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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這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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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這麽理解的?

陽光明媚的上午,不算炙熱,甚至還有些涼爽,天空湛藍如洗,偶爾一朵潔白的雲朵從遠處飄過來,在蔚藍色的天幕中投下斑駁的影子。

仙會的第三試甚是有意思。

第三試有五關,一天一關,需要五關都通過才行,而全部通過五關的前三名天之驕子都將進入最終關卡。

那就是無間煉域。

“師尊師尊,今天晚上咱們試試唄!可好玩了~”

江添還在賣力的忽悠,說白了就是想試試捆綁play,雖然怪怪的…但是他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臉紅耳赤,鼻血直流。

「咦!少年,有段時間不見,你咋越來越黃了!腦子裏邊全部是色色……」

腦海裏聲傳來劍靈的聲音 ,江添隨意敷衍,“別羨慕嫉妒恨~畢竟我有師尊,你沒有~”

「呵呵噠。」

劍靈這段時間大部分都是被關在空間裏邊的,好不容易再次出來,透透新鮮空氣,竟然發現這孩子心靈越來越不純潔了。

那份名為‘愛’的情愫濃得過分,現在看看這孩子,跟只屁顛屁顛的小狼狗,只要見著了美人就搖尾乞憐。

哪裏還有掌握妖族十二支時的狠辣與陰郁,分明是夏季那輪燦燦爛爛的晨陽,不失溫柔與炙熱。

劍靈不想惹事兒,默默的當空氣,他好不容易從空間裏面出來,那肯定得多看看——哇,那邊好多清涼美人!

“不行。”

沈玨邊走邊拒絕,他並不是很想出門被一群人圍觀,但有只小狼狗求搖尾乞憐他,不去就哭哭啼啼,不出門,為了不傳出去他欺負虐待,只好勉為其難的送他去了。

至於路上,這只小狼狗憋盡心思想壞法子誘騙他玩什麽幼稚的捆綁play,被冉華綁著,玩那種身心不健康的過程。

“師尊,綁的是弟子,又不是您。”

江添圍著一襲白衣金絲鑲邊邊袍,頭戴金冠玉帶的沈玨繞了幾圈,笑嘻嘻的道:

“縱欲過度傷身,不要總是纏著我。”沈玨淡淡的道。

“嘿嘿嘿嘿嘿。”江添傻乎乎的搓手笑道:“師尊,徒兒我不是纏著您,是和您一同學習經驗啊。”

沈玨眉毛微挑,看著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眼神閃爍,似是在思索他的話是否可信。

江添立刻趁機道:“師尊老是懷疑徒兒有不潔的案底,既然不玩,要不今晚上試試別的嘛~”

上次過後,就沒有滾過床單了。雖然說是睡在一起,只能親親,但並沒有什麽卵用,又不能用強。

他覺得幹這種事情都要雙方願意,你情我願才能水到渠成,要不然那就是一股……強/奸的既視感。

師尊是他的愛人,又不是妓子,他可舍不得玩強制愛。

沈玨見對方那有些猥瑣還有點可愛的表情,心想:這根本不會是江狗該有的表情。

饒是江狗再想如此,都是一臉俊冽,泛濫的冷寒與漠然攪和,不會有任何人情味,好似身下之人只是洩欲的工具。

“師尊,人家真的想吃肉嘛~”江添好想撲進他師尊懷裏,被揉揉頭……

“…你……你,你先閉嘴。”

沈玨臉色微紅,有些頭疼的扶額,他是真不知道另一自己怎麽教育這個徒弟,簡直太沒羞沒臊了。

要不是他提前布有隔音罩,估計已經滿城風雨。

“我不要~”

厚臉皮的江添一向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學好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精髓,仗著沈玨喜歡他,恃寵而驕。

穿梭在人群中一邊動手動腳,一邊不害羞的說“我不要”,說著說著還唱起調調來了,沈玨越聽越像叉叉小黃詩。

“師尊的眸,勾魂攝魄誘人心;師尊的唇,不分場合奪命器;師尊的腰,仙露瓊漿引人醉;師尊的腿,顛鸞倒鳳挽……”

“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你,快住嘴!”十分討厭哭哭啼啼與低俗的沈玨,被對方纏的受不了。

要是旁人早就被他繩之以法,換作喜歡的人,只好先答應他,不過,他還是要警告江添,“光天化日之下,不準動手動腳。”

“徒兒知道了!白天不能動手,晚上就可以動手動腳了,對不對呀師尊?!”

“誰教你這麽理解的?”沈玨忍不住質問。

“當然是……”

“小添子~”

江添還沒來得及耍流氓一波,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季晨曦隔著人流瞧見了跟搖尾乞憐‘狗’一樣的江添,先是欣喜萬分的沖過去,後則是驚恐萬分的停下了腳步。

沈玨想抽出胳膊的細微動作被江添發覺,動作到一半,他就牢牢的環住了。

季晚月這對雙胞胎姊妹似乎也重生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但他已經讓陸葉二人去調查。

如果真是重生,按照他對二人上輩子的寵賜與宗門幫助,早就來尋他了,估計另有蹊蹺。

江添清楚自己‘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性格。對於季晚月等女人對他出了無間煉獄所帶來的幫助,他也是百倍奉還。

如果上輩子不是在天天打怪變強中度過,沒時間談情說愛,以至於到了統一天下,他覺得沒必要談情說愛,該幹過的事情都幹過了,就像那些凡人話本中的皇帝。

慶幸的是,他重生後遇到了最愛他的人。

季晨曦斂起驚恐萬狀的表情,恭敬道:“仙上好。”

沈玨舉止言行皆沒有,關於上輩子最愛虐他之一的仇人就在他面前,可他一點恨意的感覺都沒有。

是這樣沒錯,可他也沒有全部放下過往。

吃癟的季晨曦,目光在二人身上流連忘返,又聽道冰冷的聲音。

“晨曦聖女尋我何事?”江添漠然詢問。

“沒…沒什麽……”季晨曦話到嘴邊又立馬改詞換句:“其實是…小添子不相信我和姐姐的話就算了,還有我剛剛純屬路過,並沒有什麽事!”

目光飄忽不定,她看著桀驁不馴,俊美非凡的少年,有些心虛。

這根本跟她知道的不太一樣,誰說他倆的關系不好?

可現如今看二人手牽著手…不,是江添逾越,單方面雙手抱著沈玨這個壞蛋,看二人暧昧。她似乎想到了個可怕的結果,那就是

——天命之子是斷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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