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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想跟我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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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想跟我回家嗎?

“我去做什麽了,如此神通廣大的仙主怎麽會不知道呢?”

如果不是對方放水,就一群守衛也夠他們喝上一壺了。

為了自己的老腰,沈玨擡首,暫時放下老臉,盯著對方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媚眼如絲,用幾分撒嬌的口吻回道。

男人面對自己的心愛之人撒嬌賣萌求放過,怎能頂得住?身為男人的江添,自然也毫不例外!

他看向沈玨,目光更加溫柔而深情,似乎要把對方的容顏刻在腦海中,這一刻便是永恒不朽。

心中的怨氣陰霾消散了大半,猜忌也消失得一幹二凈,他將心裏話說出來,道:“師尊,放走他們這件事情可以跟我說。盜走徒兒鑰匙這件事兒,何必多此一舉呢?”

“我…我……”

對啊,為什麽要小心翼翼的偷走鑰匙去放人走?明明可以與心上人商量商量一下的!

沈玨也不知道當時腦回路怎麽想的,他真的回答不上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沒得到原因的江添一點也不生氣,師尊沒有跟著他們離開,拋棄他,更沒有騙他,他應該相信師尊。

他心裏的所有波瀾不驚與洶湧澎湃,在這一刻風平浪靜,繼而正色問道:“師尊想回家嗎?”

這個問題落入他耳中,可他不知道這個家指的是哪裏,醉青山派?現代?還是……他輕輕皺眉,還是不知道如何作答。

沈默幾秒後,741覺得宿主有點犯傻了,他趕緊提醒一下對方。

【宿主,你不要犯傻呀!這可能是消除最後20點黑化值的重要抉擇!你父母都有家,懂?!】

提醒的這麽清楚,他相信宿主應該不會這麽傻了。

“我知道,可我沒有父母,沒有完整的家。”他心裏回覆,一陣酸澀。

741聞言也是一陣愧疚,他知道,沈玨沒有家,從記事起,沈玨就是一個人,經歷著歲月風霜,種種苦難,到死沈玨也在想,自己為什麽會沒有父母?!

以至於給點陽光就燦爛,很珍惜愛他的人,才會這麽容易心動。

可沒有人知道,沈玨的父母是誰,甚至是作者與系統都不知道,因為作者根本就沒有往深處寫。

這本書的作者就是恰爛錢的,沒把角色當人看。

為什麽反派一般是美強慘的人設,因為足夠慘,就能性格飽滿,才能導致走上反派的道路。

741這會覺得他的宿主好慘,現代的家庭並不美好,只有一位母親疼宿主,還因為被迫離開而導致唯一的愛宿主的人離開人世……

想到這裏,741耐心地解釋。

【家嘛,就是家裏面有一位愛你護你疼你的人,縱使再壞再差,他始終愛你,也不會傷害到你。】

聽完741這話的沈玨,有點不敢信,他看著對方眼裏的認真與期望,心中一動,似乎是明白了。

沈寂的心覆燃,他眸光閃爍,認真地道:“想。”

得到回答的他,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喉結滑動後,他鄭重地問:“那,那師尊想跟我回家嗎?那個家,只屬於我和師尊的!”

仙會在他手心裏,哪裏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知道。

更何況想從他身上順走東西,他只是賭,賭他的師尊不會離開他,他賭對了,師尊一直是愛他的!

如果賭輸了,他絲毫不介意將人永遠拴在身邊。不是真心喜歡他,沒關系,那就自己假裝不知道,因為只要他喜歡師尊就夠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拆分他們倆人了,因為三界盡在他的手中掌握著,他還是上一世的那一個仙魔至尊,可不同的是他擁有一個愛他的人,那個人將和他要攜手同行!

沈玨頷首低眉道:“願意,阿添在哪裏,哪裏就是我的家江。”

這次肯定的回答,使添激動得渾身顫抖,雙眸晶亮地註視著他,聲音哽咽地問:“師尊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真的!”

這一刻,兩人的赤誠對視,仿佛忘卻了所有的恩恩怨怨,彼此之間,只剩下深深的眷戀。



“宴宗主請你自重!”

“師……忘了,你我不再是師徒關系了,是主人與禁臠的關系,我說的,對吧?葉掌門。”

宴淵笑得很開心,可眼中的笑意不達底,眉眼之間盡是他以往算計他人的影子,令人害怕。

葉亦修被自己親自逐出師門的徒弟帶回去關了起來,關進了陰暗的密室之中。

這裏沒有一絲光亮,只有無盡的黑暗。他的靈脈被封印,只需要普通的一根鐵鏈就能困住。

他為了報□□之仇還有死於半道的美人哥哥的仇,在沒當上掌門前,殺了宴家一家老小一百九十九口人,本以為殺了個一幹二凈,沒想到還有個三四歲的小不點躲在了床底。

那小不點竟然不知道是他殺了他一家人,他以為能狠下心來,但對方那麽小,還只是不懂事的孩子,一如他的既往。

下不去手的他從小欺騙對方,將對方養在身邊,可終有一天紙包不住火了,便成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以為的報覆,頂多不就是折磨至死嗎?可萬萬沒想到從對方口中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之話!

禁臠,特殊癖好之人的洩欲工具人。

葉亦修全身一僵,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大吼一聲:“你——宴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一天天盡不學好!盡學那個‘騎師蔑祖’的狗東西!”

黑暗中沒一絲光亮,宴淵卻毫無誤差的將人逼至床上,俯著身子,一臉冷然,他語氣森冷,“葉亦修,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不是你的徒弟宴淵了,你在這兒叫什麽?”

聞言的他,氣急敗壞:“宴淵,你別太過分!”

話一落對方的大手抓住了葉亦修的脖頸,將人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抓住葉亦修的衣服領口,將其拉近,他眼神狠戾道:“過分?沒有我你早就死了。你的爛命是我撿回來的,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禁臠,我讓你幹嘛就幹嘛,沒有選擇的餘地,懂嗎?”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讓葉亦修渾身一寒。脖子上的那只手,使他呼吸有些急促,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眶也紅潤起來,鼻尖發酸。

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他倔強地仰頭,咬牙切齒道:“休想!我寧可玉碎不為瓦全,也絕對不做你的禁臠!”

這句話,讓宴淵楞了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葉亦修,你以為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若我一個不高興就不需要活著的畜生,因為畜生的命是不需要考慮的!”

這話一出,他知道,對方說得是真的!對方是真的不把他當做自己的師父了,對方更不是那個對他呵護備至、對他言聽計從的徒弟了。

正當他呆滯,淚如雨下時,對方毫無征的吻住了他的唇,他瞪大了雙眼,想掙紮卻沒有用,他只能任由對方索取。

他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強勢地占據了他的唇瓣,肆虐掠奪,他感受到他的唇舌是滾燙的,那溫度透過舌尖傳遞至心房,灼燒著他的靈魂。

“唔!!”

他發出一聲悶哼,感覺到對方將他的牙齒用力的撬開,他吃痛,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卻不料他這樣一個‘小孩子’的反抗對他來說,完全不堪一擊,反被對方的舌尖纏住,與之交織,糾纏,吮吸。

一時間,兩個人都沈溺在這個吻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外面發生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時,對方才緩慢的松開,他睜開迷蒙的眼睛,對上一張邪魅至極的妖孽俊顏,一時間忘了反應。

“怎麽,你可是服務過我祖宗的,現在連換個氣都不會?”宴淵勾唇一笑,眼中盡是戲謔。

葉亦修回神,身體僵硬,他眼神悲涼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緩慢開口道:“我……你知道了,還下得去口?!”

“呵,要我下口?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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