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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千金搞定正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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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千金搞定正主了嗎

秦家宴會如期而至,當天晚上,舒幽早早就已經梳妝打扮好,就等這廖爭準時到達。

晚上七點,廖爭不急不緩趕來,一入大廳,便一眼瞧見坐在奢華沙發上的舒幽,白色的抹胸禮服,搭配流蘇狀的藍色大珠寶項鏈,既貴氣又迷人。

廖爭甚至覺得,她輕輕撩起眼皮看他的那一眼裏,有著無形的意蘊,有那麽一瞬間讓他心裏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

仿佛下一刻,她說什麽,他都不會拒絕,哪怕像上次,讓他吻她。

“廖爭,你遲到了。”

舒幽清澈的眼透著無奈與寵溺,她把準備好的禮盒遞給傭人,傭人有隨即把禮盒遞到廖爭面前。

廖爭不明所以看一眼舒幽,後者只是調皮一笑:“把衣服換上哦,你現在的時間,可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

廖爭不再多說,去換了衣服,一身黑色的正裝穿在他身上,略感不適,傭人眼神卻亮了。

男人簡直就是個衣架子,平時看著高冷不通人情,可一張臉沒得說,眼神淩冽,五官深邃分明,這氣場,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家公子哥。

舒幽很滿意:“果然比保鏢的衣服要好看,走吧。”

她帶著白色手套的手伸過來,廖爭下意識看一眼,遲了兩秒才伸出手讓她搭著。

車上,香熏怡人,暗色的光線正好合適,舒幽挪到廖爭身邊,輕輕碰下他的手腕。

“一會再宴會上,你不能離開,你要是離開,我就心厥給你看,你信不信?”

廖爭斜她一眼,狀似無意道:“難道我就沒有人能夠代替嗎?非要這樣?”

舒幽悄悄把手伸到他的大手裏交握,聲音發甜:“沒有代替哦,這整個世界只有你一個可以。”

廖爭心頭莫名異動,有種被在乎的膨脹感管湧而入,他沒說話,指尖微微收縮。

看著漲到60點的覆活值,舒幽滿足一丟丟,起碼這人還是有感情變化的,不能逼太急。

宴會名媛千金各異,舒幽到場時,所有的喧鬧聲都戛然而止。

“這個、這就是和秦家訂有婚約的利小姐嗎?

“好像是,聽說因為有什麽疾病一直沒暴露在大眾面前,現在估計是婚約快要履行了所以才開始露臉了。”

“那她身邊那位是誰,怎麽一直要人家扶著?”

“估計是……領頭保鏢吧?”

眾人的猜疑聲清晰地落入廖爭眼裏,他眼神霎時冰寒一片。

對,身邊這個小妖精是有婚約在身了?

那為什麽還要撩他?

戲弄?

廖爭心下自嘲,估計就是大小姐的惡趣味,等新鮮勁過了也就過了。

舒幽感覺身邊男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她輕撇一眼,發現他下頜線繃著,貌似不爽。

同時,覆活值下降十個點,舒幽覺得,這一趟虧了。

得想辦法先離開。

“利妹妹。”

迎面走來的男人西裝比挺,暗紅色西服沒有一絲褶皺,發型疏成逗號劉海,看著倒是讓人挺舒服的模樣。

這人是荊城唯一能與舒家實力兼並的家族繼承人蕭憲,家族半政半商,但財力方面比不得舒家,甚至舒家各方面的影響力不小,因此就算是蕭家有從政基因,也不能就此高舒家一個頭。

最好的方式,就是聯姻了,肥水不留外人田。

蕭憲臉上帶著紳士的笑容走過來:“利妹妹,好久不見,想不想蕭哥哥?”

舒幽心頭一片發麻,她實在沒辦法突然接受一個陌生男人這麽叫她。

“還好還好,蕭哥哥這次回國不走了嗎?”

“當然,這次回來就是要跟你完婚的,自然不會再出國了。”

蕭憲說著,欲要去牽著那只搭在廖爭手裏的小手。

舒幽卻不著痕跡地收回手,笑得惑人:“那就好。”

蕭憲手掌撲空,臉色微頓,但沒有多計較:“那我帶你過去,我爸媽都在那邊。”

舒幽沒動,看了一眼廖爭:“那我可能要帶他一起哦,最近我犯病了,離不開人。”

蕭憲視線撇向廖爭,心裏有點不舒服,不僅是因為這個保鏢姿色不俗於他,而是,舒幽竟然不把他當人。

太見外了。

“那、那好吧。”

蕭憲勉強同意。

但廖爭心裏開始不舒服了,他努力把自己當成隱形人一樣看著舒幽言笑晏晏地跟蕭憲聊天。

當今晚的主題音樂響起來的那刻,蕭憲伸出手想請舒幽跳一支舞。

動作紳士有禮貌,舒幽作為未婚妻,是沒有道理拒絕的。

她餘光註意著廖爭的反應,冷木疙瘩一樣,寒著一張臉。

嗯,做保鏢他倒是挺及格的。

在聚光燈下,舒幽緩緩伸出手,與蕭憲步入舞池。

廖爭與暗光處,落下眼瞼,不再看俊男美女是如何如何搭配,他去了一趟衛生間,莫名有著想吸煙的沖動,只是口袋空空,他根本就沒有煙。

“這位先生,你等等。”

廖爭從洗手間出來,一名貴婦模樣的女人叫住她。

“你是利小姐身邊的保鏢?”

廖爭不點頭也不搖頭:“你有事?”

“我叫何清,家裏也有個跟舒小姐年紀相仿的女兒,她對利小姐充滿了好奇,能不能給通個話?讓她們交個朋友?”

何清說著,從精美的珍珠包裏拿出一個名片以及一疊現金。

廖爭沒接,他只微微頷首:“抱歉,這事我幫不了你。”

廖爭拒絕了,他轉身往宴會廳的地方走去,目光所及之處,竟然不見了舒幽的身影,他心頭一跳。

難道是心厥犯了?

他穿梭人群想去問問蕭憲時,一個服務員遂先撞到了他,托盤上的香檳也撒到了他身上,好在服務員還扶著,杯子沒有掉到地上。

服務員連連抱歉,給他簡單道歉後,突然壓低聲音:“先生,利小姐後茶室等你,請跟我來。”

廖爭猶豫兩秒,想到舒幽的病癥,還是跟了上去。

茶室裏被清場了,廖爭過去時一個人也沒有,有也是一個人替換一個人進去。

舒幽卻是挺悠閑的,啃著一塊糕點就坐著等他過來。

“你怎麽突然跑這裏來?”

“噓!”舒幽擦了擦嘴角,起身把他拉過來:“趁現在我爸在忙著聊天,你趕緊帶我出去。”

廖爭無奈:“去哪?”

“當然是去購物啊。”

舒幽悄悄從自己手套裏掏出一張黑卡,眉目舒展:“看,快點,我們從後門走。”

廖爭還想說什麽,舒幽直接掂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廖爭臉都黑了,看了下門口,幾個腦袋已經縮回去,那幾個服務員全當沒看到。

舒幽才不怕,拉著人就走從後門偷偷溜出會場。

廖爭頭疼:“你萬一病發怎麽辦?我打電話讓那幾個保鏢也過來。”

“不行。”

舒幽搶過他的手機,鎖了屏:“我要是犯病,你記得親我。”

廖爭對她的話已經免疫:“別胡鬧。”

舒幽點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晚禮服,還有點拖地,腳上的高跟也累人。

“先陪我去換身衣服。”

廖爭招了一輛車過去,等兩人從女裝店出來,舒幽已經換了一身的清爽夏裝。

那是她以前想穿都穿不上的熱褲和牛仔背心吊帶,這下出來,還不得狠狠滿足一下。

“怎麽樣?”

不知道這夏季的晚上太過潮熱還是他被舒幽兩條白花花的長腿晃了眼,鼻尖泛起癢意,他挪開眼:“不錯。”

缺點就是太好看露得有點多。

這話他沒敢說,畢竟人家大小姐,他管不著。

舒幽彎了彎水眸,拿起身上裝滿禮服的袋子遞給他:“算你有眼光,拿著,我餓了,你去給我買個小蛋糕。”

廖爭接過,黑色的瞳仁註視她:“賣蛋糕的商店在對面,你確定你不跟我一起?”

“問那麽多做什麽,讓你去就去,我就在這等你。”

廖爭不語,讓她別動:“別亂跑,一會我就回來。”

舒幽笑瞇了眼,這男人還好嘛,冷是冷了點,但也不是沒那麽無趣。

廖爭總覺得後背麻麻地,臨入店前還回頭看她一眼,見她還在原地朝已經招手,他心口微松,入店選了一個棕絨風小蛋糕。

只是等他出來,舒幽原來站的地方已經被一群人占領。

他預感不好,風似地跑過去,扒開人群看到舒幽滿臉通紅躺在地上。

她好像呼吸不順,一個路人正準備掐她的人中,廖爭黑眸微暗,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舒幽借機抓住男人的手背,把臉貼上去。

“你怎麽去那麽久!我都犯病了!”她聲音又顫又急,似乎透著委屈。

不知情的路人指責道:“小夥子你怎麽把自己女朋友丟在這?人沒事吧?趕緊送去醫院看看,哎喲,好可怕哦,臉都快紫了。”

“是啊,去醫院好好看看,以後註意點。”

“唉,挺好看一姑娘,可便宜了這小子。”

路人紛紛散去。

舒幽坐在地上,懶懶把手臂盤上廖爭地脖子:“罰你抱我回去。”

廖爭沒說話,彎腰把人抱起,小小地蛋糕掛在手臂上,已經包裝盒裏變形了。

“大小姐,我讓人過來接你。”

廖爭冷著臉,定定往前走去。

舒幽晃了下腿:“你生氣了?”

“沒有。”

沒有還那麽臭臉。

舒幽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頜線:“別生氣啊,我不是沒事,下次不嚇你了。”

廖爭停下腳步,垂眸:“所以你是故意的?為什麽?”

“因為我想,”舒幽眨動眼眸,濃密的睫毛煽動著她期待的小眼神:“去你家。”

廖爭冷了臉,聲音也冰了一個度:“大小姐,你難道忘了你是有婚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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