下了叉子,順便答她剛剛的問題。

“你不告訴我,我只好自己去查,是廖柒對不對?”

舒幽暗呼一聲,嘴裏的火龍果都不香了。

“你知道了?”

廖爭低“嗯”一聲,沒頭沒尾的反問:“為什麽?”

舒幽心裏咯噔一下,摸了摸額頭想著如何應對的時候,只聽他繼續道:“不知道利先生是怎麽被人說服的,但我很確定,廖柒絕對不是利家當年被掉包的大小姐。”

“而你那一晚跟我睡在一塊,根本什麽都沒做,頂多是親了,還有,可能食指上的傷也是你咬的,你在取我的血?”

如果沒有他的血,那份親子鑒定書根本就無法成立。

“呵呵。”

舒幽幹笑兩聲,眼神一轉,像是被戳穿後的惱怒感,輕輕捶他一記。

“我還不是為了你嗎?誰讓我不想嫁給蕭憲,只能出此下策,正好你妹妹喜歡,讓給她不是很好,而且,廖柒有錢了,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以後只負責養我就好了,是不是?”

廖爭心頭微動,思念一轉,廖柒那條腿,確實是因為他才導致的,即使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從來沒想過提前走劇情,現在被舒幽一舉打亂。

更何況廖柒還如此向往,那他就當做這是給廖柒的賠罪好了。

廖爭想通了,沒說什麽,拿起飯勺開始給她餵她吃蛋包飯。

舒幽張口吃下還不忘觀察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看得廖爭垂下眼.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這就是不跟她計較了?

舒幽笑了,不枉她昨晚那麽熱情。

高冷的男主還不是被她拿捏了。

想是想,舒幽面上還是乖巧地應了。

“好,不會有下次了。”

吃得七分飽,舒幽便沒有再吃,剩下的都進了廖爭的胃,她悠閑躺了一下,赫然想起所晚阿巖交給她的那張銀行卡和那把鑰匙。

昨晚不知道被放到哪個角落裏了。

舒幽惦記著,慢慢起身回房間自己找一圈沒找到,最後還是在玄關的置物臺上找見了。

還沒收好,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廖爭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看到她一身吊帶睡衣沒換,邁步上前把人拉回臥室裏去。

“我去開門,你先換好衣服。”

舒幽也不確定會是誰來,點了點頭,關上房門後先把手上的銀行卡和鑰匙收好。

門口,廖爭看著背著行囊出現在自己出租房的廖勇,他眉目之間柔情消散殆盡。

“爸。”

廖勇身形消瘦,氣勢卻足,圓形的眸子裏布著雜亂的血絲,眉宇壓得很沈,語氣更是包含責備之意。

“廖爭,你給我解釋一下,廖柒她是怎麽回事?我離開的時候,是怎麽囑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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