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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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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宋泠月被夏夜清扯的踉踉蹌蹌進了醫院,還沒到白秀林病房門口,夏夜清甩手就把宋泠月抵在了墻上,咬牙說道:“嚴老師,熠哥哥,叫那麽親熱,當你丈夫不在嗎?”

“我只是客套一下!”宋泠月感覺危險逼近,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扮可憐。

夏夜清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惡狠狠的道:“怎麽沒見你跟我這麽客套過?當著外人,你叫過我哥哥嗎?一口一個夏夜清,沒人的時候才偷摸叫,氣死我了!”

宋泠月小手絞著他的衣領子,委屈巴巴,“親愛的好哥哥,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在我心裏,他們只是一個稱呼,本質不同。”

“真的?我在你心裏?”夏夜清斜著眼看她。

宋泠月使勁兒點頭,“親愛的哥哥,真的!”

夏夜清聽她一連叫了兩聲,心裏才舒坦些,又低頭索取了一番,心滿意足的帶著她進了病房。

兩人才進病房,正趕上白秀林要清洗傷口,寧副官又不在,只能是夏夜清幫忙,宋泠月不方便在屋子裏,想著清洗傷口要好一會兒,不如趁機去看看嚴熠,出去買了一束鮮花,又找了一個護士問了一下,很順利的找到了。

嚴熠正在喝湯,聽到敲門聲,嚴煊過去打開了門,看到宋泠月抱著鮮花站在外頭,兩個人都是一楞。

“嚴老師,熠哥哥,不歡迎我嗎?聽說熠哥哥受了傷,我特意來探望。”宋泠月莞爾一笑,順手把鮮花遞到嚴煊手裏,大大方方進了病房。

“月月?”嚴熠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從和董麗娜在賓館之後,他就再也沒臉見宋泠月了,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她了,沒想到,她還惦記著他,竟然找到了病房。

嚴熠放下手裏的湯碗,掙紮著要坐起身,宋泠月擔心他會頭暈,過去把他摁了回去,“熠哥哥,你快別動,嚴老師說你摔到了頭,你還是好好地躺著,否則會難受的。”

嚴熠激動地握住了宋泠月的手,如果不是嚴煊在,他真想擁她入懷,太久的思念,此刻洶湧而來。

“月月,你快坐,讓我好好看看你!我真的很久沒有好好看看你了。”

宋泠月抽回手,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跟他保持著一段距離,笑笑說道:“熠哥哥果然是摔到了頭,前幾天在妙音園還見過,你還幫了大忙,現在就說好久沒看到我了,也不怕人笑話。”

嚴熠心裏一陣失落,她現在說話都這樣巧妙了,果然是跟他生分了,嚴煊待的有些不自在,收了保溫桶,借口說學校還有課,匆匆離去了。

屋子裏只剩兩個人,氣氛有些微妙,嚴熠還一直盯著宋泠月看,*裸的目光,恨不得立即把她吃了一樣。

“熠哥哥,醫生讓你什麽時候出院?”宋泠月為了緩解氣氛,隨口問了一句。

嚴熠目光挪了一下,又很快移回來,越發炙熱,“還要過幾天。你明天會不會還來看我?”

宋泠月怔了一下,垂下了頭,“我要看看有沒有時間,學校開課了,我可能要去的,說起來,還要感謝熠哥哥。”

嚴熠舔了舔嘴唇,玩味的一笑,“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身子不自禁的向宋泠月靠過去,嗅到她身上香甜的氣息,心緒都不穩了。

他嘗過女人,自然知道個中美妙,眼前又是他一直愛而不得的人,心中的欲望就更加強烈,這麽甜蜜的人,他竟然守了兩年都不舍得吃,真是該遭天打雷劈。

“月月,你要真想報答我,就讓我嘗一口吧!我想死你了,想得快要發瘋了!”嚴熠呼吸急促,撲過去抱住了宋泠月。

嚴熠那一摔只是有些劃傷,頭部其實沒那麽嚴重,他故意讓醫生說的嚴重,是為了博得父親的可憐,好讓他消氣,如今想要宋泠月,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宋泠月根本掙脫不開。

嚴熠鉗制著宋泠月的手,把她壓在床上,低頭吻住了她的櫻唇,這滋味實在過於美好,刺激的他渾身一陣酥麻,舌頭粗暴的去撬她的小口,想要纏繞她的小舌頭,一只手還不由自主攀上她的纖腰,禁錮著她的身軀。

宋泠月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嚴熠,他呼吸急促,身體明顯起了反應,心裏又驚又怕,被他撬開口的瞬間,一口咬在了他舌頭上。

這一下是下意識的自衛反應,沒有一絲猶豫,嚴熠被咬的舌頭一側都出了血,嘴裏泛起絲絲血腥,喘息著挺起上身,眉頭緊蹙,眼中是沈痛的哀傷,“我兩年沒舍得碰你一下,你和夏夜清幾個月,竟然把身子給了他,他到底*了你多少次,讓你如此敏感?”

這話十足是一種侮辱,宋泠月想也沒想,擡手給了他一巴掌,“嚴熠,你混蛋!”推開發楞的他,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

宋泠月沒敢直接回白秀林的病房,去公用衛生間整了整衣服,感覺看不出什麽破綻了,才慢騰騰疼的走了回去。

還沒走到病房,夏夜清就火急火燎的從後頭追了上來,大手鉗子似的捏住了宋泠月的胳膊,“小東西,一會兒的功夫,又去了哪兒?”

宋泠月如果不承認看嚴熠,他肯定是不信的,但實話實說,依照夏夜清的脾氣,一定會把嚴熠一頓修理,她不想事情鬧大,只好扯謊,“去看了嚴熠一眼,他沒事,還有他堂兄照顧,我就回來了。”

夏夜清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真的?那你臉怎麽紅紅的?”

宋泠月伸手摸了摸臉,敷衍道:“我怕你找不到我著急,所以跑過來的。”

夏夜清不用逼問就知道她在撒謊,跑回來的,臉都跑紅了,呼吸還能這麽平穩,當他是三歲小孩兒嗎?可是她為什麽撒謊?

如果是為了嚴熠撒謊,依她的倔脾氣,肯定不會說的,他只能自己想辦法打探,電光火石之間,夏夜清腦子裏已經閃過了千百個念頭,最後還是決定不逼問她,可是心裏卻像紮了根刺,紮的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夏夜清,你怎麽了?”宋泠月晃了晃他的手。

又是夏夜清,又是這個不帶任何感情的稱呼,夏夜清心頭的火一下子躥了出來,強壓下去,悶悶的說道:“沒什麽,既然他沒事兒,那去看看你舅舅吧!才清理過傷口,他疼的厲害。”

宋泠月不疑有他,跟在他後頭去了白秀林的病房。

午飯後,寧副官去病房替下了宋泠月和夏夜清,兩人坐上車準備返回夏公館,車子才離開醫院,夏夜清就把擋板和簾子放了下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宋泠月親密。

宋泠月因為嚴熠的舉動,心裏老大的不舒服,又想著嘴唇被嚴熠吻過,不想這個時候吻夏夜清,就推開了他,胳膊交叉擋在臉前,支吾著道:“別這樣,現在還是白天,你也太不知收斂了。”

夏夜清心裏一沈,她看過嚴熠就開始嫌棄自己,果然被他猜對了,她對嚴熠還有感情,這個該死的嚴熠,該死的老天爺,怎麽這一下沒摔死他?

心裏越恨,就越想占有她,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是他夏夜清的,才能安撫住他心裏的不安,不管她是否同意,伸手把她攬在懷裏,低頭就要吻她。

他越是這樣,宋泠月越是覺得對不起他,好像被嚴熠強迫接吻是背叛了夏夜清一樣,抗拒的也越發厲害,頭埋的低低的,死活都不肯讓他親。

“不親也行,直接做我更喜歡,你越掙紮,我越喜歡!”

夏夜清齒縫裏擠出這句話,扯開自己的腰帶,把她抱到了腿上,一只手攥住宋泠月的手,另一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偏巧今日宋泠月穿的是窄腳褲,半長的呢子上衣,為了搭配好看,腰上系著一根帶水鉆蝴蝶的裝飾腰帶,搭扣在蝴蝶下面隱藏著,夏夜清一只手解了半天也沒解開。

“夏夜清,你別鬧了,難道你不懂的尊重我嗎?”宋泠月只實在推搡不開,說了一句重話。

夏夜清所有的火氣被這一句話給澆滅了,在這車裏已經不是第一次,最初她是反抗過,可是後來就配合的很好,縱容了他的行為,今天還是做一樣的事,她卻有這樣的反應,很明顯,她就是嫌棄他了。

夏夜清恨恨的咬著牙根,給宋泠月整理好衣服,把她摁在座位上,又解恨似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收起擋板和簾子,擡腿踹在司機座位上,“你媽的,怎麽開車的,半天都沒到,腦子糊大糞了?”

司機在他和宋泠月同時在車上的時候,向來是不帶耳朵的,也不清楚後頭發生了什麽,突然聽到他罵,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一般竄了出去。

回到夏公館,宋泠月回臥室洗澡,夏夜清竟然沒有跟去,甩手去了書房,還把張副官叫了進去,不知道在商量什麽。

直到天黑,夏夜清才從書房出來,宋泠月要拽著他吃晚飯,他卻說自己沒胃口,讓宋泠月一個人去了餐廳。

宋泠月不知道他在鬧脾氣,也不管他,十點鐘準時上床睡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夏夜清越想越生氣,從暗格裏拿出一枚藥丸,化在水裏,嘴對嘴餵睡著的宋泠月喝了。

藥很快起了作用,宋泠月睡的沈沈的,任由夏夜清抱來抱去都醒不來,摸著她軟軟的身體,夏夜清小腹的邪火竄了出來,你不讓我碰,我就要碰,還要狠狠的碰,把宋泠月剝的幹幹凈凈,一次、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占有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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