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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下大亂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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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太子妃麽?為什麽還要我去?”封蓮陽沒有了封涼依在這裏,她的脾氣和性格都是比較高傲的。

面對烈焰這樣的屬下,她也是大心裏看不上。

烈焰無視掉她對自己的輕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

把人給攔下之後,他也不再搭理她。

而,封涼依這邊則帶著人,直接去了左相府…

此刻的左相府的門口,國師帶著人,正保護著左相府。

當看到那迎風踏來的封涼依,他背在身後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緊,冷著臉,“準備放箭。”

那些弓箭手早就埋伏好,把國師和左相府保護的好好的。

封涼依的馬直接在門口停下,一聲長嘆,馬的腳步就踏了原地,楞是沒朝前一步。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國師,面無表情的臉是嗜血的冷冽,“國師這是在歡迎本王妃?”

“哼,好大的口氣,你和北雲澈沒有成親,沒有拜堂,還敢已本王妃自稱,簡直就是不知羞恥。”國師看著她率領著北雲澈的親兵,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王妃和北雲澈的關系,什麽時候論到你一個道士說三道四的?”

不知羞恥?

她和北雲澈的事,什麽時候倫到一個外人插嘴?

國師的臉被氣的通紅,大吼一聲,“放箭……”

那些弓箭手齊齊的準備,封涼依翻身下馬,手上的嗜血長虹上還有未幹的血跡,隨著她的腳步移動,在後面形成了一調美麗的紅線。

弓箭手要在一定的距離上才能射中人,這個國師以為在這幾步的距離能把她怎麽樣?

那國師看著人越來越近,可那些弓箭手卻沒放,大怒,“你們這群廢物。”

他奪過一把弓箭,就對準前面,可前面哪還有封涼依的影子,他滿臉鐵青,“人呢?”

那些士兵已經通通的轉了個放向,瑟縮著看著後面,“國師…國師…她,她在你後面……”

什麽?

他驀然的回頭,果然看到封涼依站在他的身後,靠在左相的門上,玩著她手裏的劍柄。

完美的側臉隨著她的發絲洩下,美的不可方物,卻也危險的讓人膽寒。

“國師,今日本王妃不與你為難,你只要打開這左相府的大門,你就可以回你的皇宮。

怎麽樣?”她緩緩的從手中擡起頭,看著國師那驚詫的臉白的樣子,輕輕的笑著。

“你真的不為難本國師?”他不信,這個女人是睚眥必報的,她怎麽會放過自己?

“國師做了什麽讓涼依非殺你不可的事了嗎?”封涼依歪著頭,問的有些無辜,暗紅的眸染上了童真,還真是很可怕。

國師下意識的就搖頭,“沒有,沒有。

既然如此,那你隨意。”

說完,他丟下了弓箭就跑了。

丟盔棄甲,跑的幹脆,跑的絲毫沒有風度。

烈鷹在他離開之後走了上來,看著倉皇逃竄的人群,深黑的眸半瞇,“王妃,國師這一放,無疑是放虎歸山啊。”

“放虎歸山?

可我是孤狼,虎也得給我趴下。”封涼依冷笑一聲,她怕過豺狼虎豹?

素手推開左相府的門,裏面都是抱成團的奴才,封涼依率先帶頭,猙獰的小臉沒有絲毫因為這些人是婦儒就輕饒,冰冷膽寒的一個字從唇間溢出,頓時整個左相府成了血流之河的地方。

左相府傾刻間被毀於一旦,封涼依跟著那群護衛一步一步到了左相的書房。

門被打開的時候,他還在燒東西,滿屋的煙味,還有那火盆中沒有燒幹凈的東西。

封涼依睨了一眼,旁邊的烈鷹直接那水給它撲滅,然後把那還能依稀看見字的東西撿了起來,“王妃,還沒燒完。”

封涼依把劍遞給他,然後拿過那紙,銳利的雙眸掃了一眼,便丟了,再次將劍接過,他輕笑,“左相,有想過今日麽?”

左相倒是很淡定,從他們破門而入的那一瞬間慌張之後,便鎮定了下來。

想來也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結局。

“封涼依,死在你手裏我不冤,只恨我沒把你一起給毀了。

來給我女兒報仇。”左相抓著自己的衣袖,規矩的坐在他的位置上,憎恨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給你女兒?左之眉?”

“難道還有別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女兒就是你殺的。

你堂而皇之的借用了陛下的手,利用了北雲澈對你的容忍。

哈哈,沒想到吧,我會把北雲澈給殺了。

就算是死了,我也賺了。”左相有些癲瘋,他僵硬著腦袋,扭動著脖子,仿佛入魔了一般。

封涼依安靜的停完,素手瞬間握緊劍柄,刀光劍影之間,左相的一只手瞬間被割下。

哀嚎聲痛徹心扉的響起,來不及看傷,他就已經痛的捂住傷口,滿臉的蒼白,哆嗦著齒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封涼依冰冷的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殺了你?

那太便宜你了。”

左相臉色巨變,大聲的怒吼,“你個妖女,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怎麽樣,讓你把所有的澈受過的痛苦再承受一遍罷了。”封涼依忽然從袖口中拿出了個竹筒,裏面有著一條類似蜈蚣一樣的蟲子。

腥紅的頭上有兩個觸角,仿佛是它的眼睛,在聞著四處的味道,它仿佛更加的興奮了。

“烈鷹,斷了他的四肢,護住他的心脈。

然後放在一個大水缸裏。

讓鮮紅的血染滿水缸,這小蟲子會隨著水中的血養長大,然後慢慢的把他的肉吃掉…

過程雖然漫長,但還是還具有觀賞性的。”封涼依將蟲子再次的蓋好,慢慢的講述著,她越說,左相的臉就越白,說到最後他兩眼一翻幹脆暈了過去。

烈鷹這還沒動手呢,就暈了,有些不知,回頭看著封涼依,“王妃,他…暈了。”

“人老了,就是不容易暈。

弄斷他的腿應該就能醒了。”封涼依點點頭,仿佛很能理解這樣的表情。

一個上午,左相就被收割的幹幹凈凈,等到左相清醒的時候,他已經在水缸裏,四肢痛到麻木,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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