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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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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聖手

葉昭在正院和柳惜音黏黏糊糊地磨了一個月,傷好的差不多了,畢竟外間還有許多事等著自己處理,不能總是什麽也不管。

只是如今葉昭會白日裏去軍營巡視後處理好軍務再處理封地一應事物,然後就會回正院去陪柳惜音,這一個月葉昭才真切地感受到柳惜音懷著孩子有多辛苦,夜裏時常不能安眠翻來覆去,有時腿抽筋,整個人都疼得一身汗。

還好搖光到了,這一個月倒是給柳惜音養了些肉出來。

“王爺如今有後了,老王爺泉下有知想必會很欣慰。”搖光端著茶杯輕嘬,她也很欣慰,畢竟小王爺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

“這孩子保住不容易,搖光萬萬要調理好她的身體。”葉昭對搖光算是亦姐亦友,大自己十五歲,是葉家七星之一,七星每一任都是相同的名字,或上一任身死或上一任退出,就會有下一任接任。搖光擅醫術,七星之中就她自小和自己打的交道最多。幾年不見,倒是想念得很。

“這個小王爺盡管放心,小王爺如今的精神異常情況還是發的很頻繁麽?”

“說來奇怪,之前有段時間很頻繁,每日都感覺自己控制不住的暴虐,這一個多月倒是好了,未曾犯過,夜裏也睡得很踏實沒有做夢。”

“小王爺這毛病本就是心理引起的,是您把自己壓迫的太狠了。這一月與往常有何不同的地方麽?”

“本王這一月餘都和王妃同寢,雖說夜裏時常因為她有孕而不安穩,但精神卻好了許多。”葉昭想著莫不是柳惜音還有壓制自己精神狀態的功效?想著不自覺的嘴上就掛了笑容。

搖光看到葉昭這個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葉昭從十一歲就性情大變,把自己鎖起來誰也進不去內心,又時常不停地在算計,還有葉家九族和那麽多家臣的命背在葉昭身上壓得葉昭喘不過氣,沒有發洩的地方,偏又感情受挫,人就有些分裂,暴戾只是葉昭潛意識裏保護自己的一面罷了。

“之前為小王爺把脈後做了些藥可以在您發病的時候讓您鎮定下來,但是不可多吃。最主要的還是要控制好情緒,情緒就像一個堤壩,漲潮不洩洪自然就會沖垮堤壩,莫要把自己壓迫的那麽緊。”

“本王知道了,搖光這次多留些時候吧?近期應該你也沒那麽多事情忙?”

“這次可以多留幾月,倒是可以和小王爺把酒言歡。”

晚上葉昭回了正院,今兒和搖光喝酒回來的有些晚,柳惜音已經睡了,葉昭看房裏留了一盞燈,心中一暖走近床邊看著柳惜音的睡顏,輕輕地就湊上去吻了一口她嘴角,結果睡夢裏的人很嫌棄地推了推自己。

“嗯,阿昭別鬧,去沐浴,臭死了都是酒味,”

柳惜音嘟嘟囔囔地說完仿佛又睡著了。一個多月葉昭總是沒事就要占點小便宜,慢慢的柳惜音仿佛是習慣了,也就沒那麽抗拒葉昭的親近了。

葉昭不知怎的看著這一幕就是很想笑,胸腔裏都是一種鼓蕩感,又湊上去親了親柳惜音的額頭才轉身去浴間沐浴。

沐浴回來躺著,側過身看著柳惜音那日漸隆起的腹部覺得看著都難受,一個小孩子待在肚子裏,是什麽感覺?就這麽想著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睡著了。

第二日葉昭仍是起得早,先去院子裏打拳練劍然後沖洗了一下自己,默默地吃早膳等著柳惜音睡醒,葉昭發現自從柳惜音懷孕後,瞌睡越發多了。

待葉昭吃得差不多了,柳惜音才醒,上前把人扶起來衣服給披好了帶著到桌前用膳,柳惜音現在已經不掙紮拒絕葉昭餵她吃了,反正最後結果都一樣,掙紮無濟於事。

“你許久未出過屋子了,吃完休息一下,我帶你出去走走?”葉昭一邊吹著粥一邊思量著把人帶出哪兒去透透氣,昨日也已經問過搖光說是可以了。

“我不想喝粥。”柳惜音皺著眉頭很嫌棄地看著葉昭手中的碗。

“啊?”還沈浸在思緒裏的葉昭完全沒反應過來柳惜音怎麽回了這麽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我想吃上次你在城西給我帶回來的那個酸棗糕。”柳惜音似是很不滿葉昭的心不在焉,嘴都撅起來了。

“那我讓人去買,你別撅著嘴了,你吃的東西都是搖光列好單子的為你身子好做的藥膳,乖,再吃點?”

“我不吃,我就要酸棗糕,你去買!我不吃別人買的!”

葉昭眉毛都跳了跳,想到搖光說孕期坤澤都會性格有異,挑食,胃口突變,再看了看柳惜音那因為自己遲遲沒有回覆而逐漸瞇起的眼睛,幹咳了一聲將粥放下。

“我這就去,這就去,你乖乖的,這個粥得喝!少喝點也行!”

【註釋】

北鬥七星:北半球天空的重要星象,由紫微垣中的天樞(貪狼)、天璇(巨門)、天璣(祿存)、天權(文曲)、玉衡(廉貞)、開陽(武曲)、搖光(破軍)七星組成,是上古時代人們用作定方向、定季節、定時辰的標尺。

風馬牛不相及:齊楚相距很遠,毫無幹系,就如同馬與牛即便走失,也不會到對方的境內。現比喻事物彼此毫不相幹。出自《左傳·僖公四年》:“四年春,齊侯以諸侯之師侵蔡。蔡潰。遂伐楚。楚子使與師言曰:“君處北海,寡人處南海,唯是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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