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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思聰的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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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思聰的交待

當田思聰正在艱難抉擇時,他突然感到斬仙葫蘆正在大肆吸收著煞氣,這讓十分沮喪:“如果這樣下載,這煞氣最終不僅不能阻擋敵人,還被這個葫蘆吸走,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被逼無奈之下果斷地停止了煞氣外散,直接將煞氣吸收入體,爭取早點晉級天煞之體,到時最起碼就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就形成了當前的情況,一眾正在小心翼翼地向前進的金仙突然感到前面的煞氣一下子就空了,前面的道路變得一馬平川起來。

面對這等好事,一眾金仙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加速向著田思聰所在之地趕去。

很快,一眾金仙就來到了田思聰閉關之地。斬仙葫蘆也跟了過來,不過它適時地變小了許多,並且時大時小的,仿佛正在醞釀著什麽。

當張昊天、傻根和藥王殿金仙們來到田思聰面前時,已經看不開煞氣的外散,只見田思聰正盤膝平靜地坐在那裏。

田思聰一襲青裳,明面上看也就三四十歲,實際上應該超過了百歲了,修為現在還是天仙水平。

田思聰的面色雖然長年受到煞氣的影響有些發青,但很明顯地長得還是比較清秀,如果不是看到本人,很難將其和造成和碩公主血案的兇手聯系到一起。

有金仙著急地問道:“你已經修煉成了天煞之體?”

看到眾位金仙,田思聰並沒有多少的驚慌,而是一臉冷靜地道:“歡迎來到天煞宗,歡迎你們來見證一位大成的天煞之體誕生,你們將成為天煞之體面世之後的最好見證者和親歷者。”

藥王殿的金仙聽到田思聰如此說,不禁面面相覷:“到底還是晚了一步,讓他還是修煉成了天煞之體,這可如何是好?”

天翊國王可不管他是否修煉成了天煞之體,而是盯著田思聰,越看越感到憤怒,他氣道:“你就是那個田思聰?你為何要殺我姐姐和碩公主?”

田思聰平靜地看了一眼天翊國王道:“如果我說我可能被陷害了,你們相信嗎?”

張昊天覺得很奇怪,他竟然感到田思聰說此話之時竟然沒有說謊,其中還透著許多的無奈,他不由得吃驚問道:“你被陷害了?誰要陷害你?又為何要陷害於你?”

“當時,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就兇性大發,就想著發洩一番,正好遇到了和碩公主的送親隊伍。”田思聰仿佛陷入了回憶和沈思之中:“事後,我想了想,雖然不能完全排除受到煞氣的影響,但最大的可能反而是被別人陷害了,才使得我神識不清,做這如此之事。”

傻根的心中此時五味雜陳,不知為何,真正見到了一直想要找的兇手——田思聰,反而沒有之前的那股怨恨,甚至有種解脫的輕松,不禁心道:“多年的夙願今日馬上就可以見分曉了。”

無論田思聰是說謊也好,還是辯駁也罷,傻根面對田思聰顯得十分平靜,他問道:“你可有證據?”

“證據?這種東西哪能有什麽證據?再說當時殺的人無非是一介凡夫俗子,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昊天皇朝的原因,可能這件事我都不會深究,更不會知道還有一個和碩公主被害。”

“具體的情況已然說不清楚了。”田思聰苦笑道:“可是,回想起當時的事情,就是覺得奇怪。我為何突然就瘋狂了,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這完全不像煞氣入體的表現。”

按照田思聰的說法,正常的煞氣入體都要有一個過程,會有一些征兆,讓人可以預防。同時,一旦煞氣入體引發的瘋狂後續很難醫治,即使想要治療煞氣入體、恢覆神志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但他一回到天煞宗就恢覆了神志,和平時的煞氣入體反應完全不一樣。

但如果說這其中有什麽貓膩,他又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後,天煞宗也仔細調查了此事,卻毫無線索。

張昊天一直在運用他心通神通,眼睛也緊盯著田思聰的一舉一動。

讓他不可思議地是,他完全沒感到田思聰是在說謊,好像田思聰說的就是真話,“難道這是一個極其擅長說謊之人,連自己都騙了,不然他為何在內心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人明明是他殺害了,何故在此事上說這樣謊話呢?”

天翊國王可不管田思聰內心是怎樣的,他氣憤地問道:“那我父王被害的事又怎麽說?不要說你們沒有參與?”

“寶靈聖藥國的事確實是我們推動的,但我們並沒有親自動手。”田思聰很老實地道:“誰讓一個世俗王國的小小國王心比天高,竟然不聽勸告,還想調查仙家之事,是他自己尋死,又怨得了誰?”

聽聞此話,天翊國王極其憤怒:“還怨我們自己不懂事了,就允許你們隨意殺人,還不允許我們調查了,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田思聰不屑地道:“難道這不是現實嗎?你看見哪個世俗王國敢真的反抗仙家?”

田思聰的話不僅讓天翊國王一呆,藥王殿的6位金仙也非常有感觸,他們神色覆雜地看向了傻根:“是啊!如果不是出現了這個變態的昊天皇朝,從來沒有哪個世俗王國敢對仙家對‘不’。”

傻根看著6位金仙和田思聰,堅定地道:“那是以前的事了。從今以後,但凡昊天皇朝存在一天,昊天皇朝就一定會守護世俗王國、守護你們口中的所謂凡夫俗子,即使是仙家也要遵守律法,不然自然會有人收拾你們。”

“對,對,對!”天翊國王道:“你們這群敗類,不要忘記你們也是從普通人一步步成長起來的,怎麽一成為仙家就不是原先的人了。一定要讓你們長長記憶,不要數典忘祖。”

田思聰有些感慨地道:“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們。這麽多年,這件事確實成為我的一塊心病,還耽誤了我許多修煉,不然我早就天煞之體大成,何故拖到今時今日,唉,這都是命吧!”

天翊國王義正言辭地道:“沒有任何證據,憑什麽讓我們相信你的一家之言,我只知道血債血償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姐姐是你親手殺害的吧?我父王的死和你有關系吧?那你就是兇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傻根也道:“就是這個道理。無論你說的是否是實話,都改變不了你是兇手這個事實,你還有何話要說?”

田思聰有些無奈地道:“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還是用實力說話吧,活下去的人才有說理的機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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