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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什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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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什麽喜歡我?

“師尊,這裏還痛嗎?”江添雙手揉著對方的太陽穴,邊揉邊問。

沈玨聞言,感嘆一聲:“嗯~真舒服,不痛了。”

他睡在躺椅上,後腦勺倚在雙臂上,不僅沐浴著冬天好不容易出現的溫暖晴天,還有好徒兒為他按摩,這不好好享受一下,真是瞎了江添按摩的技術。

系統也是,這融合一點就要痛的死去活來,腦子又疼又脹,好像隨時隨地就可以爆炸,鼓得他難受。

不過,多誇了寶貝徒弟,要不然天天都得頂著黑眼圈沒精打采,渾渾噩噩,就跟他吸食違禁品似的。

“都是我不好,不應該天天纏著師尊要的……”

江添覺得是自己的錯,他不收斂,他的師尊也不拒絕,以前倒是不允許他如一匹脫韁的野馬肆意橫行。

看著面容憔悴的雙目青腫的師尊,他眉毛一陣不自知的壓低了幾分,心裏不舒服,他真的太壞了。

節制是有必要的!

沈玨半睜開眼,看著那張人神共憤,上到八十歲老奶奶,下到幾歲幼童都會心動的俊臉露出愧疚之色的徒弟,他心情很好的安慰道:“別自責了,這件事跟……跟那啥沒什麽關系!”

面前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徒弟,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蛋。

全怪系統。他雖然覺得做哪事累,心有餘力不足,但比起腦袋痛到要死,那都不至於了。

好歹事後,他可以一動不想動的裝死魚,還有靈力安慰痛苦處,再洗個澡,上藥,一下子就神清氣爽了,抱著如同暖爐的男主江添,他可以一秒安穩入睡。

但是要接受魂魄融合,還不忍心拒絕那啥……,可慶幸的是另一半願意融合,說是欠他的,自己還能欠自己真的好扯犢子。

他目光如炬,誠心誠意道:“傻瓜,真不關……等等,別哭啊!”你都魔君了,你還哭啊,這絕對不是原著那位。

江添聞言,鼻頭一酸,眼眶微紅,眼淚立即在眼眶裏打著轉,要掉不掉的樣子,惹得人憐惜,再配上倔強的一句話:“師尊,我沒哭……”

讓沈玨揪心了,他左右一想,柔聲說道,眼睛裏閃爍著溺愛,“只要你喜歡就好了。”

只要你喜歡就好了……只要你喜歡就好了……只要你喜歡就好了……

這簡短的八個字,組成了一句令江添忍不住臉紅心跳,還滿腦子刷屏,淚珠從眼底滾落。

叭嗒…滾燙的淚珠滴在沈玨的掌心,沈玨身體一僵,手指顫抖的擡起,輕拭著那滾燙的淚水,眼角帶笑,“乖,別哭了!”

他安撫一下,結果哭得更兇了,他張了張嘴,有種無知的啞然。

這......這是怎麽回事?哭得這麽兇,這…這黑化後真陰晴不定,可他又不會哄人啊!

沈玨慌亂的把手抽離江添的臉頰,卻被握住,看著那張俊美的臉龐已經被淚水浸濕,他不由的有些無措起來。

“師尊下次不行了,一定要拒絕,徒兒不想師尊難受(·)。”

“……”

不行?等等,他什麽時候不行了!等藥師弟趕回來,他要把這一身餘毒給清理完,到時候看誰不行!

想罷,他起身一只手一把拽著對方的衣襟,將人扯下頭來,他吻住了江添的唇瓣,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江添瞪大眼睛,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的唇上就傳來冰涼柔軟的觸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冷梅香味。

霸道的吻,狠狠的蹂躪著,仿佛是在懲罰。

他的心跳猛地加快,腦中有瞬間的空白,緊接著一切都順其自然,任由對方親吻著,直到對方的呼吸逐漸變重。

良久,沈玨才放開懷中人的唇瓣,喘息著說道:“你要是再敢胡思亂想,小心我讓你夜裏獨自跟床睡。”

江添一聽,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點頭如搗蒜,止不住的眼淚也奇跡般的止住了,“不不不,徒兒不要獨守空房!”

沈玨見狀,松了口氣。

江添看著他的師尊,剛剛那一吻,心裏莫名其妙的很覆雜。

看著徒弟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哪裏去了,他忽然忍俊不禁地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小傻瓜,別哭哭唧唧的,我不吃這套哦。”

要是撒嬌,嗯,這個倒是沒問題。

江添抽噎了一下,沒哭了,不過眼睛依舊紅彤彤的,他看著沈玨,嘴巴癟了癟,聲音帶著濃濃鼻音,卻很堅定:“師尊,你不會吻人……”

“咳咳咳,你的關註點怎麽跑偏了?怎麽在意這個起來!”

“師尊以前都是…”江添有點不太明白,“以前的師尊吻我明明不是啃的,關鍵是特別會接吻……”

“……”

沈玨表面很平靜,眼露不悅,內心卻炸開鍋:臥槽臥槽臥槽!你拿我一個新手比另一個我,另一個我可是服侍你的老手,我……等等,不能自己吃自己的醋。

“師尊怎麽這樣看著我?”

“十年了,生疏了。”

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編了個理由。

江添聞此話,一本正經道:“師尊,沒關系,以後我們會天天在一起,做什麽事也不會分開,像這種事情慢慢學就好了!還有,我會忠於師尊~就像小狗狗一樣!”

不是,就算這是表忠誠,但也不能這麽玩吧?聽著就很有毒!

接受過良好教育的沈玨,差點沒被這話毒死,“阿添,你不是我的小狗狗,也不是任何可表忠誠的寵物,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我喜歡你又不是因為你像狗一樣忠誠!”

江添眨了眨眼,有些迷糊的說:“那……師尊是因為什麽喜歡我?”

這個犀利的問題一出,沈玨也不知道怎麽說。他或許是稀裏糊塗的狀態下,選擇了愛上江添。

陪伴久了,親情漸漸變質,但沒在江添出櫃前,他怎麽也不可能往自己性取向這邊想……

當時也沒想自己性取向這件事情,反而關心上了該不該愛上紙片人這件事。如今他的都可能是一個紙片人,所以他還害怕什麽?!

沈玨道:“咳咳咳,其實你向為師表白後,為師胡思亂想,加上這麽多年感情深厚,就…折了。”

可以這麽說,他是因為江添那些話,害怕、不安、胡思亂想,給自己想彎了。

尤其是心境裏,簡直是睜眼幻想到他,閉眼也是他,思念成疾…真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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