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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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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誘之

“阿昭。”柳惜音也不回話,徑直上去將葉昭抱住。

“阿昭,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與你商量,你不要走好不好?”

葉昭聽柳惜音帶著哭腔,說話都在顫,人也瘦了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呀,你這任性妄為的性子何時才能好些,動輒要人性命,做事全憑心意。

葉昭終究是見不得柳惜音哭,拍了拍她的背,溫聲哄著:“好了莫哭了,臉都哭花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麽?瞧著臉都瘦了些,可是未曾好好吃飯?”

柳惜音緊緊抱著葉昭,仰頭道:“你不見了,我找不到你,我很害怕。”天知道,她生怕一轉眼葉昭又不見了。

“好了,我不走,我不走,你聽話,我們先回房可好?”

“好。”

一路上柳惜音都緊緊地抱著葉昭的手臂,路都不看就盯著葉昭,葉昭無奈只能任由她去了。結果這小妮子晚上睡覺都要一起,非得拉著自己不松手。

“你一直抓著我,不沐浴麽?”

“我不!等會兒你又跑了!”

“我答應你不走,你看我何時應了你的事情不曾做到?去沐浴休息,我就在隔壁睡。”

“不行,你就睡我房裏!看不見你我會慌!”

柳惜音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麽乾坤大防,什麽獨處一室的了,她這半月來食不下咽,夜難安寢,只想盯緊葉昭。

“好了好了,我睡你房裏,你去沐浴吧。”

柳惜音這才慢吞吞地進了浴間。

葉昭嘆了口氣躺在小塌上,思量著或許出宮也沒什麽不好,外間的事情倒是可以放心做了,帝姬府畢竟不如皇宮戒備森嚴,何況,柳惜音也不會管自己做什麽事情。

葉昭想得入神,柳惜音出來了也渾然不覺。最後還是被柳惜音推了推才回過神來。

葉昭一看之下這還了得,柳惜音沐浴後穿著一層薄薄的寢衣,就這麽彎著在自己面前,內裏風光一覽無餘。

葉昭趕緊站起身:“你把衣服穿好!”

“可我平時休息就是這麽穿的啊。”柳惜音一臉無辜。

“那是平時,我如今在你房中,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葉昭這會兒只覺得渾身燥熱,身上都有了些微妙的反應,這坤澤八成是故意的!

結果柳惜音仿佛是嫌不夠一般,還走上前抱著葉昭的手臂搖晃。葉昭只覺得自己的手臂在那兩團柔軟間被擠來擠去,鼻下一陣異樣,摸了一把,結果是鼻血,嚇得趕緊甩開柳惜音。

“你別過來,我先去清洗一下,你別過來。”

柳惜音在原地笑得前仰後合,阿昭真是單純,都流鼻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葉昭在浴間聽見柳惜音的笑聲臉都黑了。

“阿昭,你確定不睡床麽?”柳惜音坐在床上,笑得嫵媚。

“不必,我就睡塌上,你別說話了,趕緊睡覺。”

葉昭如今已經很高了,小榻有些容不下葉昭,小腿都只能懸空吊著,柳惜音看葉昭蜷縮著身子睡在上面有些心疼,但是這呆子就是不肯睡榻上來。只能明日給這呆子打個地鋪了,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就這麽睡過去了。

果然後面在葉昭的要求下,柳惜音為葉昭在府中東邊兒給收拾了個院子,還吩咐府中下人任何都不準進入,院中服侍之人也是葉昭自己帶來的,自此帝姬府成了葉昭隨心所欲之地。

柳惜音建府之後自然是要設宴款待的,精心準備了半月後,在正殿宴客,請的都是宗室的堂姐妹和幾個關系較近的公侯府家的姑娘。

嫡出的六帝姬柳惜言已然成婚,也已建府,離柳惜音的昭寧帝姬府不遠。

正午時分,賓客齊聚,觥籌交錯,酒酣飯飽之際,一行人提議逛園子,據說這花園是皇帝親自把關設計建造的,內裏奇花異草不勝枚舉,不愧是今上最受寵的帝姬。

眾人看得稀罕,忽而聽見一陣琴聲悠揚。

這些人雖貴為宗室,但過得不好的亦比比皆是,此番更為知曉今上如何地疼柳惜音,故而想要討好柳惜音的更是如過江之鯽,她們也自然知道柳惜音出宮還特地帶出了那個自幼教她樂藝的琴師,前陣子為了找這琴師還鬧得沸沸揚揚的。雖說這未出閣就在養乾首有些荒唐,但人家受寵有那資本,誰敢說什麽?甚至有些人已經在私下想投其所好,尋些眉清目秀的樂師準備給柳惜音送來。

“昭寧,聽聞顏樂師也讓你帶出宮了,這琴聲聽著頗像她的手筆,不如請來一見?”

六帝姬柳惜言率先開口,這個顏昭她幼時也是十分喜歡的,長得好,性子也傲。雖說如今成婚了,但駙馬是個窩囊廢,不妨礙她想在外面看看新鮮不是?

柳惜音一聽六帝姬柳惜言說這話就不舒服,本帝姬的人憑什麽要出來陪你們?也配?又仔細想想索性今兒把葉昭拉出來讓這些人看看,葉昭是她柳惜音的人,也能傳出去她養面首之事,讓流言在貴族中得了證實,豈不很好?

【註釋】

過江之鯽:比喻某種時興的事物非常多。出自宋·劉克莊《竹溪生日二首》“試把過江人物數,溪翁之外更誰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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