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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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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苦肉計

被燙贍手一陣紅彤彤的,火辣辣的疼痛讓馮夕不經意間蹙起眉頭,蒼白的臉上卻絲毫未發生改變。

就好像並未被燙傷一般。

輕佻眉頭,直視著程蕊,淡淡的開口道:“不好意思,我並沒有想過要做這裏的女主人,不過我也不是下人。”

本來並不想多惹事端,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都欺負到她的頭上了,這口氣真的能咽的下去?

笑話,她馮夕是什麽人,怎麽可能甘願忍氣吞聲。

只不過她也不會明擺著跟這個女人爭鬥。

“那就最好給我清楚自己的身份。”程蕊斜勾紅唇,沒想到馮夕竟然敢這樣跟她頂嘴,看來她還真是看她了,冷聲警告道。

馮夕本來就不是示弱的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這裏不是她家。

“請問您還有什麽吩咐?”略微蒼白的唇瓣微微的張開,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

程蕊轉身走到沙發上,再次落在在柔軟的沙發上,斜勾唇角,冷聲道:“你是真的沒看到還是假的沒看到,剛才打翻的那被咖啡難道不會重新沖一杯過來?”

明明知道這個婦人就是在刁難她,可奈何她現在是寄人籬下,沒辦法反抗,也只好乖乖的應了一聲,轉身再次走進廚房。

燙贍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慢慢的蔓延到全身,俗話的好,十指連心。

搖晃著腦袋,再次重覆著剛才的動作。

不一會兒,她的手上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一步一步的往程蕊的身邊走去。

這次,她變聰明了,並沒有直接將咖啡直接遞到她的手上,而是放在桌子上,輕聲開口道:“您要的咖啡已經充好了,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和這個女人待在一個屋檐下,就像要窒息一般,難受,郁悶。

“你和啊言究竟是什麽關系。”終於壓抑在程蕊內心的話再也沈默不住了,直接挑明的開口問道。

停住了即將邁開的步子,怔了怔,被這個女人問到的問題,她從來就沒有考慮過,現在讓她怎麽既不惹人懷疑又不會引火上身。

畢竟傅言在這l市的地位這麽高,怎麽可能會甘願棲身於她的身上。

思考了幾秒過後,她才開口,“我和傅先生沒有任何關系,我只不過是暫住在這裏的人而已。”

明亮的雙眸打轉了一番,繼續開口,“要是夫人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問傅先生。”

程蕊冷冷的看著馮夕,她以為她是這麽好就糊弄過去的,要是沒有任何關系的話,照啊言的性格,怎麽可能會讓她住在這。

染著鮮紅指甲的手伸了出去,端起了馮夕剛才泡的咖啡,輕抿了一口。

也緊緊是一口,沒想到她便開始猛的咳嗽了起來。

“大少奶奶,您沒事吧?”吳媽開始緊張了起來,俯身,幫程蕊順了順胸口處猛的起伏的地方,焦急的問道。

馮夕也一陣懵,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剛剛還是好好的,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蒼白的臉焦慮著。

“咖啡……咳咳……”程蕊指著放在桌子上的咖啡,聲音斷斷續續的,表達的不完整,當是矛頭卻直指馮夕。

因為那杯咖啡是她剛從廚房拿沖出來的,所以,要是程蕊有什麽不適的話,她的嫌疑最大。

“我?”馮夕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但至少,她能明白程蕊所的話。

這時,別墅外面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這麽熟悉的感覺,馮夕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因為他每次回來的時候車子發出的聲音都是一樣的,所以她跟本就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個霸道的男人回來了。

傅言從車裏面下來,看了眼旁邊停著的車,很熟悉,沒錯就是程蕊的車。

眉頭微蹙,她來做什麽?

煩躁的將視線從那輛車上收了回來,大步流星的往別墅裏面走。

剛走進別墅裏面,沒想到就看到眼前這一幕,看到程蕊坐在沙發上,猛烈的咳嗽著,應該是犯了隱疾。

他看了眼程蕊,再將視線從程蕊的身上抽離開來,直直的放在馮夕的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裝作漠不關心她的樣子。

“發生了什麽事?”轉而對著吳媽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吳媽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多少從大少奶奶剛才的話之後,多少能夠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少爺,大少奶奶因為喝了馮姐沖的咖啡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程蕊對咖啡裏面的丹寧酸過敏,所以一般都不喝咖啡,可是今來到這裏看到馮夕住在這裏時,她就改變了心意。

畢竟想要將這個女人趕出別墅並不是一件易事,最主要的是能住進這間別墅裏的人,在啊言的心裏的分量肯定也不輕。

所以,想要將這個女人趕出去,只能從自己的身上下功夫,苦肉計。

馮夕睜大瞳孔,呆呆的望著傅言,似乎想要告訴他自己是無辜的,可是看到他那質疑自己的眼神時,解釋的話,卻生生的掐在喉嚨裏面,如鯁在喉。

被燙贍手往身後藏去,她不想讓他因為愧疚而對自己好。

蒼白的臉露出了一絲淡笑,深呼了一口氣,這才開口:“你相信我嗎?”

她根本就沒有想要傷害這個婦饒心,又何來故意在咖啡裏面下藥呢。

況且她根本就不知道程蕊對丹寧酸過敏。

從馮夕的眼神中,傅言已經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傷害到她了,可是沒有辦法,誰叫這個程蕊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兒媳婦,要是他偏袒馮夕的話,傳入老爺子的耳邊,又該掀起一陣風波了。

為了降低馮夕的存在感,傅言冷冷的看了眼馮夕,毫無感情的聲音從他的薄唇中傳了出來。

“哼,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讓我相信。”

這句話一出,就如同一整狂風暴雨那樣,將馮夕心裏僅存的希望徹底的破滅,身體好冷,就好像是在冰雪地上,穿著單薄的衣服,接受寒風的洗禮那般。

好冷,真的好冷。

程蕊冷冷的勾起紅唇,她就知道馮夕的存在根本就不足以構成威脅,只不過她剛才還不敢確定而已,現在看到傅言對那個女人不冷不熱,也放心了不少。

裝作十分大度的樣子,淡淡的為馮夕辯解道:“啊言,你也別怪她了,她一個下人一時間鬼迷心竅,還是算了。”

她故意將下人這個詞的尾音拉的很長,似乎是在提醒馮夕,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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