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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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
游晨羽早早的就醒了，洗漱之後，他才想起今天是休息日，看了看時間，七點不到。在床前躊躇了一陣就躺到了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半夢半醒之間聽見門鈴的聲音，本來不想去管，可是那聲音卻一直響個不停，游晨羽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翻身下床，拖拉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慢騰騰地打開房門，看了看站在門外的人，臭著臉說道：“方玉恒，你是上天派來整我的吧？”說完就轉身往屋內走。
方玉恒倒是沒計較游晨羽的態度，看游晨羽穿著睡衣，頭上還翹著一撮呆毛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打擾到他睡覺了，那他能給自己好臉色就怪了。在門口換上鞋子，跟著游晨羽進了屋並說道：“小貓，你先別生我氣，我告訴你，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哦。”
“什麽大禮啊？我不要，我現在只想睡覺。”游晨羽背對著方玉恒擺了擺手，打了呵欠說道。
“誒？真的不要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Gregory Thielker的畫誒，你如果真的不要，我就回……”去字還沒說出口，手中的畫框就已經被人搶走了，再看游晨羽，原本滿臉的睡意早就被興奮代替。
“你說真的？Gregory Thielker？那個擅長畫雨水的當代畫家？”游晨羽捧著手上的畫作一時轉不開眼。
“怎麽樣？喜歡嗎？”
“不是喜歡，是愛，我很欣賞他的畫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國內不出名的緣故，我都沒見過他的畫，只有在網上看到過圖片。”
“喜歡就好，本來是打算昨天就給你的，可是航班出了點問題，今天早上才到達國內。”
“沒關系，沒關系，如果說禮物是這個的話，別說晚一天了，就算晚一年我都不會介意。謝謝你啊，玉恒，果然還是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啊。”游晨羽說著這才移開在畫上的目光擡起了頭，可是剛擡起頭就看見走進屋的花明揚，“你怎麽來了？”
“啊？”方玉恒有些疑惑地看著游晨羽，發現對方的眼神不是在自己身上，才意識到問題不是指向自己，順著游晨羽的目光偏過頭，看著自己身後的人，方玉恒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註意到方玉恒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花明揚也自然的看向了方玉恒，對著對方露出了禮貌性的笑容，隨後才對著游晨羽說道：“我昨天不是說過會帶你去買新的眼鏡嗎？”
“啊？”游晨羽有些驚訝的看著花明揚，老實說，當初他也只是以為花明揚在跟自己開玩笑而已。
“啊什麽？去換衣服啊。”花明揚說完見游晨羽不動，便走上前，幹脆將游晨羽推著進了臥室。
都被人推進房間了，游晨羽也不得聽人從衣櫃裏拿出衣服開始換，正準備脫去睡衣，卻不見花明揚出去，不禁停下了動作：“你幹嘛呢？不是讓我換衣服嗎？”
“你換啊。”見人沒動，花明揚不禁戲謔道，“怎麽還不好意思啊？我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你以前小時候發高燒那次出了一身的汗，你哥不在，還是我給你擦的身體呢，你忘了？”
一時半會兒游晨羽也想不出該說什麽來反駁花明揚的話，也只好當人不存在。
花明揚是在游晨羽快換完的時候走出臥室的，替游晨羽拉上臥室門，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方玉恒，走到方玉恒身邊，“我要是你，我就會選擇現在離開。”花明揚說道。
“憑什麽？”
“憑他對你只是喜歡而並非愛。”
方玉恒聽見這話皺起了眉頭，捏了捏拳頭，最後一把揪住了花明揚的衣領咬著牙說道：“花明揚！老實說，從第一次在他口中聽到你的名字時，我就想狠狠揍你一頓了，所以，別試圖激怒我，那對你不一定是好事兒！”
“怎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沈不住氣的嗎？你要是真的想揍我，盡管來，我覺得挨揍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你……”
“你們……在做什麽？”游晨羽走出屋子就看到針鋒相對的兩個人。
方玉恒抿了抿嘴唇，松開了花明揚笑道：“沒什麽，聊天而已。”
“聊天？”剛才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聊天吧？
“當然，你說呢？花總？”方玉恒說著挑著眉看向花明揚。
“是啊，聊天，說來也巧，上次還跟他談過一次生意呢，所以算是認識。”花明揚倒是配合方玉恒，點了點頭說道。
“是嗎？”盡管花明揚那麽說，可游晨羽還是抱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兩人。
“就是這麽回事兒，好了，小貓，我還有事兒，得回去了，先走了啊。”方玉恒說著喚了一聲在沙發上打盹兒的木頭，等對方邁著貓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才彎下腰將對方抱了起來，走時還意味深重地瞄了一眼花明揚。
方玉恒走後，花明揚看著游晨羽，皺了皺眉。
“怎麽了？”見花明揚皺起眉頭，游晨羽不禁問道。
花明揚沒說話，只是擡起手，去弄游晨羽的頭發。
“……”游晨羽被花明揚的動作弄得一楞，一時也沒有說話，就那麽楞楞地站著。
花明揚本來是想把游晨羽頭上翹著的頭發用手壓下去，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那一撮毛，仍然固執的微翹著，最後只好無奈的放下手，看著一臉呆楞的游晨羽問道：“吃早飯了嗎？”
“嗯？還沒。都快十點了，沒有必要了。”聽見花明揚的詢問聲，游晨羽回過神答道。
“你肚子不餓嗎？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誒？”游晨羽眨了眨眼看著花明揚，楞了一會兒說出來的話卻是：“你吃錯藥了？”對，肯定是吃錯藥了，如果沒吃錯藥的話，他會對自己這麽溫柔？
“……”花明揚扯了扯嘴角，好笑的盯著游晨羽，最後也沒說什麽就走向了廚房。
由於沒問到游晨羽想吃什麽，所以花明揚只是簡單的煎了一個荷包蛋，讓游晨羽配合著溫牛奶吃了下去，吃完之後兩人就出了門。
花明揚帶著游晨羽來到自己朋友家開的眼鏡店，剛走進店門就有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向兩人走來，男人走到花明揚面前，錘了錘花明揚的胸膛笑道：“喲，明揚，你可是很久都沒有來我這兒了，怎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男人說著還對著站在花明揚身邊的游晨羽挑了挑眉頭，在游晨羽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後又說道：“這還是個大學生吧？你這家夥還老牛吃嫩草啊你！”
“得，別跟我這兒憑，我就是帶這家夥來配副眼鏡。”花明揚拿開了男人的手說道。
“是嗎？”男人看了一眼花明揚最後叫來服務員，“來，小弟弟，跟這位姐姐去驗光吧。”男人對游晨羽用一副完全是對小孩子說話的語氣說道。
游晨羽抿了抿嘴唇，看著男人，笑得一臉無害：“謝謝你啊，叔。”說著就跟著那服務員走了，全然不管黑著臉的男人。
看著一臉吃癟的好友，花明揚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劉洋，你，哈，你也確實到了那個年紀了……”
“……笑什麽笑？！你別忘了，你丫可是還比我大了半歲，我是他叔，你以為你就不是了嗎？”劉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花明揚說道。
花明揚搖了搖頭，向著靠近窗邊專為等待的客人設計的座椅走了過去，剛坐下沒多久就有服務員端來了咖啡和點心。
“小家夥長得挺不錯啊，身材也好，合我口味，你看把他借我……”劉洋跟著走到花明揚身邊坐下說道。
“他？不行！更何況，你就不怕被阿俊揍嗎？”花明揚打斷了劉洋後面的話。
“我為什麽要怕他？”劉洋說著努了努嘴，“誒？說起來，你對游晨明死心了？我看也不像啊，看他長得跟游晨明挺像啊，比你以前找的那些替代品像多了。”
“親兄弟，能不像嗎？”
“啊？親兄弟？”
“嗯。”花明揚抿了一口咖啡應道。
“那這麽說，還是我想多了啊？感情你就是替游晨明照顧他呢？”
“嗯？可以這麽說，晨明去度蜜月之前，的確囑咐過我，要我好好照顧他。”
“照顧到床上去了？”劉洋的話中帶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你知道有時候，話說清了，沒勁。”
“你……”劉洋剛想說什麽便感覺到兜裏的手機在震動，“你等我一下。”說著就站起身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
花明揚一個人等了好一會兒，劉洋也沒能打完電話，倒是看見游晨羽向自己走了過來，“好了？”花明揚瞥了一眼游晨羽問道。
“嗯。”游晨羽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付錢。”花明揚說著就起身往收銀臺走去。
付完錢往游晨羽的方向走，半路被接完電話的劉洋攔下來了，“楊寶說要聚一下來。”
“他出來了？”花明揚有些驚訝。
“有赫兒在，那家夥能在那種呆多久啊？你看赫兒平時寵他跟寵兒子似的，你說這做老爹的，能忍心讓自己兒子一直呆在那種地方嗎？雖然出事的時候，赫兒第一個就警告我們別去幫楊寶，幫了他就友盡，誰知道他是不是怕我們搶了他表現的機會啊。”劉洋說著撇了撇嘴問道：“怎麽樣？去嗎？就在楊寶的酒吧。”
“嗯，等我把他送回去就去。”花明揚看了看游晨羽的方向說道。
“嗨，不用，楊寶說了，讓帶家屬。好了，就這樣了，我得回去叫上阿俊，那家夥昨晚臨時加了一臺手術，很晚才回來，估計現在還在睡覺呢吧。”劉洋說著就叫來了店裏的經理，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花明揚走向游晨羽，發現對方坐在自己剛才做過的位置，拿著一塊馬蹄糕吃得正歡。
“走了。”
“唔……好。”游晨羽一邊應著一邊將手中的馬蹄糕全塞進了嘴裏。
走出店，來到停車場，花明揚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問道：“你還喜歡吃甜食呢？我以為你小時候吃糖把牙給吃壞了之後，就戒糖了呢。也還好你那會兒是在換牙期，壞的也剛好是要換的牙，要不然，現在你這口牙還不知道得什麽樣呢。”
“我不是看著眼饞嘛，就嘗了嘗，這我吃多了也膩。再說了，那我換牙那會兒，往我手上塞糖跟巧克力的不都是你嗎？”游晨羽答道。
“那怎麽這又不是你求著我給你買奶糖的時候了是吧？感情我那會兒慣著你還慣錯了？”
聽著人的話，游晨羽似乎也想起了那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因為換牙的原因，游晨明是明令禁止他吃甜食的，他偏偏又忍不住，便只能去向願意慣著他的花明揚要糖吃。現在想想，其實在很多時候，花明揚是比游晨明都還慣著他的，可也有不慣著他的時候，就比如：“那我也沒見你在感情的事上慣著我點兒啊。”
那話像是埋怨，其實是有些沒道理的，花明揚卻並不排斥這份沒有道理的埋怨，只道：“我要不慣著你，恐怕也不會答應跟你在一起了。”說著，又覺得似乎不應該再把這個話題深入下去，便又道，“行了，先不說這個了。現在時間還早，我看你也挺閑的，就先不送你回家了，帶你去別的地方玩玩？”
“去哪兒啊？”游晨羽倒是也沒拒絕花明揚的提議，只是問道。
“到地方就知道了。”花明揚說著，見人系上了安全帶，就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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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晨羽早早的就醒了，洗漱之後，他才想起今天是休息日，看了看時間，七點不到。在床前躊躇了一陣就躺到了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半夢半醒之間聽見門鈴的聲音，本來不想去管，可是那聲音卻一直響個不停，游晨羽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翻身下床，拖拉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慢騰騰地打開房門，看了看站在門外的人，臭著臉說道：“方玉恒，你是上天派來整我的吧？”說完就轉身往屋內走。
方玉恒倒是沒計較游晨羽的態度，看游晨羽穿著睡衣，頭上還翹著一撮呆毛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打擾到他睡覺了，那他能給自己好臉色就怪了。在門口換上鞋子，跟著游晨羽進了屋並說道：“小貓，你先別生我氣，我告訴你，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哦。”
“什麽大禮啊？我不要，我現在只想睡覺。”游晨羽背對著方玉恒擺了擺手，打了呵欠說道。
“誒？真的不要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Gregory Thielker的畫誒，你如果真的不要，我就回……”去字還沒說出口，手中的畫框就已經被人搶走了，再看游晨羽，原本滿臉的睡意早就被興奮代替。
“你說真的？Gregory Thielker？那個擅長畫雨水的當代畫家？”游晨羽捧著手上的畫作一時轉不開眼。
“怎麽樣？喜歡嗎？”
“不是喜歡，是愛，我很欣賞他的畫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國內不出名的緣故，我都沒見過他的畫，只有在網上看到過圖片。”
“喜歡就好，本來是打算昨天就給你的，可是航班出了點問題，今天早上才到達國內。”
“沒關系，沒關系，如果說禮物是這個的話，別說晚一天了，就算晚一年我都不會介意。謝謝你啊，玉恒，果然還是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啊。”游晨羽說著這才移開在畫上的目光擡起了頭，可是剛擡起頭就看見走進屋的花明揚，“你怎麽來了？”
“啊？”方玉恒有些疑惑地看著游晨羽，發現對方的眼神不是在自己身上，才意識到問題不是指向自己，順著游晨羽的目光偏過頭，看著自己身後的人，方玉恒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註意到方玉恒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花明揚也自然的看向了方玉恒，對著對方露出了禮貌性的笑容，隨後才對著游晨羽說道：“我昨天不是說過會帶你去買新的眼鏡嗎？”
“啊？”游晨羽有些驚訝的看著花明揚，老實說，當初他也只是以為花明揚在跟自己開玩笑而已。
“啊什麽？去換衣服啊。”花明揚說完見游晨羽不動，便走上前，幹脆將游晨羽推著進了臥室。
都被人推進房間了，游晨羽也不得聽人從衣櫃裏拿出衣服開始換，正準備脫去睡衣，卻不見花明揚出去，不禁停下了動作：“你幹嘛呢？不是讓我換衣服嗎？”
“你換啊。”見人沒動，花明揚不禁戲謔道，“怎麽還不好意思啊？我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你以前小時候發高燒那次出了一身的汗，你哥不在，還是我給你擦的身體呢，你忘了？”
一時半會兒游晨羽也想不出該說什麽來反駁花明揚的話，也只好當人不存在。
花明揚是在游晨羽快換完的時候走出臥室的，替游晨羽拉上臥室門，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方玉恒，走到方玉恒身邊，“我要是你，我就會選擇現在離開。”花明揚說道。
“憑什麽？”
“憑他對你只是喜歡而並非愛。”
方玉恒聽見這話皺起了眉頭，捏了捏拳頭，最後一把揪住了花明揚的衣領咬著牙說道：“花明揚！老實說，從第一次在他口中聽到你的名字時，我就想狠狠揍你一頓了，所以，別試圖激怒我，那對你不一定是好事兒！”
“怎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沈不住氣的嗎？你要是真的想揍我，盡管來，我覺得挨揍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你……”
“你們……在做什麽？”游晨羽走出屋子就看到針鋒相對的兩個人。
方玉恒抿了抿嘴唇，松開了花明揚笑道：“沒什麽，聊天而已。”
“聊天？”剛才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聊天吧？
“當然，你說呢？花總？”方玉恒說著挑著眉看向花明揚。
“是啊，聊天，說來也巧，上次還跟他談過一次生意呢，所以算是認識。”花明揚倒是配合方玉恒，點了點頭說道。
“是嗎？”盡管花明揚那麽說，可游晨羽還是抱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兩人。
“就是這麽回事兒，好了，小貓，我還有事兒，得回去了，先走了啊。”方玉恒說著喚了一聲在沙發上打盹兒的木頭，等對方邁著貓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才彎下腰將對方抱了起來，走時還意味深重地瞄了一眼花明揚。
方玉恒走後，花明揚看著游晨羽，皺了皺眉。
“怎麽了？”見花明揚皺起眉頭，游晨羽不禁問道。
花明揚沒說話，只是擡起手，去弄游晨羽的頭發。
“……”游晨羽被花明揚的動作弄得一楞，一時也沒有說話，就那麽楞楞地站著。
花明揚本來是想把游晨羽頭上翹著的頭發用手壓下去，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那一撮毛，仍然固執的微翹著，最後只好無奈的放下手，看著一臉呆楞的游晨羽問道：“吃早飯了嗎？”
“嗯？還沒。都快十點了，沒有必要了。”聽見花明揚的詢問聲，游晨羽回過神答道。
“你肚子不餓嗎？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誒？”游晨羽眨了眨眼看著花明揚，楞了一會兒說出來的話卻是：“你吃錯藥了？”對，肯定是吃錯藥了，如果沒吃錯藥的話，他會對自己這麽溫柔？
“……”花明揚扯了扯嘴角，好笑的盯著游晨羽，最後也沒說什麽就走向了廚房。
由於沒問到游晨羽想吃什麽，所以花明揚只是簡單的煎了一個荷包蛋，讓游晨羽配合著溫牛奶吃了下去，吃完之後兩人就出了門。
花明揚帶著游晨羽來到自己朋友家開的眼鏡店，剛走進店門就有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向兩人走來，男人走到花明揚面前，錘了錘花明揚的胸膛笑道：“喲，明揚，你可是很久都沒有來我這兒了，怎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男人說著還對著站在花明揚身邊的游晨羽挑了挑眉頭，在游晨羽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後又說道：“這還是個大學生吧？你這家夥還老牛吃嫩草啊你！”
“得，別跟我這兒憑，我就是帶這家夥來配副眼鏡。”花明揚拿開了男人的手說道。
“是嗎？”男人看了一眼花明揚最後叫來服務員，“來，小弟弟，跟這位姐姐去驗光吧。”男人對游晨羽用一副完全是對小孩子說話的語氣說道。
游晨羽抿了抿嘴唇，看著男人，笑得一臉無害：“謝謝你啊，叔。”說著就跟著那服務員走了，全然不管黑著臉的男人。
看著一臉吃癟的好友，花明揚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劉洋，你，哈，你也確實到了那個年紀了……”
“……笑什麽笑？！你別忘了，你丫可是還比我大了半歲，我是他叔，你以為你就不是了嗎？”劉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花明揚說道。
花明揚搖了搖頭，向著靠近窗邊專為等待的客人設計的座椅走了過去，剛坐下沒多久就有服務員端來了咖啡和點心。
“小家夥長得挺不錯啊，身材也好，合我口味，你看把他借我……”劉洋跟著走到花明揚身邊坐下說道。
“他？不行！更何況，你就不怕被阿俊揍嗎？”花明揚打斷了劉洋後面的話。
“我為什麽要怕他？”劉洋說著努了努嘴，“誒？說起來，你對游晨明死心了？我看也不像啊，看他長得跟游晨明挺像啊，比你以前找的那些替代品像多了。”
“親兄弟，能不像嗎？”
“啊？親兄弟？”
“嗯。”花明揚抿了一口咖啡應道。
“那這麽說，還是我想多了啊？感情你就是替游晨明照顧他呢？”
“嗯？可以這麽說，晨明去度蜜月之前，的確囑咐過我，要我好好照顧他。”
“照顧到床上去了？”劉洋的話中帶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你知道有時候，話說清了，沒勁。”
“你……”劉洋剛想說什麽便感覺到兜裏的手機在震動，“你等我一下。”說著就站起身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
花明揚一個人等了好一會兒，劉洋也沒能打完電話，倒是看見游晨羽向自己走了過來，“好了？”花明揚瞥了一眼游晨羽問道。
“嗯。”游晨羽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付錢。”花明揚說著就起身往收銀臺走去。
付完錢往游晨羽的方向走，半路被接完電話的劉洋攔下來了，“楊寶說要聚一下來。”
“他出來了？”花明揚有些驚訝。
“有赫兒在，那家夥能在那種呆多久啊？你看赫兒平時寵他跟寵兒子似的，你說這做老爹的，能忍心讓自己兒子一直呆在那種地方嗎？雖然出事的時候，赫兒第一個就警告我們別去幫楊寶，幫了他就友盡，誰知道他是不是怕我們搶了他表現的機會啊。”劉洋說著撇了撇嘴問道：“怎麽樣？去嗎？就在楊寶的酒吧。”
“嗯，等我把他送回去就去。”花明揚看了看游晨羽的方向說道。
“嗨，不用，楊寶說了，讓帶家屬。好了，就這樣了，我得回去叫上阿俊，那家夥昨晚臨時加了一臺手術，很晚才回來，估計現在還在睡覺呢吧。”劉洋說著就叫來了店裏的經理，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花明揚走向游晨羽，發現對方坐在自己剛才做過的位置，拿著一塊馬蹄糕吃得正歡。
“走了。”
“唔……好。”游晨羽一邊應著一邊將手中的馬蹄糕全塞進了嘴裏。
走出店，來到停車場，花明揚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問道：“你還喜歡吃甜食呢？我以為你小時候吃糖把牙給吃壞了之後，就戒糖了呢。也還好你那會兒是在換牙期，壞的也剛好是要換的牙，要不然，現在你這口牙還不知道得什麽樣呢。”
“我不是看著眼饞嘛，就嘗了嘗，這我吃多了也膩。再說了，那我換牙那會兒，往我手上塞糖跟巧克力的不都是你嗎？”游晨羽答道。
“那怎麽這又不是你求著我給你買奶糖的時候了是吧？感情我那會兒慣著你還慣錯了？”
聽著人的話，游晨羽似乎也想起了那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因為換牙的原因，游晨明是明令禁止他吃甜食的，他偏偏又忍不住，便只能去向願意慣著他的花明揚要糖吃。現在想想，其實在很多時候，花明揚是比游晨明都還慣著他的，可也有不慣著他的時候，就比如：“那我也沒見你在感情的事上慣著我點兒啊。”
那話像是埋怨，其實是有些沒道理的，花明揚卻並不排斥這份沒有道理的埋怨，只道：“我要不慣著你，恐怕也不會答應跟你在一起了。”說著，又覺得似乎不應該再把這個話題深入下去，便又道，“行了，先不說這個了。現在時間還早，我看你也挺閑的，就先不送你回家了，帶你去別的地方玩玩？”
“去哪兒啊？”游晨羽倒是也沒拒絕花明揚的提議，只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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