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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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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盡折磨

自此,葉昭幾乎每隔幾日,便會來梧桐苑與柳惜音雲雨一場,動作粗暴,言語惡毒。柳惜音幾乎每次結束後都要修養幾日不能下床,如今是看見葉昭來了都會害怕地往角落裏縮。

實在是這兩月以來的記憶已經成了陰影,柳惜音現在連葉昭的觸碰都會感到恐懼。葉昭每每看見她那副對自己驚懼的樣子就抑制不住內心的暴虐和妒忌。

“你不是很喜歡嗎?躲什麽?嗯?”

“阿昭我受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柳惜音近乎求饒道。

“怎會受不住呢?當初你那滿院的乾首日日伺候你,你以前怎麽受住的?”

嫉妒如野火燃滿了葉昭整個心間,自己不顧家仇愛上皇帝的女兒,為她抗住手下的壓力,寧願伏低做小地在她身邊當個奴才,甚至無懼她人看法做她的乾首。可她是怎麽回報自己的?同她人一起·睡,養滿園的乾首,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啊,若非自己本事,早就死在她那滿園桃花之中了!如今都嫁給自己了,還敢和別的乾元有染!甚至給自己下、藥!

“阿昭,我除了你以外,從來都沒有別人,從來都沒有啊。”柳惜音已經帶上哭腔,她怕極了夜裏來梧桐苑的葉昭,以至於白日裏她都不敢再去前院找葉昭。

葉昭卻突然掐上柳惜音的脖子,眼中盡是紅血絲:“還敢騙我!”

柳惜音扒著葉昭的手,眼中盈滿水光,盡是絕望,臉憋得通紅,仍艱難開口:“我,沒有,咳咳,騙,騙,你。”

葉昭看著柳惜音的目光,忽然心中一痛,不論心中恨得多咬牙切齒,也依舊對她下不了手。

如此想著,葉昭便丟開了手,柳惜音失力,倒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

葉昭不知是因為什麽今夜沒有再折騰柳惜音,而是轉身離開,柳惜音縮在床角,突然一陣惡心泛來,趴到床邊就開始幹嘔。

院中的紅鶯見葉昭走了,趕緊沖進房中,卻看到柳惜音趴在床邊幹嘔,似十分難受。

“帝姬,您怎麽了?”

“我,嘔,沒事,只是突然有些反胃。”

紅鶯看到柳惜音白皙的脖子上那觸目驚心的掐痕,不能再這樣了,葉昭如今越來越過分了,從前是床笫之事上粗暴,她一個做奴婢的沒有資格幹涉,可如今竟然對帝姬動上手了!

“帝姬,奴婢帶您離開這裏好不好?您再這樣下去還能活嗎?葉昭就是個畜生!”

“住口!我柳惜音生是葉昭的妻,死也要百年之後與葉昭同葬!嘔。”說著,柳惜音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幹嘔。

紅鶯氣急,也沒辦法說動這固執的帝姬,伸手去給柳惜音把脈,這一直幹嘔怎麽可能沒事?

結果這一把脈讓紅鶯心裏一咯噔,不對不對,許是錯覺?換了只手再來,還是一樣?

柳惜音看著紅鶯面色凝重,以為自己得了什麽不治之癥,開口道:“紅鶯,我是怎麽了?”

“帝姬您,最近除去幹嘔,有沒有別的不適,比如嗜睡?月事不準?”

柳惜音一聽,卻露出笑容,她已經快兩月不曾來過月事,她以為只是這些日子和葉昭太過於……才導致不規律,也不曾理會。

“有,我月事已經快兩月不曾來過!”

紅鶯聽了這話心都沈到谷底,帝姬本就不願離開,這個時候有了孩子,只怕是更不願了。

“帝姬,您,可能,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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