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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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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硬闖

在慶餘接了慶苼電話以後,長了個心眼兒,錄了音。

馮小夕聽得出慶苼哽咽地聲兒,心暗道:不好,張家那小子怕是已經對慶苼行了不軌之事。

繼而讓傅言給張良玉打電話,傅言拿起手機,撥打張良玉的電話。

張良玉在車,暗黑的夜色總是讓人心發慌。他看到了手機來電,接了電話聽到是傅言的聲音,有些驚。

“餵?”傅言聽到電話通了,被馮小夕一把搶了過去。

馮小夕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你家兒子擄走了慶苼!趕緊給我們找到張水鑫!不然,我們報警了!看誰丟盡了臉面!”

馮小夕的聲音有些尖銳,清秀的眉頭緊皺,對著電話大喊出聲。

張良玉聽完了馮小夕的話,滿臉的不耐煩,對她說:“哼,報警?你覺得報警有用?”

張家勢力與傅家不相下,一直處於敵對聯盟狀態,在這兒根本沒有什麽法律,張家拿錢能擺平一切。

聲音在慶餘耳邊炸開,慶餘睜大了眼睛,眨了眨。有些懵,一時僵住了身子。

接著臉盡是苦澀,蠕動了幾下嘴巴。終究還是開了口:“馮小姐,求你救一下慶苼!”

聲音很幹,卡在嗓子裏的不是痰,而是勢力不夠強大。

張良玉這麽狂,傅言聽不下去。把馮小夕抱在懷裏,接過電話。

對張良玉說:“我老婆想管這件事,說明我也會管。現在,要麽私自解決,要麽法律解決。”

傅言的聲音低沈,纏綿在馮小夕的心。馮小夕低著頭,埋在傅言懷裏,聽著電話。

“傅言?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亂管閑事了?”張良玉對傅言的老婆還是有些好,到底什麽樣的人能讓傅言像是下了凡塵?沾染了人間的煙火氣息?

一次雖是見過馮小夕,不過時間太短。只知道馮小夕生的嬌俏而已,並不是一眼被人盯住的大美女。

性子並沒有發現馮小夕很好,張良玉怪馮小夕是怎麽把傅言勾搭在手,且還這麽被護著,可能這是真愛?

“我老婆管,我管。”傅言並不想多說,只是有些煩躁。

他不喜歡管閑事,但馮小夕想要管,那他幫馮小夕管了。

“行了,我給那小子打一個電話,問問。”張良玉掛了電話。

平常張水鑫會玩兒,玩的也只是車,從來不玩兒女人。在這方面,讓他和徐青雲放心不少。

沒想到這小子一次見了慶苼,竟然認真了?

張水鑫的手機放在車裏,即便是打破了也接不了。

張良玉打不通,驅車去了張水鑫的地方。

傅言與慶餘也開車去慶苼說的地方,馮小夕拽著傅言的胳膊對他說:“我也要去!”

馮小夕身的裙子很薄,風吹的她有些坑,拽了拽衣角,擋風。卻沒什麽用處,風依舊是灌進衣服裏。

“去換了衣服,帶著你。”傅言看得出馮小夕有些冷,等馮小夕換好衣服。

再次出來的時候,馮小夕身穿沈紅色外套,頭發揪了起來,非常青春。

“快走!”馮小夕坐副駕駛,坐在傅言的邊兒。

驅車去了新興街那兒,這時候街還熱鬧的很,才十點多一些,人兒都在逛街吃宵夜,路的人熙熙攘攘,左右走著。

但了新興街,找了地方。

張水鑫的私人會所鎖著門,門只是一個老舊的黃色木門,看起來非常平常,甚至窮酸。

門兒那邊還有幾個人看著。

幾位保安坐在門裏面,拿著手機不斷地滑動手指。

偶爾發出幾聲輕笑:“這玩意兒真搞笑!”

引得邊兒的人探頭過來。

慶餘一看撲去敲門,白胖的手掌拍在門,一下子拍紅了手掌。

卻也不得是否疼了,他的女兒慶苼被人抓走,在這個院子裏,他急切的想要見到慶苼,確保她沒有事情!

家裏的老婆還懷著孕,不能讓柳紅擔心,得快些找到慶苼帶她回去才行,不然柳紅懷著孩子一生氣著急出了事情,那可是兩條命!

“誰啊!”保安不舍的把頭從手機移開,語氣帶有十分的不耐煩。

他也不敢生氣,這兒的主子可是大有來頭,若是找這兒的主子來玩的人,他可惹不起!

去開門見到是幾位,一個白胖一看是商場老滑頭,另外的一個男人長得好看,氣勢壓人,一看是位者。

抱著年輕男人的女人,看起來非常清麗美艷,一眼讓人流口水。

“什麽事?”保安還是很警惕的,畢竟若是有人來,主子會提前告知。

而他們顯然不是主子認識的人,況且今天他也看到張水鑫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女人,看起來像是高生。

這些人如果是那女孩的家人,放進去自己的職位也不保了!

“來找張水鑫!”馮小夕站著看保安,氣勢洶洶,看著要闖進去。

保安高大,站在馮小夕的面前擋住。說:“張少爺說你們能進才能進去!沒有他的通知,你們只能在這兒站著!”

傅言把馮小夕拉到身後,逼近保安:“嗯?是嗎?”

隨後傅言打了一個電話,讓自己保鏢過來。

他準備硬闖,傅言沒那麽多的耐心一直等著了。

不多久,傅言的保鏢來了。個個兒長得膘肥體壯,肌肉緊繃,透著衣服都能看到肌肉的塊狀。

“打得直到能進去。”傅言說完後退了一步,讓自己的保鏢。

保鏢一共有八人,長得人高馬大,像一座小山一樣。

保安本來也是會打架,只是傅言有八個人。他們撐死了加一個阿姨,守門的也只有四個。

打起來,傅言一方占了風。不停的把保安揪在手裏扔不出去,不停重覆。

知道保安臉全是青腫痕跡,身的骨頭大多骨折散架,才松了口。

“我錯了,我們錯了大哥!放過我們吧!”保安的氣息很弱,打的渾身沒有力氣,骨架都散了,哪哪兒都是疼的。

“能進?”傅言的語尾挑,勾的保安心肝發顫,害怕的要命。

“當然!當然!”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著傅言讓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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